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判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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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滿囤盯著棒梗,語氣信誓旦旦道,他洗碗的時候,正是瞧見這傢伙從何雨柱家裡邊竄出來的。

  然而他這話音剛落下,賈張氏卻仿佛被踩到了尾巴一樣,音調都是直接拔高:「你胡說八道什麼呢?誰就從傻柱家竄出來了?你你你!」

  賈張氏氣得都結巴了。

  秦淮茹和賈東旭這會兒也瞪向趙滿囤:「你這小子怎麼瞎說話呀?我們家棒梗一直在家待著呢,什麼時候去傻柱家了?」

  然而趙滿囤卻搖了搖頭:「就是他,我看得清清楚楚的。」

  而這會,街坊們也因為趙滿囤的這番話,全都熱議起來:

  「嚯!是棒梗偷的?」

  「我說呢,賈張氏剛剛他們鬼鬼祟祟地往後躲什麼?合著是不讓棒梗被露出來呀!」

  這會大家再一聯想到剛剛賈家這一家幾口子詭異的行為,一下子就明白過來,這許大茂家的桃酥啊,恐怕還真是這棒梗偷的。

  原本的許大茂兩口子在聽著這話之後,目光也都齊齊地看向棒梗:「嘿!你這小兔崽子!膽子這麼大,敢偷我們家桃酥?」

  婁曉娥在旁邊也是忍不住道:「秦淮茹,你怎麼管自己孩子的?小偷小摸,小時候都這樣了,長大還得了?」

  一聽許大茂這兩口子的數落,秦淮茹臉色難看,忍不住地反駁道:「我說你們這小兩口別胡亂潑髒水,憑什麼一張嘴就是我們家棒梗偷的東西啊?那我還說是你們自己偷的呢!」

  婁曉娥沒見過這麼不講理的:「我說秦淮茹,你還要不要臉了?人家都抓到你家棒梗頭上了,還不承認呢?」

  許大茂更是點頭道:「就是,丟不丟人?」

  旋即他看向易中海幾個管事大爺:「我說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這小偷可是被抓出來了,你們看看吧,該怎麼處理怎麼處理,我們家這桃酥可不能白被偷。」

  這會大家不約而同地看向三個管事大爺。

  易中海面色閃過一抹不自然,他一開始也沒想過這事居然是棒梗乾的。

  若是其他人,那自然沒什麼懸念,他這個當一大爺的一拍板,直接就把這個事定性,該道歉道歉、該賠償賠償、該怎麼罰怎麼罰。

  可牽扯到了賈家,他自然就不能這麼輕易地決定,自己徒弟賈東旭還擱那看著呢。

  然而劉海中和閆埠貴倒是不管那些。

  聽著這話之後,兩人輕咳一聲走上前去:「趙滿囤同志,你確定你剛剛親眼瞧見的是棒梗從傻柱家出來的?」

  兩人又是詢問了一遍,趙滿囤依舊是肯定地點頭。

  見狀,劉海中便是看向傻柱那邊:「傻柱,你來說說吧,這究竟是什麼情況?你剛剛在屋裡邊就沒聽到外邊有動靜嗎?」

  這會傻柱被提到之後,同樣也有些不自然,不過嘴裡邊依舊是含含糊糊的:「沒……沒有。」

  劉海中卻是冷哼一聲:「不管有沒有,既然這桃酥的油紙是在你門口發現的,而且趙滿囤同志又看見了棒梗從你家那邊竄過來,那就基本上可以確定許大茂家的桃酥啊,是這棒梗所偷。」

  一聽這話,一旁許大茂連忙點頭道:「二大爺英明,二大爺神武!您快發話吧,該怎麼收拾這可惡的小偷?」

  因為有劉海中這麼主動開口,故而大傢伙所有目光全都是看在他的身上。

  而劉海中顯然也是十分受用這種目光,他再度清了清嗓子,拿腔拿調道:「這個偷盜行為嘛,是非常惡劣的行為,而且偷的還是桃酥這麼貴重的副食,對吧?

  我建議啊,賈家賠償許大茂家3塊……不,5塊桃酥作為懲罰,還得給咱們大院掃半個月院子,大家如何?」

  劉海中說前半句的時候,三字剛蹦出來,看到了許大茂那邊不斷朝他遞過來的眼神,於是乎再度改口,直接改成了5塊。

  聽到這個處罰決定,賈家這幾口子頓時瞪大了眼珠子。

  「嘿!我說二大爺,哪有這麼罰的?5塊桃酥,怎麼不去搶?!」

  儘管賈家他們心虛,知道偷東西不是什麼好事,可這罰得也太狠了吧?

  他們本來就沒多少副食票,這下下個月的定量全部拿來買桃酥都不夠,日子還怎麼過?

  然而劉海中卻瞥了他們了解一眼:「不然呢?不然怎麼叫罰?誰叫你們偷人東西呢?」


  這會賈張氏語氣比剛剛倒是軟和了幾分:「二大爺,那哪是偷啊?

  是,我承認。

  這事啊,可能是棒梗他年紀小、嘴饞、不懂事,一時沒忍住,所以說就犯了點小錯誤。可那也不能全怪我們家棒梗啊,誰讓許大茂家桃酥到處亂放。

  要我說呀,讓棒梗自己做個檢討,咱們批評批評就得了,沒必要罰這麼重!」

  「就是,二大爺,您也這麼大年紀了,哪能跟一小孩一般計較呀?」

  秦淮茹在旁也是幫腔道。

  然而聽了這話,許大茂頓時毛了:「嘿!合著那棒梗嘴巴一張就值5塊桃酥呢?再說了,我桃酥不管放哪,我放的是我家裡邊。棒梗這小子,那是進我家偷偷拿的,這事就是說破天,那也是偷!」

  許大茂都被賈家這幾口子說的話給氣笑了,還有這麼不講理的?

  沒放好就該被棒梗偷是吧?

  很顯然,許大茂這番話也是引起了街坊們不約而同的認同。

  畢竟賈家那種強詞奪理,大傢伙自然也聽得出來,這完全是瞎胡鬧。

  然而聽著這話之後,賈張氏卻又是下意識地往易中海那邊看過去:「一大爺,您倒是說番話呀!咱們大院裡邊您可是一大爺,啥時候輪到這二大爺發話了?」

  聽著賈張氏這拐彎抹角帶著些諷刺的話,劉海中臉上閃過一抹鐵青。

  他本身就是官迷極重,最享受這種掌控權力的感覺。

  好不容易在這院裡邊講話一番,結果卻被賈張氏這麼明戳戳地上眼藥,心裏面自然而然地也將這賈張氏給恨上了。

  這老虔婆,怎麼著?是覺得我這二大爺還管不了事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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