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舊日恩怨，承接因果
「行了，把玉佩收好，碎了我可不負責換。」沈老頭也沒繼續追問，重新坐回竹椅。
「這塊玉佩中刻錄的是一篇叫《養氣訣》的內功心法，品質不算高，勉強算一門進階級功法。
不過勝在柔和，即便是普通人修煉，也不會對經脈造成負擔。
你那個兄弟要是資質不差，練個一年半載，入品不難。」
林夜把玉佩揣進懷裡，朝沈老頭恭敬抱拳：「多謝沈大人。」
沈老頭擺擺手：「行了，沒事的話你可以回去了。
鎮妖司平日裡清閒的很，若是有任務，自會通過鎮妖令傳達。」
林夜聞言剛準備告辭，突然又想到黑石幫三長老的事。
雖說自己現在加入了鎮妖司，還成了九品鎮妖衛，對方應該不敢再找自己麻煩。
可還是那句話，斬草要除根。
他這人向來不喜歡等麻煩找上門再被動解決，有些威脅就得將其扼殺在搖籃里。
如今有現成的粗大腿可以抱，他當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大人，屬下有一件事稟報。」
「何事。」
林夜隨即將自己如何與黑石幫三長老結仇，以及後續在鎮外殺了那幾個黑石幫眾的事和盤托出，沒有半點隱瞞。
沈老頭聽完，眉頭皺了一下。
林夜還以為對方不喜他這種行徑，剛要出聲解釋，沈老頭卻是一巴掌拍在椅子扶手上：「魏崇山這個老東西！」
林夜這才明白，敢情不是衝著他來的。
「我早就警告過他，那件事到此為止。
當初答應得好好的，現在又給我搞這套，我看他分明是沒把本校尉放在眼裡。」
看著沈老頭怒氣沖沖的模樣，林夜就更加好奇了。
他猜的沒錯，這裡面果然有貓膩。
「敢問大人，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沈老頭聞言看了林夜一眼，沉默半晌，這才嘆了口氣。
「這事說起來跟你沒啥關係，不過你既然得了趙山河的墨淵，那告訴你也無妨。」
「趙山河以前是黑石鎮的捕頭，你知道吧？」
林夜點頭。
「那年黑風山上鬧山賊，不僅打劫過往商隊，還下山劫掠周圍的村子。
趙山河這人向來嫉惡如仇，得知消息後立馬帶人上山剿匪，就連黑石鎮幾個幫派也都派出了入品武者助陣。
而黑石幫派出的，便是魏崇山的弟弟魏崇林。」
林夜聽到這，便大概明白些什麼。
不過還是繼續聽了下去。
「可惜，趙山河那小子太衝動，都沒打聽清楚那伙賊人的實力，就貿然打上門。」
沈老頭的聲音也低了下來。
「黑風寨三位當家，實力都達到了八品。
那位大當家更是半步七品，實力遠不是普通八品可以相提並論。
趙山河那時候剛入八品後期，靠著一手狂風刀法，以重傷為代價拼死了大當家。
但魏崇林卻被另外兩個當家聯手圍殺，等趙山河趕過去時，人已經不行了。」
沈老頭端起茶碗，發現裡面沒水了，林夜連忙給添上。
「最終整個剿匪隊伍，只有趙山河一人歸來，並且境界也跌回了九品，一生都無法再跨入八品境。」
林夜沉默了。
他雖然從剛哥口中聽說了趙隊長上山剿匪的事情，但沒想到那次剿匪的過程竟然如此慘烈。
「然而魏崇山卻將他弟弟的算在了趙山河頭上。
他帶著黑石幫的人跑到衙門施壓，直言要趙山河償命。
我暗中出面警告了他一次，並給了他一枚蘊靈丹，告訴他此事到此為止。」
林夜聽明白了。
趙隊長之所以辭去捕頭一職，除了無言面對家鄉父老，恐怕也有魏崇山向衙門施壓的結果。
若非沈老頭暗中警告，並且許諾了一些好處，隊長可能剛走出黑石鎮就得被人圍殺。
畢竟沒了捕頭這個身份，魏崇山殺他也就沒有顧忌了。
「可惜，我以為這件事早已翻篇，沒想到這傢伙一直記著。」
「他派人跟蹤車隊，並非是沖你，而是沖趙山河去的，他應是認出了你腰間的墨淵。」
林夜低頭看了眼墨淵刀。
這把刀作為趙山河的專屬兵器，魏崇山又怎麼可能不認識。
林夜知道，這仇無法善了。
「大人，這事我管了。」林夜抬起頭，語氣堅定。
沈老頭就那樣看著他，沒說話。
林夜還以為沈老頭不同意，連忙解釋道：
「趙隊長對我有恩，傳授我諸多功法，算是我半個師父！」
「身為弟子，他的因果自然要由我來了結。」
沈老頭看了他很久，然後笑了。
「你有這份心，當然是好的。」
「但魏崇山可是八品中期，你確定能打得過？」
「能！」
林夜的回答斬釘截鐵。
沈老頭有些意外，他能聽出林夜語氣中蘊含的自信。
儘管不知道林夜區區一個九品武者，哪來的自信去殺一個老牌八品，但還是表示了肯定：
「不錯，有膽氣，沒有丟我鎮妖司的臉。」
