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突飛猛進，所謂傳承
第二天天還沒亮，林夜早早便來到了二叔家。
鐺鐺鐺！！
嘎吱！
房門被一把拉開，只披了一件外套的二叔氣沖沖地走了出來。
任誰大清早被人攪了好夢，心情都不會太美麗。
「你小子，不是告訴你欲速則……」
正準備對林夜說教一番的二叔，在見到林夜手裡拿的那把刀後，臉上的怒氣瞬間一滯，後面的話又重新咽了下去。
快步走進鍛造棚，一把奪過林夜手中的刀。
仔細觀察了一番後，這才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林夜：「這把刀是你剛打造的？」
「對！」林夜點頭，同時他也知道二叔為何會如此失態。
只因這把刀的品質，有些出乎意料得高。
【精緻長刀，品質：普通一星，綜合評分：56】
老實說，林夜自己都有點意外能鍛造出一把評分高達56的兵器。
畢竟昨天還是不入品，今天直接就干到了普通一星，這跨度多少有點誇張了。
只能說，一個會刀法的鐵匠，在鍛刀這一塊，確實有點降維打擊的意思。
別的鐵匠在鍛刀之前，無非就是花點時間觀察一下刀的整體構造，最多再詢問一下武者用刀時的感受。
但林夜不一樣，他直接親自上手體驗。
這其中的差距，可謂一目了然。
「你昨天去找趙山河了？」
在二叔看來，林夜能進步這麼大，只可能是從趙山河那了解到了刀的特點。
「是。」林夜老實承認，畢竟這事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你再鍛造一次我看看。」
二叔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哪怕趙山河是專修刀法的入品武者，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讓林夜對刀的理解達到如此地步。
這怕是連那些名滿天下的刀法大家也辦不到吧？
「好。」林夜沒有猶豫，果斷抽出一塊鐵料放進爐子。
二叔站在一旁靜靜看著，眼睛緊緊盯著林夜的動作，生怕錯過了什麼。
待鐵料燒得通紅，林夜將其夾出放在鐵砧上。
沒有急著下錘，先把鐵料翻轉了一圈，在腦海中勾勒刀的大概造型，定下刀脊，刃口以及重心的位置，這才拿起了鍛造錘。
鐺鐺鐺！！！
一刻鐘後，刀胚成型。
接著便是淬火，打磨，開刃，整個過程有條不紊，已經初步具備了一名老鐵匠的從容。
開完刃，林夜把刀舉到眼前，刀身在晨曦下泛著青灰色的光。
【精緻長刀，品質：普通一星，綜合評分：58】
不錯，又進步了兩分。
「還請二叔品鑑。」
林夜將刀遞了過去。
二叔拿過刀，在手裡掂了掂，又用手指輕彈了一下刀身，刀身頓時發出一聲清脆悅耳的聲響。
作為一名資深鐵匠，二叔自然能看出這把刀已經入品，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入品兵器。
把刀放下，二叔看著林夜，眼神中透著一絲震撼。
「能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的？」
二叔此時也顧不上維持師傅的威嚴，他現在只想知道答案。
「我從趙隊長那學了刀法。」
「原來如此……」
二叔忽然笑了。
是了，自己怎麼忽略了這一點。
聽說這小子在武道方面的天賦同樣驚人！
「唉～我本來想著借這件事磨一磨你的性子，畢竟你學東西太快，心思難免會有所浮躁。
干咱們鍛造這行，講究的就是一個慢工出細活，急躁不得。
只是沒想到……」
說到最後，二叔忍不住自嘲一笑。
他總是以常人的眼光去看待林夜，卻忘了這世上還有一種名為妖孽的存在。
聽到二叔這話，林夜有點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主要也是多虧了趙隊長點醒，否則我也不可能這麼快就想通其中關鍵。」
