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上山！上山！
「卡主，這等喪盡天良之地，留著何用！不如讓我和魯大師打殺進去，一把火燒了這腌臢村子，為民除害！」
武松虎目含煞，雙拳緊握，虬龍般的青筋在他手臂上暴起。
魯智深也是怒不可遏，手中的禪杖重重一頓，在地上砸出一個小坑，塵土四濺：「二郎所言極是！洒家這禪杖，今日便要開開葷，替佛祖超度了這群披著人皮的畜生！」
林澈強壓下心頭的驚怒，搖頭道：「不可衝動，裡面情況未明，當以探查為先，再圖後計。」
即使手握兩張藍色品質的卡牌，林澈也還是以穩為主。
武松和魯智深對視了一眼，雖然胸中怒火熊熊，但也知曉輕重緩急，況且林澈的話，他們也必須要服從。
「聽卡主吩咐！」
「好，魯大師，你身形魁梧，動靜較大，暫且將你收回卡內，便於隱藏。等入夜後，我與二郎先入村內探查，若是情況有變，再喚你出來。」
林澈做出安排，魯智深應下，化作一道湛藍流光回到卡中。
過了不知多久，夜色漸濃。
林澈深吸一口氣，與武松交換了一個眼神，二人便如同黑夜中的狸貓，借著暮色和雜物的掩護，悄無聲息地潛入了村內。
出人意料的是，村內的情況倒是顯得正常許多。
一條筆直的小路貫穿整個村子，周圍稀稀拉拉坐落著二十幾棟泥坯房，肉鋪、鐵匠鋪、酒館等應有盡有。
奇怪的是，有大半的房子門前都掛著一顆紅色的草，窗台上也擺放著黑色的陶壇。
而且，整座村子安靜得可怕，街上空無一人，沒有狗吠，也沒有雞鳴，如果不是肉鋪有那股炊煙的話，林澈都以為這是個無人死村了。
血腥味越來越濃了，聞著似乎是從前面的肉鋪傳來的。
「走，我們去那個肉鋪瞧瞧，那裡或許有人。」林澈低聲，示意武松繼續前進。
不多時，兩人來到一棟土房後，對面便是那座肉鋪。
門前支著簡陋的木案，一個膀大腰圓的婦女正拎著剁骨刀，用力劈砍著案板上的肉；鋪子內的灶膛火燒得正旺，鐵鍋里「咕嚕咕嚕」地響著，一個身形相似的悍婦拿著長勺攪動，時不時舀出來聞聞味兒。
而她們之間的對話，也被林澈兩人聽得一清二楚。
「孫大嫂，你家那口子，今天上山交肉稅了？」
「王婆，你還問我，你家那口子不也上山了嗎？」
「誒，俺就盼著大王不要加稅，不然按照這個的收成，俺家那小子說不定就要被拉上山了。」
「誰說不是呢，上次王大王下山，見到俺家那姑娘，口水都流出來咧。俺好說歹說，姑娘她才十二，這才沒讓她上山。」
「你這算是好命的，你忘了，上個月，燕大王下山要人，張太公不肯把她的女兒送上山，結果全家都被扒了皮掛在村口的槐樹上，心肝拿回去下酒咧。」
「他也是犟，女兒沒了過段時間不就回來了嘛，偏偏要和大王們做對，這下好了，整家人全沒了......」
「唉......」
王大王，看見姑娘流口水，燕大王，愛吃心肝......
