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女尊世界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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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蒼離渾身一僵,猛地回頭。

  只見門口逆光站著一道纖細的身影,正是江盞月。

  此刻她微微偏著頭,目光正落在他……以及他手中那副突兀的乳貼上。

  燕蒼離只覺得臉上的熱度「騰」地一下燒了起來,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

  他想把手裡的東西藏到身後,可身體僵硬得不聽使喚。

  他想開口解釋,喉嚨卻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生平第一次,他體會到了什麼叫「恨不能當場挖個地縫鑽進去」。

  偏偏這時,那男掌柜還湊了上來,看看燕蒼離,又看看江盞月,似乎誤會了什麼,臉上堆起生意人慣有的的笑容:「哎呀,原來是這位小姐陪著郎君一起來的?

  那就再好不過了!小姐來得正好,快幫您家郎君挑選一下,這貼身之物啊,光看不行,還得試試貼合度和舒適度。

  尤其是公子這般……呃,身形健碩的,更要選支撐好、吸水性強的,免得走動時不適,也免得弄濕了外衫尷尬.…..」

  掌柜的每多說一個字,燕蒼離的臉色就白一分。

  江盞月的目光在男主手中的乳貼上掃了掃,長而密的睫毛輕輕一扇,掠過一絲瞭然。

  在這個女子為尊的世界,男子成年後,每月總會有那麼幾日特殊的日子,胸乳處會脹痛難忍,並有津液分泌,俗稱「泌乳期」。

  若無特殊情況,成年男子通常都會儘快擇一可靠妻主成婚,成婚後自有妻主幫忙緩解。

  可燕蒼離……

  沒有妻主,這每月難言的痛楚,便只能靠自身硬捱過去。

  起初還能忍受,後來便是一次比一次難熬。

  積滯不得疏通,在胸間鬱結,從脹痛變成刺痛,再到如今這般,連呼吸都覺得牽扯著疼。

  他也曾偷偷尋過法子,用舒緩的器具,或是自己笨拙地嘗試按壓,可其間的尷尬與苦楚,只有嘗試過的人才知曉。

  掌柜的見江盞月不語,只當是年輕妻主麵皮薄,愈發賣力地推銷:「小姐您看,這副軟墊雖是棉布,但裡頭絮了軟絨,貼服得很!這邊還有綢面的,質量更好,就是價兒稍貴些……」

  燕蒼離只覺得面部生疼,羞憤之火幾乎要燒穿天靈蓋,咬牙擠出兩個字:「不用!」

  他只想快點結束這煉獄般的場面,胡亂抓起一副棉布軟墊,也顧不上細看,便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沖向旁邊的試衣間。

  布簾「唰」一聲被他用力拉上,隔絕了外界的視線。

  燕蒼離胸膛劇烈起伏,額角已滲出細密的冷汗,不僅是痛的,更是臊的。

  燕蒼離猛地閉上眼,狠狠甩頭,將那些雜念甩開。

  之後,他深吸一口氣,顫抖著手,扯開了墨色勁裝的衣襟。

  男人的胸膛肌肉分明,線條剛硬,可這處的飽滿與濕潤,卻破壞了整體的冷硬感,添上幾分脆弱的、難以言說的曖昧。

  冰涼的空氣驟然接觸到滾燙的皮膚,激起一陣戰慄,卻也帶來了短暫的、虛假的舒緩。

  然而,下一秒,幾縷熱意悄然漫開,緩緩滑落。

  「該死……」他顧不得許多,拿起一那方棉布軟墊,試圖將它貼合上去。

  可那處肌膚又濕又滑,軟墊邊緣無法有效吸附,剛貼上去,便歪斜著滑開,根本固定不住。

  越是固定不住,燕蒼離心中越是焦躁,動作越發沒了章法。

  他猛地用力,想將那軟墊按牢,指尖卻不慎擦過痛處。

  「呃——!」

  那一瞬間的感覺,難以用言語形容。

  一聲無法抑制的悶哼,從他喉間溢出。

  這一下帶來的刺激太過強烈,讓他眼前都黑了一瞬,手一松,那方軟墊,便飄飄悠悠地落在了地上,沾染了灰塵。

  他咬緊牙關,重新凝聚力氣,彎下腰去撿拾地上那方軟墊。

  就在他指尖即將觸碰到軟墊時,試衣間的門帘,被一隻素白纖細的手,輕輕從外面掀開了一條縫隙。

  光線湧入,驅散了些許昏暗。

  江盞月走了進來。

  燕蒼離的動作猛地僵住,他維持著半彎腰的姿勢,難以置信地、緩慢地抬起頭。


  江盞月的目光落在燕蒼離敞開的衣襟內。

  與尋常體態纖柔、胸前平坦的男子不同,燕蒼離的胸膛……因著長期不得疏解的緣故,顯得更加飽滿。

  此刻緩慢地沁出,匯聚,待承受不住自身的重量,便順著肌理悄然滑落。

  空氣中,除了樟木氣味,還隱隱浮動著一縷極淡的、奇異的甜味。

  「我……」燕蒼離想說「我沒事」、「你出去」,可聲音哽在喉嚨里,沙啞得不成樣子。

  「你這種情況,是津潤不暢,已形成淤塞。若不及時疏導,輕則高燒不退,重則危及生命。」

  「需以特殊手法揉按疏導,輔以……」 江盞月頓了頓,目光落在他濕透的衣襟上,那裡,隱約可見深色水漬在緩慢擴大,「……引出淤積,這是最快也最有效的方法。」

  「你——!」 燕蒼離的臉瞬間漲紅,「登徒女!」

  江盞月沒有回應他這句色厲內荏的話。

  她挽起袖口,露出纖細卻骨節分明的手腕。

  然後,伸出手,指尖帶著微涼的體溫,落在了他滾燙的胸膛之上。

  「會有些不適,忍著。」 她淡淡道。

  下一刻,她並指,沿著一定的方向,由外向內、由輕到重。

  「呃嗯——!」

  燕蒼離牙齒死死咬住下唇,酸、脹、麻,各種感覺齊聚。

  揉按持續著,不知過了多久,或許只是一盞茶的時間,卻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江盞月感受著肌理下的變化,她知道,僅靠手法,無法徹底解決問題。

  最關鍵的一步,無法避免。

  她停下了手。

  燕蒼離如同得到喘息,胸膛劇烈起伏,以為這酷刑般的折磨終於結束。

  然而,江盞月接下來的動作,卻讓他如墜冰窟。

  她微微俯身,靠近。

  溫熱的、帶著清淺呼吸的氣息,噴灑在他胸前最敏感脆弱的皮膚上。

  燕蒼離猛地睜開眼,眼中布滿血絲,驚駭欲絕:「你……你要做什麼?!停下!」

  江盞月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淤積太深,不引則不通。這是最快的方法。」

  話音未落,在燕蒼離驟然收縮的瞳孔注視下,她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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