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將赤旗插遍四海
弗雷凡斯？
就是那個全員重金屬中毒，最後還慘遭大屠殺，整個國家除了提前逃跑的王室，就只剩下了一個倖存者的國家？
那確實是夠慘的。
生活在這個國家的人，相當於從小就身患不治之症，好不容易撐到長大，還要面臨周邊國家的聯手屠殺。
堪稱最坐牢的開局，沒有之一。
「所以你是死在了那場大屠殺中？還是死在了鉑鉛病的折磨下？」
雖然這兩種死法聽上去都不是那麼的美妙。
「大屠殺。」
海賊王林然點頭道，「死在了幾個CP5的圍攻下。」
「不過我也沒吃虧。」
海賊王林然咧嘴一笑，「死前還帶走了兩個CP5。」
林然：「……」
你覺得沒吃虧就沒吃虧吧，自己開心比什麼都強。
「不過你是怎麼知道他們是CP5的？」
林然有些好奇，他記得弗雷凡斯最後那場大屠殺，好像是周圍其他幾個國家動的手。
這個情況下，世界政府就算派了CP5過來，也應該隱藏身份，藏在暗中才對。
怎麼可能大張旗鼓的報出自己的身份，平白無故的給世界政府找麻煩。
「他們身上的那種味道，我隔著八百米都能聞出來。」
「更何況……」
海賊王林然冷哼一聲，旋即神情變得陰鬱，「他們根本就沒想著掩飾身份。」
「他們的目的就是殺光所有人！」
好吧，這確實是世界政府的行事風格。
要麼不動手，要麼就把事做絕，絕不留後患。
神之谷是如此，奧哈拉是如此。
弗雷凡斯自然也不會例外。
畢竟弗雷凡斯大小也算是一個國家。
就算不是阿拉巴斯坦那樣人口上億的大國，可數十萬乃至幾百萬人是有的。
這麼一個國家，全體被殺，只有一個小孩子倖免於難，這種近乎百分百的死亡率，本身就很不正常。
普通士兵又不是神仙，難免會漏掉一些。
只有那些經過嚴格訓練，感覺敏銳的CP5特工，才有如此驚人的工作效率。
「所以你比羅大？」林然忽然想起一個問題。
羅，全名特拉法爾加·羅，就是原劇情中弗雷凡斯這場大屠殺中，唯一的一個倖存者。
大屠殺發生的時候，他大概是十歲左右。
既然海賊王林然說，他是在和CP5戰鬥的時候不敵被殺，至少應該有個十幾歲吧？
總不能比十歲的羅還小吧？
那簡直就是天才中的天才了。
「這倒是，我比他大十歲。」
想起醫院中那個明明害怕的不行，但在妹妹面前卻仍然故作堅強的小男孩，海賊王林然臉上露出幾分笑容。
也就是說是二十歲。
這個年紀倒也還行。
主要是七八歲的小孩，有些事情實在是不方便做。
比如和其他人交涉的時候，頂著一張小孩子的臉，天然就少了幾分威嚴感，很難讓人信服。
二十歲就好多了。
「我出生的時候，珀鉛病雖然已經出現了，但並沒有大規模爆發，所有人都沒當回事。」
海賊王林然開口道，「但我知道，如果無法找不到至於珀鉛病的方法，就算沒有那場大屠殺，弗雷凡斯依舊會被毀滅。」
「所以十歲那年，我就出海遍訪名醫，想要在災難降臨之前找到治癒珀鉛病的方法。」
「或者找到傳說中的手術果實。」
「但是我失敗了。」
海賊王林然聲音愈發低沉，「十年時間，我一無所獲，身體狀況也越來越差。」
「後來珀鉛病開始集體爆發，收到消息後，我第一時間回到了弗雷凡斯，本想儘可能救下一些人。」
「但……」
說到這裡，海賊王林然搖了搖頭，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很明顯，他又失敗了。
可憐的失敗的man……
「所以你的願望是什麼？」
林然認真道，「殺了世界政府派來的CP5特工，幫你報仇？」
