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一紙密報驚天子
孟天河聽到只是引薦而不是直接開後門，雖然有些失望，但很快又恢復了精神。
他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只要能跟錦衣衛那邊的負責人搭上話，他就有辦法讓對方看到自己的價值。
畢竟在此方世界，像他這樣勤勤懇懇又任勞任怨的核動力牛馬可不多見。
「多謝師父！」孟天河收斂了嬉皮笑臉，鄭重其事地朝著諸葛淵躬身行了一禮。
「讓您老人家費心了。」
諸葛淵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擺了擺手：「談不上費心，我也只是替你搭根線，能不能抓住機會看你自己的本事。
不過有一點我得提醒你，錦衣衛不比衙門，裡面規矩多，做事的方式也跟衙門完全不同。
你要是想在裡面站穩腳跟，就得學會怎麼用錦衣衛的方式來做事。」
孟天河點了點頭：「我明白，到了新地方，先夾著尾巴做人，等摸清門道了再說。」
諸葛淵看著孟天河那張依然帶著幾分興奮的臉，沒有再多說。
這個徒弟的性子他已經摸透了，真要讓他夾著尾巴做人，恐怕比讓他戒了那股子嫉惡如仇的勁頭還難。
不過以孟天河的本事，再加上他的背書，加入錦衣衛應該不難。
而只要他能順利進入錦衣衛，那即便以後真惹到了什麼大人物，也有錦衣衛在前面頂著，至少安全這一塊不用他操心了。
畢竟論護短程度，錦衣衛比之鎮妖司可謂有過之而不及。
甚至鎮妖司的一些高層，本就出身於錦衣衛，兩者也算是一脈相承。
「行了，沒什麼事就回去準備吧。」諸葛淵重新端起茶碗。
孟天河咧嘴一笑，再次躬身行了一禮，這才退出了議事廳。
……
入夜，大漢帝都，皇宮。
乾元殿內，一盞鎏金銅燈立在案角，火光將整張御案照得通明。
一位身著玄色龍袍的中年帝王正伏案批閱奏摺，他的面容端正而沉靜，眉宇間帶著一種久居高位養出來的從容。
殿內很安靜，只有硃筆划過紙面的沙沙聲和燈芯偶爾發出的細微噼啪聲。
忽然，一道黑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御案前方三步處，如同一片被風卷進來的暗影，落地時沒有帶起任何聲響。
那人穿著一身深黑色勁裝，面容隱在陰影中看不真切，單膝跪地，雙手托著一封封好的密報，舉過頭頂。
「陛下，青州密報。」
皇帝放下硃筆，伸手接過那封密報，拆開封蠟，展開內頁。
皇帝的目光從第一行緩緩向下移動，表情沒有明顯變化，但閱讀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密報的內容寫得很詳細，從林夜初入黑石鎮時的籍籍無名，到岐山村事件中獨力斬殺太平道餘孽、繳獲傳說靈器。
再就是只用了短短一月時間便已氣血破限，之後更是獨自斬殺了一頭六品妖邪，緊接著又引發一場覆蓋整個縣城的驚天異象。
最後總結了林夜的年齡和修煉速度，措辭嚴謹，但字裡行間透露出的意思卻很明確。
此子潛力遠超尋常天驕，值得皇室傾注資源全力培養。
整封密報各項記錄條理分明，並附有鎮妖司內部的存檔編號和推薦人署名——劉玄德。
「皇叔專門寫信推薦的人，有意思……」
皇帝放下密報，低聲呢喃。
片刻後他抬起頭，朝著依舊單膝跪地的暗衛吩咐道：「去請欽天監監正過來。」
一炷香後，殿門被人輕輕推開。
一位身穿紫色道袍的老者緩步走了進來。
來人面容清癯，鬚髮皆白卻絲毫不顯老態，雙眼帶著一種被歲月打磨過的通透。
老道在御案前三步外站定，拱手行了一禮，姿態從容：「拜見陛下，陛下深夜召見貧道，可是有大事發生？」
皇帝將手中的密報放到一旁，抬起頭看著監正，語氣隨意：「沒什麼大事，朕就是想問問，新一期的潛龍榜名單，是否已經確定了？」
監正聞言一愣，沒想到這位大漢皇帝大半夜叫他過來，竟然就是為了潛龍榜的名單。
這玩意雖說含金量很高，但也不至於讓陛下親自過問吧？
儘管心存疑惑，不過監正還是老實回道：
「回陛下，榜單已經擬定，三日後便要正式昭告天下。」
「那榜單可有變化？」
「回陛下，除後幾位排名稍有變動，並無大的改變。」