林夜也沒想到二叔還有這層用意在裡面，只能說用心良苦了。
「趙山河那傢伙雖然性子執拗了點，但論刀法方面的造詣確實沒得說。
即便放在黑石鎮，也足以名列前茅。」
「他既然肯教你刀法，那也是你的造化。」
聽得出，二叔跟趙隊長之間，貌似還有過一段故事。
沒再多聊這個話題，二叔緊接著話鋒一轉：「既然你已經完全掌握了直刀的鍛造方法，那接下來就再教你鍛造一下其他類型的刀。」
「比如，彎刀！」
說著從爐中抽出一塊燒紅的鐵錠。
「彎刀和直刀有很大不同，後者靠的是刺和劈。
而前者的刀身有一定弧度，因此主要靠的是拖和割。
彎刀比直刀要難，鍛造時要確保刀身弧度均勻，刃口也要足夠平順，刀尖的指向更是不能有絲毫偏差。
稍微差那麼一點，整把刀也就廢了。」
二叔一邊錘打一邊講解，一切都顯得那麼輕鬆寫意，看得林夜羨慕不已。
也不知道自己何時能擁有二叔這種鍛造水平。
「好了，你自己感受一下。」
二叔將鍛造好的彎刀遞給林夜。
林夜伸手接過，二話沒說就走到院子中央揮舞起來。
基礎刀法作為天下刀法的總綱，自然無所謂手裡拿的是什麼刀。
只要是刀，哪怕是長柄關刀，也照樣可以完美適配。
等一套基礎刀法舞完，林夜也就基本掌握了彎刀的特性。
這便是獨屬於他的鍛造之法。
林夜將其稱之為體驗流。
兩刻鐘後，一把彎刀便新鮮出爐。
刀身弧度勻稱，刃口平整，刀尖處微微下沉。
這樣在拖動的時候，力量便會自動往刀尖匯聚。
【精緻彎刀，品質：普通一星，綜合評分：58】
初次鍛造彎刀就能擁有這個評分，林夜已經相當滿足。
沒有絲毫意外，這把彎刀得到了二叔的認可。
之後的時間，林夜在二叔的教導下，鍛造了整整十種不同類型的刀。
除了一開始的直刀、彎刀，還有雁翎刀、柳葉刀、九環刀、朴刀、斬馬刀等等……
此刻這些刀，全部被二叔擺在了鐵棚角落的貨架上。
陽光一照，刃口立馬泛起道道寒光，周圍的溫度都仿佛憑空下降了幾分。
這些刀，每一把的品質都達到了普通一星，評分更是在不低於55。
按照二叔的說法，要是將這些刀拿到鎮裡賣，一把刀賣個一百兩銀子完全沒問題。
要知道，在此方世界，銀子的購買力可是相當恐怖的。
拿王家村來說，五兩銀子就足以支撐一個五口之家一年開銷。
二叔站在架子前，伸手撫過一把把刀，眼神中帶著一絲追憶：「我當年跟隨鎮裡大師傅學鍛刀，從鍛造出第一把入品的刀，到學會打造所有常見刀型，用了整整兩年！」
說到這，他轉過身看著林夜：「而你卻只用了區區一天！」
「我師父總說我天賦好，天生就該吃鐵匠這碗飯。」
「但今日我才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跟你一比，我所謂的天賦，不過是個笑話。」
說完，二叔苦笑地搖了搖頭。
林夜也不知道該怎麼接這話。
畢竟事實擺在眼前，這時候要還說些謙虛的話，那多少有點侮辱人了。
有句話怎麼說的，過分的謙虛那就是驕傲。
好在二叔也只是稍微感慨了一番，便重新恢復了身為半步大師的自信。
「行了，你也別在那杵著了。」
「把這裡收拾完就進屋吃飯吧。」
「對了。」
二叔走到門口停下：「鍛刀你差不多已經學完了，明天開始，教你鍛造槍。
槍比刀更難，你做好心理準備。」
說完便抬步進了屋。
……
吃過午飯，林夜收拾完碗筷告辭離開，然而剛走到院子門口，身後突然傳來二叔的聲音：「林小子。」
林夜疑惑回頭。
二叔站在門口，午後的陽光照在他身上，影子拉得很長。
「你是塊好料子，我可能教不了你多久。
不過我希望你以後無論身處何處，都不要荒廢了這門鍛造手藝。」
「放心吧師父，我還要將你的百鍊法發揚光大呢。」
他明白二叔心中的擔憂。
畢竟他的未來註定輝煌，到了那時，又是否還看得上這小小王家村一名鐵匠的傳承？
林夜只想說，小了，格局小了。
別人或許真看不上，但對他而言，這世上就沒有垃圾的傳承，只有不夠努力的人！