「不愧是我，一下子就猜到了我第一個願望。」海賊王林然豎起大拇指。
第一個願望？
林然瞪大眼睛。
不是兄弟，你到底有幾個願望？
都是自己人，別搞。
看著他的表情，海賊王林然咧嘴一笑：「放心，願望不會很多的。」
「我第一個願望就是像你剛才說的，殺掉所有的CP5特工。不殺了他們難解我心頭之恨。」
「好，沒問題。」
林然點頭，「殺人者人恆殺之，更何況是一群劊子手，他們死有餘辜。」
海賊王林然點頭繼續道：「我第二個願望，就是停止這場戰爭和屠殺，無論你用任何方法。」
「這個簡單，也沒問題。」林然點頭。
以他目前的實力，前往海賊王世界，以戈止戰，絕對輕輕鬆鬆。
「第三個願望，殺掉弗雷凡斯王室，一個不留！背棄自己子民的人，不配稱王。」
「……十分的合理，也沒問題。」林然再次點頭。
「第四個願望……」
眼看著海賊王林然還準備繼續說下去，林然終於繃不住，委婉提醒道：
「兄弟，我知道你這些年過得憋屈，但你這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
就你這個許願的方式，神龍來了都得吐沫子。
「我也沒辦法，這都是我死前最深的執念，就算我不說出來，無限之地也會強制我說的。」
海賊王林然笑得很是開心，「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故意說一些你無法完成的任務的。」
「……謝謝你，兄弟！」林然咬牙重重點頭。
「不客氣。」
海賊王林然笑眯眯的點頭，「第四個願望是治癒弗雷凡斯王國所有倖存者的珀鉛病。」
林然聞言眉頭微微皺起。
這個有些麻煩了。
珀鉛病在原劇情中被認定為無法治癒的疾病，尋常的治療手段根本起不到任何效果。
不過問題也不大，一般的治療手段沒用，不代表就是不治之症。
羅的珀鉛病就是靠手術果實治好的。
實在不行，找貝加龐克也可以。
無非就是麻煩一點。
「至於第五個願望……」
海賊王林然變得嚴肅起來，一字一句道，「推翻世界政府的統治，統一全世界，建立一個人人平等的全新秩序。」
「有志氣！」
林然直接豎起一個大拇指。
推翻一個統治了世界八百年的政府，誰敢說這算不上志向遠大。
「所以你是答應了？」海賊王林然笑著道。
「我也拒絕不了啊。」林然雙手一攤。
海賊王林然伸出右手：「那就多謝你了。」
「不用客氣，我也是為了自己。」
林然上前伸手與之相握，搖頭道：「對於完成遺願後的十倍戰力增幅，我已經期待很久了。」
「哈哈，不管怎麼說，都謝謝你了。」
「去吧，帶著我全部的記憶，將赤旗插遍四海和偉大航路！」
海賊王林然笑著收回右手，而後身子漸漸浮空，朝著天上唯一亮著的那顆星辰飛去。
最終沖入星辰之中，消失不見。
……
海賊王世界。
弗雷凡斯王國，都城。
往日繁華的白色城鎮，此時已經化為了一片火海。
到處都有士兵在燒殺搶掠，甚至連醫院都不放過。
而就在醫院前方，原本平整的道路已然滿目瘡痍，地上散落著身穿不同軍服的各國士兵屍體。
明顯是剛剛爆發了一場激烈的戰鬥。
「媽的，這個怪物終於死了。」
殘存的幾個CP5氣喘吁吁，眼中帶著幾分後怕，「要不是他得了珀鉛病，以他的實力，我們根本就不是對手。」
「敢和世界政府作對，這就是下場。」
另一個CP5冷聲道，「一個病秧子，真把自己當英雄了。」
「走吧，現在礙事的傢伙解決了，該去收拾那幾個小雜魚了。」
「是，長官！」
而就在幾個CP5離開後沒多久，地上其中一具殘破的屍體，原本緊閉的雙眼忽然睜開。
