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你做個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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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她的身體像被點燃了。

  不只是承受,還有渴望。

  只有他的觸碰才能緩解。她的腰會無意識地貼上去,臀會主動抬起來,腿會纏緊不鬆開。

  他低頭含住她的鎖骨,吮出一個又一個紅痕,在她皮膚上開出一朵朵靡艷的花。

  然後又換了個姿勢。

  讓她趴在木地板上,這個最深,每一次都…得她往前趴,被他撞得身體前後晃動。

  鏡子裡的畫面淫靡得不像話,整個人像是被揉碎的花瓣。

  他低頭看著她的臉,伸手,拇指蹭掉她眼角的淚。

  「還有力氣嗎?」

  她搖頭,聲音又啞又軟:「不行了……老公……我不行了……」

  他聽到這個稱呼,輕笑一聲,隨即把她抱起來,讓她跨坐在他身上,面對面。

  這個姿勢她能動,但她在發抖,腿軟得使不上力,整個人癱在他懷裡,臉埋在他肩窩裡。

  他的肩頭全是她的牙印,紅紅的,深深的,有的已經泛了青紫。

  他托著她的腰,帶著她。上上下下,起起伏伏。

  她摟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肩窩裡,細碎的嗚咽全咬在他肩頭。

  「祁硯修——你是不是——磕了藥——」她斷斷續續地問,聲音悶在他肩窩裡,含混不清。

  他低笑了一聲,額頭抵著她的肩窩,呼吸噴在她鎖骨上。

  「沒有。」

  一整夜。

  從浴室到洗手台,從洗手台到舞蹈室,從地板到把杆,從把杆到鏡面。換了不知道多少個位置,用了不知道多少個…

  垃圾桶里堆滿了撕開的包裝,和揉成一團的紙巾。

  天快亮的時候,他終於停了。

  把她從地上抱起來,她的腿還在發抖,整個人縮在他懷裡,臉埋在他胸口,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

  睫毛垂著,濕漉漉的。

  他抱著她回到臥室,把她放在床上。

  她渾身都在發抖,皮膚上全是薄汗,泛著粉,像一朵被雨打濕了的花,花瓣皺皺的,沾著水珠。

  他去浴室擰了條熱毛巾,回來給她擦身體。

  熱毛巾敷過酸軟的肌肉,她舒服得哼了一聲,眉頭舒展開。

  擦到那處的時候,她縮了一下,皺著眉哼了一聲:「疼……」

  聲音小小的,帶著委屈。

  他把毛巾放下,從床頭櫃裡拿出那管藥膏,擠了一點在指尖。

  藥膏清涼,塗上去的時候她又縮了一下,咬著唇沒出聲。他的動作很輕,指腹打著圈塗抹,直到藥膏完全吸收。

  她的眉頭才慢慢舒展開了。

  塗完藥,他去浴室洗了手,重新擰了條熱毛巾,把她身上殘留的灰和汗漬擦乾淨。

  把她塞進被子裡。

  被子拉上來,蓋住她。

  徐清虞整個人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一張白淨的小臉,嘴唇紅腫,睫毛濕漉漉的,安安靜靜地睡著了。

  他坐在床邊,看著她。

  看了一會兒。

  站起來,走進浴室洗澡。

  肩膀上全是牙印,背上全是紅痕,胸口上被她抓出一道一道血痕。

  -

  下午五點半,祁硯修推掉最後一個會,回到壹號院。

  推開門,客廳安安靜靜的,窗簾還拉著,燈也沒開。他走進臥室,徐清虞還在睡,姿勢沒怎麼變,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一張白淨的小臉。

  床頭柜上的保溫袋沒動過。

  他彎腰,連人帶被子一起撈起來。

  她被弄醒了,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是他,又閉上,往他懷裡蹭了蹭:「困……」

  「回家再睡。」

  「不要……好睏……」

  他從衣帽間拿了件風衣外套出來,給她穿上,系好腰帶,又蹲下來幫她把鞋穿好。

  全程她都閉著眼睛,任他擺布。他把她抱起來下樓,放進車裡,系好安全帶——她已經歪在座椅里又睡著了。


  車子停在祁宅。院子裡亮著燈,廚房有香味飄出來。

  祁硯修下車繞到副駕,彎腰把她抱出來。她動了動,臉往他頸窩裡埋了埋,又沉沉睡去。

  抱著她路過客廳,曾舒綰正好端著碗湯從廚房出來,剛要開口,目光落在徐清虞脖子上。

  紅痕從領口一直蔓延到耳根,密密麻麻的,幾乎沒一塊好皮膚。

  曾舒綰瞪大眼睛,看向自己兒子。

  祁硯修面不改色,抱著人往樓上走。

  「祁硯修。」

  他停下。

  曾舒綰深吸一口氣:「你做個人吧。」

  「人家才生完孩子多久?就這麼折騰?你看看你把她弄成什麼樣了!」她氣得說話都不利索,「你是牲口嗎?到現在還沒醒。」

  「媽,」他聲音低下去,「我先抱上去。」

  轉身上樓,步子快了許多。

  曾舒綰在樓下直跺腳,轉身進廚房,把灶火調大,嘴裡念叨著:「我去煲個雞湯,等清虞醒了給她補補身子……」

  張阿姨識趣地轉過身,專心備菜,當沒看見。

  祁硯修把徐清虞放到床上,幫她脫了外套和鞋,拉上被子蓋好。

  她在被子裡縮了縮,臉埋進枕頭,呼吸漸漸沉勻了。

  -

  徐清虞是被餓醒的。

  睜開眼,房間裡漆黑一片,窗簾嚴絲合縫地拉著。她伸手摸到手機,屏幕亮起——晚上十點零七分。

  她足足睡了一天一夜。

  記憶慢慢回籠,那些畫面一幀一幀地湧上來,耳根瞬間燙得能煎蛋。她拉起被子蒙住臉,在被子裡蜷成一團。

  旁邊傳來動靜。

  祁硯修側過身來,被子從他肩頭滑落,赤著的胸膛和鎖骨上的幾道淺痕在昏暗中若隱若現。他在黑暗裡看了她兩秒,伸手把被子從她臉上扯下來。

  「餓不餓?」他問。

  「……餓。」

  他掀開被子下床,赤腳踩在地板上。徐清虞這才注意到他只穿了一條睡褲,肩背上的抓痕比胸口還密。

  「你……穿上衣服。」她小聲嘟囔。

  祁硯修回頭看了她一眼,徑直走進浴室。

  水聲響了一陣,他出來時手裡拿著擠好牙膏的牙刷和一杯溫水,走到床邊,直接把她從被子裡撈起來,打橫抱進了浴室。

  鏡子裡,她穿著他隨手扯的睡裙,扣子只系了中間一顆,領口大敞著。

  祁硯修把她放在洗手台上,牙刷塞進她手裡:「刷牙。」

  「我還沒穿褲子。」

  「刷完下去吃飯。」他靠在門框上,雙手環胸,目光從她臉上往下滑,停在那顆堪堪繫著的扣子上。

  徐清虞瞪了他一眼,他沒動,嘴角卻微微揚起。

  她快速刷完牙洗了臉,對著鏡子把扣子一顆顆繫到最上面,可鎖骨上那片密密麻麻的痕跡還是遮不住。最後乾脆放棄了,套上拖鞋下樓。

  祁硯修已經在餐廳了,廚房檯面上放著一碗還冒著熱氣的餛飩。

  徐清虞坐到餐桌前,低頭一看,是她愛吃的蝦仁薺菜餡,湯麵上飄著紫菜和蛋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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