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話說他不會殺個回馬槍吧？
景舟那副好似管家一般彬彬有禮的姿勢，搭配上那抹不懷好意的微笑，著實是把阿里瑟姆萬年以來都一成不變的心態給整崩了。
也不能說崩。
只是單純對於眼前這個男人的邏輯完全無法理解。
在阿里瑟姆漫長的記憶里，面對天神組的存在，凡俗生命通常只有兩種反應——
要麼跪伏祈禱，要麼拼死抵抗。
而眼前這個人類不屬於任何一種。
他把整個局面擺上了牌桌，把所有的籌碼推到桌面中央，然後笑著問自己敢不敢開牌。
他現在可以百分之百地確定，對方已經做好了一切應對自己基於這個判斷所做出的任何惡意舉動的準備——
甚至不惜把整顆地球白白送給另一個曾經嘗試過吞噬這顆星球的維度怪物。
不是虛張聲勢。
那個黑暗圓環是真的，那道裂隙的氣息是真的，那個渾身發光的哨兵體內咆哮著的虛無也是真的。
每一張牌都是真的。
只是打不打，選擇權不在景舟手上。
「你十分瘋狂。」
「哎，也沒啥。比起自家地球可能跟雞蛋一樣當場破殼而出之類的，我覺得我再瘋狂一些都很正常，不是嗎？你們說呢？」
景舟還沒忘記回頭跟大家進行觀眾之間的情緒交流。
而大家也是十分給面子的貢獻了一波情緒價值——
大家連連拍手，並豎起拇指點讚，場面一度像是某個頒獎典禮的互動環節。
而其中也只有那位扛著空間負壓的奇異博士，額頭上不斷流下汗珠，順著臉頰飄散在真空中，證明著對方還在苦苦支撐。
他的手指沒有一絲鬆懈地抵著手腕上的圓環，因為那個裂隙還沒有關——
還在虛空中微微跳動著，像一顆隨時可能重新裂開的黑色心臟。
阿里瑟姆能說什麼呢？他該怎麼做呢？開打嗎？
他從來都只是秩序的捍衛者，而非破壞者。
他不可能像某些超級反派或者超級瘋子一樣，不計一切代價地跟這群英雄們打到底。
而當他意識到自己為了開戰所捍衛的那個目標——
如果沉睡在地心深處的同胞隨時可能在這場戰爭的餘波中變成陪葬品，那麼這場仗就已經不值得打了。
「人類，你已經證明了你的智慧。
但是接下來，你所面對的許多存在，可能並不像我這麼好說話。」
景舟就好像小孩一般，左右搖晃著腦袋，順帶著翻了個白眼。
很難說他到底聽進去了多少，但那副漫不經心的姿態已經足夠說明問題。
不過他心中已經大定——
因為當阿里瑟姆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似乎也就意味著對方已經不想玩了。
繼續玩下去已經沒有意義了。
景舟已經證明了自己的智慧足以撬動純粹實力所帶來的大局！
阿里瑟姆緩緩將手掌收了回來。
那雙臂合攏的姿態無比莊嚴，雙膝併攏的它就好像一尊巨大化的鋼鐵戰甲，或是一個純粹的機械造物，每一個關節的收束都精確而克制。
隨著他身後驟然閃現出一連串如黑洞般絢爛的紅色螺旋，空間本身被摺疊、扭曲、重新鋪展——
那宏偉的身影瞬間消失不見。
沒有告別，沒有多餘的言語，連一絲能量殘留都不曾留下。
景舟那原本如優雅紳士一般的姿勢瞬間收了起來。
他滿臉從容地轉向奇異博士，而對方臉上那股強撐的鎮定真的快要繃不住了。
斯特蘭奇的手依然懸在半空中，圓環的微光在他指尖一明一滅，肩膀在微微發抖。
「行了，趕緊把東西收起來吧，我快被嚇死了。」
景舟一臉後怕地拉了拉自己的衣領，順帶著抬起手，把那個被施加了忽略咒的女人給喚了出來。
隨著那空洞的大門緩緩開始關閉，一道猩紅色的身影從裂隙邊緣猛地彈射而出。
身穿紅色魔袍的緋紅女巫就如奇異博士一樣劇烈地喘著粗氣，雖然她並不需要氧氣，但她需要這個動作來消解自己現在的無力感。
混沌魔法在她周身纏繞成紊亂的絲線，有些失控地向外逸散，又被她強行拽回體內。
她額頭上那頂猩紅的皇冠在此刻也是若隱若現，輪廓時明時滅，似乎也預示著對方的能量已經消耗殆盡。
「你真的確定……我們騙過去了嗎？」
奇異博士擦了把額頭的冷汗，看向眼前緩緩飄近的景舟。
他就好像是做了虧心事一樣，像個小偷般時不時地看向身後那片阿里瑟姆消失的虛空，似乎在確認對方會不會瞬間殺個回馬槍。
「這話說的——咱們四個保險里至少有三個可以達成，那咱們怕什麼呀？」