緊接著「屍體」胸口處那猙獰可怖的傷口迅速復原，連帶著慘白色的皮膚都迅速恢復原本的膚色。
「有點意思，明明分出了部分意識在這，但留在吞噬世界的主意識卻沒有絲毫削弱。」
林然感受著自己目前的狀態，喃喃自語，「明明記憶互通，但又不互相干擾。」
「不過這樣也好。」
確認了自己在這個世界活動不會影響自己在吞噬世界的行動後，林然當即開始查看目前這具身體的狀態。
「完整健康的身體，宇宙級的精神念力還有肉身強度。」
「連無限之地的三倍增幅都能在這裡生效？」
林然攥了攥拳，感受著身體內那無比充沛的力量，以及無限之地的存在，咧嘴一笑。
雖然基因原能沒帶過來，但宇宙級的精神念力和肉身強度，足夠了。
懂不懂宇宙級可以在白矮星上戰鬥的含金量啊。
一句話，我現在什麼都不缺了！
這時，一股陌生的記憶湧上心頭，那是屬於海賊王林然的記憶。
記憶內容並不長，畢竟海賊王林然滿打滿算也就活了二十年。
以林然的靈魂意識強度，只用了幾秒鐘，便輕鬆將這些記憶接納吸收。
「霸王色霸氣，見聞色霸氣，武裝色霸氣一個不少，這天賦還真是出乎意料的好。」
林然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以原身的實力，要不是身患珀鉛病，嚴重影響了身體機能，就憑這幾個CP5還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先找找那幾個CP5去哪了。」
這是他最容易完成的一個遺願了，絕對不能放過。
林然心念一動，按照記憶中的感覺，見聞色霸氣展開，籠罩整個醫院。
瞬間鎖定醫院中幾股格外強大冰冷的氣息。
「找到你們了。」
林然眼中閃過一抹冰冷，整個人瞬間消失在原地。
就是那個全員重金屬中毒，最後還慘遭大屠殺，整個國家除了提前逃跑的王室，就只剩下了一個倖存者的國家？
那確實是夠慘的。
生活在這個國家的人，相當於從小就身患不治之症，好不容易撐到長大，還要面臨周邊國家的聯手屠殺。
堪稱最坐牢的開局，沒有之一。
「所以你是死在了那場大屠殺中？還是死在了鉑鉛病的折磨下？」
雖然這兩種死法聽上去都不是那麼的美妙。
「大屠殺。」
海賊王林然點頭道，「死在了幾個CP5的圍攻下。」
「不過我也沒吃虧。」
海賊王林然咧嘴一笑，「死前還帶走了兩個CP5。」
林然：「……」
你覺得沒吃虧就沒吃虧吧，自己開心比什麼都強。
「不過你是怎麼知道他們是CP5的？」
林然有些好奇，他記得弗雷凡斯最後那場大屠殺，好像是周圍其他幾個國家動的手。
這個情況下，世界政府就算派了CP5過來，也應該隱藏身份，藏在暗中才對。
怎麼可能大張旗鼓的報出自己的身份，平白無故的給世界政府找麻煩。
「他們身上的那種味道，我隔著八百米都能聞出來。」
「更何況……」
海賊王林然冷哼一聲，旋即神情變得陰鬱，「他們根本就沒想著掩飾身份。」
「他們的目的就是殺光所有人！」
好吧，這確實是世界政府的行事風格。
要麼不動手，要麼就把事做絕，絕不留後患。
神之谷是如此，奧哈拉是如此。
弗雷凡斯自然也不會例外。
畢竟弗雷凡斯大小也算是一個國家。
就算不是阿拉巴斯坦那樣人口上億的大國，可數十萬乃至幾百萬人是有的。
這麼一個國家，全體被殺，只有一個小孩子倖免於難，這種近乎百分百的死亡率，本身就很不正常。
普通士兵又不是神仙，難免會漏掉一些。
只有那些經過嚴格訓練，感覺敏銳的CP5特工，才有如此驚人的工作效率。
「所以你比羅大？」林然忽然想起一個問題。