聽著她們倆之間的對話，再聯想起五里牌這個名字，林澈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一道霹靂，心中喃喃：
「我好像知道，這裡是哪裡了......」
「怪不得武松和魯智深會有一種熟悉感，原來他們跟山上的土匪有點交情。」
「不出意外的話，這裡應該就是清風山了！」
林澈的腦海中靈光乍現，如同撥雲見日。
「清風山」三個字一出，瞬間將所有的線索串聯起來。
清風山上的三位頭領，矮腳虎王英，好色成性，見了美貌女子便走不動道；錦毛虎燕順，好吃心肝，常用其當下酒菜；至於白面郎君鄭天壽，原著中雖然沒怎麼描寫，但能跟上面兩位混在一起，顯然不是什麼良善之輩。
這兩個婦女口中說的王大王估計就是那王英，燕大王就是那燕順！
想到此，林澈的擔心倒是消失了很多，眼神中只剩下了憤怒。
要知道，武松在血濺鴛鴦樓的時候，殺害了不少無辜之人，這已經算是他的一個污點了；可是清風山三匪，所做之事，全是惡行，毫無善為！
「如此看來，這五里牌的慘狀，十有八九是那三賊所為！剝皮懸樹，是那燕順的手筆；擄掠婦女，是那王英之為；至於所謂的肉稅，大概率就是這三人剝削這個村子的操作了。」
林澈心中怒火升騰，對原著這些角色的惡感，在親眼目睹其暴行後果時，達到了頂峰。
怒火接替大腦，殺意代替思考。
沒有絲毫猶豫，林澈將魯智深召喚出來。
在於兩人說出了關於自己的推斷後，武松和魯智深的眼中也瞬間爆發出滔天殺意和熊熊怒火。
「卡主，洒家實在忍不了了！」魯智深鬚髮皆張，聲如洪鐘，「此等腌臢惡賊，也配占山為王？今日洒家一定要替天行道，超度了這群畜生！」
「沒錯！此等行徑，連畜生都不如！」武松也是雙拳緊握，骨結爆響，虎目之中寒光四射，凜冽的煞氣四散開來。
「好！既然天道讓我們來此地，撞破這人間地獄，今日，我們便去了解這群豬狗不如的畜生！」
土方背後的動靜早已驚動了肉鋪的兩位婦人，只不過，她們只是稍稍有些驚訝，便繼續低頭做著自己的事。
林澈也不再掩飾自己的身影，來到肉鋪面前，只掃了一眼，他的眉頭忍不住狂跳。
案板上剁著的，鐵鍋里煮著的，全都是人肉！
「二位，這是何肉？」林澈平靜地開口，拳頭卻已攥緊，指甲幾乎要插進肉里。
「喲，外鄉人，這肉金貴得很，你們可是要嘗嘗？」王婆瞥了他們一眼，接著忙活自己手上的事，「若是不買，別妨礙我們幹活，活干不完，我們是要挨打的！」
「就是就是！」
看著她們這副模樣，林澈嘆了一口氣：「二郎，魯大師，動手吧！」
身後的武松和魯智深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殺意，得到林澈的指令後，兩人身形如風，各自揪住一個悍婦的衣領，如同拎小雞般將她們提了起來。
只不過，王婆和孫大嫂並沒有任何驚慌，反而是露出詭異的笑容。
「外鄉人，你們是殺不死......」
話音未落，兩人的腦袋如同西瓜般瞬間爆裂開來，紅白之物濺了武松和魯智深一身。
「走！我們上山！」
「上山！上山！」
武松虎目含煞，雙拳緊握，虬龍般的青筋在他手臂上暴起。
魯智深也是怒不可遏，手中的禪杖重重一頓，在地上砸出一個小坑，塵土四濺：「二郎所言極是！洒家這禪杖，今日便要開開葷，替佛祖超度了這群披著人皮的畜生！」
林澈強壓下心頭的驚怒，搖頭道：「不可衝動，裡面情況未明，當以探查為先，再圖後計。」
即使手握兩張藍色品質的卡牌，林澈也還是以穩為主。
武松和魯智深對視了一眼，雖然胸中怒火熊熊，但也知曉輕重緩急，況且林澈的話，他們也必須要服從。
「聽卡主吩咐！」
「好，魯大師，你身形魁梧，動靜較大，暫且將你收回卡內，便於隱藏。等入夜後，我與二郎先入村內探查，若是情況有變，再喚你出來。」
林澈做出安排，魯智深應下，化作一道湛藍流光回到卡中。
過了不知多久，夜色漸濃。
林澈深吸一口氣，與武松交換了一個眼神，二人便如同黑夜中的狸貓，借著暮色和雜物的掩護，悄無聲息地潛入了村內。
出人意料的是，村內的情況倒是顯得正常許多。
一條筆直的小路貫穿整個村子，周圍稀稀拉拉坐落著二十幾棟泥坯房，肉鋪、鐵匠鋪、酒館等應有盡有。
奇怪的是，有大半的房子門前都掛著一顆紅色的草，窗台上也擺放著黑色的陶壇。
而且，整座村子安靜得可怕，街上空無一人，沒有狗吠，也沒有雞鳴，如果不是肉鋪有那股炊煙的話，林澈都以為這是個無人死村了。
血腥味越來越濃了，聞著似乎是從前面的肉鋪傳來的。
「走，我們去那個肉鋪瞧瞧，那裡或許有人。」林澈低聲，示意武松繼續前進。
不多時，兩人來到一棟土房後，對面便是那座肉鋪。
門前支著簡陋的木案，一個膀大腰圓的婦女正拎著剁骨刀，用力劈砍著案板上的肉；鋪子內的灶膛火燒得正旺，鐵鍋里「咕嚕咕嚕」地響著，一個身形相似的悍婦拿著長勺攪動，時不時舀出來聞聞味兒。
而她們之間的對話，也被林澈兩人聽得一清二楚。
「孫大嫂，你家那口子，今天上山交肉稅了？」
「王婆，你還問我，你家那口子不也上山了嗎？」
「誒，俺就盼著大王不要加稅，不然按照這個的收成，俺家那小子說不定就要被拉上山了。」
「誰說不是呢，上次王大王下山，見到俺家那姑娘，口水都流出來咧。俺好說歹說，姑娘她才十二，這才沒讓她上山。」
「你這算是好命的，你忘了，上個月，燕大王下山要人，張太公不肯把她的女兒送上山，結果全家都被扒了皮掛在村口的槐樹上，心肝拿回去下酒咧。」
「他也是犟，女兒沒了過段時間不就回來了嘛，偏偏要和大王們做對，這下好了，整家人全沒了......」
「唉......」
王大王，看見姑娘流口水，燕大王，愛吃心肝......
