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如果是故事，我希望他們隨心所欲
大年二十八，大多數單位都已經準備放假。
趙國棟把戶口本遞到趙海川手裡，語重心長的囑咐道：
「孩子，婚姻是人生的大事，這張結婚證固然重要，但那個對的人更重要。
你看看我們上一輩走過的這些彎路，樁樁件件都在告訴你，一定要看清楚你要結婚的人到底是什麼樣，否則，婚姻只會是消耗你人生的枷鎖。」
趙海川緊緊地攥著戶口本，斬釘截鐵道：
「我知道，我很清楚我想娶的女人是什麼樣。」
趙國棟點點頭，一臉滿意的拍拍趙海川的肩膀，
「去吧，趁著民政局今天最後一天上班，把該辦的事兒辦了。
我會把穗穗和小石頭的戶口都遷到這裡來，將來時局說不定還會有變化，未必還能這麼容易就能有京市戶口。」
「嗯，聽您的。」
趙海川順從的點頭應下，準備走出書房。
可剛走兩步，趙海川又回頭，問趙國棟，
「爸，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當然，你說。」
趙國棟取下剛剛戴上的老花鏡，看向趙海川。
趙海川淡淡道：「如果，我是說如果。
曉丹同時愛上了兩個男人，而這兩個男人都愛她。
您作為長輩，會給她什麼建議？」
趙國棟愣了一瞬，「曉丹這麼有本事？」
趙海川蹙了一下眉頭，「不，我只是打個比方而已。」
趙國棟唇角勾了勾，「我就說，曉丹這男孩子一樣的性子，有人喜歡他我就阿彌陀佛了，哪敢指望那麼多大好青年隨她挑？
不過你若真要問我這個問題，我倒是有點兒話語權。」
趙國棟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一本正經道：
「多年前，你母親在知青點兒可是眾星捧月，搶手得很。
我追求你母親的時候，恰好有個滬市來的知青也正在追求你母親。
開始我臉皮太薄，生怕讓人覺得我缺女人似的，不敢明目張胆的和那個知青競爭，差一點兒就被他捷足先登拿下你母親了。」
趙海川一聽這些父母往事，瞬間來了精神，乾脆坐到父親旁邊洗耳恭聽。
「然後呢，您是怎麼拿下我媽的？」
趙國棟有些得意地繼續道：
「後來我看著情況不對，心裡有些著急，顧不得什麼臉面不臉面了。
開始不分早晚的堵你母親，抓住一切可以見到她的機會，不停的在她面前獻殷勤，瞎晃悠。
這女人啊，她就是一個感性的動物，只要你在她需要你的時候出現，她就會把你視作依靠。
果不其然，沒兩個月，另一個滬市的知青就被我這無賴戰術給擊敗，自己放棄了，哈哈哈。。。。。。。
那時候我總結的經驗就是喜歡就得爭取，不顧一切的爭取。」
趙國棟說起這些事兒的時候，眼裡的光是那麼清澈閃耀，好像一個打了勝仗的士兵，說著自己在戰場上如何擊敗敵人，全是驕傲和滿足。」
趙海川還沒接話，趙國棟突然眼神冷了幾分，
」但是，我現在回想起來，卻有些後悔。
如果當初我不把她強行捆綁在自己身上，而是讓她跟了那個滬市的知青，說不定她的人生會完全的不同。
我至今都不敢想像，她離開深愛的男人和剛出生不久的兒子，獨自一人承受了多少煎熬和苦楚。」
趙國棟的聲音哽咽起來，趙海川不忍心再延伸這個話題，轉而問道：
「爸，如果，我是說如果……
我媽當時把你們兩個都看上了，一個也捨不得，甚至想要……」
「甚至想要兩個？」
趙國棟毫不費力地猜出了趙海川的潛台詞。
趙海川臉頰有些發燙，強裝鎮定的點了一下頭。
趙國棟抿了一下嘴，點燃一根兒煙送到嘴裡，沉默了一陣後，開口道：
「這種事兒，可能只有小說里才會有。
若是故事，那我支持他們隨心所欲。
從古至今，只有帝王將相可以三妻四妾，男人左擁右抱。
為何女人就不行呢？
若是女人也能常有美男三四，豈不是女皇的待遇。
哈哈哈哈……」
趙海川：……
真是沒想到，父親的思想可真是領先時代一大截！
父子二人都被這略顯荒誕但格外有意思的話題逗樂了。