有天道酬勤在，他壓根不用擔心前期學的這些功法會被淘汰。
鐺鐺鐺！！
嘎吱！
房門被一把拉開，只披了一件外套的二叔氣沖沖地走了出來。
任誰大清早被人攪了好夢，心情都不會太美麗。
「你小子，不是告訴你欲速則……」
正準備對林夜說教一番的二叔，在見到林夜手裡拿的那把刀後，臉上的怒氣瞬間一滯，後面的話又重新咽了下去。
快步走進鍛造棚，一把奪過林夜手中的刀。
仔細觀察了一番後，這才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林夜：「這把刀是你剛打造的？」
「對！」林夜點頭，同時他也知道二叔為何會如此失態。
只因這把刀的品質，有些出乎意料得高。
【精緻長刀，品質：普通一星，綜合評分：56】
老實說，林夜自己都有點意外能鍛造出一把評分高達56的兵器。
畢竟昨天還是不入品，今天直接就干到了普通一星，這跨度多少有點誇張了。
只能說，一個會刀法的鐵匠，在鍛刀這一塊，確實有點降維打擊的意思。
別的鐵匠在鍛刀之前，無非就是花點時間觀察一下刀的整體構造，最多再詢問一下武者用刀時的感受。
但林夜不一樣，他直接親自上手體驗。
這其中的差距，可謂一目了然。
「你昨天去找趙山河了？」
在二叔看來，林夜能進步這麼大，只可能是從趙山河那了解到了刀的特點。
「是。」林夜老實承認，畢竟這事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你再鍛造一次我看看。」
二叔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哪怕趙山河是專修刀法的入品武者，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讓林夜對刀的理解達到如此地步。
這怕是連那些名滿天下的刀法大家也辦不到吧？
「好。」林夜沒有猶豫，果斷抽出一塊鐵料放進爐子。
二叔站在一旁靜靜看著，眼睛緊緊盯著林夜的動作，生怕錯過了什麼。
待鐵料燒得通紅，林夜將其夾出放在鐵砧上。
沒有急著下錘，先把鐵料翻轉了一圈，在腦海中勾勒刀的大概造型，定下刀脊，刃口以及重心的位置，這才拿起了鍛造錘。
鐺鐺鐺！！！
一刻鐘後，刀胚成型。
接著便是淬火，打磨，開刃，整個過程有條不紊，已經初步具備了一名老鐵匠的從容。
開完刃，林夜把刀舉到眼前，刀身在晨曦下泛著青灰色的光。
【精緻長刀，品質：普通一星，綜合評分：58】
不錯，又進步了兩分。
「還請二叔品鑑。」
林夜將刀遞了過去。
二叔拿過刀，在手裡掂了掂，又用手指輕彈了一下刀身，刀身頓時發出一聲清脆悅耳的聲響。
作為一名資深鐵匠，二叔自然能看出這把刀已經入品，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入品兵器。
把刀放下，二叔看著林夜，眼神中透著一絲震撼。
「能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的？」
二叔此時也顧不上維持師傅的威嚴，他現在只想知道答案。
「我從趙隊長那學了刀法。」
「原來如此……」
二叔忽然笑了。
是了，自己怎麼忽略了這一點。
聽說這小子在武道方面的天賦同樣驚人！
「唉～我本來想著借這件事磨一磨你的性子，畢竟你學東西太快，心思難免會有所浮躁。
干咱們鍛造這行，講究的就是一個慢工出細活，急躁不得。
只是沒想到……」
說到最後，二叔忍不住自嘲一笑。
他總是以常人的眼光去看待林夜，卻忘了這世上還有一種名為妖孽的存在。
聽到二叔這話，林夜有點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主要也是多虧了趙隊長點醒，否則我也不可能這麼快就想通其中關鍵。」
林夜也沒想到二叔還有這層用意在裡面，只能說用心良苦了。
