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淺川玲子和高山龍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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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萬洲指著書架上空著的位置,說道:「為什麼這裡是空的,原本有什麼東西嗎?」

  老闆抬手摸了摸頭頂油膩的頭髮,說道:「我一邊經營度假村,一邊也做影碟租賃生意,常有客人來這兒租錄像帶。這塊地方原本就是臨時堆放錄像帶的,想來是昨天那位女客人用完後忘了收拾。今早我去敲門時,她人已經走了,錄像帶也一併不見了。」

  陳萬洲瞭然,看來午夜凶鈴的劇情已經推進一半了。女主淺川玲子來過這裡,並帶走了錄像帶。

  淺川玲子在得到錄像帶的時候,就看了裡面的內容,如果從昨天開始算,再過六天便是她的死期。不,應該說是她前夫高山龍司的死期,因為想躲避錄像帶詛咒,必須將錄像帶複製後傳給下個人觀看。

  淺川玲子在無意間就完成了詛咒轉移。

  不過,這個前夫高山龍司確實是整部劇里的智商擔當,劇情的推動、調查以及淺川玲子想不通的地方,都是由他一步步推理出來的……

  男女主都挺猛,如果不是最後結局時,淺川玲子為救兒子陽一的性命,打算將錄像帶複製給自己的父親去看的話,人設就相對完美。

  老闆交代幾句離開。

  陳萬洲坐在蒲團上打開行李箱,有些驚訝,裡面的游神法袍和道具全都在微微發燙。

  他拿起游神馬鞭,這玩意兒仿佛剛從熱水裡面撈出來一樣。

  他想了想,拿著馬鞭走出小木屋,隨著距離越來越遠,馬鞭的溫熱感逐漸消散,再帶著它回到木屋的時候又恢復了溫熱感。

  陳萬洲得到了兩個結論……

  一,這些自己用過的游神法袍和道具,不會像《泥娃娃》世界裡的天師牌那樣對自己產生排斥甚至傷害。

  二,法袍和道具對貞子的怨氣有反應,說明有克制效果(貞子的那口井,就在木屋的正下方)。

  他思索了片刻,決定去東京一趟,讓高山龍司和淺川玲子成為自己的助力。

  陳萬洲把皮箱子合起來,從木屋裡面走出來,外面天色已晚,他回頭看向木屋,明明裡面開著燈,在外面看起來卻無比的昏暗。

  海風吹來!

  咚咚咚咚!

  風聲穿林撞得門窗輕響,浪聲在遠處沉沉起伏,空氣變得有些粘膩,還帶著一絲腥味。

  度假村的小屋下方是木質架空結構,有一層密密麻麻的方格板子擋著,陳萬洲的目光透過縫隙,隱約能看見一個井口隱在黑暗裡。

  ……

  陳萬洲收回目光,轉身便離開了度假村。

  殊不知,在他剛於路邊乘坐上計程車的時候,B4木屋的門口出現一個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女人影子,她長發掩面,赤腳站在那裡,雙手下垂,皮膚在昏暗的環境裡透著一絲慘白……

  想要前往東京,就必須乘車到碼頭,坐兩個小時的船前往。

  陳萬洲經過兩次換乘,耗費三個小時後,終於到了東京,這裡跟伊豆大島幾乎是兩個極端的發展狀況,伊豆大島娛樂匱乏,仿佛剛通電的時代,而東京已經霓虹燈閃爍,充斥著各種紙醉金迷,還有醉漢在路上東倒西歪說著聽不懂的話語。

  他來到東京電視台門口,這裡的電視節目分為不同時間檔,每個時段都有人上班。

  有個工作人員看到陳萬洲站在門口,不由得疑惑道:「先生,需要有什麼幫助嗎?」

  陳萬洲微笑道:「我找報導局的淺川玲子。」

  工作人員上下打量了陳萬洲一番,看他不像壞人,開口說道:「實在不好意思,淺川前輩這兩天休假。這會兒台里也只剩幾位同事在崗,您要找他的話,只能等前輩休完假回來了。」

  他說完就走了。

  電影裡關於男女主角的住處描述並不清晰,只提到了大概位置。

  陳萬洲對此絲毫不在意。他清楚,淺川玲子去找前夫之後,定會拿出那捲錄像帶讓對方一探究竟。之後兩人便會重新仔細琢磨錄像內容,甚至擔心家用設備播放效果不佳,打算拿到公司去播放。

  他到便利店買了瓶水,邊喝邊等著。

  時間來到夜間十一點,只見一對中年男女神色匆匆從遠處而來,男人留著中長捲髮和短鬍鬚,穿著翻毛夾克,眼眸里透著一絲焦慮,女人長髮披肩,面容還算標誌,挎著個包東張西望宛若做小偷一樣。

  兩人不是別人,正是男女主,淺川玲子和高山龍司。

  他們兩人腳步很快,低著頭就要往大樓裡面走……

  陳萬洲將瓶子放進垃圾桶,朗聲道:「淺川玲子,高山龍司,聊兩句。」

  兩人頓時腳步一頓,有些詫異看著陳萬洲,高山龍司相對鎮靜,問道:「這位朋友,我們好像不認識吧……」

  陳萬洲不想客套浪費時間。

  他開門見山說道:「我是來自華國的法師,看你們的樣子,似乎惹上了不得了的東西。」

  這句話出口,讓淺川玲子和高山龍司下意識對視了一眼,除了震驚,同時還感覺到一絲的欣喜……

  這個人能看出問題,就有可能解決問題。

  淺川玲子急忙從包裡面拿出一盒白色的錄像帶說道:「是……是的,我們遭遇惡靈纏身,找不到解決辦法的話,時間一到就要死了!」

  她簡略敘述了原委:自己的侄女智子和幾個同學去伊豆大島遊玩,回來後因那捲錄像帶慘死,她親自前往調查,也不慎被詛咒纏身。

  高山龍司附和道:「我們現在正打算調查錄像帶里的前因後果,尋找解咒的辦法。」

  陳萬洲說道:「你們直接問我就好,節省時間。」

  ……

  陳萬洲的出現,讓劇情發生新的變化,淺川玲子和高山龍司沒有去公司重複看第二遍錄像帶。

  淺川玲子的家。

  陳萬洲坐在桌子旁邊,看著桌面上一黑一白兩盒錄像帶。

  淺川玲子和高山龍司圍坐在旁邊。

  高山龍司率先打破沉默:「白色代表原版,黑色則是復刻品。我起初並不相信玲子的說辭,本打算把錄像帶帶回去自行研究。可下午在路邊時,我撞見了那個東西。我始終不敢抬頭,只瞥見了白色的裙擺,還有一雙踩著平底鞋的腳。」

  陳萬洲直接打破高山龍司準備演講的招式前搖,說道:「我給你們講一個更長的故事,就從1967年開始講起……」

  他詳細講述了山村志津子和山村貞子的悲慘人生。

  淺川玲子聽得從剛開始的恐懼慢慢到淚水朦朧,她抹了一把淚水:「如果拋開詛咒殺人不說,山村貞子也是個可憐的女孩……」

  陳萬洲冷不防道:「可是,六天後你就要死於詛咒了。」這句話一下子將淺川玲子拉回了現實,剩餘的眼淚硬生生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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