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那就讓花園燃燒吧！
「？」
這是那地從躲藏中揪出的污鉗鎮居民，腦海中所能湧現出的唯一思考。
他宕機了。
「偉大的神皇啊...我真的還活著麼...？」
甚至都分不清自己到底身處何方。
如果他已經死去的話，為什麼還會在這污鉗鎮？
但如果他還活著...為什麼自己的眼前會出現幻覺？
「嗷嗷嗷——！為了腐朽之主奸奇，沖——啊！」
為什麼一個歐格林，能夠帶著一大群喪屍與渣滓們相互啃咬？
那可是納垢行屍啊？
這種怪物根本沒有腦子，除去啃咬與傳播瘟疫之外，他們怎麼可能會如現在這樣群情激奮地跟著...一個歐格林領袖一起叛亂？
行屍，歐格林領袖？
煽動叛亂？
這些詞彙都是怎麼組合到一起的？
這個世界到底發生什麼了？
「我去，真的有用？」
「我成僵王博士啦？」
見身前的那部分喪屍真的去轉身啃咬底巢渣滓，歐格林也是意外至極。
這效果也太好了點吧？
本來說些煽動叛亂之類的蠢話，只是小歐格林不懂事，隨口說著玩的。
——畢竟不論是戰錘原版，還是《帝皇的偉大遊戲》，都沒有操控納垢行屍的玩法。
起碼人類方沒有，畢竟按設定上來說，這些傢伙們的靈魂都在納垢本尊手裡。
但他就是成功了。
污鉗鎮中近乎一半的納垢行屍，都在他的煽動下選擇加入了他的「叛亂方」。
雖然歐格林本身的煽動力騙不了有腦子的底巢渣滓。
但沒腦子的納垢行屍...
可就不一定咯。
「納垢不過是偽神！祂變化成真神的模樣，欺騙了你們所有人!」
見效果竟出奇的好，串癮大發的他還在烏鞘鎮的碼頭中央大喊。
這不是歐格林的本意，他從來不想這樣。
他從沒想過會讓他的軍隊發起進攻。
曾經，他們一起驅逐了黑暗的舊夜時代（中略，自行背誦全文），總之——
那就讓花園燃燒吧！
「偽神，當誅！」
「嗷！」
「啊！」
在歐格林的煽動下，原本應該無腦的喪屍竟真的流露出狂熱的神色，跟著他一同仰天吶喊。
然後，這烏鞘鎮上近乎一半喪屍，都跟著他朝著身後的「偽神派」發起進攻。
行屍們近半數倒戈了！
——這猝不及防的倒戈直接讓渣滓幫陣腳大亂。
「什麼？！你這蠢貨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慈父的信徒怎麼可能會背叛我們？」
「我，我不知道！」
「該死的忠誠派...他們估計是用偽帝的邪術控制了慈父的孩子們...」
「叛亂為首的那個傢伙是誰？讓我們的狙擊手先幹掉他！」
「是個...是個歐格林？」
「歐格林？！」
「...真的，祭司大人。那是頭歐格林。」
「？」
在後方的渣滓幫並不清楚前線究竟發生了什麼，他們也從來沒見過喪屍也能形成叛亂。
更想像不出那是由一頭歐格林所煽動的。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但被分割成「偽神納垢派」和「叛亂真神派」的兩派喪屍，就這樣撕咬在了一塊。
原本對污鉗鎮如摧枯拉朽的侵略，在前線喪屍們的叛亂下胡亂戰作了一團。
「瘋了，這個世界都瘋了...」
「快走...」
以放棄弄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那被揪出的污鉗鎮居民小心翼翼地靠著邊，踱過喪屍們相互啃噬的主戰場。
雖然他並不明白這歐格林到底在喊些什麼，以及為什麼喪屍都在聽他的話。
但他能夠預感到那些都是極為褻瀆、十分褻瀆的話。
最好還是不要去聽。
混戰多半是因為渣滓幫內亂...這不是他一個小小下巢變種人該管的，現在趁著混亂溜出去，才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喂，那邊那個。」
但很顯然，他一個逆行的活人，在這群瘋狂從他身旁行進的喪屍群中十分顯眼。
還未前進幾步，那叛亂方的歐格林頭領叫住了他。
這不由得讓他的心瞬間跌落至谷底。
「...大人？」
「沒事，不要緊張。」歐格林朝身後甩了下眼光，「倖存者先去教堂那裡安置，等我們的好消息。」
「大人？您是我們的人？您不殺我？」
匍匐在地祈求的變種人猛然抬起頭。
「是的，是的。快走吧。」
說著，歐格林露出了一個標準的笑容。
看上去很是憨厚老實，沒什麼心眼。
如果不是這傢伙剛才就在他眼皮子底下煽動一半行屍叛變的話。
但顯然這也不是他一個下巢平民該關心的。
快走吧。
在心中默念對神皇的禱告時，他站起身朝著遠處的破舊教堂快步前去。
......
