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未能完成的天鷹
歐格林蠻人是一幫蠻力比星際戰士還要強大的傢伙，是亞人中體型最大、身體最強壯的一種。
他們體型龐大，身高在2.5米至3米之間，身體素質堅韌強大，肌肉發達，遠超正常人類。
相對的，他們的智力水平也因此變得呆傻愚笨，最多只能理解一部分簡單的命令；實戰中更是毫無技巧可言，亦只能靠著自身蠻力硬幹。
力量與頭腦似乎不可兼得。
但假如一個歐格林搭載了玩家大腦呢？
那麼，以另一個名字稱呼他可能會更為合適。
無甲阿斯塔特。
即使是久經戰陣的血痂士官，在他眼中也只能看到飛速衝撞而來的巨大殘影。
「什——」
轟！
猝不及防下，他被如同炮彈般的猛擊到了身後塑鋼牆壁上，至於他手中剛準備拔出的雷射手槍，此時已經到了那歐格林的手上。
「走！」
歐格林展現出了他遠超體型的恐怖速度與智慧，還未等剩餘的血痂叛徒反應，他並未在房間裡胡亂橫衝直撞，而是極為冷靜地箭步回身，將身後老兵的枷鎖瞬間扯斷。
「拿著！」
然後，將搶來的手槍朝著對方輕輕一甩。
歐格林的手指可沒法兒操作這麼精細的玩意兒。
「多謝。」
老兵心領神會，飛速接過那小巧的雷射手槍。
啪！啪！
下一刻，靠著歐格林的巨大肩膀作為掩體，兩發乾淨的點射成功解決房間內的另外兩名血痂士兵。
「呼...應該安全了，把兄弟們的枷鎖都拆了。」
見倒下的血痂都再無動靜，老兵鬆了口氣：「真沒想到這幫NPC的警惕性這麼高，差點兒就翻車了。」
「翻車？你們這是——？」
有些搞不清楚狀況的靈能者問道。
「噢，你當時暈了估計沒收到消息。我們剛剛在測試遊戲裡的NPC智力水平。」
畢竟《帝皇的偉大遊戲》也是他們玩過的第一款虛擬實境遊戲，對於這個世界究竟能否像宣傳的那樣「百分百原汁原味的戰錘世界」他們還抱有很大的疑問。
（最希望宣傳是假的一集）
可既然遊戲說自己硬核，那就要好好測測到底有多硬核。
「不然你真以為他老兵在卡舍津服役過啊？」
「沒辦法。看靈能者兄弟的反應，我的演技還是可以的。」
老兵不苟言笑的嘴角拉起了幾分弧度。
「哦，對了。我說的可都是實話——遊戲預設背景便是如此，角色本身確實是來自卡舍津的老兵，如假包換。」
「我去，還真是老資歷。我好崇拜你。」
「那你能答應我別手欠亂開怪了嗎？這遊戲死亡刪檔，你一下差點滅了我們一隊。」
「呃...」
「等下，我還有個問題。」插入對話的靈能者說道。「那...你們的測試結果如何？」
「很出人意料。」歐格林神情古怪。「我也沒想過這遊戲能做到這種以假亂真的程度。」
「我們每個人說出去的話，AI都在進行上下文分析。」
這已經不是一般的AI了！他甚至還對帝皇的神聖溝子也感興趣——這是我沒有想到的。」
這下，他們以後說什麼做什麼，都得慎之又慎才行。
雖說這讓喜歡整活的他有些不太好受，但遊戲的RP感也確實拉滿。
「呃...我也沒想到你先前說的驚世智慧與計劃就這。」剛被解綁活動手腕的狂信徒笑著說，「裝唐陰他一把？」
「你還敢說！」
歐格林聽了有些氣急：「要不是你們都在那裡笑個不停，那傢伙怎麼可能會發現我有問題？」
「那...怪我咯。」狂信徒無奈聳肩，「你就說這聽了那NPC正兒八經地念「帝↑皇↓的神聖↑溝子↓」，這誰能繃得住吧？」
噗嗤。
眾人相視一笑。
哈哈哈哈——
緊繃的神經久違地放鬆下來，整個塑鋼房間內再度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不過有一說一，咱們先把這遊戲的新手關過了再聊天好麼？」
「這遊戲大部分功能還沒玩到呢，刺殺S級目標的任務還掛在那兒，先快點過主線才是最重要的。」
性急的狂信徒最是坐不住。
《帝皇的偉大遊戲》界面功能很多，但大部分功能都處於封鎖狀態，看得他心痒痒。
就比如那些【交易】【探索】之類的，都需要完成第一次新手任務關卡才能解鎖。
之後還有大部分功能需要通關第一章，也就是【淨化特提恩巢都】之後解鎖。
一想到未來還有那麼多任務線與功能未開放，他心頭的期待也就多了幾分。
......
