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這合乎戰錘麼？
「等等，我有問題。」
在《帝皇的偉大遊戲》的屏幕之後，黃小漢指著那畫面中不斷翻滾的狂信徒玩家。
「為什麼我們的玩家翻滾會有無敵幀？」
他可是親眼看見，渣滓狂戰士揮舞的鋸斧將其在翻滾的途中斬斷——但偏偏就在觸碰的瞬間，狂信徒的身軀陡然虛化，從斧子的鋸刃中橫空穿過。
！？無敵幀？！
「這合乎戰錘40K嘛？」
「父親，這涉及到我們的世界維度不同。」費魯斯不緊不慢地解釋道。
「戰錘世界觀的產生來自於這個世界上人類的構想，作為更高維度的存在，玩家靈魂所能擁有的潛力將遠超想像。」
「也許，這正是帝皇重視他們的原因。」
「那...既然玩家們的意志足以扭曲戰錘世界，為什麼不直接讓他們驅逐四神，疏通網道，直接恢復人類的黃金時代？」
這不比在巢都下層糞坑打滾有意義得多？
「很可惜，父親，這點我們目前還無法實現。」
玩家儘管擁有著更高維度的力量，但他們畢竟只是個體。
這個世界還是有另外幾十億人呢。
更廣大的人群對戰錘世界的認知相對固定，玩家就算想要扭轉他們的認知，單憑一人自然無法做到。
但凡事也並不絕對。
就如同【哈耶克神選】泰圖斯連長——他本並非出自原典，但在擁有足夠多人認同（指購買《星際戰士2》）的情況下，他真的成為戰錘宇宙中的一員。
還有老炮眼亞瑞克——只要有了足夠多玩家們的支持，肘贏復活賽也是輕輕又松松。
「帝皇也許正是因為這份考量，而選擇讓我來到這裡協助你製作《帝皇的偉大遊戲》。」
現在只有四個玩家確實太少，但未來呢？
倘若黃小漢的遊戲持續運營下去，從最初的帝頭四開始，不斷招到越來越多的人加入遊戲中，直到有天，他的偉大遊戲比起原版受眾還要廣泛，就連雞達不溜公司都能被他收購的時候...
到了那時，戰錘世界觀如何發展，不就可以任由他更改？
「現在《帝皇的偉大遊戲》的四位玩家，雖然他們不足以完全修改整個戰錘世界的既定現實，但憑藉著自己所構想的力量，他們還是能夠造成一定的影響。」
簡單來說，就是玩家能夠「俺尋思」。
他們並不知道《帝皇的偉大遊戲》是偽裝成遊戲的徵兵系統（或者說就算知道了也不願承認），但在潛意識中，他們會將過往的遊戲經驗代入進來。
就如同靈能者會認為《帝皇的偉大遊戲》是一份Galgame，狂信徒同樣會認為這是一份動作遊戲。
他身為踹哈大將的過往經驗，讓他在面對危機時下意識進行翻滾，並「尋思」自己在翻滾中擁有無敵幀。
然後...他就真的有了。
【女人傳出亞空間第一聲啼哭就老了】覺醒靈能力量的過程，亦是如此。
如果要找個相似的戰錘本地人作比喻，那就只有灰騎士至高大導師迪亞哥——在亞空間中，他能夠不受理智所限地肆意想像並創造自己想要的現實，就像一個真正的亞空間生物一樣。
使得他在亞空間裡如魚得水，強得可怕。
「簡而言之，我們的玩家根據過去的遊戲經驗，尋思出了他們在本遊戲中的獨特能力。」
費魯斯不厭其煩地解釋道。
「也就是說，」黃小漢若有所思，「這不是BUG，是遊戲特性？」
「可以這麼理解，父親。」
「不過也需要小心，玩家的力量同樣也會是一把雙刃劍——混沌邪神同樣也會想盡一切辦法去利用他們，我們必須時刻保持警惕。」
「呃...明白了。」
不自覺地，黃小漢抬起頭，他的目光落在了那電腦後的巨大黃金王座海報上。
坐在黃金王座之上的正是他的「本體」，《帝皇的偉大遊戲》的幕後策劃、老闆與KPI考核者。
人類帝皇。
戰錘世界的存在都是虛構的。
——這無疑給了黃小漢一次巨大的衝擊。
一切不過是一場遊戲。
這就是混沌諸神口中「偉大遊戲」的真實面貌。
既如此，為什麼同樣理解戰錘本質的帝皇，依舊選擇坐鎮黃金王座承受永恆的痛苦直至湮滅？
為什麼要為了一幫虛擬的存在，做到那種地步呢？
當時的他，又在想些什麼呢？
可海報終歸海報，那坐在黃金王座上的枯骨依舊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
他，沒有回答。
「唉。」
現在想這些也沒有意義。
黃小漢重新將目光從那海報上收回。
在帝皇的偉大遊戲中，狂信徒和靈能者都展現出他們的潛力。
既如此，那剩下的兩名玩家——歐格林【累死九隻奸奇大魔學會數出第二帝國】，與老兵【基里曼你燒了納垢花園我們吃什麼】。
這兩個傢伙的能力，又都是些什麼呢...？
......
