第153章 視察你的江山
第二天早上，窗簾縫漏進來的光晃醒了她。
徐清虞睜開眼，翻身下床，赤腳走進衣帽間。
三面落地穿衣鏡把她的身影疊了好幾層，她站定，手指從一排衣架上慢慢划過去，停在淡黃色真絲襯衫上。
面料薄軟，垂墜感極好。她又取了條白色西裝半裙，高腰，裙擺過膝兩寸，把腰線收得細。
挑腕錶時她稍微猶豫了一下，最後拿起那隻百達翡麗Calatrava戴上，對著鏡子理了理袖口。
淺米色風衣搭在臂彎，拎著香奈兒經典翻蓋包，踩著裸色細高跟下樓。
銀灰色保姆車停在台階下，車身泛著細膩的光。
於嫣已經站在車旁，齊耳短髮，菸灰色西裝，整個人比半年前利落。
看見徐清虞出來，她眼睛一亮，拉開車門：「老闆，好久不見。」
徐清虞彎腰坐進后座，笑著上下打量她：「你變了不少。」
於嫣發動車子，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語氣帶著點感慨：「那當然。薇姐這半年讓我在公司輪崗，經紀部、宣傳部的活都幹了一遍，學了不少東西。」
她又笑嘆：「但還是回來當老闆的助理最舒坦。」
「以前管我行程，現在管我拍戲和經營公司。」徐清虞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官越做越大了啊。」
「那是，」於嫣眨了眨眼，帶點小得意，「我現在可是持證上崗的全能助理，業務升級了嘛。」
車子穿過東三環，拐進一條林蔭道。
路兩邊的梧桐葉子已經密了，五月底的京城，陽光從樹冠的縫隙里漏下來，在地上灑了一地碎金。
路的盡頭是一棟七層的建築，灰白色的外立面，線條乾淨利落，整棟樓被一圈玻璃幕牆包裹著，映著天空的顏色。
建築前面是一片很大的庭院，鋪著淺灰色的碎石，中間種了一棵紅楓，五月的葉子竟然正是最濃的時候。
庭院邊上是一條淺淺的水渠，水流極緩，映著建築的倒影。
徐清虞從車上下來，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
這棟樓的設計稿是她一筆一筆畫出來的，從系統空間裡調出圖紙的那個晚上，她對著屏幕改了又改。
後來把終稿遞給祁硯修，說「我想要這樣的」。
半年後，它就立在這裡了。
於嫣站在她身後，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老闆，每次來都覺得這樓特別好看，真看不膩。」
「嗯，我選的。」徐清虞笑著，踩著高跟往大門走。
門是自動感應的，玻璃門向兩側無聲滑開。
前台是整面白色大理石，後面站著一個穿淺藍套裝的年輕姑娘，看見她進來愣了一瞬，隨即站起來，聲音有點緊張：「徐……徐總好。」
「你好。」徐清虞彎起眼睛，「林總在嗎？」
「林總在七樓等您，我帶您上去。」
電梯門開的時候，林薇站在門口。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真絲襯衫，下身是條白色的西裝長褲，頭髮燙了大波浪披在肩上，手裡拿著平板，整個人幹練又鬆弛。
看見徐清虞，她往後撤了一步，攤開手，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一圈：「徐總，來視察你的江山啊。」
徐清虞踩著高跟鞋走出電梯，站在走廊里環顧了一圈。
七樓的走廊寬敞明亮，兩側是玻璃隔斷的辦公室，裡面的人都在各自忙碌，有人抱著文件快步走過，有人低頭對著電話說個不停。
空氣里有咖啡的香氣，混著一點新裝修殘留的木質味。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林薇已經帶著她往裡走了。
一間一間指過去：「一樓是接待區和會客室，二樓是藝人休息區，有健身房和影音室。三樓四樓是練習室，五樓是後期和宣發。六七樓就是我們這幫打工人的辦公室。」
走到走廊盡頭，林薇推開一扇門。
是一間很大的辦公室，一整面落地窗對著庭院裡那棵紅楓，陽光從窗外傾進來，灑在地板上。
辦公桌是淺色的原木，上面乾乾淨淨，只放了一台電腦和一盆綠植。牆角有一個小書架，靠窗的位置擺了一組淺灰色的沙發。
徐清虞走進去。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低頭看了一眼，隨即彎下腰，把鞋脫了，光腳踩在木地板上。
林薇靠在門框上看著她，笑了一聲：「熱吧？我提前把空調打開了，拖鞋在桌下放著，新的，你換上，光腳踩久了地板涼。」
徐清虞轉過頭來，唇角彎彎：「謝謝薇姐。」
又趿上拖鞋走到窗邊。
她看著窗外那棵紅楓出了一會兒神，然後抬手指了指旁邊一棟灰黑色的建築，距離不遠，中間只隔了一條窄路：「隔壁那棟樓是誰的？」
林薇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那個啊，」她頓了頓，「嚴赫說，祁總買下來了。」
徐清虞打量一會又收回目光，把包放在辦公桌上：「走吧，去會議室見見大家。」
會議室的門口圍了一圈人。
門推開的時候，裡面三十多道目光齊刷刷落過來。
橢圓形的會議桌兩側坐滿了人，有生面孔也有熟面孔，靠牆站著的幾個年輕女孩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穿著簡單利落，手裡握著筆記本，神色裡帶著點緊繃。
徐清虞走進去，她們互相看了一眼，壓低了聲音交頭接耳。
