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帝爺，我成了！
一路哼著小曲，他在走出【六班】後優哉游哉地踱進了學校內的一間雜物儲藏室。
這裡是他和另外三名好兄弟約好一起玩聯機Galgame《帝皇的偉大遊戲》的地方。
「兄弟們，我回來了。」
他隨手將背包往空地一甩，看著那三人也紛紛對他投來...
呃？
恐懼的眼神？
「你們怎麼了？」
「你！你現在能看見我們了？」
「啊？」
「靈能，看我手指這是幾？你現在真的是在跟我們說話？」
「當然啦，」他對於兄弟們的提問感到莫名其妙，「除了你們之外這裡還能有誰？」
「有！」
「當然有！我去，快嚇死我們了！」
緊接著，三位好基友便激動地描述先前發生的一切。
他在閉上雙眼之後，便突然站起身跟空氣喃喃低語。
「叫過你很多遍了，但你跟沒有聽見似的，根本不理我們！」
狂信徒喊道。
無論眾人如何呼喚，他都沒有應答，甚至靈能暴漲之下，奇異幻覺與幻聽變得愈發清晰。
「當時還以為你就要爆了。」
「我們不懂靈能，但都能感覺到——那時的你確實邪門。」
壞遊戲，叫人瘋！
也聽說過靈能者們都會變得神神叨叨，瘋癲古怪，時常自言自語。
但玩遊戲的也能瘋，是大伙兒沒想到的。
唉，哈基靈。
「等等。」
一直沉默著聽對方描述的靈能者突然開口。
「什麼是靈能，靈能是誰？」
他不是叫【女人傳出亞空間第一聲啼哭就老了】麼？
他不是放學剛走出教室，準備和兄弟們一起來玩Galgame的麼？
靈能，什麼靈能？
難道他有超能力？
「嘶，我好像...」
在眾人的關切目光下，他若有所思地閉上雙眼。
【關閉認知濾網】
緊接著，混合消毒藥水與鐵鏽的氣味，重新填充滿他的鼻腔。
那是屬於特提恩巢都下層的氣味。
他記得這種感覺。
緩緩睜開眼睛，原本乾淨明亮的教室褪去，如今出現在他眼前的，不過是那間先前走出下水道後躲避的廢棄房間內。
「不用擔心，已經沒事了。」
「沒事了？」
眾人還是有些擔心。
「兄弟...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剛才到底怎麼了，究竟是在跟誰說話？」
歐格林蹲下身，皺眉嚴肅地與他對視。
「我不知道——也許是遊戲的隱藏內容，又或者是單純虛擬實境技術出現的BUG。」
「總之，我好像卡進了一個Galgame的遊戲副本裡面。」
靈能者總結道。
「那——」歐格林的眼神有些忌憚，「你是怎麼做到的？」
「嗯？做到什麼？」
「你看你身後。」
靈能者下意識回頭看去——那原本堆滿整個房間的廢棄工業物料幾乎盡數消失。
唯有他身旁憑空出現的教室講台桌椅，皆是被恐怖重力擠壓而形成的鋼鐵團塊組成。
在那清空出一大片位置的更後側牆壁上，更是留有一片門扉狀的長方形空洞。
邊沿齊整，宛如天成。
「這是...我乾的？」
靈能者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沒錯。」
歐格林點頭：「你當時就喃喃自語往那邊走，直到撞上牆壁後也沒有停下。」
在用頭跟牆壁對撞數次後，突然虛空一握，用眾人無法理解的力量，硬生生將眼前的塑鋼牆壁撕裂開了一扇大門。
同時。原本堆積的雜物也瘋狂地扭曲變形，直至形成教室講台的形狀。
「出去之後，你停頓了片刻又走了回來。」
「然後你朝我們打招呼，我們也終於能把你叫醒了，就是這樣。」
「我...真有這麼強大的力量？」
靈能還是有些不敢置信。
「對。」
「當時你非常小聲說些『太老了』，『偉大遊戲』之類的。」
歐格林悻悻說道。
