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秘密
燕順掙扎著抬起眼皮，模糊的視線中，只見一個挺拔的身影緩緩走了進來。
「咳咳，你，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林澈沒有回答，走到武松和魯智深身旁，輕聲說了一句：「二郎，魯大師，勞煩你們將剩下的幾個雜魚也一併收拾了。」
「不過活動活動筋骨罷了，算甚鳥！」
魯智深和武鬆口稱不苦，三下五除二便將剩餘的幾個嘍囉也清理乾淨，哪怕有人想跑也跑不掉。
林澈點點頭，將目光投向地上的三條野狗：「接下來，便是收穫時刻了！」
他腳一挑，一把朴刀順勢上手。
來到三匪面前，林澈手起刀落，乾脆利落，鄭天壽連哼聲都沒有，圓溜溜的頭顱滾向一旁。
林澈看也未看鄭天壽的屍體，刀鋒一轉，指向王英。
「好，好漢饒命，我，我有好多金銀，我，後寨，後寨還有幾個標誌的娘子......」
刷——
刀光閃過，王英的求饒聲戛然而止，屍首分離。
「如果還有扈三娘，總算不會被這個矮子霍霍了。」
最後，林澈來到奄奄一息的燕順面前，提刀就要落下。
「且，且慢，俺知道，俺知道一個秘密！」燕順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嘶聲喊道。
林澈手中的刀微微一頓，刀鋒落在他的脖頸處。
「說。」
「俺，俺說了，你，你須饒俺性命。」
「好。」
燕順看著林澈冷淡的目光，又看了看他身後的那兩尊凶神，補充道：「那，那兩位爺爺，也需應允。」
林澈眉頭一皺：「依你。」
「只要俺活下來，憑藉那些米蟲，足夠療傷了！」
「而且，老二老三也死了，那他們那份......」
聽到林澈答應，燕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眼中迸發出強烈的求生欲，語速也快了幾分。
「此事，說來話長。」
林澈眉頭緊鎖，他最討厭說來話長了，但是想著對方也活不久了，就沒有打斷，當作是這傢伙的遺言吧。
「俺們清風山三傑，當初在此結義，山下有一小鎮，名為清風鎮......」
「這些我都知道，挑緊要的說！」
娘希匹，我又不是沒讀過水滸！
林澈心中暗罵，刀鋒又往前壓了一分，一縷鮮血順著燕順的脖頸流下。
「好，好，」燕順頓時嚇得魂飛魄散，「緊要處，就在於，不知從何時開始，清風鎮就消失了！」
「消失了？」
「准，準確來說，是俺們找不到清風鎮了！」
「找不到清風鎮？」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林澈眉頭皺得更緊。
這燕順不會是失血過多開始胡說八道了吧？這清風鎮不就在山下不遠處嗎？
「是真的！」燕順似乎是看出了林澈的不信，急切地解釋，咳出了幾口血沫，「早先時候，尚有不少鎮民過山，不知過了多久，除了清風山以及山腳邊的五里牌外，俺們就再也沒有見到半個生人！」
「俺們也曾派人去去過清風鎮，但是，孩兒們說，去往鎮子上的路，看似是好好的，可走著走著，就走回了原地。」
難不成是鬼打牆？
「你繼續說。」
「後來，某個晚上，俺在睡覺，就夢見了一個身著黑衣，頭戴面具的男人，他與俺說，讓俺多吃米蟲，就能提升自己的實力，有朝一日，便可脫離此地，重返青州地界，甚至，還有機會去往別處！」
「這米蟲又是何物？」
「米，米蟲是那......」燕順沒有接著說，而是將目光瞥向那幾個桌子旁的女子，林澈見狀，當即明白了怎麼回事。
「這就是你們強迫村子裡的人上山，將他們當作血食的理由！」
林澈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腦海中一陣恍惚，當即就將武松和魯智深收回卡內。
召喚時間過久，精神力已經消耗不小了。
「不！不！俺們沒有強迫，皆是那些村民自願！橫豎，橫豎過了幾月，他們又能復活！」
自願？復活？
「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一開始，那些村民也是不情願的，後來，俺們，俺們吃了一批米蟲後，過了大概兩個月的時間，他們都全部復活了！」
「花了好長時間，俺們才弄清楚，只要村子裡，一個族沒有全部死絕，他們就能慢慢地從地里長出來，就像是莊稼那樣！」
「再然後，俺們去收肉稅的時候，他們就沒有那麼牴觸俺們了，甚至，甚至還按時上山......」