數日前。
「父親，你真的給我們的遊戲做了這麼多功能麼？」
「...」
「父親？」
「別急，費魯斯。我在做呢，別催我。」
「...好的。」
費魯斯頭沉默了片刻。
而他腦後的數據流顯示，黃小漢在剛才上傳另一份創建【新建文件夾1】的新版本。
......
特提恩巢都，血痂駐地。
「行，這就走。」
「你們先去，我搜刮一下裝備物資——這些叛變星界軍身上好東西不少。」
在隊伍最後方翻找東西的老兵說道。
他要舔包。
莫比亞六團，也就是血痂叛徒們儘管投靠了混沌，但他們的武器裝備彈藥以及食物藥品，很大部分還都是乾淨未受污染的星界軍制式產品。
哪怕是信了納垢，只要還沒變成混沌卵，都是要吃飯的嘛。
而且，剛剛他們被俘虜時身上的各種裝備也都被搜刮一空，如今正缺武器彈藥裝備補給。
光憑剛剛繳來的一把小雷射手槍，是沒法兒完成刺殺任務的。
老兵的目光投向那幾個倒在地上的血痂士兵身上。
尤其是那位血痂士官——癱倒在塑鋼凹槽之下的傢伙——老兵緊握手中雷射手槍緩緩走上前，警惕地看著對方。
「你還活著。」
「你是...怎麼知道...的。」
「直覺。」
其實是因為遊戲屏幕上顯示這傢伙還剩個血皮。
作為被歐格林的蠻力硬摔在塑鋼牆壁上砸出凹槽的存在，還能活著說話這點，足以說明納垢賜福的頑強生命力。
「我很抱歉...咳咳，老傢伙。」
「我一直都很崇拜你們...當初...加入星界軍，為了能夠像你們卡舍津一樣...戰鬥...」
「但我沒有選擇...沒有。沃爾弗隊長叛變...命令...發現時晚了...」
「我知道。」
老兵平淡地回答他，蹲下身，手伸進對方兜里摸索。
戰錘世界裡，叛徒中有不少都是稀里糊塗跟著上級一起跳進了混沌的賊船，從此再也沒法兒出來的倒霉蛋。
但老兵可沒有拯救對方的意願與能力。
對於這些誤入歧途的人來說，讓他們以人類的身份死去，便已是最大的仁慈了。
「我很...抱歉。」
「願...你的...你的卡迪亞...永遠...」
「屹...立...」
血痂士官的雙手伸展至半空，又無力地癱軟垂下。
那是...一個未能完成的天鷹。
「...」
老兵看著眼前的【血痂士官死亡】的字樣，翻找的手在半空停滯了片刻。
他摸到了一個皺皺巴巴的信封。
拆開看時，那是一封寫滿了哥特語字符的書信。
這些文字，他看不懂。
也不想看懂。
以及包裹於其中的，一枚小小的，保存完好被擦得錚亮的...天鷹徽章。
「唉。」
「安息吧，迷途的可憐人。」
理性告訴他同情一個叛徒並非明智的舉動，更何況這只是一個遊戲NPC——哪怕仿真度高到讓人分不清遊戲和現實——但他心底仍會因此而觸動。
這溝槽的戰錘世界啊...
