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的士電台
僅用一個小時，馬耀祖就將行駛證和駕駛證弄了下來，只要掛上牌照就能直接營運。
該說不說錢是一個好東西。
大傻看到那一百兩黃金，整個人都懵了。
要不是馬耀祖叫醒他，說不定就直接暈過去了。
想起大傻回過神來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什麼悍匪。
馬耀祖對此也無所謂，曹達華或許還需要解釋一下，而大傻只需要讓他怕就行。
到了曹達華所說的地點後，馬耀祖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馬耀祖緩緩靠邊停車後，在曹達華一臉懵的表情下，降下車窗。
「達叔，上車，帶你兜風去！」
「不是，你這？這是你買的車？」曹達華退後幾步看著眼前的車，滿是不敢置信。
「先上來，我也是碰巧占到便宜了。」
隨著馬耀祖的解釋，曹達華這才一臉撿到寶的表情摸著副駕駛的裝飾，「運氣好啊！居然還能碰到這種敗家子。」
沒錯，馬耀祖依照大傻這輛車的來源，直接和曹達華說是碰到一個敗家子轉賣過來的。
對於這話曹達華還真就不會懷疑，很多敗家子本身欠下賭債為了能夠儘快拿到現錢翻本，幾乎都會賤賣東西。
「你小子，運氣是真不錯！」曹達華在馬耀祖握著的方向盤上盯了幾秒，「你說要是你去買馬獎，會不會直接中了一等獎？」
「達叔，賭我可不碰。」
知曉曹達華是說著玩的，不過馬耀祖還是認真道，「吹水達那種人，達叔你也清楚，所以你最好還是不要碰。」
「放心，我還不清楚。」
曹達華聽到馬耀祖提起自己大哥，這才擺了擺手，真要是沉迷賭博，他是絕不會的。
平時最多就是盯著一點馬會，買一些看看能不能一夜暴富罷了。
身為臥底，他看到的可太多了，也怕自己真就欠下賭債，到時候被有心人利用了。
比起賭，還是命重要一點。
「對了牌照拿下了？」馬耀祖熟練地轉動著方向盤，開口問道。
「那是，我出馬，分分鐘的事情。」曹達華拍著胸口，很是嘚瑟的模樣，「走，現在就帶你去上牌照。」
......
「就這麼簡單？」
等一切弄完之後，馬耀祖坐在車裡，看著曹達華在忙活著安裝對講機車機。
從他們進去到出來，用不到五分鐘。
「你以為啊？如果是單獨申請，你可能在家裡待個一整年都沒個響。」安裝完畢的曹達華抬起頭來，將頻道號調試到公共台。
一陣電流聲後，聲音出現在車內。
「各位兄弟，尖沙咀東邊有個去機場的，誰離得近？」
「收到收到，我就在附近，馬上過去！」
「動作快點！這客人看著一身大牌看著很著急，要不是我已經到時間一直催著收車，直接接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你還不放心，立馬到！」
幾聲簡短的交流後，對講機再次安靜了下來。
【少俠，你發現了遄訊台】
【江湖中人自發建的隔空傳訊密網，皆在此隔空傳語，街頭動靜、官差行蹤、差事機緣、江湖風聲實時互通，乃是江湖獨有的隔空秘訊之道。】
「這玩意也能有另外的名稱？」馬耀祖仔細地看著眼前的對講機，「不過這個解釋倒是...挺符合。」
「你在嘀咕什麼？」曹達華一臉懵的看向馬耀祖。
「沒有，不過這種是什麼情況？」馬耀祖轉而問起了剛剛對講機中的信息。
「你是不是覺得主動讓給別人？這不等於白白把錢往外推嗎？」曹達華摸出煙盒，點上後這才回道。
馬耀祖確實是這麼想的，就算剛剛那個人到時間要收車了，也不至於會告知其他人。
「你啊，還是太年輕了。」
曹達華張嘴露出那一口煙牙，伸手點了點馬耀祖。
「你以為的士是各跑各的，其實全是在內卷。港島這麼多的士，瞎兜瞎逛，大半時間都在空跑燒油。」
曹達華似乎很了解，示意馬耀祖仔細聽再次響起的對講機。
「各位老友，旺角鬧市堵死了，千萬別往裡擠！」
「收到，我剛出車，先繞順暢的路走。」
「收到...」