聽著燕順的話，林澈的心裡滔天巨浪。
「之前說的那個黑衣男子，你可知道他是何人？」
「這，」燕順眨了眨眼睛，眼神里閃過一絲迷茫，「俺，俺也不知他是何人，只是，在他的身上有種熟悉的感覺......」
熟悉的感覺？
難不成又是哪個水滸里的人物？
「燕順，你還有什麼話要說的？」
「好，好漢，該說的，俺都說了，你要信守諾言，繞俺一命！」
「放心，我一向最守承諾，絕不會言而無信！」
話音剛落，林澈手腕一抖，朴刀帶著悽厲的寒光，斬向燕順的脖頸！
赤發黃須的頭顱滾落到地上，碧綠的眼睛裡還保留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林澈反手將朴刀插在地上，微微喘息。
「燕順，殺你的不是我，是刀。」
他不知道的是，在清風山三匪死後，原本在天空中閃爍不定的三顆星辰，齊齊暗了下來。
清風鎮的「消失」，村民的復活，熟悉的黑衣人，以及那句「重返青州地界」和「去往別處」，這一切碎片化的信息，都在林澈的腦海中瘋狂打轉。
不多時，一道悠長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迴蕩：
【清風山秘境已解鎖完畢，你將獲得關於清風山三匪的生平及背景故事。】
話音剛落，一股龐大的信息流湧入林澈的腦海，他踉蹌兩步，靠在木椅上，努力消化著這股信息。
【燕順，原是販羊馬客人出身，因為折消了本錢，流落在綠林內靠打劫為生，後占據清風山，與王英、鄭天壽結義，排行老大。】
【其天生異象，赤發黃須，碧眼虬髯，膂力過人，性情暴烈，愛吃人心肝，尤喜生剖活人活人心肝下酒，江湖人稱錦毛虎】
【後與xx結識，上xx，歸順朝廷，在征討xx的途中被一刀砍成兩段】
......
王英、鄭天壽的信息也一併出現，只不過跟燕順一樣，最後的一些關鍵信息都被遮掩了起來。
當然，對於林澈來說，這衣服穿了跟沒穿一樣。
「難怪別人說歷史的文明就在秘境之中，這一段背景故事，足夠制出一張卡牌了。」
「只不過，關於那些奇怪的事情，這信息是一點都沒提啊。」林澈不禁感慨。
【回顧完畢，剩餘停留清風山秘境的時間為：半個時辰】
「管他呢，車到山前必有路，現在想那麼多，除了內耗沒有什麼作用，趕緊先看看這次的收穫！」
「咳咳，你，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林澈沒有回答，走到武松和魯智深身旁，輕聲說了一句：「二郎，魯大師，勞煩你們將剩下的幾個雜魚也一併收拾了。」
「不過活動活動筋骨罷了，算甚鳥！」
魯智深和武鬆口稱不苦，三下五除二便將剩餘的幾個嘍囉也清理乾淨，哪怕有人想跑也跑不掉。
林澈點點頭，將目光投向地上的三條野狗：「接下來，便是收穫時刻了！」
他腳一挑，一把朴刀順勢上手。
來到三匪面前，林澈手起刀落，乾脆利落，鄭天壽連哼聲都沒有，圓溜溜的頭顱滾向一旁。
林澈看也未看鄭天壽的屍體，刀鋒一轉，指向王英。
「好，好漢饒命，我，我有好多金銀，我，後寨，後寨還有幾個標誌的娘子......」
刷——
刀光閃過，王英的求饒聲戛然而止，屍首分離。
「如果還有扈三娘，總算不會被這個矮子霍霍了。」
最後，林澈來到奄奄一息的燕順面前，提刀就要落下。
「且，且慢，俺知道，俺知道一個秘密！」燕順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嘶聲喊道。
林澈手中的刀微微一頓，刀鋒落在他的脖頸處。
「說。」
「俺，俺說了，你，你須饒俺性命。」
「好。」
燕順看著林澈冷淡的目光，又看了看他身後的那兩尊凶神，補充道：「那，那兩位爺爺，也需應允。」
林澈眉頭一皺：「依你。」
「只要俺活下來，憑藉那些米蟲，足夠療傷了！」
「而且，老二老三也死了，那他們那份......」
聽到林澈答應，燕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眼中迸發出強烈的求生欲，語速也快了幾分。
「此事，說來話長。」
林澈眉頭緊鎖，他最討厭說來話長了，但是想著對方也活不久了，就沒有打斷，當作是這傢伙的遺言吧。
「俺們清風山三傑，當初在此結義，山下有一小鎮，名為清風鎮......」
「這些我都知道，挑緊要的說！」
娘希匹，我又不是沒讀過水滸！
林澈心中暗罵，刀鋒又往前壓了一分，一縷鮮血順著燕順的脖頸流下。