你把人變成了鬼。
「喂！老兵，你舔包快點！附近還有血痂的巡邏兵，我們的行蹤暴露了，得快點突圍出去！」
「快點啊！」
外面傳來了隊友的催促聲，他必須趕快了。
「這就來！」
老兵【基里曼你燒了納垢花園我們吃什麼】收拾好彈夾與那份鷹徽，毫不諷刺地，他將雙手置於胸前。
帝國天鷹，翱翔其上。
「卡迪亞，屹立不倒。」
他們體型龐大，身高在2.5米至3米之間，身體素質堅韌強大，肌肉發達，遠超正常人類。
相對的，他們的智力水平也因此變得呆傻愚笨，最多只能理解一部分簡單的命令；實戰中更是毫無技巧可言，亦只能靠著自身蠻力硬幹。
力量與頭腦似乎不可兼得。
但假如一個歐格林搭載了玩家大腦呢？
那麼，以另一個名字稱呼他可能會更為合適。
無甲阿斯塔特。
即使是久經戰陣的血痂士官，在他眼中也只能看到飛速衝撞而來的巨大殘影。
「什——」
轟！
猝不及防下，他被如同炮彈般的猛擊到了身後塑鋼牆壁上，至於他手中剛準備拔出的雷射手槍，此時已經到了那歐格林的手上。
「走！」
歐格林展現出了他遠超體型的恐怖速度與智慧，還未等剩餘的血痂叛徒反應，他並未在房間裡胡亂橫衝直撞，而是極為冷靜地箭步回身，將身後老兵的枷鎖瞬間扯斷。
「拿著！」
然後，將搶來的手槍朝著對方輕輕一甩。
歐格林的手指可沒法兒操作這麼精細的玩意兒。
「多謝。」
老兵心領神會，飛速接過那小巧的雷射手槍。
啪！啪！
下一刻，靠著歐格林的巨大肩膀作為掩體，兩發乾淨的點射成功解決房間內的另外兩名血痂士兵。
「呼...應該安全了，把兄弟們的枷鎖都拆了。」
見倒下的血痂都再無動靜，老兵鬆了口氣：「真沒想到這幫NPC的警惕性這麼高，差點兒就翻車了。」
「翻車？你們這是——？」
有些搞不清楚狀況的靈能者問道。
「噢，你當時暈了估計沒收到消息。我們剛剛在測試遊戲裡的NPC智力水平。」
畢竟《帝皇的偉大遊戲》也是他們玩過的第一款虛擬實境遊戲，對於這個世界究竟能否像宣傳的那樣「百分百原汁原味的戰錘世界」他們還抱有很大的疑問。
（最希望宣傳是假的一集）
可既然遊戲說自己硬核，那就要好好測測到底有多硬核。
「不然你真以為他老兵在卡舍津服役過啊？」
「沒辦法。看靈能者兄弟的反應，我的演技還是可以的。」
老兵不苟言笑的嘴角拉起了幾分弧度。
「哦，對了。我說的可都是實話——遊戲預設背景便是如此，角色本身確實是來自卡舍津的老兵，如假包換。」
「我去，還真是老資歷。我好崇拜你。」
「那你能答應我別手欠亂開怪了嗎？這遊戲死亡刪檔，你一下差點滅了我們一隊。」
「呃...」
「等下，我還有個問題。」插入對話的靈能者說道。「那...你們的測試結果如何？」
「很出人意料。」歐格林神情古怪。「我也沒想過這遊戲能做到這種以假亂真的程度。」
「我們每個人說出去的話，AI都在進行上下文分析。」
這已經不是一般的AI了！他甚至還對帝皇的神聖溝子也感興趣——這是我沒有想到的。」
這下，他們以後說什麼做什麼，都得慎之又慎才行。
雖說這讓喜歡整活的他有些不太好受，但遊戲的RP感也確實拉滿。
「呃...我也沒想到你先前說的驚世智慧與計劃就這。」剛被解綁活動手腕的狂信徒笑著說，「裝唐陰他一把？」
「你還敢說！」
歐格林聽了有些氣急：「要不是你們都在那裡笑個不停，那傢伙怎麼可能會發現我有問題？」
「那...怪我咯。」狂信徒無奈聳肩，「你就說這聽了那NPC正兒八經地念「帝↑皇↓的神聖↑溝子↓」，這誰能繃得住吧？」
噗嗤。
眾人相視一笑。
哈哈哈哈——
緊繃的神經久違地放鬆下來，整個塑鋼房間內再度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不過有一說一，咱們先把這遊戲的新手關過了再聊天好麼？」
「這遊戲大部分功能還沒玩到呢，刺殺S級目標的任務還掛在那兒，先快點過主線才是最重要的。」
性急的狂信徒最是坐不住。
《帝皇的偉大遊戲》界面功能很多，但大部分功能都處於封鎖狀態，看得他心痒痒。
就比如那些【交易】【探索】之類的，都需要完成第一次新手任務關卡才能解鎖。
之後還有大部分功能需要通關第一章，也就是【淨化特提恩巢都】之後解鎖。
一想到未來還有那麼多任務線與功能未開放，他心頭的期待也就多了幾分。
......