羅，全名特拉法爾加·羅，就是原劇情中弗雷凡斯這場大屠殺中，唯一的一個倖存者。
大屠殺發生的時候，他大概是十歲左右。
既然海賊王林然說，他是在和CP5戰鬥的時候不敵被殺，至少應該有個十幾歲吧？
總不能比十歲的羅還小吧？
那簡直就是天才中的天才了。
「這倒是，我比他大十歲。」
想起醫院中那個明明害怕的不行，但在妹妹面前卻仍然故作堅強的小男孩，海賊王林然臉上露出幾分笑容。
也就是說是二十歲。
這個年紀倒也還行。
主要是七八歲的小孩，有些事情實在是不方便做。
比如和其他人交涉的時候，頂著一張小孩子的臉，天然就少了幾分威嚴感，很難讓人信服。
二十歲就好多了。
「我出生的時候，珀鉛病雖然已經出現了，但並沒有大規模爆發，所有人都沒當回事。」
海賊王林然開口道，「但我知道，如果無法找不到至於珀鉛病的方法，就算沒有那場大屠殺，弗雷凡斯依舊會被毀滅。」
「所以十歲那年，我就出海遍訪名醫，想要在災難降臨之前找到治癒珀鉛病的方法。」
「或者找到傳說中的手術果實。」
「但是我失敗了。」
海賊王林然聲音愈發低沉，「十年時間，我一無所獲，身體狀況也越來越差。」
「後來珀鉛病開始集體爆發，收到消息後，我第一時間回到了弗雷凡斯，本想儘可能救下一些人。」
「但……」
說到這裡，海賊王林然搖了搖頭，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很明顯，他又失敗了。
可憐的失敗的man……
「所以你的願望是什麼？」
林然認真道，「殺了世界政府派來的CP5特工，幫你報仇？」
「不愧是我，一下子就猜到了我第一個願望。」海賊王林然豎起大拇指。
第一個願望？
林然瞪大眼睛。
不是兄弟，你到底有幾個願望？
都是自己人，別搞。
看著他的表情，海賊王林然咧嘴一笑：「放心，願望不會很多的。」
「我第一個願望就是像你剛才說的，殺掉所有的CP5特工。不殺了他們難解我心頭之恨。」
「好，沒問題。」
林然點頭，「殺人者人恆殺之，更何況是一群劊子手，他們死有餘辜。」
海賊王林然點頭繼續道：「我第二個願望，就是停止這場戰爭和屠殺，無論你用任何方法。」
「這個簡單，也沒問題。」林然點頭。
以他目前的實力，前往海賊王世界，以戈止戰，絕對輕輕鬆鬆。
「第三個願望，殺掉弗雷凡斯王室，一個不留！背棄自己子民的人，不配稱王。」
「……十分的合理，也沒問題。」林然再次點頭。
「第四個願望……」
眼看著海賊王林然還準備繼續說下去，林然終於繃不住，委婉提醒道：
「兄弟，我知道你這些年過得憋屈，但你這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
就你這個許願的方式，神龍來了都得吐沫子。
「我也沒辦法，這都是我死前最深的執念，就算我不說出來，無限之地也會強制我說的。」
海賊王林然笑得很是開心，「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故意說一些你無法完成的任務的。」
「……謝謝你，兄弟！」林然咬牙重重點頭。
「不客氣。」
海賊王林然笑眯眯的點頭，「第四個願望是治癒弗雷凡斯王國所有倖存者的珀鉛病。」
林然聞言眉頭微微皺起。
這個有些麻煩了。
珀鉛病在原劇情中被認定為無法治癒的疾病，尋常的治療手段根本起不到任何效果。
不過問題也不大，一般的治療手段沒用，不代表就是不治之症。
羅的珀鉛病就是靠手術果實治好的。