「哦？是嗎？」皇帝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然後示意一旁的暗衛將密報交給監正。
「那你看看這個。」
監正接過密報，展開細看。
起初他的表情還算平靜，但隨著目光向下移動，眉頭不自覺皺了起來，
如果密報上的描述屬實，那這個叫林夜的年輕人就不只是有資格上榜那麼簡單，哪怕直接位列前三甲也並非不可能。
22歲，氣血破限，獨自斬殺六品妖邪，引發的天地異象甚至能覆蓋方圓數十里。
這種天賦，即便是那些頂級宗門精心培養的聖子也多有不及。
而這樣一位天驕，他們欽天監竟然沒有推演出來，這問題可就大了。
往小了說，是他們工作失誤。
往大了說，那就是欺君罔上！
「不知監正你怎麼看？」
聽到皇帝這話，監正回過神。
對於自家的天機推演之道，他自然是相當自信，但這畢竟是陛下親自交給他的密報，他也不敢話說得太死，稍微斟酌了一下用詞，這才謹慎回道：
「回稟陛下，能上潛龍榜之人，皆是經過欽天監多番推演而出的絕世天驕，歷年來從未有過錯漏。」
「哦？你的意思是說，密報誇大了？」皇帝的語氣不急不緩，聽不出喜怒。
然而監正卻是心頭一凝，連忙繼續解釋道：「密報有沒有誇大，貧道不敢妄加評判。
不過……貧道近日夜觀星象，發現這段時間天機紊亂，星辰運行的軌跡與往年有些許不同，或許會對潛龍榜的推演結果產生一些影響。」
說到這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給自己留出迴旋的餘地：「依貧道之見，未免潛龍榜出現錯漏，可派專人前往青州對此人進行考核，如此便可確保萬無一失。」
大殿安靜了下來。
皇帝沒有立刻回答，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聲響，在空曠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過了好一會兒，皇帝的聲音重新響起：「不必了，潛龍榜正常發布，此事朕自有定奪，你退下吧。」
監正沒有多問，拱手行了一禮：「是，貧道告退。」
直到監正的身影離開大殿，皇帝這才看向一旁的暗衛，下了一道命令。
他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只要能跟錦衣衛那邊的負責人搭上話，他就有辦法讓對方看到自己的價值。
畢竟在此方世界，像他這樣勤勤懇懇又任勞任怨的核動力牛馬可不多見。
「多謝師父！」孟天河收斂了嬉皮笑臉，鄭重其事地朝著諸葛淵躬身行了一禮。
「讓您老人家費心了。」
諸葛淵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擺了擺手：「談不上費心，我也只是替你搭根線，能不能抓住機會看你自己的本事。
不過有一點我得提醒你，錦衣衛不比衙門，裡面規矩多，做事的方式也跟衙門完全不同。
你要是想在裡面站穩腳跟，就得學會怎麼用錦衣衛的方式來做事。」
孟天河點了點頭：「我明白，到了新地方，先夾著尾巴做人，等摸清門道了再說。」
諸葛淵看著孟天河那張依然帶著幾分興奮的臉，沒有再多說。
這個徒弟的性子他已經摸透了，真要讓他夾著尾巴做人，恐怕比讓他戒了那股子嫉惡如仇的勁頭還難。
不過以孟天河的本事，再加上他的背書，加入錦衣衛應該不難。
而只要他能順利進入錦衣衛，那即便以後真惹到了什麼大人物，也有錦衣衛在前面頂著，至少安全這一塊不用他操心了。
畢竟論護短程度，錦衣衛比之鎮妖司可謂有過之而不及。
甚至鎮妖司的一些高層，本就出身於錦衣衛，兩者也算是一脈相承。
「行了，沒什麼事就回去準備吧。」諸葛淵重新端起茶碗。
孟天河咧嘴一笑，再次躬身行了一禮，這才退出了議事廳。
……
入夜，大漢帝都，皇宮。
乾元殿內，一盞鎏金銅燈立在案角，火光將整張御案照得通明。
一位身著玄色龍袍的中年帝王正伏案批閱奏摺，他的面容端正而沉靜，眉宇間帶著一種久居高位養出來的從容。
殿內很安靜，只有硃筆划過紙面的沙沙聲和燈芯偶爾發出的細微噼啪聲。
忽然，一道黑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御案前方三步處，如同一片被風卷進來的暗影，落地時沒有帶起任何聲響。