「而且，就在那個時候，你身上爆發出來很強的閃電光芒——你看地上，現在還有融化的寒霜呢！」
靈能...實在是太過邪門。
跟想像中其他MMORPG只會搓火球的法師不同，《帝皇的偉大遊戲》對於靈能者施法不穩定性的還原程度，遠超他的想像。
「靈能閃電...太老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聽完眾人的解說後，他陷入沉思，然後猛然躍起。
「原來如此！」
「我明白了，我都明白了！」
「兄弟們，我成了！」
「我成了！」
他興奮地高聲喊著，在這間下巢的教室里瘋狂蹦跳。
停頓了片刻後，他昂起頭迎著眾人好奇的眼神，自信宣布道。
「我明白了！《帝皇的偉大遊戲》，就是一款Galgame！！！」
「呃...」
「我不該壓力你的，兄弟。」對於這一結論，狂信徒有些失望，「要不...你還是正常點？」
「我很正常！」
「我只是弄清楚了這個世界的真實罷了。」
他急切地反駁道。
「這就是一款戰錘Galgame！只不過因為某些原因，畫面過於寫實罷了！」
「而我，則可以給遊戲裝上美化包！沒錯，這就是我的靈能力量——認知濾網的力量！」
「哈哈哈，有了認知濾網給我當美化包，這遊戲跟Galgame沒有任何區別！！！」
靈能者說著，不自然地笑了起來。
只要有了美化包將其變成美少女遊戲，那麼一切遊戲內容都將進入他的領域！
他便可以在遊戲中隨意呼風喚雨！
這，就是一位Galgame高手的自信！
「美化包...？」
另外三人面面相覷。
「沒錯，就是美化包！」
「這不是很正常嗎，為什麼要感到奇怪呢？」
「這是遊戲啊，遊戲！」
「你們會因為玩遊戲時打了個美化包MOD，而覺得玩遊戲的人瘋了麼？」
你們在上古捲軸裡面長的丑，跟我玩少女捲軸的又有什麼關係？
嘶...
是，是啊...
如此有道理的話，一下子就將另外三人給震得啞口無言。
靈能者說的不無道理。
《帝皇的偉大遊戲》本來就是一款遊戲，而事實上，遊戲內容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又何必非要拘泥於他人呢？
「壞了，我怎麼感覺他才是對的。」
歐格林拍了下他的大腦門子。
他玩過不少注重MOD的遊戲，也裝過很多實驗室。對於靈能所說的話完全能夠感同身受。
NPC長得醜？女主不好看？
打個美化MOD不就完了，實在不行，還有娘化MOD呢！
玩遊戲的話，誰又會在意打MOD之前對方的樣子？
「所以說...？」
老兵艱難地與歐格林對視了一眼。
「其實瘋了的不是靈能，而是我們？」
呃...
這種推斷的衝擊性太強，歐格林選擇將之拋卻在腦後。
「倒也...不是不行。起碼開啟了認知濾網後的靈能戰鬥力確實恐怖。」
老兵分析道。
「這對我們接下來的刺殺任務目標幫助很大。」
起碼靈能者對於他們團隊而言不再是拖油瓶了。
「如果未來遇到了無法處理的敵人和怪潮的時候，我們還能多一張底牌。」
雖說靈能有些不太穩定，效果也讓人不明所以。
但看他無意識間所造成的巨大破壞力，說不定真的能夠在某些時刻完成絕境翻盤。
順風狂信，逆風老兵歐格林。
絕境靈能者。
望著那前方還在雀躍歡呼的靈能者，老兵結束沉思：「先去弄明白，進入剛才那種認知濾網狀態，都有些什麼限制——」
啪！
「找到你們了！一群老鼠吵什麼吵！」
就在老兵即將起身之際，剛剛撕裂開的門扉前出現了一道身影。
「都舉起雙手，渣滓！」
「不知道這兒是我們幫派的地盤嗎？」
這裡是他和另外三名好兄弟約好一起玩聯機Galgame《帝皇的偉大遊戲》的地方。
「兄弟們，我回來了。」
他隨手將背包往空地一甩，看著那三人也紛紛對他投來...
