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狼狽的白虎公爵夫人(求追讀!)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霍雨浩僅僅是在朱豪眼前輕輕打了個響指,那雙寫滿痛苦和恐懼的眼睛便瞬間失去了所有神采。

  隨即,朱豪的眼睛又重新亮起,這時候朱豪又恢復了平日裡那副慣有的傲慢與狠厲。

  仿佛方才的一切從未發生過。

  霍雨浩望著眼前這個已經徹底被他操控的傀儡,嘴角掀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是。」朱豪應了一聲,聲音和平時別無二致。

  他轉身便朝樹林外走去,腳步穩健,背脊挺直,沒有半分破綻。

  車隊依舊安靜地等在官道上。

  那士兵見朱豪從樹林裡走出來,也只是掃了一眼便移開了目光。

  朱豪面無表情地登上馬車,車簾落下,車隊繼續朝著白虎公爵府的方向緩緩駛去。

  沒有人發現任何異常。

  而霍雨浩給朱豪下達的指令,遠不止是讓他乖乖回去那麼簡單。

  他還在朱豪的精神深處埋下了一道暗示,只要見到白虎公爵夫人,他便會在第一時間自爆。

  到時候,那些被他壓制在體內的混亂之力會徹底釋放,將朱豪變成一個威力遠超五十三級魂王的人肉炸彈。

  「白虎公爵夫人。」霍雨浩望著那支漸行漸遠的車隊,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希望你喜歡這份禮物。」

  說完,他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黑色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樹林深處。

  ………………………………………………

  車隊在官道上又行駛了約莫半刻鐘,白虎公爵府那扇朱紅色的巨門便已遙遙在望。

  守門的侍衛遠遠瞧見是朱管家的車隊,不敢有絲毫怠慢,早早便將偏門敞開,讓車隊暢通無阻地駛入府中。

  朱豪從馬車上跳下來,依舊是那副慣常的冷傲做派。

  他指揮著下人們將十五輛貨車上的貨物一一卸下,該送入庫房的送入庫房,該分發到各院的送到各院。

  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條,與往日沒有任何不同。

  剛把事務交代完畢,一名丫鬟便小跑著來到朱豪跟前,躬身道:「朱管家,夫人請您過去一趟。」

  朱豪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仿佛早已料到這個召見。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便朝著白虎公爵府深處走去。

  白虎公爵夫人的居所位於府邸東側的一座獨立院落中。

  這座院落占地極廣,正房是一棟三開間的二層樓閣,雕樑畫棟,描金繪彩,連廊下的立柱上都雕刻著繁複的纏枝牡丹紋樣。

  院中辟了一方小池塘,池畔堆著玲瓏剔透的太湖石,幾株垂柳在微風中輕擺。

  單是這一處院落的氣派,便已勝過星羅城中許多貴族的整座府邸。

  朱豪走到院門前,腳步忽然頓了一下。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院內院外的丫鬟和僕從,依舊是那副不容置疑的語氣。

  「夫人有要事與我商議,你們都退遠些,沒有吩咐不准靠近。」

  僕人們雖然心中有些納悶,但朱豪是夫人的心腹,在府中向來說一不二,他的話沒有人敢不聽。

  一眾丫鬟僕從紛紛躬身退出了院外,遠遠地散了開去。

  朱豪目送他們走遠,這才轉過身,邁步走進了錦華苑的正房。

  房間內陳設極盡奢華。

  紫檀木的桌椅泛著深沉的光澤,博古架上陳列著各色珍玩玉器,牆上掛著幾幅名家字畫。

  窗邊擺著一隻鎏金香爐,正裊裊地吐著沉水香的青煙。

  地面鋪著厚重的織花地毯,踩上去悄無聲息。

  白虎公爵夫人正慵懶地坐在窗邊一張鋪著白狐裘皮的紫檀木椅上。

  她看上去約莫三十出頭的年紀,保養得宜的面容依舊稱得上美艷。

  一襲絳紫色的華貴長裙勾勒出豐腴的身段,髮髻高挽,斜插著三支赤金銜珠步搖。

  只是那雙眼角微微上挑的鳳眸之中,總是若有若無地含著一絲尖酸嫉妒之意,讓她原本雍容的面相平白多了幾分刻薄。

  她手中端著一盞熱茶,正漫不經心地用杯蓋撥弄著浮在水面上的茶葉。


  見朱豪進來,她也只是抬了抬眼皮,正要開口詢問這趟差事辦得如何。

  然而她的話還沒能說出口,恐怖的事情就發生了。

  就在朱豪的目光觸及白虎公爵夫人的那一瞬間,他的雙眼在頃刻之間化作了純粹的墨黑色。

  那黑色幽深到了極致,如同兩道突然打開的深淵入口。

  一股恐怖到令人窒息的力量從他的體內猛然爆發出來,沒有任何猶豫,沒有任何預兆。

  被霍雨浩壓制在朱豪體內的混亂之力,在這一刻徹底失去了所有束縛。

  白虎公爵夫人手中的茶盞「啪」地一聲跌落在地,摔得粉碎。

  她的瞳孔在那一剎那急劇收縮,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她想釋放防禦魂技,但她的身體卻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因為根本來不及了。

  誰能想到跟隨自己多年的心腹管家,會在見到她的一瞬間,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直接以自爆的方式與她同歸於盡?

  這個念頭從她腦海中閃過的同一時間,朱豪的身體便炸開了。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在錦華苑的正房中轟然炸響。

  朱豪的血肉在混亂之力的裹挾下化作了一場墨黑色的恐怖風暴,以他的身體為圓心,向著四面八方瘋狂地席捲而去。

  那些被壓制許久的混亂之力在失去了束縛之後,如同開閘的洪水般肆意奔涌,將接觸到的一切都撕成碎片。

  紫檀木的桌椅在衝擊波中化作了漫天碎屑,博古架上的珍玩玉器被炸得粉碎。

  牆上的字畫瞬間被氣浪撕裂焚毀,連地面厚重的織花地毯都被掀上了半空。

  整個房間的結構在爆炸的衝擊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哀鳴,屋樑斷裂,瓦片紛飛,牆面上的磚石如同紙片般被層層剝落。

  而距離朱豪最近的白虎公爵夫人,幾乎結結實實地承受了這波爆炸最猛烈的衝擊。

  狂暴的混亂之力如同無數把無形的利刃,狠狠地劈在她那具保養得宜的身體上。

  絳紫色的華貴長裙被炸得支離破碎,露出了其下血肉模糊的軀體。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