數日前。
「父親，你真的給我們的遊戲做了這麼多功能麼？」
「...」
「父親？」
「別急，費魯斯。我在做呢，別催我。」
「...好的。」
費魯斯頭沉默了片刻。
而他腦後的數據流顯示，黃小漢在剛才上傳另一份創建【新建文件夾1】的新版本。
......
特提恩巢都，血痂駐地。
「行，這就走。」
「你們先去，我搜刮一下裝備物資——這些叛變星界軍身上好東西不少。」
在隊伍最後方翻找東西的老兵說道。
他要舔包。
莫比亞六團，也就是血痂叛徒們儘管投靠了混沌，但他們的武器裝備彈藥以及食物藥品，很大部分還都是乾淨未受污染的星界軍制式產品。
哪怕是信了納垢，只要還沒變成混沌卵，都是要吃飯的嘛。
而且，剛剛他們被俘虜時身上的各種裝備也都被搜刮一空，如今正缺武器彈藥裝備補給。
光憑剛剛繳來的一把小雷射手槍，是沒法兒完成刺殺任務的。
老兵的目光投向那幾個倒在地上的血痂士兵身上。
尤其是那位血痂士官——癱倒在塑鋼凹槽之下的傢伙——老兵緊握手中雷射手槍緩緩走上前，警惕地看著對方。
「你還活著。」
「你是...怎麼知道...的。」
「直覺。」
其實是因為遊戲屏幕上顯示這傢伙還剩個血皮。
作為被歐格林的蠻力硬摔在塑鋼牆壁上砸出凹槽的存在，還能活著說話這點，足以說明納垢賜福的頑強生命力。
「我很抱歉...咳咳，老傢伙。」
「我一直都很崇拜你們...當初...加入星界軍，為了能夠像你們卡舍津一樣...戰鬥...」
「但我沒有選擇...沒有。沃爾弗隊長叛變...命令...發現時晚了...」
「我知道。」
老兵平淡地回答他，蹲下身，手伸進對方兜里摸索。
戰錘世界裡，叛徒中有不少都是稀里糊塗跟著上級一起跳進了混沌的賊船，從此再也沒法兒出來的倒霉蛋。
但老兵可沒有拯救對方的意願與能力。
對於這些誤入歧途的人來說，讓他們以人類的身份死去，便已是最大的仁慈了。
「我很...抱歉。」
「願...你的...你的卡迪亞...永遠...」
「屹...立...」
血痂士官的雙手伸展至半空，又無力地癱軟垂下。
那是...一個未能完成的天鷹。
「...」
老兵看著眼前的【血痂士官死亡】的字樣，翻找的手在半空停滯了片刻。
他摸到了一個皺皺巴巴的信封。
拆開看時，那是一封寫滿了哥特語字符的書信。
這些文字，他看不懂。
也不想看懂。
以及包裹於其中的，一枚小小的，保存完好被擦得錚亮的...天鷹徽章。
「唉。」
「安息吧，迷途的可憐人。」
理性告訴他同情一個叛徒並非明智的舉動，更何況這只是一個遊戲NPC——哪怕仿真度高到讓人分不清遊戲和現實——但他心底仍會因此而觸動。
這溝槽的戰錘世界啊...
你把人變成了鬼。
「喂！老兵，你舔包快點！附近還有血痂的巡邏兵，我們的行蹤暴露了，得快點突圍出去！」
「快點啊！」
外面傳來了隊友的催促聲，他必須趕快了。
「這就來！」
老兵【基里曼你燒了納垢花園我們吃什麼】收拾好彈夾與那份鷹徽，毫不諷刺地，他將雙手置於胸前。
帝國天鷹，翱翔其上。
「卡迪亞，屹立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