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兼祧兩房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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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屋又窄又矮,堆滿了破舊的農具、沾著泥的花盆和曬乾的草藥,空氣里瀰漫著土腥、霉味和一種難以形容的陳腐氣息。

  唯一一張木板床鋪著發黑的草蓆,上面堆著條看不清顏色的薄被。

  老陳反手閂上門,獨眼在昏黃的油燈光下死死盯著她,喉結滾動了一下:「你來幹什麼?」

  青禾背對著他,伸手,去解自己粗布衣裳的系帶。

  衣襟向兩邊滑開,露出裡面一件同樣破舊、但漿洗得還算乾淨的月白肚兜,細細的帶子勒在瘦削的肩胛骨上。

  昏暗的光線下,那片露出的白皙細嫩,與周遭的骯髒雜亂格格不入。

  老陳的目光瞬間變得黏膩而貪婪,像是餓了三天的野狗見到了鮮肉,呼吸瞬間加重,噴出的熱氣幾乎要撲到青禾的臉上。

  光是盯著那片雪白的肌膚,他便已心癢難耐。

  他猛地伸手,一把扯住青禾單薄的肚兜系帶,用力一拽,「刺啦」一聲,月白色的布料應聲滑落,那兩團柔軟驟然跳了出來,晃得老陳眼冒綠光。

  五指,感受著驚人的彈性。

  「呵……」老陳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喟嘆。

  「還真有料……」他含糊地嘟囔,帶著一種下流。

  這是他頭一回碰女人的身子,又是這般主動送上門、鮮活水靈的,哪裡還忍得住?

  粗糙的手掌順著腰肢,毫無章法地緩慢遊走。

  所過之處,激起青禾一陣陣輕顫。

  這動作在青禾眼裡,簡直是一場折磨。

  她看著老陳那張猙獰而猥瑣的臉,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可身體卻像背叛了靈魂一般,在那近乎蠻橫的觸碰之下,竟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慄起來。

  一股陌生觸感蔓延至四肢百骸,讓她又羞又惱,滿心都是無處躲藏的狼狽。

  青禾猛地閉上了眼,牙齒深深陷進下唇,「別……」

  她終於從齒縫間擠出一聲破碎的、帶著泣音的抗拒,身體下意識地弓起,想避開那觸碰。

  「現在說別?晚了!」

  「裝什麼貞潔烈女……」他喘著粗氣,含糊不清地罵著,「大半夜摸到光棍屋裡,不就是欠......?」

  老陳將她重重抵在木床之上,堅硬的木板硌得她脊背生疼,整個人都被他牢牢困在方寸之間。

  「唔……」她死死咬著下唇,眼角無聲地滑落一滴冰冷的淚水,順著臉頰沒入髮鬢。

  他急不可耐地扯開自己松垮的褲腰,不再耽擱,整個人欺身而上,沒有任何憐惜!

  老陳頓了一瞬,獨眼睜大,隨即被一種更深的、混合著鄙夷、興奮的幽光取代。

  竟然……。

  不是他以為的雛兒。

  「娘的……」他喘著粗氣,略帶嫌棄地嘟囔了一句,隨即更加粗暴,「原來你早就這般不知廉恥……還在爺跟前拿喬!」

  這話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扎進青禾早已麻木的心口,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和羞恥。

  他不再有絲毫顧忌,雙手死死扣住青禾纖細的腰肢,將她狠狠固定在身前。

  「抬!」他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粗糙的巴掌揮下,發出清脆的「啪」聲。

  雪白的肌膚上立刻浮現出鮮紅的印記。

  「唔——!」

  青禾渾身發顫,纖細的身子猛地一弓,整個人都繃得緊緊的,只剩難以抑制的輕顫。

  胸前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和身體的顫抖,微微起伏。

  老陳被這景象刺激得雙眼發紅,手下越發沒了輕重,身下的破木板床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

  他像是要將多年積攢的欲望和憋悶,全都傾泄在眼前這個主動送上門的年輕身軀上。

  青禾麻木地配合著,眼神空洞地望著幽暗的屋頂,仿佛一具失去了靈魂的木偶。

  不知過了多久,老陳渾身緊繃的力道驟然鬆懈,像脫力般癱在一旁,眼底只剩饜足。

  青禾則靜靜躺著,睜著空洞的眼,望著眼前黑暗中模糊的雜物輪廓,臉上濕冷一片,分不清是汗是淚。

  身體酸軟無力,心底那點幽暗的光,卻在無邊的冰冷和屈辱中,瘋狂地滋長、燃燒。


  她知道,這第一步,成了。

  這骯髒的代價,她付了。

  接下來,她想要的,必須拿到手。

  ……

  自那夜之後,後園角上那間堆滿雜物、散發著泥土和腐敗氣味的小屋,便成了青禾和老陳心照不宣的去處。

  夜色成了最好的掩護,沉重的木門一關,便將里外的世界徹底隔絕。

  空氣中除了土腥和霉味,還漸漸混入了另一種難以言說的、屬於男女之事的黏膩氣息。

  每一次,青禾都死死閉著眼,忍受著老陳粗糙如樹皮般的手掌和噴在頸後的渾濁氣息。

  她像一具沒有靈魂的木偶,任由那沉重的身體壓下來,心裡只有一片冰冷的麻木。

  唯有腦海中對江盞月的恨意,如同野草般瘋長,越來越清晰,越來越猙獰。

  她需要藥。

  那種能讓女人不知不覺掉了孩子,或者乾脆壞了身子根基,往後再也懷不上的藥。

  這比殺了江盞月更讓她解恨——她要讓江盞月活著承受失去一切的痛苦。

  老陳雖然粗鄙,但偶爾會出府採購花種、農具,能與外面三教九流的人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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