那人穿著一身深黑色勁裝，面容隱在陰影中看不真切，單膝跪地，雙手托著一封封好的密報，舉過頭頂。
「陛下，青州密報。」
皇帝放下硃筆，伸手接過那封密報，拆開封蠟，展開內頁。
皇帝的目光從第一行緩緩向下移動，表情沒有明顯變化，但閱讀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密報的內容寫得很詳細，從林夜初入黑石鎮時的籍籍無名，到岐山村事件中獨力斬殺太平道餘孽、繳獲傳說靈器。
再就是只用了短短一月時間便已氣血破限，之後更是獨自斬殺了一頭六品妖邪，緊接著又引發一場覆蓋整個縣城的驚天異象。
最後總結了林夜的年齡和修煉速度，措辭嚴謹，但字裡行間透露出的意思卻很明確。
此子潛力遠超尋常天驕，值得皇室傾注資源全力培養。
整封密報各項記錄條理分明，並附有鎮妖司內部的存檔編號和推薦人署名——劉玄德。
「皇叔專門寫信推薦的人，有意思……」
皇帝放下密報，低聲呢喃。
片刻後他抬起頭，朝著依舊單膝跪地的暗衛吩咐道：「去請欽天監監正過來。」
一炷香後，殿門被人輕輕推開。
一位身穿紫色道袍的老者緩步走了進來。
來人面容清癯，鬚髮皆白卻絲毫不顯老態，雙眼帶著一種被歲月打磨過的通透。
老道在御案前三步外站定，拱手行了一禮，姿態從容：「拜見陛下，陛下深夜召見貧道，可是有大事發生？」
皇帝將手中的密報放到一旁，抬起頭看著監正，語氣隨意：「沒什麼大事，朕就是想問問，新一期的潛龍榜名單，是否已經確定了？」
監正聞言一愣，沒想到這位大漢皇帝大半夜叫他過來，竟然就是為了潛龍榜的名單。
這玩意雖說含金量很高，但也不至於讓陛下親自過問吧？
儘管心存疑惑，不過監正還是老實回道：
「回陛下，榜單已經擬定，三日後便要正式昭告天下。」
「那榜單可有變化？」
「回陛下，除後幾位排名稍有變動，並無大的改變。」
「哦？是嗎？」皇帝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然後示意一旁的暗衛將密報交給監正。
「那你看看這個。」
監正接過密報，展開細看。
起初他的表情還算平靜，但隨著目光向下移動，眉頭不自覺皺了起來，
如果密報上的描述屬實，那這個叫林夜的年輕人就不只是有資格上榜那麼簡單，哪怕直接位列前三甲也並非不可能。
22歲，氣血破限，獨自斬殺六品妖邪，引發的天地異象甚至能覆蓋方圓數十里。
這種天賦，即便是那些頂級宗門精心培養的聖子也多有不及。
而這樣一位天驕，他們欽天監竟然沒有推演出來，這問題可就大了。
往小了說，是他們工作失誤。
往大了說，那就是欺君罔上！
「不知監正你怎麼看？」
聽到皇帝這話，監正回過神。
對於自家的天機推演之道，他自然是相當自信，但這畢竟是陛下親自交給他的密報，他也不敢話說得太死，稍微斟酌了一下用詞，這才謹慎回道：
「回稟陛下，能上潛龍榜之人，皆是經過欽天監多番推演而出的絕世天驕，歷年來從未有過錯漏。」
「哦？你的意思是說，密報誇大了？」皇帝的語氣不急不緩，聽不出喜怒。
然而監正卻是心頭一凝，連忙繼續解釋道：「密報有沒有誇大，貧道不敢妄加評判。
不過……貧道近日夜觀星象，發現這段時間天機紊亂，星辰運行的軌跡與往年有些許不同，或許會對潛龍榜的推演結果產生一些影響。」
說到這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給自己留出迴旋的餘地：「依貧道之見，未免潛龍榜出現錯漏，可派專人前往青州對此人進行考核，如此便可確保萬無一失。」
大殿安靜了下來。
皇帝沒有立刻回答，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聲響，在空曠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過了好一會兒，皇帝的聲音重新響起：「不必了，潛龍榜正常發布，此事朕自有定奪，你退下吧。」
監正沒有多問，拱手行了一禮：「是，貧道告退。」
直到監正的身影離開大殿，皇帝這才看向一旁的暗衛，下了一道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