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知道穢土轉生之術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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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影大樓,頂層辦公室。

  猿飛日斬站在寬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木葉村的輪廓。

  宇智波族地方向的火光已經被暗部撲滅,但今晚發生的一切依然讓他無比痛心。

  不能再容忍團藏胡作非為了。

  口口聲聲為了木葉,難道為了木葉就能隨意屠殺自己人麼?

  辦公室的門緊閉著。

  宇智波鼬半跪在辦公桌前開始了匯報。

  「宇智波一族只留下佐助一人……」

  猿飛日斬轉過身,看著眼前這個為了村子背負一切的少年,深深嘆了一口氣。

  「對不起,鼬。老夫到最後都沒能找到和平解決的辦法。」

  他停頓了一會。

  「我還有個問題,宇智波族地出現的那股波動是什麼?」

  鼬抬起頭,紅色的三勾玉寫輪眼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暗沉。

  「我對佐助使用了月讀。」

  「但在最後階段,我為了徹底摧毀他的精神防線,強行透支了瞳力,試圖疊加一種禁術。」

  「我想讓他恨我,這樣他會拼命的變強,而木葉會成為他的助力。他不會對木葉有危害的。」

  猿飛日斬沉默地聽著。

  萬花筒寫輪眼的力量一直是個傳說,木葉並沒有萬花筒的全部信息。

  「你為了保護他,做到這種地步。」日斬搖了搖頭。

  「火影大人,我只有一個要求。」

  鼬直視著木葉的最高掌權者。

  「如果團藏或任何人敢對佐助出手,我會把木葉所有的機密情報,全部出賣給敵國,我保證會做到。」

  猿飛日斬閉上眼睛,掩蓋住眼底的複雜情緒。

  「我明白了。我會以火影的名義起誓,村子會保護佐助的安全,絕不讓別人介入他的生活。」

  鼬站起身,化作一群烏鴉,直接消失在辦公室中。

  僅僅過去了幾分鐘,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志村團藏走了進來,半張臉纏著繃帶,獨眼死死盯著猿飛日斬。

  「他走了?」團藏走上前,聲音陰冷。

  「剛才宇智波族地爆發的那股能量到底是什麼?那個叫佐助的小鬼身上一定有問題。」

  猿飛日斬把菸斗重重敲在桌面上。

  「那是鼬的萬花筒寫輪眼失控導致的查克拉暴走。」

  日斬盯著自己這位相識數十年的老友。

  「這件事到此為止。佐助只是個普通的少年。從今天起,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干涉他的生活。」

  團藏冷哼一聲。

  「日斬,你總是這般軟弱。留下那個小鬼,遲早會成為木葉的禍患。你會後悔的。」

  團藏轉過身,拄著拐杖走出了辦公室。

  他根本不相信寫輪眼失控這種拙劣的藉口。

  那個小鬼絕對隱藏著某種能夠威脅到木葉的未知力量,他必須親自去確認。

  ……

  木葉醫院,特護病房。

  佐助躺在白色的病床上。消毒水的味道充斥著整個房間。

  他睜開眼睛,評估著這具身體目前的狀況。

  內臟的滲血已經被醫療忍者的查克拉治癒,肌肉纖維的撕裂也得到了控制。

  門外傳來腳步聲。

  一個右眼和右臂纏滿繃帶的老人走了進來。

  佐助在看到對方的第一眼,就在心裡打上了極度危險的標籤。

  這人給人的感覺就和咒術界那些噁心的高層如出一轍。

  團藏走到病床前,獨眼打量著病床上的男孩。

  「我叫志村團藏,是原根部的領袖,也就是為木葉培養暗部的人。」

  「你帶著一雙隨時可能覺醒的寫輪眼,無論在何處,你都很危險。」

  佐助沒有出聲。

  「你應該見到過吧,那天晚上,爆發在宇智波族地的能量是什麼?」團藏開始試探。


  「我不知道,應該是鼬乾的吧。」

  「不是你的力量?」

  「如果我真的有那種力量。」佐助看著團藏,「那天晚上躺在地上的就會是他。你也不會有機會站在這裡盤問我。」

  團藏眯起眼睛。

  這個小鬼的反應太平靜了。

  面對質問,完全沒有正常孩童的慌亂。

  「你不想見證宇智波的復興嗎?」團藏緩緩說道,「你不想再見到你的家人,向那個叛徒復仇嗎?」

  「我對復仇沒有興趣,別拿對付小鬼的那套說辭來試探我。」佐助打斷了對方的話。

  團藏眼中流露出欣賞。

  有點意思,想讓他來根啊。

  「你宣稱不在乎死去的族人,但這可能嗎?」團藏換了策略,拋出了底牌。

  「忍界的力量,遠比你想像的深奧。二代目火影曾開發過一種禁術,名為穢土轉生。」

  「掌握這種術後,只需要提供死者的媒介,就能將死者的靈魂從冥界強行拉回現世。」團藏觀察著男孩的表情。

  佐助聽到起死回生這一回事,表情出現了一瞬間的鬆動。

  將死者的靈魂從另一個維度強行拉回現世。

  他的腦海里浮現出兩個名字——伏黑津美紀,五條悟。

  如果穢土轉生能夠突破生死界限。

  如果他能將十種影法術的影子媒介與這個世界的時空忍術結合。

  能不能打破維度的壁壘,把他們的靈魂拉到這個世界?

