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一家人就該整整齊齊！
喬治來了。
喬治走了。
梅森坐在原地，目送著喬治的車輛駛離了視線，最後連車燈都看不到後，也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車內。
其實——
換做『小宇宙』沒有降臨之前，他是絕對不會跟這麼一個在紐約城有著實權的分局警長這麼說話的。
別被各種美劇和電影給誤導了。
一名紐約警署分局的警長，其在現實中，擁有的權勢，超乎普通人的想像。
這裡就是現實。
梅森就是個普通人，在『小宇宙』沒來之前。
不對。
他甚至連普通人都不如，因為他身上有個案底，如果喬治想的話，他甚至在沒有任何手續的情況下被喬治關押七十二個小時，甚至更久。
但現在小宇宙來了。
重新回到房車上，躺在自己床鋪上的梅森，一隻手枕著後腦勺，目光透過車頂的透明車窗看著好像就在頭頂的星空，將自己的右手舉高，然後在自己的注視下感受著體內小宇宙時刻傳遞的充沛能量，猛地捏緊自己的右拳。
霎那間。
空氣爆裂的聲音頓時在寂靜的房車中響起。
再一次。
以前是以前。
現在是現在。
以前他沒有任何資本，沒有任何背景，最大的願望就是好好活著，所以在生活中小心翼翼，在校園中儘可能的當個透明人。
但現在！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錢是男兒膽。
權也是。
梅森現在雖然沒錢，也沒權，可他現在有拳了。
拳也是權！
這麼說吧。
但凡『小宇宙』當年沒有遲到的話，而是在他八年前被送去『訓練學校』之前就出現的話。
呵呵。
但凡他當時有一絲反抗能力的話，他都是絕對不會乖乖的被送進訓練學校的。
不過——
現在來的也不晚。
當事不可為之時，絕不可意氣用事，大丈夫應該屈身守分，以待天時！
而當天時已到，那就是另外一句話了。
那就是——
大丈夫久居天地之間，豈可鬱郁久居人下！
還有另外一句！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躺在床鋪上的梅森心中一動，收回右手後，目光偏移，最後將目光落在了床尾木柜上，當時自己在買來房車後，用刀在上面雕刻出的四個名字上。
泰勒·伯克，八年前負責他校園霸凌案的法官，也就是那個負責落錘將自己送進『訓練學校』的法官。
雖然從面相上來講，這個泰勒·伯克看上去像是一個老好人，梅森甚至當年也這麼想過的。
但實際上並非如此。
他也是在進了『訓練學校』幾個月後，才從另外一個因為搶劫被送進來的同齡人口中知道了有關這名泰勒·伯克的真相。
這名泰勒·伯克是愛爾蘭裔來著。
而當年他正當防衛殺死的那個霸凌者的父母也是愛爾蘭裔。
眾所周知。
愛爾蘭裔幫助愛爾蘭裔。
更何況梅森在從『訓練學校』中出來之後，親眼看到在一個愛爾蘭酒吧中，這個泰勒·伯克法官正跟當年那個霸凌者的父母坐在一起喝酒聊天的畫面。
對了。
還有當年那名負責他案件，也是他主導將他這起案子上交到法庭的地檢檢察官。
「布倫南·克雷格。」
「埃德蒙·布魯克。」
「洛希·布魯克。」
梅森的目光掃過書櫃後背用刀刻出來的那名地檢檢察官以及那對霸凌者父母的名字。
有仇報仇，有恩報恩。
梅森可是一直記得這四個人，一直想著，假以時日，如果有機會的話，一定會好好報答這四位當年對自己的大恩大德的。
不過……
現在還不是時候。
梅森掃過這四個將自己打入地獄難度的名字，目光閃爍著，隨後緩緩的閉上了自己的雙眸。
與此同時。
從華盛頓高地看完梅森，便驅車回到自己位於上東城公寓的喬治，在回到家後，看著自己妻子海倫手指著樓梯的方向，表情瞭然，上了樓梯，來到二樓最裡面緊閉著房門的房間，敲響了房門。
「咚咚！」
「……請進。」
正在自己臥室書桌前，穿著一件家居可愛風睡衣，只是雙眸通紅，看上去似乎哭過一場的格溫，在看到推門後的喬治，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
「爸爸。」
「格溫。」
喬治在推門後，並沒有進屋，而是站在門口，看著臉上似乎哭過一場的格溫，有些心疼：「需要我給你泡杯熱可可嗎？」
格溫破涕成笑，搖了搖頭，然後似乎想到了什麼：「爸爸，遇難人數統計出來了嗎？」
喬治點頭。
「二十人。」
