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實至名歸的青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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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森並沒有把跟神盾局的第一次接觸放在心上。

  事實上。

  當公交車載著他離開柏山公墓的那一刻,他就將維多利亞·漢德以及神盾局都丟到腦後了。

  維多利亞·漢德也好,神盾也罷,他們有他們要做的事情。

  梅森同樣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而且很急。

  他的身體。

  獅子的力量在他的小宇宙中源源不斷的湧現著,充盈著他的小宇宙,並且將這種力量向他身軀的各個部位湧現著。

  從身軀各處傳來的源源不斷的力量讓梅森發自內心的歡喜,可是身軀各個部位傳來的那種隱約撕裂的感覺讓梅森感到很不喜歡。

  水滿則溢。

  獅子小宇宙的力量是水。

  他的身軀是瓶。

  眼下他的身軀已經不足以承載獅子小宇宙的力量了。

  簡單的來講。

  他如今的力量在獅子座選擇他之後可以是名副其實的青銅聖鬥士了。

  但他的身軀還不是。

  他的身軀並沒有隨著小宇宙的提升而提升,這就導致了為何他會有種發脹的感覺。

  如果這個問題不得到解決的話,梅森絲毫不懷疑,隨著小宇宙力量不斷的積蓄,有一天他的身軀會如同再也無法壓制的火山一樣爆發。

  簡稱——

  自爆!

  怎麼解決這個問題,梅森也已經想到了。

  既然身軀跟不上小宇宙了,那就把身軀給練上去就行了,讓他的身軀與小宇宙重新配位不就行了。

  所以!

  梅森真的不關心維多利亞·漢德的來意,以及神盾局在知曉自己存在後會做出的選擇。

  左右不過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

  就像他跟維多利亞·漢德最後說的那樣。

  我不去招惹你們,你們也別來煩我。

  各自安好就行。

  至於維多利亞·漢德和神盾局會不會聽他的?

  再一次。

  他們怎麼做是他們的事情,只要他們能承受的住為此帶來的後果就行。

  眼下。

  他有更要緊的事情去做,而且刻不容緩。

  隨著公交車在地鐵站台前停穩之後,梅森就從公交車中走出,隨後乘坐著地鐵直接來到了甘迺迪國際機場,購買了一張飛往國外的機票後,便頭也不回的踏上了肉體修行之路。

  第一站,南極洲的冰蓋腹地。

  這裡常年零下六十度,寒風如刀,連鋼鐵都能凍裂。

  梅森赤果著上身站在冰原上,任憑極地的暴風雪像千萬根冰針扎進皮膚。

  他沒有催動自己的小宇宙,純粹以血肉之軀對抗自然,在這生命的禁區之中進行著基礎的訓練。

  伏地挺身。

  深蹲。

  往返跑。

  冰面濕滑,寒風刺骨,他的肌肉在低溫中痙攣,骨頭咯咯作響。

  可正是這種極致的壓迫,逼得他的身體不斷透支極限,每一個細胞都在寒風中瑟瑟發抖中重生。

  等到一個月後,梅森離開南極的時候,能夠明顯感受到自己的肉身變得更為的緊實,同樣那種脹痛感減少了一些。

  第二站,撒哈拉沙漠的死亡中心。

  這裡白天地表溫度超過七十度,灼熱的沙粒能換個直接燙熟雞蛋,梅森將自己的雙腳埋進滾燙的沙丘中,頂著烈日扛著一根三百斤的鐵管,在無垠的沙海里開始負重奔跑。

  沒有距離限制,也沒有時間限制。

  跑。

  不停地跑,只要跑不死,就往死里跑。

  兩個月後。

  梅森如同完全適應了南極洲極寒的天地一樣,完全適應了撒哈拉沙漠的極端高溫,心肺功能和耐力都得到了大幅度的增強。

  獅子座小宇宙帶來的脹痛感再次減弱了一些。

  梅森在感受到這一點後,沒有猶豫,轉身離開了這裡,前往了自己為肉身苦修的下一站。


  喜馬拉雅山脈的萬仞絕壁。

  當然。

  他並沒有選擇靠近至尊法師所在卡瑪泰姬的那個方向,而是選擇了另外一個方向。

  畢竟喜馬拉雅山脈大的很。

  雖然梅森感覺以至尊法師的段位可能已經關注到他了,但感覺是一回事,他反正是沒有送貨上門的打算。

  喜馬拉雅山脈一處海拔八千米往上的死亡地帶,梅森沒有任何攀登工具,僅憑雙手和腳趾扣住岩縫,向上攀爬著。

  他的指甲嵌進岩石裂縫裡,指腹被尖銳的石棱割破,鮮血染紅了石壁,每一次向上一步,都要耗盡全身力氣。

  但——

  當梅森終於登頂,站在世界之巔的那一刻,感受到了此刻身軀的變化——骨骼變得更密,肌肉變得更韌,血管也變得更粗。

  最重要的一點。

  雖然獅子座小宇宙的力量還在源源不斷的增強著,可那種脹痛感已經不可察覺了。

  脹痛感還在,但可以忽略不計了。

  赤果著上身,站在世界之巔的梅森,無視著冰冷徹骨的寒風,也無視著如同鋼刃一樣的狂風,直接轉身,去往了自己修行的下一站。

  脹痛感雖然可以忽略不計了,但還在。

  只要還在,那就說明還沒有修行到位,還需要繼續就行。

  在梅森解決了自己與喬治·史黛西的人情債後,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任何牽掛的梅森心無旁貸的進行著自己的修行之路。

  他用自己的血肉之軀一遍又一遍的衝擊著自身肉身的極限,他的肉身也在一次次對死亡的挑釁中得到了質的飛躍。

  梅森離開紐約城的時候是一二年的年底時分。

  等到他從苦修的狀態中反應過來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大半年了,進入二零一三年的五月份了。

  第勒尼安海某個無人島嶼的礁石上。

  梅森赤果著上身,古銅色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起金屬般的光澤,每一次的呼吸,都能感受到體內每一寸筋骨傳來的充實感。

  如果說在離開紐約城的時候,他的狀態是那種,好像體內住著一頭急於掙脫牢籠獅子的話。

  那麼眼下。

  此時此刻,他已經徹底的降服住這頭獅子了。

  獅子小宇宙帶來的那種發脹的感覺已經徹底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力量充盈卻又不失掌控的感覺。

  至此。

  青銅聖鬥士,實至名歸!

  站在礁石上,迎著太平洋烈日的梅森抬起自己的右手,隨後一拳對著眼前的海面揮了出去。

  下一秒。

  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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