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我小時候可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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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清珩端著水杯搖了搖頭,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祁硯修也轉身回了屋,關上門。

  徐清虞靠在床上,懷裡抱著個枕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姐夫真來了?」

  「嗯。」祁硯修走回來,在床邊坐下,重新擠了妊娠油,「說是想老婆孩子了。」

  「那可不,一周沒見了。」徐清虞彎起眼睛,語氣裡帶著點小得意,「哪像某些人,天天都能見到。」

  祁硯修手上動作頓了一下,抬眼看她。

  她正笑眯眯地看著他,那雙眼睛在暖黃色的床頭燈下亮得像兩顆琥珀。

  他盯著她看了兩秒,喉結滾動了一下。

  「某些人?」他聲音低下去,掌心貼著她的小腿,拇指按在她腳踝內側那塊細嫩的皮膚上,力道不輕不重地揉了揉。

  徐清虞被他揉得有點癢,縮了一下腿:「你別弄,癢——」

  「剛才不是說天天見?」他沒鬆手,反而順著小腿往上摸了一把,粗糙的指腹蹭過她膝蓋窩,「天天見還嫌多?」

  「我沒嫌多!」她瞪他一眼,把腿從他手裡抽回來,整個人縮進被子裡,只露出一雙眼睛,「你手涼。」

  祁硯修看著她那副又嬌又慫的模樣,嘴角敞開。

  他把妊娠油塗完,去洗了手,回來關燈躺下。

  黑暗中,他伸手把她撈進懷裡,手臂搭在她腰上,掌心貼著她圓滾滾的肚子。

  兩個小的不知道誰在鬧,踢了一下,正踢在他掌心裡。

  「我猜是咱閨女,」徐清虞饒有興趣地說,「兒子乖著呢,不怎麼動。」

  「閨女隨你。」

  「我小時候可乖了,我媽說的。」

  祁硯修低笑了一聲,沒否認。

  -

  幾天後,京郊山莊。

  山莊藏在京郊半山腰,灰磚灰瓦,低調得像座普通的民居。

  粉絲們的大巴停在門口,車門一開,尖叫聲先涌了出來。

  「天哪這什麼地方?」

  「你們看那個門——那是季家的標誌,季家!」

  「季家?就是那個季氏集團的季家?」

  「Rose這是什麼神仙資源啊,這種地方都能包下來?」

  五十個站姐扛著長槍短炮,一百個粉絲代表手裡舉著手幅和燈牌,後面還跟著五十個微博抽中的粉絲幸運兒。

  一群人站在門口,眼睛不知道該往哪兒看——遠處的山巒,近處的灰牆,就連腳下踩的石板都透著股「這不是普通人能來的」的氣息。

  林薇站在門口,笑得職業又熱情:「大家別站著啦,進去吧,Rose已經在裡面等著了。」

  人群往裡涌。

  穿過一道月洞門,眼前豁然開朗。

  山莊內院比外面看著大了好幾倍,灰磚灰瓦的建築圍成一進進的院落,中間是個不小的庭院,鋪著青石板,角落裡擺著幾盆修剪成形的羅漢松。

  庭院正中的大廳門敞著,暖黃色的燈光從裡面漫出來。

  而廳里,全是花。

  粉色的多頭玫瑰,一束一束,一簇一簇,插在透明的玻璃花瓶里,擺在窗台上、桌案上、角落裡。

  花瓣層層疊疊,顏色從花心往外漸淡,嫩得能掐出水來。廳里瀰漫著很淡的香氣,像初春的風。

  「哇——」

  「這也太美了吧……」

  「這是多頭玫瑰?什麼品種啊,我沒見過這種顏色的。」

  有懂花的站姐湊近看了一眼,聲音都變了:「這是酷皮多頭玫瑰,進口的,一枝就要大幾百……這一屋子得多少錢?」

  人群里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

  此時大廳側門開了。

  徐清虞走出來。

  人群瞬間安靜了。

  她今天跟以前不太一樣。

  齊劉海,厚厚的、齊齊的,壓在眉毛上面,襯得那張臉更小了,像個瓷娃娃,棕栗色的長捲髮垂在腰間。


  身上穿了件A字形的黑白花苞裙,裙擺像倒扣的花苞,蓬蓬的,剛好到膝蓋。

  上身是黑色的收腰設計,領口是圓領,露出一截白膩的脖頸。裙擺是白色的,上面繡著幾朵黑色的山茶花,黑白撞色,又乖又颯。

  腿上穿了很厚很厚的光腿神器,膚色自然,看不出穿了什麼,但小腿線條流暢纖細,一點都沒有臃腫感。

  整個人又美又萌,像個從畫裡走出來的洋娃娃。

  「Rose!」

  「啊啊啊啊姐姐今天好好看!」

  「齊劉海!!」

  徐清虞走到大廳中央,彎起眼睛笑了,聲音軟糯:「謝謝大家今天抽空前來赴約。」

  她頓了頓,手不自覺地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肚子:「請大家來,主要是因為前段時間的事,讓大家擔心了。」

  她說著,目光掃過台下的一張張臉,眼眶有點泛紅,「我這個人不太會說煽情的話,就是想當面跟你們說一聲謝謝。」

  「謝謝你們在我被黑的時候,沒有走。謝謝你們幫我控評,幫我闢謠,幫我把那些不好的聲音壓下去。」

  她的聲音有點抖,但嘴角一直彎著,「我今天請了化妝師團隊,等下把大家都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咱們今天不聊那些不開心的,就吃吃喝喝玩玩,好不好?」

  台下有人回復。

  「Rose你別哭——」

  「我們不走,我們一直陪著你!」

  徐清虞吸了吸鼻子,笑了:「那我不哭了,我給你們唱歌吧。」

  她側頭看了一眼旁邊的樂隊,點了點頭。

  前奏響起來——《破繭》。

  她在綜藝上唱過這首歌,那時候又唱又跳,火力全開。

  今天沒有跳舞,就站在舞台中央,一隻手握著麥克風。

  聲音出來的時候,台下又安靜了。

  她的嗓音是清亮的、帶著一點點甜,但唱到副歌的時候,那股力量感又衝出來了,像一把刀劈開所有的質疑和惡意。

  全場跟著一起唱,聲音震得大廳的玻璃都在顫。

  一首唱完,掌聲和尖叫聲混在一起,幾乎要把屋頂掀翻。

  「再來一首!」

  「姐姐再唱一首!」

  徐清虞笑著點頭,又唱了三首。台下安安靜靜的,所有人都屏著呼吸聽。

  唱完,她鞠了一躬,直起身的時候,額頭沁了薄汗。

  「好啦,我唱不動了,咱們聊聊天。」

  她走下舞台,坐到前排的沙發上。

  沙發是奶白色的絨面,她往那兒一坐,黑白裙擺在淺色沙發上格外醒目。

  粉絲們圍過來,但不擠,每個人都很有分寸,站得近的問一句「姐姐你累不累」,站得遠的踮著腳尖舉著手機拍。

  「姐姐,你今天這個齊劉海好好看,以後能不能多留這個髮型?」

  徐清虞摸了摸劉海,笑了:「我也覺得好看,但拍戲的時候不行,導演不讓。」

  「姐姐,寶寶乖不乖呀?有沒有踢你?」

  「乖,偶爾踢一下,不是很疼。」她摸了摸肚子,低頭看了一眼,「左邊那個愛動,右邊那個懶,一天到晚不動彈,我都怕它睡著了。」

  全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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