雖然事情發生在學生眾多的學校裡面，但因為是報到日，並且還是已經報到結束的時間點，所以傷亡數字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多。
中城高校槍擊案的事情也已經查清楚了。
和梅森想像中的一樣，這就是一場被霸凌者聯合起來報復的戲碼。
組織者就是埃里克·文森特和阿萊克斯·哈特。
眾所周知。
學校就是個縮小版的社會，在其中，分成了許許多多的團體，強者與強者聯合，弱者自然也會與弱者抱團。
梅森例外。
他性格孤僻，跟誰都能說話，但跟誰都玩不到一起是出了名的，別說學校的其他人了，就算是同年級四年的格溫等人，到現在為止，除了知道梅森是個孤兒之外，連梅森具體住在哪兒都是不清楚的。
扯遠了。
總而言之，在上個學期結束之後，因為年級舞會，被狠狠嘲弄了一番的埃里克和阿萊克斯越想越氣，然後看到了發生在另外一個州的校園槍擊案，突然間就提了一嘴，然後就有另外也在群里因為被霸凌而不敢告訴家人的六個槍手回應了。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很顯然。
這是個悲劇。
但作為一名警長，見識過大風大浪的喬治，並不會因為這是個悲劇而產生任何情緒。
因為當一名警員，最重要的就是千萬別與嫌疑人或者跟被害者共情。
但格溫不一樣。
喬治看著滿是難受的女兒，安慰道：「這不是你的錯，親愛的。」
「我知道，爸爸，只是有些難受。」
格溫點頭，接受了喬治的安慰，然後深吸了一口氣，扯開了話題：「對了，爸爸，你找我有事情嗎？」
喬治點頭，語氣隨意：「救你的那個梅森……」
格溫聞言，看著自己爸爸臉上的表情，忍不住的樂了。
「爸爸，我和梅森只是同學關係。」
「是嗎？」
「當然。」
格溫不假思索，因為事實就是如此。
喬治聞言，語氣好奇。
「那他有女朋友？」
「沒有。」
「梅森性格很獨的。」
「他好像一直在我們同學之間，可獨立在其中。」
「他跟所有同學都能說上話，但跟所有同學都不熟。」
格溫搖頭，回想了一下此前在記憶中的梅森狀態，然後看著目光有些若有所思的爸爸，眨了眨眼：「爸爸，你問這麼多幹嘛？」
喬治微微一笑：「沒什麼，隨便問問，好了，時間不早了，早點睡覺。」
格溫應了一聲。
「我做完這張卷子就睡，爸爸晚安。」
「晚安。」
「……」
喬治走了。
梅森坐在原地，目送著喬治的車輛駛離了視線，最後連車燈都看不到後，也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車內。
其實——
換做『小宇宙』沒有降臨之前，他是絕對不會跟這麼一個在紐約城有著實權的分局警長這麼說話的。
別被各種美劇和電影給誤導了。
一名紐約警署分局的警長，其在現實中，擁有的權勢，超乎普通人的想像。
這裡就是現實。
梅森就是個普通人，在『小宇宙』沒來之前。
不對。
他甚至連普通人都不如，因為他身上有個案底，如果喬治想的話，他甚至在沒有任何手續的情況下被喬治關押七十二個小時，甚至更久。
但現在小宇宙來了。
重新回到房車上，躺在自己床鋪上的梅森，一隻手枕著後腦勺，目光透過車頂的透明車窗看著好像就在頭頂的星空，將自己的右手舉高，然後在自己的注視下感受著體內小宇宙時刻傳遞的充沛能量，猛地捏緊自己的右拳。
霎那間。
空氣爆裂的聲音頓時在寂靜的房車中響起。
再一次。
以前是以前。
現在是現在。
以前他沒有任何資本，沒有任何背景，最大的願望就是好好活著，所以在生活中小心翼翼，在校園中儘可能的當個透明人。
但現在！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錢是男兒膽。
權也是。
梅森現在雖然沒錢，也沒權，可他現在有拳了。
拳也是權！
這麼說吧。
但凡『小宇宙』當年沒有遲到的話，而是在他八年前被送去『訓練學校』之前就出現的話。
呵呵。
但凡他當時有一絲反抗能力的話，他都是絕對不會乖乖的被送進訓練學校的。
不過——
現在來的也不晚。
當事不可為之時，絕不可意氣用事，大丈夫應該屈身守分，以待天時！
而當天時已到，那就是另外一句話了。
那就是——
大丈夫久居天地之間，豈可鬱郁久居人下！
還有另外一句！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躺在床鋪上的梅森心中一動，收回右手後，目光偏移，最後將目光落在了床尾木柜上，當時自己在買來房車後，用刀在上面雕刻出的四個名字上。