亞托瑪星，特提恩巢都，下巢奔流區。
為了尋找更多獻給納垢的祭品，也為了能夠將叛亂與腐朽散播到亞托瑪星球上的每一寸角落，渣滓幫對於污鉗鎮的襲擊還在不斷擴散。
除去打前鋒沖陣的渣滓狂戰士之外，周邊還有大片被放出的納垢瘟疫行屍，正在棚戶區的街道上肆意啃噬活物，傳播瘟疫。
污鉗鎮本身並沒有什麼防衛設施——能夠在底巢邪教徒叛亂中倖存，更多靠的是污水池庇護。
在通風管道被突破的情況下，降下的渣滓與納垢行屍很快便占領了這片棚戶居住區。
「是誰躲在黑暗之中？」
「哈，看見你了，瀆神者！」
在瘟疫下無力反抗的居民，其將要面臨的則是被混跡於行屍人潮內的底巢渣滓如同貨物般拖拽穿刺。
痛苦的慘叫四處傳來，不絕於耳。
納垢的信徒喜歡用活人測試其研究出的新型病灶，而唯有能夠挺過的人才能享受慈父的恩澤。
「神皇，救救我們...偉大的神皇陛下...」
看著屋外遊蕩的渣滓與納垢行屍的身影，躲藏在一處倒塌偽裝內的污鎮居民不斷小聲祈禱。
怪物。
儘管他身為變種人本身也經常被如此稱呼，但他眼前所見比他還要更加「怪物」。
那些傢伙已經占領了整片街區。
而他能做到的唯一一件事，便是向虛無縹緲的神皇祈禱，懇求祂將他從這片地獄中拯救出來。
儘管他也知道自己身為變種人早就失去了受神皇恩寵的資格...但無論如何，這也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神皇，拯救我...
我懇求您...懇求您...
心中無數遍的默念，然而當他睜開雙眼的瞬間，見到的卻只是一隻灰黑色滿是爛瘡的手。
以及一張嘴角布滿潰爛的「笑臉」。
「哈！在這兒！」
「又一頭獻給真神納垢的祭品！」
面目畸形的底巢渣滓，將他從倒塌棚戶的陰影中拽出來。
「等下！」
就在那渣滓驚喜於又抓住了合格祭品之時，一道沉重的聲音叫住了他。
那是一個巨人。
他舉著像是拆下來門板一般的廢鐵大盾，憨厚的歐格林腦袋從盾牌後緩緩伸出。
「瀆神者，你在——幹什麼？」
在《帝皇的偉大遊戲》的屏幕之後，黃小漢指著那畫面中不斷翻滾的狂信徒玩家。
「為什麼我們的玩家翻滾會有無敵幀？」
他可是親眼看見，渣滓狂戰士揮舞的鋸斧將其在翻滾的途中斬斷——但偏偏就在觸碰的瞬間，狂信徒的身軀陡然虛化，從斧子的鋸刃中橫空穿過。
！？無敵幀？！
「這合乎戰錘40K嘛？」
「父親，這涉及到我們的世界維度不同。」費魯斯不緊不慢地解釋道。
「戰錘世界觀的產生來自於這個世界上人類的構想，作為更高維度的存在，玩家靈魂所能擁有的潛力將遠超想像。」
「也許，這正是帝皇重視他們的原因。」
「那...既然玩家們的意志足以扭曲戰錘世界，為什麼不直接讓他們驅逐四神，疏通網道，直接恢復人類的黃金時代？」
這不比在巢都下層糞坑打滾有意義得多？
「很可惜，父親，這點我們目前還無法實現。」
玩家儘管擁有著更高維度的力量，但他們畢竟只是個體。
這個世界還是有另外幾十億人呢。
更廣大的人群對戰錘世界的認知相對固定，玩家就算想要扭轉他們的認知，單憑一人自然無法做到。
但凡事也並不絕對。
就如同【哈耶克神選】泰圖斯連長——他本並非出自原典，但在擁有足夠多人認同（指購買《星際戰士2》）的情況下，他真的成為戰錘宇宙中的一員。
還有老炮眼亞瑞克——只要有了足夠多玩家們的支持，肘贏復活賽也是輕輕又松松。
「帝皇也許正是因為這份考量，而選擇讓我來到這裡協助你製作《帝皇的偉大遊戲》。」
現在只有四個玩家確實太少，但未來呢？
倘若黃小漢的遊戲持續運營下去，從最初的帝頭四開始，不斷招到越來越多的人加入遊戲中，直到有天，他的偉大遊戲比起原版受眾還要廣泛，就連雞達不溜公司都能被他收購的時候...