「好，好，」燕順頓時嚇得魂飛魄散，「緊要處，就在於，不知從何時開始，清風鎮就消失了！」
「消失了？」
「准，準確來說，是俺們找不到清風鎮了！」
「找不到清風鎮？」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林澈眉頭皺得更緊。
這燕順不會是失血過多開始胡說八道了吧？這清風鎮不就在山下不遠處嗎？
「是真的！」燕順似乎是看出了林澈的不信，急切地解釋，咳出了幾口血沫，「早先時候，尚有不少鎮民過山，不知過了多久，除了清風山以及山腳邊的五里牌外，俺們就再也沒有見到半個生人！」
「俺們也曾派人去去過清風鎮，但是，孩兒們說，去往鎮子上的路，看似是好好的，可走著走著，就走回了原地。」
難不成是鬼打牆？
「你繼續說。」
「後來，某個晚上，俺在睡覺，就夢見了一個身著黑衣，頭戴面具的男人，他與俺說，讓俺多吃米蟲，就能提升自己的實力，有朝一日，便可脫離此地，重返青州地界，甚至，還有機會去往別處！」
「這米蟲又是何物？」
「米，米蟲是那......」燕順沒有接著說，而是將目光瞥向那幾個桌子旁的女子，林澈見狀，當即明白了怎麼回事。
「這就是你們強迫村子裡的人上山，將他們當作血食的理由！」
林澈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腦海中一陣恍惚，當即就將武松和魯智深收回卡內。
召喚時間過久，精神力已經消耗不小了。
「不！不！俺們沒有強迫，皆是那些村民自願！橫豎，橫豎過了幾月，他們又能復活！」
自願？復活？
「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一開始，那些村民也是不情願的，後來，俺們，俺們吃了一批米蟲後，過了大概兩個月的時間，他們都全部復活了！」
「花了好長時間，俺們才弄清楚，只要村子裡，一個族沒有全部死絕，他們就能慢慢地從地里長出來，就像是莊稼那樣！」
「再然後，俺們去收肉稅的時候，他們就沒有那麼牴觸俺們了，甚至，甚至還按時上山......」
聽著燕順的話，林澈的心裡滔天巨浪。
「之前說的那個黑衣男子，你可知道他是何人？」
「這，」燕順眨了眨眼睛，眼神里閃過一絲迷茫，「俺，俺也不知他是何人，只是，在他的身上有種熟悉的感覺......」
熟悉的感覺？
難不成又是哪個水滸里的人物？
「燕順，你還有什麼話要說的？」
「好，好漢，該說的，俺都說了，你要信守諾言，繞俺一命！」
「放心，我一向最守承諾，絕不會言而無信！」
話音剛落，林澈手腕一抖，朴刀帶著悽厲的寒光，斬向燕順的脖頸！
赤發黃須的頭顱滾落到地上，碧綠的眼睛裡還保留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林澈反手將朴刀插在地上，微微喘息。
「燕順，殺你的不是我，是刀。」
他不知道的是，在清風山三匪死後，原本在天空中閃爍不定的三顆星辰，齊齊暗了下來。
清風鎮的「消失」，村民的復活，熟悉的黑衣人，以及那句「重返青州地界」和「去往別處」，這一切碎片化的信息，都在林澈的腦海中瘋狂打轉。
不多時，一道悠長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迴蕩：
【清風山秘境已解鎖完畢，你將獲得關於清風山三匪的生平及背景故事。】
話音剛落，一股龐大的信息流湧入林澈的腦海，他踉蹌兩步，靠在木椅上，努力消化著這股信息。
【燕順，原是販羊馬客人出身，因為折消了本錢，流落在綠林內靠打劫為生，後占據清風山，與王英、鄭天壽結義，排行老大。】
【其天生異象，赤發黃須，碧眼虬髯，膂力過人，性情暴烈，愛吃人心肝，尤喜生剖活人活人心肝下酒，江湖人稱錦毛虎】
【後與xx結識，上xx，歸順朝廷，在征討xx的途中被一刀砍成兩段】
......
王英、鄭天壽的信息也一併出現，只不過跟燕順一樣，最後的一些關鍵信息都被遮掩了起來。
當然，對於林澈來說，這衣服穿了跟沒穿一樣。
「難怪別人說歷史的文明就在秘境之中，這一段背景故事，足夠制出一張卡牌了。」
「只不過，關於那些奇怪的事情，這信息是一點都沒提啊。」林澈不禁感慨。
【回顧完畢，剩餘停留清風山秘境的時間為：半個時辰】
「管他呢，車到山前必有路，現在想那麼多，除了內耗沒有什麼作用，趕緊先看看這次的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