泰勒·伯克，八年前負責他校園霸凌案的法官，也就是那個負責落錘將自己送進『訓練學校』的法官。
雖然從面相上來講，這個泰勒·伯克看上去像是一個老好人，梅森甚至當年也這麼想過的。
但實際上並非如此。
他也是在進了『訓練學校』幾個月後，才從另外一個因為搶劫被送進來的同齡人口中知道了有關這名泰勒·伯克的真相。
這名泰勒·伯克是愛爾蘭裔來著。
而當年他正當防衛殺死的那個霸凌者的父母也是愛爾蘭裔。
眾所周知。
愛爾蘭裔幫助愛爾蘭裔。
更何況梅森在從『訓練學校』中出來之後，親眼看到在一個愛爾蘭酒吧中，這個泰勒·伯克法官正跟當年那個霸凌者的父母坐在一起喝酒聊天的畫面。
對了。
還有當年那名負責他案件，也是他主導將他這起案子上交到法庭的地檢檢察官。
「布倫南·克雷格。」
「埃德蒙·布魯克。」
「洛希·布魯克。」
梅森的目光掃過書櫃後背用刀刻出來的那名地檢檢察官以及那對霸凌者父母的名字。
有仇報仇，有恩報恩。
梅森可是一直記得這四個人，一直想著，假以時日，如果有機會的話，一定會好好報答這四位當年對自己的大恩大德的。
不過……
現在還不是時候。
梅森掃過這四個將自己打入地獄難度的名字，目光閃爍著，隨後緩緩的閉上了自己的雙眸。
與此同時。
從華盛頓高地看完梅森，便驅車回到自己位於上東城公寓的喬治，在回到家後，看著自己妻子海倫手指著樓梯的方向，表情瞭然，上了樓梯，來到二樓最裡面緊閉著房門的房間，敲響了房門。
「咚咚！」
「……請進。」
正在自己臥室書桌前，穿著一件家居可愛風睡衣，只是雙眸通紅，看上去似乎哭過一場的格溫，在看到推門後的喬治，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
「爸爸。」
「格溫。」
喬治在推門後，並沒有進屋，而是站在門口，看著臉上似乎哭過一場的格溫，有些心疼：「需要我給你泡杯熱可可嗎？」
格溫破涕成笑，搖了搖頭，然後似乎想到了什麼：「爸爸，遇難人數統計出來了嗎？」
喬治點頭。
「二十人。」
雖然事情發生在學生眾多的學校裡面，但因為是報到日，並且還是已經報到結束的時間點，所以傷亡數字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多。
中城高校槍擊案的事情也已經查清楚了。
和梅森想像中的一樣，這就是一場被霸凌者聯合起來報復的戲碼。
組織者就是埃里克·文森特和阿萊克斯·哈特。
眾所周知。
學校就是個縮小版的社會，在其中，分成了許許多多的團體，強者與強者聯合，弱者自然也會與弱者抱團。
梅森例外。
他性格孤僻，跟誰都能說話，但跟誰都玩不到一起是出了名的，別說學校的其他人了，就算是同年級四年的格溫等人，到現在為止，除了知道梅森是個孤兒之外，連梅森具體住在哪兒都是不清楚的。
扯遠了。
總而言之，在上個學期結束之後，因為年級舞會，被狠狠嘲弄了一番的埃里克和阿萊克斯越想越氣，然後看到了發生在另外一個州的校園槍擊案，突然間就提了一嘴，然後就有另外也在群里因為被霸凌而不敢告訴家人的六個槍手回應了。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很顯然。
這是個悲劇。
但作為一名警長，見識過大風大浪的喬治，並不會因為這是個悲劇而產生任何情緒。
因為當一名警員，最重要的就是千萬別與嫌疑人或者跟被害者共情。
但格溫不一樣。
喬治看著滿是難受的女兒，安慰道：「這不是你的錯，親愛的。」
「我知道，爸爸，只是有些難受。」
格溫點頭，接受了喬治的安慰，然後深吸了一口氣，扯開了話題：「對了，爸爸，你找我有事情嗎？」
喬治點頭，語氣隨意：「救你的那個梅森……」
格溫聞言，看著自己爸爸臉上的表情，忍不住的樂了。
「爸爸，我和梅森只是同學關係。」
「是嗎？」
「當然。」
格溫不假思索，因為事實就是如此。
喬治聞言，語氣好奇。
「那他有女朋友？」
「沒有。」
「梅森性格很獨的。」
「他好像一直在我們同學之間，可獨立在其中。」
「他跟所有同學都能說上話，但跟所有同學都不熟。」
格溫搖頭，回想了一下此前在記憶中的梅森狀態，然後看著目光有些若有所思的爸爸，眨了眨眼：「爸爸，你問這麼多幹嘛？」
喬治微微一笑：「沒什麼，隨便問問，好了，時間不早了，早點睡覺。」
格溫應了一聲。
「我做完這張卷子就睡，爸爸晚安。」
「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