呃？
恐懼的眼神？
「你們怎麼了？」
「你！你現在能看見我們了？」
「啊？」
「靈能，看我手指這是幾？你現在真的是在跟我們說話？」
「當然啦，」他對於兄弟們的提問感到莫名其妙，「除了你們之外這裡還能有誰？」
「有！」
「當然有！我去，快嚇死我們了！」
緊接著，三位好基友便激動地描述先前發生的一切。
他在閉上雙眼之後，便突然站起身跟空氣喃喃低語。
「叫過你很多遍了，但你跟沒有聽見似的，根本不理我們！」
狂信徒喊道。
無論眾人如何呼喚，他都沒有應答，甚至靈能暴漲之下，奇異幻覺與幻聽變得愈發清晰。
「當時還以為你就要爆了。」
「我們不懂靈能，但都能感覺到——那時的你確實邪門。」
壞遊戲，叫人瘋！
也聽說過靈能者們都會變得神神叨叨，瘋癲古怪，時常自言自語。
但玩遊戲的也能瘋，是大伙兒沒想到的。
唉，哈基靈。
「等等。」
一直沉默著聽對方描述的靈能者突然開口。
「什麼是靈能，靈能是誰？」
他不是叫【女人傳出亞空間第一聲啼哭就老了】麼？
他不是放學剛走出教室，準備和兄弟們一起來玩Galgame的麼？
靈能，什麼靈能？
難道他有超能力？
「嘶，我好像...」
在眾人的關切目光下，他若有所思地閉上雙眼。
【關閉認知濾網】
緊接著，混合消毒藥水與鐵鏽的氣味，重新填充滿他的鼻腔。
那是屬於特提恩巢都下層的氣味。
他記得這種感覺。
緩緩睜開眼睛，原本乾淨明亮的教室褪去，如今出現在他眼前的，不過是那間先前走出下水道後躲避的廢棄房間內。
「不用擔心，已經沒事了。」
「沒事了？」
眾人還是有些擔心。
「兄弟...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剛才到底怎麼了，究竟是在跟誰說話？」
歐格林蹲下身，皺眉嚴肅地與他對視。
「我不知道——也許是遊戲的隱藏內容，又或者是單純虛擬實境技術出現的BUG。」
「總之，我好像卡進了一個Galgame的遊戲副本裡面。」
靈能者總結道。
「那——」歐格林的眼神有些忌憚，「你是怎麼做到的？」
「嗯？做到什麼？」
「你看你身後。」
靈能者下意識回頭看去——那原本堆滿整個房間的廢棄工業物料幾乎盡數消失。
唯有他身旁憑空出現的教室講台桌椅，皆是被恐怖重力擠壓而形成的鋼鐵團塊組成。
在那清空出一大片位置的更後側牆壁上，更是留有一片門扉狀的長方形空洞。
邊沿齊整，宛如天成。
「這是...我乾的？」
靈能者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沒錯。」
歐格林點頭：「你當時就喃喃自語往那邊走，直到撞上牆壁後也沒有停下。」
在用頭跟牆壁對撞數次後，突然虛空一握，用眾人無法理解的力量，硬生生將眼前的塑鋼牆壁撕裂開了一扇大門。
同時。原本堆積的雜物也瘋狂地扭曲變形，直至形成教室講台的形狀。
「出去之後，你停頓了片刻又走了回來。」
「然後你朝我們打招呼，我們也終於能把你叫醒了，就是這樣。」
「我...真有這麼強大的力量？」
靈能還是有些不敢置信。
「對。」
「當時你非常小聲說些『太老了』，『偉大遊戲』之類的。」
歐格林悻悻說道。
「而且，就在那個時候，你身上爆發出來很強的閃電光芒——你看地上，現在還有融化的寒霜呢！」
靈能...實在是太過邪門。
跟想像中其他MMORPG只會搓火球的法師不同，《帝皇的偉大遊戲》對於靈能者施法不穩定性的還原程度，遠超他的想像。