「吶，就像現在這樣的。」曹達華懶洋洋地擺了擺手，「有人在電台報個客，就近的人去接，不用老遠跑空路，大家都省時間、省油錢。」
「還有哪個路口交警設卡、哪片區域不好停車或者擁堵，有人看到也會在電台喊一聲，聽到的人就避坑。」
「你不融入這個圈子，沒人給你通風報信，哪天被逮著罰款、扣執照，哭都沒地方哭。」
馬耀祖仔細聽著曹達華的講述，也多少明白了，的士生意本身空跑成本高，又怕搶客衝突、怕交警嚴查。
而在沒有網約車軟體的年代，的士司機們就是靠電台互通客源、就近分單互避麻煩，也是互相抱團自保的渠道。
「我明白了，看似是讓生意，其實是抱團過日子。」馬耀祖做出了總結。
曹達華聞言滿意地點了點頭，「沒錯，開的士不是跑一天算一天，電台看似在閒聊，其實是另一種江湖活路。」
「那達叔，你怎麼也知道得這麼清楚。」馬耀祖就更奇怪了。
曹達華這幾年都是在混字頭的，怎麼也對於這種事情這麼明白。
「臭小子，當我是白混的？」曹達華很是不滿道，「多聽多看就清楚了。」
其實曹達華是在馬耀祖說要開的士的時候，就專門去找人了解了一番，他認識的人多是臥底和老油條有些人剛剛好就是開的士的，這種事情一問就清楚。
「嘿嘿，那就多謝達叔了。」對於這話，馬耀祖直接是一連串的彩虹屁。
「好好干，」曹達華看向馬耀祖，「你能夠想到安安穩穩的生活，我就已經很知足了。」
「那是，以後買個大平層，咱們一起住。」對於這話，馬耀祖自然是不會反駁。
就是得想辦法看看後面能不能讓曹達華擺脫臥底身份，不過這種事情沒那麼容易，電影中的黃炳耀可是妥妥的老油條。
回到缽蘭街時，曹達華指著一個方向讓馬耀祖開過去，到達一個停車場入口，旁邊是一家酒店。
曹達華熟稔地上前和酒店的人交談了一會，這才讓馬耀祖開車進去地下車庫。
直到兩人走出車庫，曹達華這才開口，「這家酒店的保安隊長算是我認識的人，車放在這裡比去一些字頭的車場還要安全。」
馬耀祖回頭看了眼酒店，點了點頭。
這年頭，能夠開酒店的都是有權勢的人，字頭的人一般都不會上門招惹。
雖然管理費貴了一點，但是勝在安穩。
該說不說錢是一個好東西。
大傻看到那一百兩黃金，整個人都懵了。
要不是馬耀祖叫醒他，說不定就直接暈過去了。
想起大傻回過神來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什麼悍匪。
馬耀祖對此也無所謂，曹達華或許還需要解釋一下，而大傻只需要讓他怕就行。
到了曹達華所說的地點後，馬耀祖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馬耀祖緩緩靠邊停車後，在曹達華一臉懵的表情下，降下車窗。
「達叔，上車，帶你兜風去！」
「不是，你這？這是你買的車？」曹達華退後幾步看著眼前的車，滿是不敢置信。
「先上來，我也是碰巧占到便宜了。」
隨著馬耀祖的解釋，曹達華這才一臉撿到寶的表情摸著副駕駛的裝飾，「運氣好啊！居然還能碰到這種敗家子。」
沒錯，馬耀祖依照大傻這輛車的來源，直接和曹達華說是碰到一個敗家子轉賣過來的。
對於這話曹達華還真就不會懷疑，很多敗家子本身欠下賭債為了能夠儘快拿到現錢翻本，幾乎都會賤賣東西。
「你小子，運氣是真不錯！」曹達華在馬耀祖握著的方向盤上盯了幾秒，「你說要是你去買馬獎，會不會直接中了一等獎？」
「達叔，賭我可不碰。」
知曉曹達華是說著玩的，不過馬耀祖還是認真道，「吹水達那種人，達叔你也清楚，所以你最好還是不要碰。」
「放心，我還不清楚。」
曹達華聽到馬耀祖提起自己大哥，這才擺了擺手，真要是沉迷賭博，他是絕不會的。
平時最多就是盯著一點馬會，買一些看看能不能一夜暴富罷了。
身為臥底，他看到的可太多了，也怕自己真就欠下賭債，到時候被有心人利用了。
比起賭，還是命重要一點。
「對了牌照拿下了？」馬耀祖熟練地轉動著方向盤，開口問道。
「那是，我出馬，分分鐘的事情。」曹達華拍著胸口，很是嘚瑟的模樣，「走，現在就帶你去上牌照。」
......
