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女尊世界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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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息像長了翅膀,很快便飛遍了宮牆內外。

  「聽說沒?鳳君有喜了!」

  「真的假的?這才成婚多久?陛下真是……龍馬精神!」

  「到底是鎮北公府出來的公子,身子骨強健,承得住雨露,這麼快有信兒也是常理。」

  宮人們低聲交談,眉眼間俱是喜色。

  帝後恩愛,皇嗣有望,乃是國朝祥瑞。

  消息自然也傳到了凝暉殿。

  沈清雪正對鏡試著螺黛,含墨碎步進來,臉上是掩不住的喜色,附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什麼?!」 沈清雪手裡那支價值不菲的螺黛「啪嗒」掉在妝檯上,他猛地轉過身,一雙桃花眼瞪得溜圓,裡面瞬間迸發出驚人的光彩,「真的?盞月有後了?!阿離懷上了?!」

  「千真萬確,女帝遞來的消息,太醫診脈,已孕一月有餘了。」 含墨笑著點頭。

  「哎呦!我的小祖宗!可算盼到了!」 沈清雪一拍大腿,激動得差點從繡墩上跳起來,哪裡還有半分方才對鏡自憐的慵懶模樣。

  他原地轉了兩圈,搓著手,臉上笑開了花,「快快快!開庫房,把本君收著的那些上好的血燕、老參、還有南邊進貢的極品阿膠,都找出來!還有那匹月影紗,最是輕柔透氣,給鳳君做裡衣最合適!對了,還有那盒南海珍珠,顆顆圓潤,磨粉安神是極好的……本君要去春秋殿看望我的好功臣。」

  他風風火火地指揮著。

  「主子,您……」含墨瞥了一眼自家主子脖頸間若隱若現的艷色痕跡,欲言又止。

  沈清雪順著他的目光低頭一看,臉上難得飛起一絲薄紅,卻很快被興奮壓下:「看什麼看!更衣!挑件領子高些的!」

  一陣手忙腳亂後,沈清雪換了身更顯穩重的深紫色祥雲紋常服,領口扣得嚴嚴實實,勉強遮住了痕跡。

  他對著水銀鏡又仔細照了照,確認看不出什麼異樣,這才帶著浩浩蕩蕩的賞賜和滿心歡喜,朝著春秋殿而去。

  春秋殿內,藥香淡淡。

  燕蒼離正半靠在窗邊的軟榻上,手裡拿著一卷書,卻半晌沒翻一頁,目光有些怔忡地落在自己依舊平坦的小腹上。

  太醫的話,陛下的欣喜,都還像夢一樣不真實。

  這裡……真的有了一個小生命?

  「鳳君,太上正君駕到!」 小竹進殿稟告。

  燕蒼離忙放下書,正要起身迎駕,沈清雪已經一陣風似的卷了進來,身後跟著一串捧著各色錦盒的宮人。

  「快坐著!快坐著!你現在可是雙身子的人,萬萬勞累不得!」 沈清雪幾步上前,一把握住燕蒼離要行禮的手,力道輕柔地將人按回榻上,自己順勢在榻邊坐了。

  一雙桃花眼亮晶晶地,打量著燕蒼離,目光尤其在他小腹處流連,仿佛能透過衣料看到裡頭的小傢伙。

  「好孩子,真是個好孩子!」 沈清雪越看越滿意,臉上笑意更深,「瞧著氣色倒還好,可有什麼不適?想吃什麼?想用什麼?儘管跟父君說!這宮裡沒有的,父君讓人去宮外尋!」

  他語氣親昵,一口一個「父君」,全然將燕蒼離當成了自家人,那股發自內心的喜悅和關懷,做不得假。

  燕蒼離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有些無措:「勞父君掛心,臣一切都好,並無不適。」

  「那就好!頭三個月最是要緊,定要仔細將養著。」 沈清雪拍著他的手背,又回頭指揮宮人將禮物一一呈上,「這對玉如意,寓意好。這珠子光潤,你拿著玩,或者將來給孩子打點小玩意兒都行。這料子最是柔軟親膚……」

  他絮絮叨叨,事無巨細地交代著,從飲食禁忌到起居作息,甚至說到自己當年懷江盞月時的種種經驗,眉飛色舞。

  燕蒼離靜靜聽著,心裡一暖。

  在這深宮之中,除了陛下,這位太上正君,是第二個如此直白、真切地關心他的人。

  「父君,您費心了。」

  「傻孩子,這說的什麼話!」 沈清雪嗔怪地看他一眼,隨即又笑開,「你呀,就安心養胎,不拘女男,父君都疼!這後宮的事兒,父君也幫你看著,絕不讓那些不長眼的來煩你!」

  他又拉著燕蒼離說了好些體己話,直到宮人提醒燕蒼離該歇息了,沈清雪才戀戀不捨地起身,又千叮嚀萬囑咐了一番,這才一步三回頭地離開。


  送走沈清雪,燕蒼離回到榻邊,掌心輕輕覆在小腹上。

  這裡不再只是他和陛下血脈的延續,也承載了更多人的期待與關愛。

  ……

  自那日「以身為畫」後,沈清雪與林霰之間那層心照不宣的窗戶紙,算是被那濃艷的顏料徹底浸透了。

  之後數日,林霰出入凝暉殿越發頻繁。

  從畫紙上的工筆,到肌膚上的寫意;從指尖的描摹,到唇舌的品鑑……林霰以驚人的耐心與技巧,將沈清雪這卷「名畫」,里里外外、仔仔細細地「賞玩」了個透徹。

  沈清雪前半生都被鎖在深宮,太上皇更是風流濫情,何曾受過這般專注又充滿侵略性的「鑽研」?

  偏偏這「鑽研」還裹著風雅與技藝的外衣,讓他既羞恥難當,又食髓知味,欲罷不能。

  那林霰,看著是清寂疏淡的女畫師,一旦沾染了情慾,竟是那般……不知饜足,索求無度。

  沈清雪雖是養尊處優,到底不比年輕男子,幾番下來,竟是有些招架不住,腰酸腿軟不說,身上那些曖昧痕跡更是層層疊疊,舊的未消,新的又添。

  含墨每日伺候他更衣上藥,都看得面紅耳赤,暗自咋舌那林畫師瞧著清冷,怎的如此……孟浪。

  尤其是這幾日,燕蒼離有孕,他跑春秋殿跑得勤,精力分散,更覺腰酸腿軟。

  於是,他便開始有意無意地躲著林霰,藉口要「專心為未出世的小皇女禮佛祈福」,連著好幾日未召她來凝暉殿,連丹青院那邊送來的尋常畫作請示,也都婉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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