還不可以笑。
看著遠處亂作一團相互廝殺的喪屍，歐格林無數次心中提醒自己。
起碼現在還不行——
「嘻！」
「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這怎麼可能繃得住？
看著那些亂作一團相互撕咬的納垢行屍，還有不知所措試圖救火的渣滓幫。
而他身為煽動這一切的傢伙，卻在混戰中徹底隱身，深藏功與名。
如此美景讓他這個資深串子，又怎可能憋得住笑了？
這遊戲，真的——！！
太好玩辣！！！
他怎麼也想不到，《帝皇的偉大遊戲》還有這種遊戲機制！
靠煽動叛亂...不對！
靠煽動【大叛亂】，也可以成為遊戲的核心玩法！
能煽動叛亂的歐格林，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畢竟從嚴格意義來說，吐槽屍體澱粉難吃在帝國內部便屬於煽動叛亂罪。
在他的遊戲角色背景故事裡，多半是因為老實歐格林嫌棄屍體澱粉太難吃，結果被抓去當審判庭的填線寶寶。
在這片蟲豸遍地的人類帝國，這種事兒早已屢見不鮮。
但能夠煽動大叛亂的歐格林，整個宇宙都只有他一個，呃...不對...
只有他跟馬格努斯兩個！
「啊哈哈——哈哈哈！」
「...」
「那傢伙到底在笑什麼？」
看著遠處捧腹大笑的歐格林，在高台上觀察的馬格雷有些不明所以。
「為什麼喪屍潮停止了？它們正在相互廝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但這也確實極大緩解了污鉗鎮所面臨的進攻壓力。
「搞不懂...還有其他兩個傢伙呢？他們又在哪裡——」
「我在這兒。」
悄無聲息地，在馬格雷說話的同時，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這是那地從躲藏中揪出的污鉗鎮居民，腦海中所能湧現出的唯一思考。
他宕機了。
「偉大的神皇啊...我真的還活著麼...？」
甚至都分不清自己到底身處何方。
如果他已經死去的話，為什麼還會在這污鉗鎮？
但如果他還活著...為什麼自己的眼前會出現幻覺？
「嗷嗷嗷——！為了腐朽之主奸奇，沖——啊！」
為什麼一個歐格林，能夠帶著一大群喪屍與渣滓們相互啃咬？
那可是納垢行屍啊？
這種怪物根本沒有腦子，除去啃咬與傳播瘟疫之外，他們怎麼可能會如現在這樣群情激奮地跟著...一個歐格林領袖一起叛亂？
行屍，歐格林領袖？
煽動叛亂？
這些詞彙都是怎麼組合到一起的？
這個世界到底發生什麼了？
「我去，真的有用？」
「我成僵王博士啦？」
見身前的那部分喪屍真的去轉身啃咬底巢渣滓，歐格林也是意外至極。
這效果也太好了點吧？
本來說些煽動叛亂之類的蠢話，只是小歐格林不懂事，隨口說著玩的。
——畢竟不論是戰錘原版，還是《帝皇的偉大遊戲》，都沒有操控納垢行屍的玩法。
起碼人類方沒有，畢竟按設定上來說，這些傢伙們的靈魂都在納垢本尊手裡。
但他就是成功了。
污鉗鎮中近乎一半的納垢行屍，都在他的煽動下選擇加入了他的「叛亂方」。
雖然歐格林本身的煽動力騙不了有腦子的底巢渣滓。
但沒腦子的納垢行屍...