說著起身拍了拍林夜的肩膀，嘆了口氣：「我身為鎮妖司校尉，在他沒有犯下大錯的情況下，也不好在明面上對其出手。
不過他要是自己找死，那就另說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他看著林夜的眼睛。
林夜自然能聽出沈老頭的言外之意。
無非就是想辦法讓魏崇山犯錯，比如出手襲擊他這個九品鎮妖衛。
到時候，沈老頭就能以襲殺朝廷命官為藉口將其斬殺。
不得不說，這個計策很不錯，既能了結因果，還能讓黑石幫無話可說。
「屬下明白！」林夜抱拳。
「嗯，不錯，孺子可教。」
「不過你也別大意，那老東西雖然資質平庸，但好歹也是個八品。
真要對你下手，我不一定能及時趕到，你至少得在他手上撐個一招半式才行。」
「大人放心，屬下這點實力還是有的。」
林夜很想說，您老壓根不用出手，我自己就能將魏崇山料理了。
「嗯。」
沈老頭點了點頭。
在他看來，林夜能斬殺半步八品異獸，對上真正的八品武者即便不敵，也不至於被秒殺。
這也是他敢讓林夜施行這個計劃的原因。
事實上，他也是想藉此事磨礪一番林夜。
若雙方實力差距過大，他才不管什麼亂七八糟的。
敢對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寶貝疙瘩下手，魏崇山已有取死之道！
「行，去吧，好好謀劃謀劃，行事別太莽撞。」
「明白，屬下告退。」
林夜抱拳一禮，轉身大步走出院子。
一路上，林夜都在思考如何引誘魏崇山對他出手。
九品打八品，差了一個大境界。
對別人來說，或許勝算不大。
但他有如意金箍棒，真逼急了，就衝到黑石幫直接一棍子給他捅死。
當然，能智取還是要智取。
莽夫行徑要不得，這一點趙隊長就吃了大虧。
所以他需要情報，需要魏崇山的詳細情報。
住處、習慣、出門路線、隨行人手等。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而這些信息，從大師傅那應該能了解一二。
赤金堂作為三大勢力之一，不可能沒有黑石幫高層的情報。
回到大師傅家，林夜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一道出。
大師傅聽完，剛準備說些什麼，院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這塊玉佩中刻錄的是一篇叫《養氣訣》的內功心法，品質不算高，勉強算一門進階級功法。
不過勝在柔和，即便是普通人修煉，也不會對經脈造成負擔。
你那個兄弟要是資質不差，練個一年半載，入品不難。」
林夜把玉佩揣進懷裡，朝沈老頭恭敬抱拳：「多謝沈大人。」
沈老頭擺擺手：「行了，沒事的話你可以回去了。
鎮妖司平日裡清閒的很，若是有任務，自會通過鎮妖令傳達。」
林夜聞言剛準備告辭，突然又想到黑石幫三長老的事。
雖說自己現在加入了鎮妖司，還成了九品鎮妖衛，對方應該不敢再找自己麻煩。
可還是那句話，斬草要除根。
他這人向來不喜歡等麻煩找上門再被動解決，有些威脅就得將其扼殺在搖籃里。
如今有現成的粗大腿可以抱，他當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大人，屬下有一件事稟報。」
「何事。」
林夜隨即將自己如何與黑石幫三長老結仇，以及後續在鎮外殺了那幾個黑石幫眾的事和盤托出，沒有半點隱瞞。
沈老頭聽完，眉頭皺了一下。
林夜還以為對方不喜他這種行徑，剛要出聲解釋，沈老頭卻是一巴掌拍在椅子扶手上：「魏崇山這個老東西！」
林夜這才明白，敢情不是衝著他來的。
「我早就警告過他，那件事到此為止。
當初答應得好好的，現在又給我搞這套，我看他分明是沒把本校尉放在眼裡。」
看著沈老頭怒氣沖沖的模樣，林夜就更加好奇了。
他猜的沒錯，這裡面果然有貓膩。
「敢問大人，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沈老頭聞言看了林夜一眼，沉默半晌，這才嘆了口氣。
「這事說起來跟你沒啥關係，不過你既然得了趙山河的墨淵，那告訴你也無妨。」
「趙山河以前是黑石鎮的捕頭，你知道吧？」
林夜點頭。
「那年黑風山上鬧山賊，不僅打劫過往商隊，還下山劫掠周圍的村子。
趙山河這人向來嫉惡如仇，得知消息後立馬帶人上山剿匪，就連黑石鎮幾個幫派也都派出了入品武者助陣。
而黑石幫派出的，便是魏崇山的弟弟魏崇林。」
林夜聽到這，便大概明白些什麼。
不過還是繼續聽了下去。