趙國棟笑著調侃趙海川，
「哈哈，哈哈，玩笑而已，玩笑而已……
這樣的胡話，可千萬別讓你媳婦兒給聽到了。
不然得笑話咱父子倆不正經了。」
趙海川嘿嘿一笑，沒再多言，離開了父親的書房。
攥著戶口本，趙海川腳下的步伐都變得輕快不少。
回到臥室，姜穗穗正敞著衣扣給小石頭餵奶。
趙海川坐到姜穗穗旁邊，圈住姜穗穗的肩膀拉向自己，重重的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媳婦兒，你看這是什麼？」
他拿出戶口本，舉到姜穗穗面前。
姜穗穗看見戶口本，嘴角盪開一抹甜甜的笑，
「海川，你真行。」
趙海川看了看懷裡還在沉醉喝奶的小石頭，迫不及的催促道：
「小東西快點兒砸吧，等你喝飽，你爹娘就要去領證了。」
小石頭聽到聲音，鬆開嘴扭頭看了看趙海川，又埋頭苦吃起來。
姜穗穗瞪了趙海川一眼，「你急什麼，孩子喝奶不能急，容易嗆著。」
趙海川望著那片晃眼的白，使勁吞了吞口水，
「媳婦兒，其實我也渴了。」
姜穗穗：……
小石頭吃飽喝足，眼睛眨巴眨巴的就犯起了困。
姜穗穗小心翼翼的把小石頭放進搖籃里，搖晃著搖籃哄著。
終於，小傢伙傳來均勻的呼吸，睡著了。
趙海川的摟過姜穗穗，急切道：
「媳婦兒，走，我們去領證。」
「孩子呢？」
姜穗穗回頭看了看搖籃里又胖了一圈的「毛毛蟲」問。
「讓曉丹看著，她細心著呢，沒問題。」
趙海川已經沒心情再多等一秒鐘，恨不能立刻飛到民政局門口。
姜穗穗其實有些睏倦，這兩天尤為明顯。但看到趙海川這麼積極，便強撐著換了一件衣服，交代曉丹看著小石頭，跟著他準備出門。
剛走到院子裡，天上突然飄起了雪花，一朵一朵，鵝毛似的。
趙海川牽著姜穗穗走向停車位置，心情完全沒有被這漫天雪花所影響。
走到車子旁邊，趙海川鬆開姜穗穗，掏鑰匙開車門。
咔噠。
車門打開，趙海川正欲回頭讓姜穗穗上車。
可一轉頭，就看到姜穗穗身體一仰，軟塌塌的倒了下去。
趙國棟把戶口本遞到趙海川手裡，語重心長的囑咐道：
「孩子，婚姻是人生的大事，這張結婚證固然重要，但那個對的人更重要。
你看看我們上一輩走過的這些彎路，樁樁件件都在告訴你，一定要看清楚你要結婚的人到底是什麼樣，否則，婚姻只會是消耗你人生的枷鎖。」
趙海川緊緊地攥著戶口本，斬釘截鐵道：
「我知道，我很清楚我想娶的女人是什麼樣。」
趙國棟點點頭，一臉滿意的拍拍趙海川的肩膀，
「去吧，趁著民政局今天最後一天上班，把該辦的事兒辦了。
我會把穗穗和小石頭的戶口都遷到這裡來，將來時局說不定還會有變化，未必還能這麼容易就能有京市戶口。」
「嗯，聽您的。」
趙海川順從的點頭應下，準備走出書房。
可剛走兩步，趙海川又回頭，問趙國棟，
「爸，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當然，你說。」
趙國棟取下剛剛戴上的老花鏡，看向趙海川。
趙海川淡淡道：「如果，我是說如果。
曉丹同時愛上了兩個男人，而這兩個男人都愛她。
您作為長輩，會給她什麼建議？」
趙國棟愣了一瞬，「曉丹這麼有本事？」
趙海川蹙了一下眉頭，「不，我只是打個比方而已。」
趙國棟唇角勾了勾，「我就說，曉丹這男孩子一樣的性子，有人喜歡他我就阿彌陀佛了，哪敢指望那麼多大好青年隨她挑？
不過你若真要問我這個問題，我倒是有點兒話語權。」
趙國棟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一本正經道：
「多年前，你母親在知青點兒可是眾星捧月，搶手得很。
我追求你母親的時候，恰好有個滬市來的知青也正在追求你母親。
開始我臉皮太薄，生怕讓人覺得我缺女人似的，不敢明目張胆的和那個知青競爭，差一點兒就被他捷足先登拿下你母親了。」
趙海川一聽這些父母往事，瞬間來了精神，乾脆坐到父親旁邊洗耳恭聽。