到了那時，戰錘世界觀如何發展，不就可以任由他更改？
「現在《帝皇的偉大遊戲》的四位玩家，雖然他們不足以完全修改整個戰錘世界的既定現實，但憑藉著自己所構想的力量，他們還是能夠造成一定的影響。」
簡單來說，就是玩家能夠「俺尋思」。
他們並不知道《帝皇的偉大遊戲》是偽裝成遊戲的徵兵系統（或者說就算知道了也不願承認），但在潛意識中，他們會將過往的遊戲經驗代入進來。
就如同靈能者會認為《帝皇的偉大遊戲》是一份Galgame，狂信徒同樣會認為這是一份動作遊戲。
他身為踹哈大將的過往經驗，讓他在面對危機時下意識進行翻滾，並「尋思」自己在翻滾中擁有無敵幀。
然後...他就真的有了。
【女人傳出亞空間第一聲啼哭就老了】覺醒靈能力量的過程，亦是如此。
如果要找個相似的戰錘本地人作比喻，那就只有灰騎士至高大導師迪亞哥——在亞空間中，他能夠不受理智所限地肆意想像並創造自己想要的現實，就像一個真正的亞空間生物一樣。
使得他在亞空間裡如魚得水，強得可怕。
「簡而言之，我們的玩家根據過去的遊戲經驗，尋思出了他們在本遊戲中的獨特能力。」
費魯斯不厭其煩地解釋道。
「也就是說，」黃小漢若有所思，「這不是BUG，是遊戲特性？」
「可以這麼理解，父親。」
「不過也需要小心，玩家的力量同樣也會是一把雙刃劍——混沌邪神同樣也會想盡一切辦法去利用他們，我們必須時刻保持警惕。」
「呃...明白了。」
不自覺地，黃小漢抬起頭，他的目光落在了那電腦後的巨大黃金王座海報上。
坐在黃金王座之上的正是他的「本體」，《帝皇的偉大遊戲》的幕後策劃、老闆與KPI考核者。
人類帝皇。
戰錘世界的存在都是虛構的。
——這無疑給了黃小漢一次巨大的衝擊。
一切不過是一場遊戲。
這就是混沌諸神口中「偉大遊戲」的真實面貌。
既如此，為什麼同樣理解戰錘本質的帝皇，依舊選擇坐鎮黃金王座承受永恆的痛苦直至湮滅？
為什麼要為了一幫虛擬的存在，做到那種地步呢？
當時的他，又在想些什麼呢？
可海報終歸海報，那坐在黃金王座上的枯骨依舊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
他，沒有回答。
「唉。」
現在想這些也沒有意義。
黃小漢重新將目光從那海報上收回。
在帝皇的偉大遊戲中，狂信徒和靈能者都展現出他們的潛力。
既如此，那剩下的兩名玩家——歐格林【累死九隻奸奇大魔學會數出第二帝國】，與老兵【基里曼你燒了納垢花園我們吃什麼】。
這兩個傢伙的能力，又都是些什麼呢...？
......
亞托瑪星，特提恩巢都，下巢奔流區。
為了尋找更多獻給納垢的祭品，也為了能夠將叛亂與腐朽散播到亞托瑪星球上的每一寸角落，渣滓幫對於污鉗鎮的襲擊還在不斷擴散。
除去打前鋒沖陣的渣滓狂戰士之外，周邊還有大片被放出的納垢瘟疫行屍，正在棚戶區的街道上肆意啃噬活物，傳播瘟疫。
污鉗鎮本身並沒有什麼防衛設施——能夠在底巢邪教徒叛亂中倖存，更多靠的是污水池庇護。
在通風管道被突破的情況下，降下的渣滓與納垢行屍很快便占領了這片棚戶居住區。
「是誰躲在黑暗之中？」
「哈，看見你了，瀆神者！」
在瘟疫下無力反抗的居民，其將要面臨的則是被混跡於行屍人潮內的底巢渣滓如同貨物般拖拽穿刺。
痛苦的慘叫四處傳來，不絕於耳。
納垢的信徒喜歡用活人測試其研究出的新型病灶，而唯有能夠挺過的人才能享受慈父的恩澤。
「神皇，救救我們...偉大的神皇陛下...」
看著屋外遊蕩的渣滓與納垢行屍的身影，躲藏在一處倒塌偽裝內的污鎮居民不斷小聲祈禱。
怪物。
儘管他身為變種人本身也經常被如此稱呼，但他眼前所見比他還要更加「怪物」。
那些傢伙已經占領了整片街區。
而他能做到的唯一一件事，便是向虛無縹緲的神皇祈禱，懇求祂將他從這片地獄中拯救出來。
儘管他也知道自己身為變種人早就失去了受神皇恩寵的資格...但無論如何，這也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神皇，拯救我...
我懇求您...懇求您...
心中無數遍的默念，然而當他睜開雙眼的瞬間，見到的卻只是一隻灰黑色滿是爛瘡的手。
以及一張嘴角布滿潰爛的「笑臉」。
「哈！在這兒！」
「又一頭獻給真神納垢的祭品！」
面目畸形的底巢渣滓，將他從倒塌棚戶的陰影中拽出來。
「等下！」
就在那渣滓驚喜於又抓住了合格祭品之時，一道沉重的聲音叫住了他。
那是一個巨人。
他舉著像是拆下來門板一般的廢鐵大盾，憨厚的歐格林腦袋從盾牌後緩緩伸出。
「瀆神者，你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