  佐助垂下視線,掩蓋住眼底翻湧的思緒。

  團藏察覺到了男孩呼吸節奏的短暫變化。

  呵呵,說著不在意,不還是上鉤了麼?

  只要把他牢牢掌握在自己手裡,不管他有什麼力量,都是木葉自己的力量。

  等他暴露之後,自己有的是辦法奪取這份力量!

  「只要你願意為老夫做事,進入根部。總有一天,你會接觸到這種力量。」團藏看著男孩低下的頭顱,以為對方已經上鉤。

  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

  猿飛日斬快步走進來,看到站在床邊的團藏,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團藏,你在這裡做什麼?」日斬的語氣帶著明顯的警告。

  團藏冷哼了一聲,沒有回答,只是瞥了佐助一眼,轉身走向門口。

  「如果那種力量真的存在,我會自己去拿。」佐助看著團藏的背影突然開口,「我不需要向任何人搖尾乞憐。」

  團藏沒有反駁,只要這顆種子種下,這個小鬼遲早會為了追求那種禁術而主動找上門!

  他回頭看了一眼,隨後推門離開。

  日斬皺著眉頭目送團藏離開,隨後拉開椅子在病床邊坐下。

  他看著滿身繃帶的佐助,眼神變得溫和慈祥。

  「感覺好些了嗎,佐助。」日斬伸出手,想拍拍男孩的肩膀,但手停在半空,最終只是放在了床沿上。

  「他剛才說的穢土轉生,是真的嗎?」佐助轉過頭,直視著這位穿著御神袍的老人。

  日斬愣住了,隨後怒火在胸腔里翻騰。

  團藏那個混蛋,居然用這種禁術來誘導這個剛剛經歷滅族慘劇的孩子!

  他強壓下對團藏的不滿,重新看向佐助。

  男孩的眼神太過於冷靜,冷靜得讓人心疼。

  這本不該是一個少年該有的反應。

  這都怪自己。

  日斬在心裡嘆了口氣。

  這孩子受到的創傷太深了,為了不讓自己崩潰,只能用這種冷酷的偽裝把自己包裹起來,強迫自己像個大人一樣去面對一切。

  「佐助,你不需要在老夫面前勉強自己。」

  日斬的聲音放得很輕,「想哭的話就哭出來吧,你還只是個孩子,不需要裝作大人的樣子去承受這些。」

  「我只想知道那個術是不是真的。」佐助沒有理會日斬的安撫,他現在只關心津美紀復活的可能性。

  日斬看著男孩執拗的眼神,知道現在說教沒有任何意義。


  「是真的。」日斬點了點頭,「那是二代火影大人留下的禁術。但它極其危險,且違背常理。」

  日斬看著佐助,給出了自己的承諾:「等你長大,等你成為一名真正優秀的忍者,當你得到老夫的認可時……我會把它交給你。」

  佐助看著眼前這位老人的眼睛。他在對方眼裡看到了真誠和愧疚,這和團藏那種純粹的利用完全不同。

  這就是三代目火影麼……

  果然,就像五條老師被咒術高層牽制一樣,木葉也不是火影的一言堂麼。

  「我會做到的。」佐助給出了回應。

  日斬欣慰地點了點頭,臉上的皺紋舒展開來。

  「從今天起,木葉就是你的家。只要你擁有火之意志,村子裡的所有人都會保護你。」

  日斬站起身,「我會派人去打掃宇智波的族地,你想回家的話,隨時都可以回去。」

  「不用了。」佐助可不想回去,那種像是禪院家族地的地方他可沒什麼好感,「麻煩給我安排一個新住所吧。」

  「人無論生前有什麼榮耀,死後都毫無意義。」

  日斬沉默了片刻。

  果然,族地對這孩子來說已經是無法面對的夢魘了。

  「對了,如果還有什麼財產物資的話,也麻煩火影大人幫我折現了。」

  「如果是火影大人的話,應該不會貪我這個小孩子的錢吧?」

  這才是佐助現在的目的,所謂家族的那些東西對自己根本不重要。

  不如說對於家族的厭惡應該僅次於禪院真希和五條悟。

  那些家族的東西賣了換取錢財倒是更好些,錢對於現在的自己更重要。

  猿飛日斬正抽了一口煙,聽到這句話差點嗆到自己:「咳咳……你這小子。」

  「好,我會安排的。」

  日斬推開門,走在安靜的走廊上。

  既然佐助不願意回宇智波族地,那就得找個合適的地方安置他。

  日斬吐出一口煙圈,腦海里浮現出另一個孤單的身影。

  鳴人隔壁的那個單間剛好空著,也許把他們安排在一起是個不錯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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