「然後呢，您是怎麼拿下我媽的？」
趙國棟有些得意地繼續道：
「後來我看著情況不對，心裡有些著急，顧不得什麼臉面不臉面了。
開始不分早晚的堵你母親，抓住一切可以見到她的機會，不停的在她面前獻殷勤，瞎晃悠。
這女人啊，她就是一個感性的動物，只要你在她需要你的時候出現，她就會把你視作依靠。
果不其然，沒兩個月，另一個滬市的知青就被我這無賴戰術給擊敗，自己放棄了，哈哈哈。。。。。。。
那時候我總結的經驗就是喜歡就得爭取，不顧一切的爭取。」
趙國棟說起這些事兒的時候，眼裡的光是那麼清澈閃耀，好像一個打了勝仗的士兵，說著自己在戰場上如何擊敗敵人，全是驕傲和滿足。」
趙海川還沒接話，趙國棟突然眼神冷了幾分，
」但是，我現在回想起來，卻有些後悔。
如果當初我不把她強行捆綁在自己身上，而是讓她跟了那個滬市的知青，說不定她的人生會完全的不同。
我至今都不敢想像，她離開深愛的男人和剛出生不久的兒子，獨自一人承受了多少煎熬和苦楚。」
趙國棟的聲音哽咽起來，趙海川不忍心再延伸這個話題，轉而問道：
「爸，如果，我是說如果……
我媽當時把你們兩個都看上了，一個也捨不得，甚至想要……」
「甚至想要兩個？」
趙國棟毫不費力地猜出了趙海川的潛台詞。
趙海川臉頰有些發燙，強裝鎮定的點了一下頭。
趙國棟抿了一下嘴，點燃一根兒煙送到嘴裡，沉默了一陣後，開口道：
「這種事兒，可能只有小說里才會有。
若是故事，那我支持他們隨心所欲。
從古至今，只有帝王將相可以三妻四妾，男人左擁右抱。
為何女人就不行呢？
若是女人也能常有美男三四，豈不是女皇的待遇。
哈哈哈哈……」
趙海川：……
真是沒想到，父親的思想可真是領先時代一大截！
父子二人都被這略顯荒誕但格外有意思的話題逗樂了。
趙國棟笑著調侃趙海川，
「哈哈，哈哈，玩笑而已，玩笑而已……
這樣的胡話，可千萬別讓你媳婦兒給聽到了。
不然得笑話咱父子倆不正經了。」
趙海川嘿嘿一笑，沒再多言，離開了父親的書房。
攥著戶口本，趙海川腳下的步伐都變得輕快不少。
回到臥室，姜穗穗正敞著衣扣給小石頭餵奶。
趙海川坐到姜穗穗旁邊，圈住姜穗穗的肩膀拉向自己，重重的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媳婦兒，你看這是什麼？」
他拿出戶口本，舉到姜穗穗面前。
姜穗穗看見戶口本，嘴角盪開一抹甜甜的笑，
「海川，你真行。」
趙海川看了看懷裡還在沉醉喝奶的小石頭，迫不及的催促道：
「小東西快點兒砸吧，等你喝飽，你爹娘就要去領證了。」
小石頭聽到聲音，鬆開嘴扭頭看了看趙海川，又埋頭苦吃起來。
姜穗穗瞪了趙海川一眼，「你急什麼，孩子喝奶不能急，容易嗆著。」
趙海川望著那片晃眼的白，使勁吞了吞口水，
「媳婦兒，其實我也渴了。」
姜穗穗：……
小石頭吃飽喝足，眼睛眨巴眨巴的就犯起了困。
姜穗穗小心翼翼的把小石頭放進搖籃里，搖晃著搖籃哄著。
終於，小傢伙傳來均勻的呼吸，睡著了。
趙海川的摟過姜穗穗，急切道：
「媳婦兒，走，我們去領證。」
「孩子呢？」
姜穗穗回頭看了看搖籃里又胖了一圈的「毛毛蟲」問。
「讓曉丹看著，她細心著呢，沒問題。」
趙海川已經沒心情再多等一秒鐘，恨不能立刻飛到民政局門口。
姜穗穗其實有些睏倦，這兩天尤為明顯。但看到趙海川這麼積極，便強撐著換了一件衣服，交代曉丹看著小石頭，跟著他準備出門。
剛走到院子裡，天上突然飄起了雪花，一朵一朵，鵝毛似的。
趙海川牽著姜穗穗走向停車位置，心情完全沒有被這漫天雪花所影響。
走到車子旁邊，趙海川鬆開姜穗穗，掏鑰匙開車門。
咔噠。
車門打開，趙海川正欲回頭讓姜穗穗上車。
可一轉頭，就看到姜穗穗身體一仰，軟塌塌的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