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女尊世界27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殿內柔和的光線打在他身上,汗水晶瑩,更添幾分誘人的光澤。

  周子安羞憤欲死,想用手遮擋,卻被侍者輕易按住。

  但這並非結束。

  一名侍男托著一副精巧的器物上前——羊脂玉精鎖。

  侍男動作輕柔卻不容置疑,玉環順著軌跡緩緩歸位,然後輕輕一扣,「咔噠」一聲微響,將那裡牢牢鎖住,徹底阻斷了任何宣洩的可能。

  「呃……」周子安蹙眉低吟一聲,玉石沁涼入骨,拘束之感清晰難耐。

  他眼中已蓄滿淚水,哀求地看向胡教習,嘴唇翕動,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胡教習緩步上前,沉聲道,「心神浮動,當以『定心砂』,書『安』字,穩固本心。」

  話音落下,一名侍男端上一個紅漆托盤,上面放著一支細狼毫筆,和一碟細膩的硃砂墨。

  另一名侍男上前,他拿起那支狼毫筆,在硃砂墨中飽蘸,然後,俯下身,一筆一划地,開始在那鎖了玉環的位置,落筆書寫。

  「呃唔——!」

  一聲發緊的低吟,從周子安用力咬合的牙關里輕輕漾開。

  墨汁微涼,登時引得他身子發顫,腰腹下意識繃緊欲動,卻被束縛和侍男死死壓住。

  但這僅僅是開始。

  那筆尖不疾不徐,沿著既定的筆畫遊走,每一處轉折,都輕掃過皮肉最敏感的肌理。

  莫名的熱意自體內深處不受控地升騰。

  受制的地方,經筆毫與墨汁反覆撩撥,悄然起了變化。

  「撐不住了……真的……扛不住了……」 他哭著哀求,嗓音破碎發顫,雙頰緋紅,淚水止不住滑落。那不再是純粹的恐懼,反是一種屈辱中泛起的、難以言喻的躁意,「鬆開……求您……讓我……」尾字細若遊絲,混著急促的喘息,難堪至極。

  筆尖划過某個脈絡,周子安猛地仰頭,脖頸拉出弧線,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喊:「停下……快停下!啊啊啊——!!」

  這悽厲失控的喊叫在寂靜殿中格外刺耳。

  胡教習眉頭幾不可察地一蹙。

  旁邊一名侍男立刻上前,手中是一枚瑩潤細膩、沁著涼意的白玉銜具。

  他捏開周子安因喘息而微張的唇,把涼潤玉塊輕送抵入牙關。

  玉質溫潤微涼,頃刻抵住舌根,將所有將要溢出的哭求盡數壓下。

  「嗚……」一縷悶哼困在喉間,周子安瞪大了水光瀲灩的眼。

  口不能言,細微體感都被放大數倍,揪得心神發緊。

  筆尖的每一次輕掃,墨汁的每一次滲透,冰涼的束縛,侍男按在腰側溫熱的手掌……所有的觸感都被放大,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他拖向感官的深淵。

  周子安周身抖得似風中秋葉,玉塊堵在唇齒間,氣息滯澀不暢,臉頰泛紅髮燙,眼神里屈辱與惶然交織,早已是失了方寸的迷濛模樣。

  這一幕,對旁觀的眾人衝擊巨大。

  那些同樣「未通過」、即將面臨同樣命運的秀男們,早已面紅耳赤,呼吸不穩。

  不少人不自覺地併攏了雙腿,或借著袍袖的遮掩,調整了一下站姿。

  「看仔細了。」 胡教習的聲音再次響起,如同寒鐵敲擊在每個人心上,「根基不穩,便是此等下場。爾等需謹記,在這宮闈之內,心性不定,控不住己身,於君前是大不敬。此番小懲,望爾等謹記。」

  一刻鐘終於到了。

  筆尖挪開,束縛盡數撤去。

  周子安如同剛從水裡撈起,眸光渙散失神,唯有胸口起伏急促難平,唇間還留著淺痕,微微泛紅。

  「接下來,除過關者,其餘人均上前領受同樣懲戒。」

  當所有人受過處罰,殿內已是一片狼藉,甜膩的氣息幾乎凝成實質。

  許多人面色潮紅未退,眼神飄忽,步履虛浮。

  回到各自院落,恐怕也無人能立刻安睡。

  ……

  女帝江盞月登基後的第一個整壽慶典在即,皇城處處張燈結彩,笙歌鼎沸。

  不僅本朝臣工夙夜忙碌,四方來朝的使臣車隊亦早早雲集於驛館,帶來無數奇珍異寶。


  這些使臣,言辭恭謹,禮儀周全,看向那巍峨宮闕的目光深處,帶著揮之不去的敬畏。

  這份敬畏,不僅是因為江鳳國如今的強盛,更多地,源於對那位高踞御座之上的年輕女帝本人,源於她十歲時便已鑄就的、近乎傳奇的威名。

  彼時,江鳳國正逢百年不遇的大旱,赤地千里,餓殍遍野,國勢略顯頹唐。

  另一大國——西梁,見此良機,悍然撕毀盟約。

  傾舉國之精銳,以「代天伐罪」為名,陳兵邊境,鐵蹄直指江鳳腹地,意圖一舉吞併這心腹大患。

  誰也沒有注意到,當時年僅十歲、尚是皇太女的江盞月,竟瞞過所有人,混入了馳援邊關的先鋒部隊之中。

  消息傳回永安城,太上皇與君後驚怒交加,卻已鞭長莫及。

  而前線,當西梁雄師志得意滿,以為即將摧枯拉朽之際,他們遭遇的,卻並非預料中因旱災和突襲而士氣低迷的江鳳守軍。

  旱災導致的國內困境,反而被江盞月巧妙利用,激發了江鳳軍民背水一戰的悲憤與潛力。

  而這,僅僅是開始。接下來的戰役,完全脫離了常規。

  年僅十歲的江盞月,展現出與其年齡截然不符的、近乎妖異的軍事天賦。

  她不再隱藏,以皇太女身份示人,雖容顏稚嫩,卻用兵奇詭莫測,時而分兵誘敵,時而集結精銳長途奔襲,專挑西梁糧道與兵力薄弱處下手,行動如風,一擊即走,絕不停留。

  更令人膽寒的,西梁人驚恐地發現,他們面對的不僅僅是一個天才的統帥,更是一個親身上場,身體蘊含無盡力量的妖孽。

  最終在一次次意想不到的打擊、糧草不繼、統帥被擒後指揮混亂的多重壓力下,西梁兵敗如山倒。

  短短不到一年,曾經與江鳳國分庭抗禮的西梁大國,竟被這個十歲的少女統帥,以雷霆萬鈞之勢,徹底從地圖上抹去。

  其王族盡戮,宗廟焚毀,版圖盡歸江鳳。

  那一戰,殺得屍山血海,也殺得天下噤聲。

  從此,「江盞月」這三個字,不再僅僅是一個年幼的皇太女,而成了一個符號,一個強悍、不可戰勝的傳奇。

  她用西梁的覆滅,為自己加冕,也為江鳳國贏得了此後數十年的絕對和平與無上威嚴。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