是啊，至少有三個達成了。比如奇異博士手腕上的黑暗圓環是真的，黑暗氣息是真的，但開的門是假的——
純粹是緋紅女巫用那堪稱bug的混沌魔法當場模擬了一道與奇異博士感官中相似的黑暗維度能量場。
畢竟要是真被多瑪姆抓到了現實宇宙的一道裂縫的話，在失去時間寶石的現在，這顆地球根本沒有任何能力阻擋對方的吞噬好嗎？
到時候趕走的是一尊天神，請進來的是一尊維度魔神，這買賣就虧到姥姥家了！
這也算是從一開始的時候，景舟向奇異博士保證過的——
除非迫不得已，否則絕不引來另一頭怪物。
好在緋紅女巫的演技足夠逼真，混沌魔法足夠強悍，硬是把阿里瑟姆給忽悠走了。
至於第二條——
景舟輕飄飄地拍了拍眼前索爾那健壯的胸大肌，手背在上面敲了兩下，發出悶悶的聲響。
「演得不錯，回去加雞腿。」
「啊？什麼？」
雷神索爾感覺自己十分懵逼。
因為從頭到尾，他好像什麼都不知道。
尤其是在奇異博士甩手之際，那道傳送門根本就不是把他傳送走，而只是簡單的給他加了一點點燈光特效——
然後他就「消失」了。
說不了話，動不了手，甚至連風暴戰斧上的雷霆都被混沌魔法暫時壓製成了一圈無害的光暈。
也只有那渾身縈繞的混沌魔法告訴他，他似乎是被自家友軍給藏到哪去了。
沒辦法。
景舟真的無法保證如果雷神真的開了彩虹橋傳送走，到底能不能成功——
又或者是阿里瑟姆直接不要臉地當場追過去，把對方又抓回來。所以乾脆來一招虛的。
人壓根就沒走。
這就導致阿里瑟姆根本無法感知到這道「傳送門」到底通向哪裡。
但他偏偏對那些古老的傳說故事了如指掌，甚至有不少本身就是因他而起。
所以他會自動補全一切——
永恆、彩虹橋、許願——
這些概念在他的認知里都是真實存在的。
只要邏輯自洽，他就會信。
「安心點吧，以後這招可騙不了別人了，也就騙騙那些懂得太多的文明人。」
景舟一邊說著，一邊整理著自己的衣領，將有些歪斜的制服重新拉正。
然後他轉過頭，看見了旁邊那一大群抱胸環視著的小超人。
二十來號變體馬克排成鬆散的一排，有的盤腿坐在虛空中，有的雙臂交叉斜靠在同伴身上，有的正用維特魯姆星人的方式互相用眼神交流著什麼。
他們的表情各不相同——
好奇、警惕、若有所思、躍躍欲試。
還有麻煩呢。
也不能說崩。
只是單純對於眼前這個男人的邏輯完全無法理解。
在阿里瑟姆漫長的記憶里，面對天神組的存在，凡俗生命通常只有兩種反應——
要麼跪伏祈禱，要麼拼死抵抗。
而眼前這個人類不屬於任何一種。
他把整個局面擺上了牌桌，把所有的籌碼推到桌面中央，然後笑著問自己敢不敢開牌。
他現在可以百分之百地確定，對方已經做好了一切應對自己基於這個判斷所做出的任何惡意舉動的準備——
甚至不惜把整顆地球白白送給另一個曾經嘗試過吞噬這顆星球的維度怪物。
不是虛張聲勢。
那個黑暗圓環是真的，那道裂隙的氣息是真的，那個渾身發光的哨兵體內咆哮著的虛無也是真的。
每一張牌都是真的。
只是打不打，選擇權不在景舟手上。
「你十分瘋狂。」
「哎，也沒啥。比起自家地球可能跟雞蛋一樣當場破殼而出之類的，我覺得我再瘋狂一些都很正常，不是嗎？你們說呢？」
景舟還沒忘記回頭跟大家進行觀眾之間的情緒交流。
而大家也是十分給面子的貢獻了一波情緒價值——
大家連連拍手，並豎起拇指點讚，場面一度像是某個頒獎典禮的互動環節。
而其中也只有那位扛著空間負壓的奇異博士，額頭上不斷流下汗珠，順著臉頰飄散在真空中，證明著對方還在苦苦支撐。
他的手指沒有一絲鬆懈地抵著手腕上的圓環，因為那個裂隙還沒有關——
還在虛空中微微跳動著，像一顆隨時可能重新裂開的黑色心臟。
阿里瑟姆能說什麼呢？他該怎麼做呢？開打嗎？
他從來都只是秩序的捍衛者，而非破壞者。
他不可能像某些超級反派或者超級瘋子一樣，不計一切代價地跟這群英雄們打到底。
而當他意識到自己為了開戰所捍衛的那個目標——
如果沉睡在地心深處的同胞隨時可能在這場戰爭的餘波中變成陪葬品，那麼這場仗就已經不值得打了。
「人類，你已經證明了你的智慧。
但是接下來，你所面對的許多存在，可能並不像我這麼好說話。」
景舟就好像小孩一般，左右搖晃著腦袋，順帶著翻了個白眼。
很難說他到底聽進去了多少，但那副漫不經心的姿態已經足夠說明問題。
不過他心中已經大定——