「可惜，趙山河那小子太衝動，都沒打聽清楚那伙賊人的實力，就貿然打上門。」
沈老頭的聲音也低了下來。
「黑風寨三位當家，實力都達到了八品。
那位大當家更是半步七品，實力遠不是普通八品可以相提並論。
趙山河那時候剛入八品後期，靠著一手狂風刀法，以重傷為代價拼死了大當家。
但魏崇林卻被另外兩個當家聯手圍殺，等趙山河趕過去時，人已經不行了。」
沈老頭端起茶碗，發現裡面沒水了，林夜連忙給添上。
「最終整個剿匪隊伍，只有趙山河一人歸來，並且境界也跌回了九品，一生都無法再跨入八品境。」
林夜沉默了。
他雖然從剛哥口中聽說了趙隊長上山剿匪的事情，但沒想到那次剿匪的過程竟然如此慘烈。
「然而魏崇山卻將他弟弟的算在了趙山河頭上。
他帶著黑石幫的人跑到衙門施壓，直言要趙山河償命。
我暗中出面警告了他一次，並給了他一枚蘊靈丹，告訴他此事到此為止。」
林夜聽明白了。
趙隊長之所以辭去捕頭一職，除了無言面對家鄉父老，恐怕也有魏崇山向衙門施壓的結果。
若非沈老頭暗中警告，並且許諾了一些好處，隊長可能剛走出黑石鎮就得被人圍殺。
畢竟沒了捕頭這個身份，魏崇山殺他也就沒有顧忌了。
「可惜，我以為這件事早已翻篇，沒想到這傢伙一直記著。」
「他派人跟蹤車隊，並非是沖你，而是沖趙山河去的，他應是認出了你腰間的墨淵。」
林夜低頭看了眼墨淵刀。
這把刀作為趙山河的專屬兵器，魏崇山又怎麼可能不認識。
林夜知道，這仇無法善了。
「大人，這事我管了。」林夜抬起頭，語氣堅定。
沈老頭就那樣看著他，沒說話。
林夜還以為沈老頭不同意，連忙解釋道：
「趙隊長對我有恩，傳授我諸多功法，算是我半個師父！」
「身為弟子，他的因果自然要由我來了結。」
沈老頭看了他很久，然後笑了。
「你有這份心，當然是好的。」
「但魏崇山可是八品中期，你確定能打得過？」
「能！」
林夜的回答斬釘截鐵。
沈老頭有些意外，他能聽出林夜語氣中蘊含的自信。
儘管不知道林夜區區一個九品武者，哪來的自信去殺一個老牌八品，但還是表示了肯定：
「不錯，有膽氣，沒有丟我鎮妖司的臉。」
說著起身拍了拍林夜的肩膀，嘆了口氣：「我身為鎮妖司校尉，在他沒有犯下大錯的情況下，也不好在明面上對其出手。
不過他要是自己找死，那就另說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他看著林夜的眼睛。
林夜自然能聽出沈老頭的言外之意。
無非就是想辦法讓魏崇山犯錯，比如出手襲擊他這個九品鎮妖衛。
到時候，沈老頭就能以襲殺朝廷命官為藉口將其斬殺。
不得不說，這個計策很不錯，既能了結因果，還能讓黑石幫無話可說。
「屬下明白！」林夜抱拳。
「嗯，不錯，孺子可教。」
「不過你也別大意，那老東西雖然資質平庸，但好歹也是個八品。
真要對你下手，我不一定能及時趕到，你至少得在他手上撐個一招半式才行。」
「大人放心，屬下這點實力還是有的。」
林夜很想說，您老壓根不用出手，我自己就能將魏崇山料理了。
「嗯。」
沈老頭點了點頭。
在他看來，林夜能斬殺半步八品異獸，對上真正的八品武者即便不敵，也不至於被秒殺。
這也是他敢讓林夜施行這個計劃的原因。
事實上，他也是想藉此事磨礪一番林夜。
若雙方實力差距過大，他才不管什麼亂七八糟的。
敢對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寶貝疙瘩下手，魏崇山已有取死之道！
「行，去吧，好好謀劃謀劃，行事別太莽撞。」
「明白，屬下告退。」
林夜抱拳一禮，轉身大步走出院子。
一路上，林夜都在思考如何引誘魏崇山對他出手。
九品打八品，差了一個大境界。
對別人來說，或許勝算不大。
但他有如意金箍棒，真逼急了，就衝到黑石幫直接一棍子給他捅死。
當然，能智取還是要智取。
莽夫行徑要不得，這一點趙隊長就吃了大虧。
所以他需要情報，需要魏崇山的詳細情報。
住處、習慣、出門路線、隨行人手等。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而這些信息，從大師傅那應該能了解一二。
赤金堂作為三大勢力之一，不可能沒有黑石幫高層的情報。
回到大師傅家，林夜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一道出。
大師傅聽完，剛準備說些什麼，院外突然傳來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