「靈能閃電...太老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聽完眾人的解說後，他陷入沉思，然後猛然躍起。
「原來如此！」
「我明白了，我都明白了！」
「兄弟們，我成了！」
「我成了！」
他興奮地高聲喊著，在這間下巢的教室里瘋狂蹦跳。
停頓了片刻後，他昂起頭迎著眾人好奇的眼神，自信宣布道。
「我明白了！《帝皇的偉大遊戲》，就是一款Galgame！！！」
「呃...」
「我不該壓力你的，兄弟。」對於這一結論，狂信徒有些失望，「要不...你還是正常點？」
「我很正常！」
「我只是弄清楚了這個世界的真實罷了。」
他急切地反駁道。
「這就是一款戰錘Galgame！只不過因為某些原因，畫面過於寫實罷了！」
「而我，則可以給遊戲裝上美化包！沒錯，這就是我的靈能力量——認知濾網的力量！」
「哈哈哈，有了認知濾網給我當美化包，這遊戲跟Galgame沒有任何區別！！！」
靈能者說著，不自然地笑了起來。
只要有了美化包將其變成美少女遊戲，那麼一切遊戲內容都將進入他的領域！
他便可以在遊戲中隨意呼風喚雨！
這，就是一位Galgame高手的自信！
「美化包...？」
另外三人面面相覷。
「沒錯，就是美化包！」
「這不是很正常嗎，為什麼要感到奇怪呢？」
「這是遊戲啊，遊戲！」
「你們會因為玩遊戲時打了個美化包MOD，而覺得玩遊戲的人瘋了麼？」
你們在上古捲軸裡面長的丑，跟我玩少女捲軸的又有什麼關係？
嘶...
是，是啊...
如此有道理的話，一下子就將另外三人給震得啞口無言。
靈能者說的不無道理。
《帝皇的偉大遊戲》本來就是一款遊戲，而事實上，遊戲內容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又何必非要拘泥於他人呢？
「壞了，我怎麼感覺他才是對的。」
歐格林拍了下他的大腦門子。
他玩過不少注重MOD的遊戲，也裝過很多實驗室。對於靈能所說的話完全能夠感同身受。
NPC長得醜？女主不好看？
打個美化MOD不就完了，實在不行，還有娘化MOD呢！
玩遊戲的話，誰又會在意打MOD之前對方的樣子？
「所以說...？」
老兵艱難地與歐格林對視了一眼。
「其實瘋了的不是靈能，而是我們？」
呃...
這種推斷的衝擊性太強，歐格林選擇將之拋卻在腦後。
「倒也...不是不行。起碼開啟了認知濾網後的靈能戰鬥力確實恐怖。」
老兵分析道。
「這對我們接下來的刺殺任務目標幫助很大。」
起碼靈能者對於他們團隊而言不再是拖油瓶了。
「如果未來遇到了無法處理的敵人和怪潮的時候，我們還能多一張底牌。」
雖說靈能有些不太穩定，效果也讓人不明所以。
但看他無意識間所造成的巨大破壞力，說不定真的能夠在某些時刻完成絕境翻盤。
順風狂信，逆風老兵歐格林。
絕境靈能者。
望著那前方還在雀躍歡呼的靈能者，老兵結束沉思：「先去弄明白，進入剛才那種認知濾網狀態，都有些什麼限制——」
啪！
「找到你們了！一群老鼠吵什麼吵！」
就在老兵即將起身之際，剛剛撕裂開的門扉前出現了一道身影。
「都舉起雙手，渣滓！」
「不知道這兒是我們幫派的地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