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雌性說什麼本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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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面翻騰的黑影此刻向上凸起兩個圓潤的鼓包。

  伴隨著輕微的啵聲,兩顆毛茸茸的腦袋從影子裡擠了出來。

  「我就說惠離不開我們吧!」

  清脆又得意的聲音突兀的出現在安靜的房間裡。

  一隻通體雪白的狗從影子裡跳了出來。

  它用力抖了抖身上的毛,甩掉殘存的暗影碎屑,然後高高揚起下巴,尾巴在身後快速的左右搖擺。

  緊接著,另一隻純黑色的狗也默默從陰影中跨出。

  與白狗不同,黑狗穩穩地站在原地,深邃的眼睛掃視了一圈四周。

  黑狗「嗯」了一聲,算是附和了白狗的話。

  佐助維持著結印的手勢,愣在原地。

  他看著眼前這兩隻體型只有尋常幼犬大小、毛髮蓬鬆的動物。

  「玉……犬?」佐助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確定。

  白狗聽到聲音,立刻轉過頭。

  它盯著佐助看了一秒,兩秒,然後猛地往後跳了一步,前爪趴在地上,做出一個警惕的姿勢。

  「等等!」白狗的狗嘴一張一合,口吐人言,

  「你誰啊?氣味是惠的氣味,但你怎麼縮水了?臉也不對勁,你那刺撓的頭髮呢?怎麼變成鴨屁股了!」

  黑狗邁開腿,緩緩走到佐助腳邊,把鼻子湊到佐助的褲腿上仔細嗅了嗅。

  「我們是惠的影子,不會被別人召喚出來的。」黑狗抬起頭,金色的眼睛看著佐助。

  「是惠。但軀殼換了。」

  佐助鬆開結印的手,蹲下身。

  他伸出雙手,一左一右捏住兩隻狗的臉頰,往兩邊扯了扯。

  指尖傳來溫熱柔軟的觸感。

  「你們也變小了。」佐助看著它們,「而且還會說話了?」

  「放開我的臉!」白狗含糊不清地抗議著,用力晃了晃腦袋掙脫佐助的手。

  「我們本來就是你的式神,跟著你發生點變化不是很正常嗎!不過你真的長的比之前丑好多啊!」

  佐助站起身,走到床邊坐下:「過來吧,我簡單說說。」

  兩隻小狗立刻跟了過來,後腿一蹬,輕巧地跳上床鋪,一左一右地坐在他身邊。

  佐助揉了揉太陽穴,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包括自己靈魂穿越、這個世界的查克拉體系,以及剛才借用負面情緒強行開啟影子通道的過程,挑著重點給這兩隻狗順了一遍。

  「查克拉?」白狗歪著腦袋,一隻耳朵豎起,一隻耳朵耷拉著,「聽不懂,也沒興趣。」

  「身體和精神的能量,穩定高效,也許可以性質轉變為咒力。」黑狗補充了一句。

  「總之,情況就是這樣。」佐助看著自己的雙手,「我的咒力幾乎見底,剛才拼盡全力混合著咒力和查克拉才勉強打開了通道。」

  一人二狗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開始消化這些信息。

  「我明白了。」白狗突然站起來,在床上轉了兩圈。

  「因為你現在的身體太弱,咒力不夠,所以十種影法術為了適應這個世界的規則,和那個叫查克拉的東西融合了!」

  「異變。」黑狗言簡意賅。

  「所以,因為你現在的身體是個弱雞,連帶著我們的力量也被削弱了。」白狗總結道。

  「但是因為你把那個什麼查克拉和咒力攪和在了一起,十種影法術發生了變異。」

  黑狗補充了一句:「類似這個世界的通靈術。忍犬。」

  佐助點了點頭,這和他剛才的推斷基本一致。

  查克拉的形態變化賦予了影子物理干涉力,而變異的咒力則喚醒了玉犬的意識。

  「不過,這個世界有忍術這種東西對吧?」白狗黑亮亮的鼻尖湊到佐助的鼻子邊。

  「如果能學到特別厲害的招式,就算是魔虛羅你也能調伏它了!」白狗的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佐助看著白狗這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嘴角扯動了一下。

  「魔虛羅沒那麼容易對付。不過,這確實是個方向。」

  佐助重新站起身。


  「你們現在的狀態能維持多久,為什麼我沒有感覺到咒力流向你們?」

  「這就是變異的另一個好處了。」白狗得意地揚起下巴。

  黑狗接過話茬:「通道卡住了。門關不上。」

  「什麼意思?」佐助有些好奇。

  「意思就是,因為你用來開門的咒力太少,影子通道現在處於一種半癱瘓的狀態。」白狗解釋道。

  「你把我們拽出來,已經耗盡了那點能量。現在門軸生鏽了,關不上了。」

  白狗走到佐助腳邊,蹭了蹭他的褲腿。

  「現在我們必須被打到瀕死強行遣返,或者自己決定回去才行。」

  佐助懂了,這等於是把十影的召喚變成了買斷制。

  「那你們現在就自己決定回去。」佐助看著它們。

  「不要。」白狗一屁股坐在地上,把頭扭到一邊。

  黑狗也跟著轉過頭,看著窗外:「拒絕。」

  佐助額頭的青筋跳了一下:「聽話。被人看到很麻煩。」

  「好不容易出來一趟,誰要回那個黑漆漆的地方。外面多好玩,而且你現在這麼弱,我們需要留在外面幫你警戒。」

  「就說我們是忍犬。」

  「附議。」黑狗閉上眼睛。

  佐助看著這兩隻耍賴的狗,嘆了口氣。

  房間裡安靜下來。

  窗外的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去,路燈的光透過窗戶打在地板上。

  佐助坐回床邊。

  他看著趴在自己身邊的白狗。雪白的毛髮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很柔和。

  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特級咒靈殺死白的那一幕。

  在十種影法術的規則里,式神被完全破壞後就無法再次召喚。

  他曾以為自己永遠失去了它。

  佐助彎下腰,伸手揉了揉白狗腦袋上的軟毛。

  白狗舒服地眯起眼睛,喉嚨里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我不會再讓你死了。」

  白狗的耳朵抖了一下,猛地把腦袋從佐助的手掌下抽出來,偏過頭看向牆角。

  「哈?你、你在說什麼肉麻的話!」它的尾巴卻在身後瘋狂搖晃。

  「上次是本大爺大意了而已!說這種話還不如快點變強,只要本大爺跟著你變強了自然不會死。」

  黑狗在一旁發出一聲類似嘲笑的低鳴。

  「傲嬌,雌性說什麼本大爺。」

  「你閉嘴!黑炭!」白狗立刻衝著黑狗齜牙咧嘴。

  「砰!」

  陽台傳來一聲悶響,玻璃劇烈地震動了一下。

  佐助立刻轉頭,手裡已經扣住了一枚苦無。

  白狗和黑狗也瞬間壓低身體,喉嚨里發出威脅的低吼。

  窗戶被人從外面一把推開。

  鳴人穿著那身橘色的睡衣,手裡端著一盒還在冒熱氣的海鮮味杯麵,一條腿已經跨過了窗台。

  他保持著翻窗的姿勢,嘴裡還叼著一根塑料叉子。

  「喂,佐助,你這邊應該也沒有熱水吧,我想了一下還是給你送——」

  鳴人的話卡在喉嚨里。

  他瞪大眼睛,視線越過佐助,直勾勾地盯著擺出攻擊姿態的一黑一白兩隻小狗。

  塑料叉子從他嘴裡掉了下來。

  「你房間裡怎麼會有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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