實在不行，找貝加龐克也可以。
無非就是麻煩一點。
「至於第五個願望……」
海賊王林然變得嚴肅起來，一字一句道，「推翻世界政府的統治，統一全世界，建立一個人人平等的全新秩序。」
「有志氣！」
林然直接豎起一個大拇指。
推翻一個統治了世界八百年的政府，誰敢說這算不上志向遠大。
「所以你是答應了？」海賊王林然笑著道。
「我也拒絕不了啊。」林然雙手一攤。
海賊王林然伸出右手：「那就多謝你了。」
「不用客氣，我也是為了自己。」
林然上前伸手與之相握，搖頭道：「對於完成遺願後的十倍戰力增幅，我已經期待很久了。」
「哈哈，不管怎麼說，都謝謝你了。」
「去吧，帶著我全部的記憶，將赤旗插遍四海和偉大航路！」
海賊王林然笑著收回右手，而後身子漸漸浮空，朝著天上唯一亮著的那顆星辰飛去。
最終沖入星辰之中，消失不見。
……
海賊王世界。
弗雷凡斯王國，都城。
往日繁華的白色城鎮，此時已經化為了一片火海。
到處都有士兵在燒殺搶掠，甚至連醫院都不放過。
而就在醫院前方，原本平整的道路已然滿目瘡痍，地上散落著身穿不同軍服的各國士兵屍體。
明顯是剛剛爆發了一場激烈的戰鬥。
「媽的，這個怪物終於死了。」
殘存的幾個CP5氣喘吁吁，眼中帶著幾分後怕，「要不是他得了珀鉛病，以他的實力，我們根本就不是對手。」
「敢和世界政府作對，這就是下場。」
另一個CP5冷聲道，「一個病秧子，真把自己當英雄了。」
「走吧，現在礙事的傢伙解決了，該去收拾那幾個小雜魚了。」
「是，長官！」
而就在幾個CP5離開後沒多久，地上其中一具殘破的屍體，原本緊閉的雙眼忽然睜開。
緊接著「屍體」胸口處那猙獰可怖的傷口迅速復原，連帶著慘白色的皮膚都迅速恢復原本的膚色。
「有點意思，明明分出了部分意識在這，但留在吞噬世界的主意識卻沒有絲毫削弱。」
林然感受著自己目前的狀態，喃喃自語，「明明記憶互通，但又不互相干擾。」
「不過這樣也好。」
確認了自己在這個世界活動不會影響自己在吞噬世界的行動後，林然當即開始查看目前這具身體的狀態。
「完整健康的身體，宇宙級的精神念力還有肉身強度。」
「連無限之地的三倍增幅都能在這裡生效？」
林然攥了攥拳，感受著身體內那無比充沛的力量，以及無限之地的存在，咧嘴一笑。
雖然基因原能沒帶過來，但宇宙級的精神念力和肉身強度，足夠了。
懂不懂宇宙級可以在白矮星上戰鬥的含金量啊。
一句話，我現在什麼都不缺了！
這時，一股陌生的記憶湧上心頭，那是屬於海賊王林然的記憶。
記憶內容並不長，畢竟海賊王林然滿打滿算也就活了二十年。
以林然的靈魂意識強度，只用了幾秒鐘，便輕鬆將這些記憶接納吸收。
「霸王色霸氣，見聞色霸氣，武裝色霸氣一個不少，這天賦還真是出乎意料的好。」
林然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以原身的實力，要不是身患珀鉛病，嚴重影響了身體機能，就憑這幾個CP5還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先找找那幾個CP5去哪了。」
這是他最容易完成的一個遺願了，絕對不能放過。
林然心念一動，按照記憶中的感覺，見聞色霸氣展開，籠罩整個醫院。
瞬間鎖定醫院中幾股格外強大冰冷的氣息。
「找到你們了。」
林然眼中閃過一抹冰冷，整個人瞬間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