聽著她們倆之間的對話，再聯想起五里牌這個名字，林澈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一道霹靂，心中喃喃：
「我好像知道，這裡是哪裡了......」
「怪不得武松和魯智深會有一種熟悉感，原來他們跟山上的土匪有點交情。」
「不出意外的話，這裡應該就是清風山了！」
林澈的腦海中靈光乍現，如同撥雲見日。
「清風山」三個字一出，瞬間將所有的線索串聯起來。
清風山上的三位頭領，矮腳虎王英，好色成性，見了美貌女子便走不動道；錦毛虎燕順，好吃心肝，常用其當下酒菜；至於白面郎君鄭天壽，原著中雖然沒怎麼描寫，但能跟上面兩位混在一起，顯然不是什麼良善之輩。
這兩個婦女口中說的王大王估計就是那王英，燕大王就是那燕順！
想到此，林澈的擔心倒是消失了很多，眼神中只剩下了憤怒。
要知道，武松在血濺鴛鴦樓的時候，殺害了不少無辜之人，這已經算是他的一個污點了；可是清風山三匪，所做之事，全是惡行，毫無善為！
「如此看來，這五里牌的慘狀，十有八九是那三賊所為！剝皮懸樹，是那燕順的手筆；擄掠婦女，是那王英之為；至於所謂的肉稅，大概率就是這三人剝削這個村子的操作了。」
林澈心中怒火升騰，對原著這些角色的惡感，在親眼目睹其暴行後果時，達到了頂峰。
怒火接替大腦，殺意代替思考。
沒有絲毫猶豫，林澈將魯智深召喚出來。
在於兩人說出了關於自己的推斷後，武松和魯智深的眼中也瞬間爆發出滔天殺意和熊熊怒火。
「卡主，洒家實在忍不了了！」魯智深鬚髮皆張，聲如洪鐘，「此等腌臢惡賊，也配占山為王？今日洒家一定要替天行道，超度了這群畜生！」
「沒錯！此等行徑，連畜生都不如！」武松也是雙拳緊握，骨結爆響，虎目之中寒光四射，凜冽的煞氣四散開來。
「好！既然天道讓我們來此地，撞破這人間地獄，今日，我們便去了解這群豬狗不如的畜生！」
土方背後的動靜早已驚動了肉鋪的兩位婦人，只不過，她們只是稍稍有些驚訝，便繼續低頭做著自己的事。
林澈也不再掩飾自己的身影，來到肉鋪面前，只掃了一眼，他的眉頭忍不住狂跳。
案板上剁著的，鐵鍋里煮著的，全都是人肉！
「二位，這是何肉？」林澈平靜地開口，拳頭卻已攥緊，指甲幾乎要插進肉里。
「喲，外鄉人，這肉金貴得很，你們可是要嘗嘗？」王婆瞥了他們一眼，接著忙活自己手上的事，「若是不買，別妨礙我們幹活，活干不完，我們是要挨打的！」
「就是就是！」
看著她們這副模樣，林澈嘆了一口氣：「二郎，魯大師，動手吧！」
身後的武松和魯智深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殺意，得到林澈的指令後，兩人身形如風，各自揪住一個悍婦的衣領，如同拎小雞般將她們提了起來。
只不過，王婆和孫大嫂並沒有任何驚慌，反而是露出詭異的笑容。
「外鄉人，你們是殺不死......」
話音未落，兩人的腦袋如同西瓜般瞬間爆裂開來，紅白之物濺了武松和魯智深一身。
「走！我們上山！」
「上山！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