因為當阿里瑟姆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似乎也就意味著對方已經不想玩了。
繼續玩下去已經沒有意義了。
景舟已經證明了自己的智慧足以撬動純粹實力所帶來的大局！
阿里瑟姆緩緩將手掌收了回來。
那雙臂合攏的姿態無比莊嚴，雙膝併攏的它就好像一尊巨大化的鋼鐵戰甲，或是一個純粹的機械造物，每一個關節的收束都精確而克制。
隨著他身後驟然閃現出一連串如黑洞般絢爛的紅色螺旋，空間本身被摺疊、扭曲、重新鋪展——
那宏偉的身影瞬間消失不見。
沒有告別，沒有多餘的言語，連一絲能量殘留都不曾留下。
景舟那原本如優雅紳士一般的姿勢瞬間收了起來。
他滿臉從容地轉向奇異博士，而對方臉上那股強撐的鎮定真的快要繃不住了。
斯特蘭奇的手依然懸在半空中，圓環的微光在他指尖一明一滅，肩膀在微微發抖。
「行了，趕緊把東西收起來吧，我快被嚇死了。」
景舟一臉後怕地拉了拉自己的衣領，順帶著抬起手，把那個被施加了忽略咒的女人給喚了出來。
隨著那空洞的大門緩緩開始關閉，一道猩紅色的身影從裂隙邊緣猛地彈射而出。
身穿紅色魔袍的緋紅女巫就如奇異博士一樣劇烈地喘著粗氣，雖然她並不需要氧氣，但她需要這個動作來消解自己現在的無力感。
混沌魔法在她周身纏繞成紊亂的絲線，有些失控地向外逸散，又被她強行拽回體內。
她額頭上那頂猩紅的皇冠在此刻也是若隱若現，輪廓時明時滅，似乎也預示著對方的能量已經消耗殆盡。
「你真的確定……我們騙過去了嗎？」
奇異博士擦了把額頭的冷汗，看向眼前緩緩飄近的景舟。
他就好像是做了虧心事一樣，像個小偷般時不時地看向身後那片阿里瑟姆消失的虛空，似乎在確認對方會不會瞬間殺個回馬槍。
「這話說的——咱們四個保險里至少有三個可以達成，那咱們怕什麼呀？」
是啊，至少有三個達成了。比如奇異博士手腕上的黑暗圓環是真的，黑暗氣息是真的，但開的門是假的——
純粹是緋紅女巫用那堪稱bug的混沌魔法當場模擬了一道與奇異博士感官中相似的黑暗維度能量場。
畢竟要是真被多瑪姆抓到了現實宇宙的一道裂縫的話，在失去時間寶石的現在，這顆地球根本沒有任何能力阻擋對方的吞噬好嗎？
到時候趕走的是一尊天神，請進來的是一尊維度魔神，這買賣就虧到姥姥家了！
這也算是從一開始的時候，景舟向奇異博士保證過的——
除非迫不得已，否則絕不引來另一頭怪物。
好在緋紅女巫的演技足夠逼真，混沌魔法足夠強悍，硬是把阿里瑟姆給忽悠走了。
至於第二條——
景舟輕飄飄地拍了拍眼前索爾那健壯的胸大肌，手背在上面敲了兩下，發出悶悶的聲響。
「演得不錯，回去加雞腿。」
「啊？什麼？」
雷神索爾感覺自己十分懵逼。
因為從頭到尾，他好像什麼都不知道。
尤其是在奇異博士甩手之際，那道傳送門根本就不是把他傳送走，而只是簡單的給他加了一點點燈光特效——
然後他就「消失」了。
說不了話，動不了手，甚至連風暴戰斧上的雷霆都被混沌魔法暫時壓製成了一圈無害的光暈。
也只有那渾身縈繞的混沌魔法告訴他，他似乎是被自家友軍給藏到哪去了。
沒辦法。
景舟真的無法保證如果雷神真的開了彩虹橋傳送走，到底能不能成功——
又或者是阿里瑟姆直接不要臉地當場追過去，把對方又抓回來。所以乾脆來一招虛的。
人壓根就沒走。
這就導致阿里瑟姆根本無法感知到這道「傳送門」到底通向哪裡。
但他偏偏對那些古老的傳說故事了如指掌，甚至有不少本身就是因他而起。
所以他會自動補全一切——
永恆、彩虹橋、許願——
這些概念在他的認知里都是真實存在的。
只要邏輯自洽，他就會信。
「安心點吧，以後這招可騙不了別人了，也就騙騙那些懂得太多的文明人。」
景舟一邊說著，一邊整理著自己的衣領，將有些歪斜的制服重新拉正。
然後他轉過頭，看見了旁邊那一大群抱胸環視著的小超人。
二十來號變體馬克排成鬆散的一排，有的盤腿坐在虛空中，有的雙臂交叉斜靠在同伴身上，有的正用維特魯姆星人的方式互相用眼神交流著什麼。
他們的表情各不相同——
好奇、警惕、若有所思、躍躍欲試。
還有麻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