「就這麼簡單？」
等一切弄完之後，馬耀祖坐在車裡，看著曹達華在忙活著安裝對講機車機。
從他們進去到出來，用不到五分鐘。
「你以為啊？如果是單獨申請，你可能在家裡待個一整年都沒個響。」安裝完畢的曹達華抬起頭來，將頻道號調試到公共台。
一陣電流聲後，聲音出現在車內。
「各位兄弟，尖沙咀東邊有個去機場的，誰離得近？」
「收到收到，我就在附近，馬上過去！」
「動作快點！這客人看著一身大牌看著很著急，要不是我已經到時間一直催著收車，直接接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你還不放心，立馬到！」
幾聲簡短的交流後，對講機再次安靜了下來。
【少俠，你發現了遄訊台】
【江湖中人自發建的隔空傳訊密網，皆在此隔空傳語，街頭動靜、官差行蹤、差事機緣、江湖風聲實時互通，乃是江湖獨有的隔空秘訊之道。】
「這玩意也能有另外的名稱？」馬耀祖仔細地看著眼前的對講機，「不過這個解釋倒是...挺符合。」
「你在嘀咕什麼？」曹達華一臉懵的看向馬耀祖。
「沒有，不過這種是什麼情況？」馬耀祖轉而問起了剛剛對講機中的信息。
「你是不是覺得主動讓給別人？這不等於白白把錢往外推嗎？」曹達華摸出煙盒，點上後這才回道。
馬耀祖確實是這麼想的，就算剛剛那個人到時間要收車了，也不至於會告知其他人。
「你啊，還是太年輕了。」
曹達華張嘴露出那一口煙牙，伸手點了點馬耀祖。
「你以為的士是各跑各的，其實全是在內卷。港島這麼多的士，瞎兜瞎逛，大半時間都在空跑燒油。」
曹達華似乎很了解，示意馬耀祖仔細聽再次響起的對講機。
「各位老友，旺角鬧市堵死了，千萬別往裡擠！」
「收到，我剛出車，先繞順暢的路走。」
「收到...」
「吶，就像現在這樣的。」曹達華懶洋洋地擺了擺手，「有人在電台報個客，就近的人去接，不用老遠跑空路，大家都省時間、省油錢。」
「還有哪個路口交警設卡、哪片區域不好停車或者擁堵，有人看到也會在電台喊一聲，聽到的人就避坑。」
「你不融入這個圈子，沒人給你通風報信，哪天被逮著罰款、扣執照，哭都沒地方哭。」
馬耀祖仔細聽著曹達華的講述，也多少明白了，的士生意本身空跑成本高，又怕搶客衝突、怕交警嚴查。
而在沒有網約車軟體的年代，的士司機們就是靠電台互通客源、就近分單互避麻煩，也是互相抱團自保的渠道。
「我明白了，看似是讓生意，其實是抱團過日子。」馬耀祖做出了總結。
曹達華聞言滿意地點了點頭，「沒錯，開的士不是跑一天算一天，電台看似在閒聊，其實是另一種江湖活路。」
「那達叔，你怎麼也知道得這麼清楚。」馬耀祖就更奇怪了。
曹達華這幾年都是在混字頭的，怎麼也對於這種事情這麼明白。
「臭小子，當我是白混的？」曹達華很是不滿道，「多聽多看就清楚了。」
其實曹達華是在馬耀祖說要開的士的時候，就專門去找人了解了一番，他認識的人多是臥底和老油條有些人剛剛好就是開的士的，這種事情一問就清楚。
「嘿嘿，那就多謝達叔了。」對於這話，馬耀祖直接是一連串的彩虹屁。
「好好干，」曹達華看向馬耀祖，「你能夠想到安安穩穩的生活，我就已經很知足了。」
「那是，以後買個大平層，咱們一起住。」對於這話，馬耀祖自然是不會反駁。
就是得想辦法看看後面能不能讓曹達華擺脫臥底身份，不過這種事情沒那麼容易，電影中的黃炳耀可是妥妥的老油條。
回到缽蘭街時，曹達華指著一個方向讓馬耀祖開過去，到達一個停車場入口，旁邊是一家酒店。
曹達華熟稔地上前和酒店的人交談了一會，這才讓馬耀祖開車進去地下車庫。
直到兩人走出車庫，曹達華這才開口，「這家酒店的保安隊長算是我認識的人，車放在這裡比去一些字頭的車場還要安全。」
馬耀祖回頭看了眼酒店，點了點頭。
這年頭，能夠開酒店的都是有權勢的人，字頭的人一般都不會上門招惹。
雖然管理費貴了一點，但是勝在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