「趙山河那傢伙雖然性子執拗了點，但論刀法方面的造詣確實沒得說。
即便放在黑石鎮，也足以名列前茅。」
「他既然肯教你刀法，那也是你的造化。」
聽得出，二叔跟趙隊長之間，貌似還有過一段故事。
沒再多聊這個話題，二叔緊接著話鋒一轉：「既然你已經完全掌握了直刀的鍛造方法，那接下來就再教你鍛造一下其他類型的刀。」
「比如，彎刀！」
說著從爐中抽出一塊燒紅的鐵錠。
「彎刀和直刀有很大不同，後者靠的是刺和劈。
而前者的刀身有一定弧度，因此主要靠的是拖和割。
彎刀比直刀要難，鍛造時要確保刀身弧度均勻，刃口也要足夠平順，刀尖的指向更是不能有絲毫偏差。
稍微差那麼一點，整把刀也就廢了。」
二叔一邊錘打一邊講解，一切都顯得那麼輕鬆寫意，看得林夜羨慕不已。
也不知道自己何時能擁有二叔這種鍛造水平。
「好了，你自己感受一下。」
二叔將鍛造好的彎刀遞給林夜。
林夜伸手接過，二話沒說就走到院子中央揮舞起來。
基礎刀法作為天下刀法的總綱，自然無所謂手裡拿的是什麼刀。
只要是刀，哪怕是長柄關刀，也照樣可以完美適配。
等一套基礎刀法舞完，林夜也就基本掌握了彎刀的特性。
這便是獨屬於他的鍛造之法。
林夜將其稱之為體驗流。
兩刻鐘後，一把彎刀便新鮮出爐。
刀身弧度勻稱，刃口平整，刀尖處微微下沉。
這樣在拖動的時候，力量便會自動往刀尖匯聚。
【精緻彎刀，品質：普通一星，綜合評分：58】
初次鍛造彎刀就能擁有這個評分，林夜已經相當滿足。
沒有絲毫意外，這把彎刀得到了二叔的認可。
之後的時間，林夜在二叔的教導下，鍛造了整整十種不同類型的刀。
除了一開始的直刀、彎刀，還有雁翎刀、柳葉刀、九環刀、朴刀、斬馬刀等等……
此刻這些刀，全部被二叔擺在了鐵棚角落的貨架上。
陽光一照，刃口立馬泛起道道寒光，周圍的溫度都仿佛憑空下降了幾分。
這些刀，每一把的品質都達到了普通一星，評分更是在不低於55。
按照二叔的說法，要是將這些刀拿到鎮裡賣，一把刀賣個一百兩銀子完全沒問題。
要知道，在此方世界，銀子的購買力可是相當恐怖的。
拿王家村來說，五兩銀子就足以支撐一個五口之家一年開銷。
二叔站在架子前，伸手撫過一把把刀，眼神中帶著一絲追憶：「我當年跟隨鎮裡大師傅學鍛刀，從鍛造出第一把入品的刀，到學會打造所有常見刀型，用了整整兩年！」
說到這，他轉過身看著林夜：「而你卻只用了區區一天！」
「我師父總說我天賦好，天生就該吃鐵匠這碗飯。」
「但今日我才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跟你一比，我所謂的天賦，不過是個笑話。」
說完，二叔苦笑地搖了搖頭。
林夜也不知道該怎麼接這話。
畢竟事實擺在眼前，這時候要還說些謙虛的話，那多少有點侮辱人了。
有句話怎麼說的，過分的謙虛那就是驕傲。
好在二叔也只是稍微感慨了一番，便重新恢復了身為半步大師的自信。
「行了，你也別在那杵著了。」
「把這裡收拾完就進屋吃飯吧。」
「對了。」
二叔走到門口停下：「鍛刀你差不多已經學完了，明天開始，教你鍛造槍。
槍比刀更難，你做好心理準備。」
說完便抬步進了屋。
……
吃過午飯，林夜收拾完碗筷告辭離開，然而剛走到院子門口，身後突然傳來二叔的聲音：「林小子。」
林夜疑惑回頭。
二叔站在門口，午後的陽光照在他身上，影子拉得很長。
「你是塊好料子，我可能教不了你多久。
不過我希望你以後無論身處何處，都不要荒廢了這門鍛造手藝。」
「放心吧師父，我還要將你的百鍊法發揚光大呢。」
他明白二叔心中的擔憂。
畢竟他的未來註定輝煌，到了那時，又是否還看得上這小小王家村一名鐵匠的傳承？
林夜只想說，小了，格局小了。
別人或許真看不上，但對他而言，這世上就沒有垃圾的傳承，只有不夠努力的人！
有天道酬勤在，他壓根不用擔心前期學的這些功法會被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