徐清虞睜開眼，翻身下床，赤腳走進衣帽間。
三面落地穿衣鏡把她的身影疊了好幾層，她站定，手指從一排衣架上慢慢划過去，停在淡黃色真絲襯衫上。
面料薄軟，垂墜感極好。她又取了條白色西裝半裙，高腰，裙擺過膝兩寸，把腰線收得細。
挑腕錶時她稍微猶豫了一下，最後拿起那隻百達翡麗Calatrava戴上，對著鏡子理了理袖口。
淺米色風衣搭在臂彎，拎著香奈兒經典翻蓋包，踩著裸色細高跟下樓。
銀灰色保姆車停在台階下，車身泛著細膩的光。
於嫣已經站在車旁，齊耳短髮，菸灰色西裝，整個人比半年前利落。
看見徐清虞出來，她眼睛一亮，拉開車門：「老闆，好久不見。」
徐清虞彎腰坐進后座，笑著上下打量她：「你變了不少。」
於嫣發動車子，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語氣帶著點感慨：「那當然。薇姐這半年讓我在公司輪崗，經紀部、宣傳部的活都幹了一遍，學了不少東西。」
她又笑嘆：「但還是回來當老闆的助理最舒坦。」
「以前管我行程，現在管我拍戲和經營公司。」徐清虞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官越做越大了啊。」
「那是，」於嫣眨了眨眼，帶點小得意，「我現在可是持證上崗的全能助理，業務升級了嘛。」
車子穿過東三環，拐進一條林蔭道。
路兩邊的梧桐葉子已經密了，五月底的京城，陽光從樹冠的縫隙里漏下來，在地上灑了一地碎金。
路的盡頭是一棟七層的建築，灰白色的外立面，線條乾淨利落，整棟樓被一圈玻璃幕牆包裹著，映著天空的顏色。
建築前面是一片很大的庭院，鋪著淺灰色的碎石，中間種了一棵紅楓，五月的葉子竟然正是最濃的時候。
庭院邊上是一條淺淺的水渠，水流極緩，映著建築的倒影。
徐清虞從車上下來，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
這棟樓的設計稿是她一筆一筆畫出來的，從系統空間裡調出圖紙的那個晚上，她對著屏幕改了又改。
後來把終稿遞給祁硯修，說「我想要這樣的」。
半年後，它就立在這裡了。
於嫣站在她身後，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老闆，每次來都覺得這樓特別好看，真看不膩。」
「嗯，我選的。」徐清虞笑著，踩著高跟往大門走。
門是自動感應的，玻璃門向兩側無聲滑開。
前台是整面白色大理石，後面站著一個穿淺藍套裝的年輕姑娘，看見她進來愣了一瞬，隨即站起來，聲音有點緊張：「徐……徐總好。」
「你好。」徐清虞彎起眼睛，「林總在嗎？」
「林總在七樓等您，我帶您上去。」
電梯門開的時候，林薇站在門口。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真絲襯衫，下身是條白色的西裝長褲，頭髮燙了大波浪披在肩上，手裡拿著平板，整個人幹練又鬆弛。
看見徐清虞，她往後撤了一步，攤開手，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一圈：「徐總，來視察你的江山啊。」
徐清虞踩著高跟鞋走出電梯，站在走廊里環顧了一圈。
七樓的走廊寬敞明亮，兩側是玻璃隔斷的辦公室，裡面的人都在各自忙碌，有人抱著文件快步走過，有人低頭對著電話說個不停。
空氣里有咖啡的香氣，混著一點新裝修殘留的木質味。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林薇已經帶著她往裡走了。
一間一間指過去：「一樓是接待區和會客室，二樓是藝人休息區，有健身房和影音室。三樓四樓是練習室，五樓是後期和宣發。六七樓就是我們這幫打工人的辦公室。」
走到走廊盡頭，林薇推開一扇門。
是一間很大的辦公室，一整面落地窗對著庭院裡那棵紅楓，陽光從窗外傾進來，灑在地板上。
辦公桌是淺色的原木，上面乾乾淨淨，只放了一台電腦和一盆綠植。牆角有一個小書架，靠窗的位置擺了一組淺灰色的沙發。
徐清虞走進去。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低頭看了一眼，隨即彎下腰，把鞋脫了，光腳踩在木地板上。
林薇靠在門框上看著她，笑了一聲：「熱吧？我提前把空調打開了，拖鞋在桌下放著，新的，你換上，光腳踩久了地板涼。」
徐清虞轉過頭來，唇角彎彎：「謝謝薇姐。」
又趿上拖鞋走到窗邊。
她看著窗外那棵紅楓出了一會兒神，然後抬手指了指旁邊一棟灰黑色的建築，距離不遠，中間只隔了一條窄路：「隔壁那棟樓是誰的？」
林薇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那個啊，」她頓了頓，「嚴赫說，祁總買下來了。」
徐清虞打量一會又收回目光，把包放在辦公桌上：「走吧，去會議室見見大家。」
會議室的門口圍了一圈人。
門推開的時候，裡面三十多道目光齊刷刷落過來。
橢圓形的會議桌兩側坐滿了人，有生面孔也有熟面孔，靠牆站著的幾個年輕女孩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穿著簡單利落，手裡握著筆記本，神色裡帶著點緊繃。
徐清虞走進去，她們互相看了一眼，壓低了聲音交頭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