可就不一定咯。
「納垢不過是偽神！祂變化成真神的模樣，欺騙了你們所有人!」
見效果竟出奇的好，串癮大發的他還在烏鞘鎮的碼頭中央大喊。
這不是歐格林的本意，他從來不想這樣。
他從沒想過會讓他的軍隊發起進攻。
曾經，他們一起驅逐了黑暗的舊夜時代（中略，自行背誦全文），總之——
那就讓花園燃燒吧！
「偽神，當誅！」
「嗷！」
「啊！」
在歐格林的煽動下，原本應該無腦的喪屍竟真的流露出狂熱的神色，跟著他一同仰天吶喊。
然後，這烏鞘鎮上近乎一半喪屍，都跟著他朝著身後的「偽神派」發起進攻。
行屍們近半數倒戈了！
——這猝不及防的倒戈直接讓渣滓幫陣腳大亂。
「什麼？！你這蠢貨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慈父的信徒怎麼可能會背叛我們？」
「我，我不知道！」
「該死的忠誠派...他們估計是用偽帝的邪術控制了慈父的孩子們...」
「叛亂為首的那個傢伙是誰？讓我們的狙擊手先幹掉他！」
「是個...是個歐格林？」
「歐格林？！」
「...真的，祭司大人。那是頭歐格林。」
「？」
在後方的渣滓幫並不清楚前線究竟發生了什麼，他們也從來沒見過喪屍也能形成叛亂。
更想像不出那是由一頭歐格林所煽動的。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但被分割成「偽神納垢派」和「叛亂真神派」的兩派喪屍，就這樣撕咬在了一塊。
原本對污鉗鎮如摧枯拉朽的侵略，在前線喪屍們的叛亂下胡亂戰作了一團。
「瘋了，這個世界都瘋了...」
「快走...」
以放棄弄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那被揪出的污鉗鎮居民小心翼翼地靠著邊，踱過喪屍們相互啃噬的主戰場。
雖然他並不明白這歐格林到底在喊些什麼，以及為什麼喪屍都在聽他的話。
但他能夠預感到那些都是極為褻瀆、十分褻瀆的話。
最好還是不要去聽。
混戰多半是因為渣滓幫內亂...這不是他一個小小下巢變種人該管的，現在趁著混亂溜出去，才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喂，那邊那個。」
但很顯然，他一個逆行的活人，在這群瘋狂從他身旁行進的喪屍群中十分顯眼。
還未前進幾步，那叛亂方的歐格林頭領叫住了他。
這不由得讓他的心瞬間跌落至谷底。
「...大人？」
「沒事，不要緊張。」歐格林朝身後甩了下眼光，「倖存者先去教堂那裡安置，等我們的好消息。」
「大人？您是我們的人？您不殺我？」
匍匐在地祈求的變種人猛然抬起頭。
「是的，是的。快走吧。」
說著，歐格林露出了一個標準的笑容。
看上去很是憨厚老實，沒什麼心眼。
如果不是這傢伙剛才就在他眼皮子底下煽動一半行屍叛變的話。
但顯然這也不是他一個下巢平民該關心的。
快走吧。
在心中默念對神皇的禱告時，他站起身朝著遠處的破舊教堂快步前去。
......
還不可以笑。
看著遠處亂作一團相互廝殺的喪屍，歐格林無數次心中提醒自己。
起碼現在還不行——
「嘻！」
「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這怎麼可能繃得住？
看著那些亂作一團相互撕咬的納垢行屍，還有不知所措試圖救火的渣滓幫。
而他身為煽動這一切的傢伙，卻在混戰中徹底隱身，深藏功與名。
如此美景讓他這個資深串子，又怎可能憋得住笑了？
這遊戲，真的——！！
太好玩辣！！！
他怎麼也想不到，《帝皇的偉大遊戲》還有這種遊戲機制！
靠煽動叛亂...不對！
靠煽動【大叛亂】，也可以成為遊戲的核心玩法！
能煽動叛亂的歐格林，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畢竟從嚴格意義來說，吐槽屍體澱粉難吃在帝國內部便屬於煽動叛亂罪。
在他的遊戲角色背景故事裡，多半是因為老實歐格林嫌棄屍體澱粉太難吃，結果被抓去當審判庭的填線寶寶。
在這片蟲豸遍地的人類帝國，這種事兒早已屢見不鮮。
但能夠煽動大叛亂的歐格林，整個宇宙都只有他一個，呃...不對...
只有他跟馬格努斯兩個！
「啊哈哈——哈哈哈！」
「...」
「那傢伙到底在笑什麼？」
看著遠處捧腹大笑的歐格林，在高台上觀察的馬格雷有些不明所以。
「為什麼喪屍潮停止了？它們正在相互廝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但這也確實極大緩解了污鉗鎮所面臨的進攻壓力。
「搞不懂...還有其他兩個傢伙呢？他們又在哪裡——」
「我在這兒。」
悄無聲息地，在馬格雷說話的同時，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