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兼祧兩房11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他應該立刻放下帘子,轉身離開。

  可雙腳像被釘在馬車上,怎麼也挪不動。

  目光不受控制地,從那截鎖骨,移到她急促起伏的胸口,再移到她緊咬的、嫣紅的唇。

  空氣突然變得粘稠,曖昧無聲流淌。

  江盞月費力地抬起眼,對上他深不見底的目光。那雙眼裡有驚愕,還有一種她看不懂的、深沉的暗涌。

  「大哥……」她開口,聲音啞得厲害,帶著破碎的喘息,「我……難受……」

  裴行簡沒說話,只是盯著她。

  暮色里,他背光而立,玄色身影幾乎將車門堵死。外頭最後的天光勾勒出他冷硬的下頜線,還有那雙緊抿的、線條鋒利的唇。

  「幫、幫我……」江盞月意識已經有些模糊,只憑著本能,朝他伸出手。

  指尖顫抖,在空中無力地抓了抓。

  裴行簡仿佛被觸碰到了,渾身一顫。

  「你知道……你在求什麼嗎?」他開口,聲音沉啞得不像話。

  江盞月眨了眨眼,淚水終於滾落。她看著他,眼神無助又茫然,像迷失在暴風雨里的幼獸。

  「我不知道……」她搖頭,眼淚一顆顆往下掉,「就是難受……好難受……大哥,你幫幫我……」

  最後一個字,帶著哭腔的尾音,輕輕勾在人心尖上。

  裴行簡閉上眼,深深吸了口氣。

  再睜開時,他彎腰探進車廂,反手將車簾徹底放下。

  車簾落下的瞬間,隔絕了外界最後一線天光。

  車廂內陷入昏暗,唯有兩人交錯的呼吸聲愈發灼熱,幾乎要將這方寸之地點燃。

  裴行簡伸出手,指尖觸到她滾燙的臉頰。

  粗糙的指腹擦過她眼角的淚,然後緩緩下移,撫過她汗濕的鬢髮,最後停留在她微張的唇上。

  「記住,」他聲音低啞,帶著某種壓抑的狠勁,「這是你求我的。」

  他一手繞過她膝彎,一手攬住她後背,將她微微發軟的身子輕輕放倒,讓她平躺在鋪了軟墊的車廂上。

  隨即,他也俯身躺下。

  車廂空間本就不寬敞,他高大的身軀幾乎占據了剩餘的所有空隙,兩人身體不可避免地緊貼在一起,不留一絲縫隙。

  她溫軟的身子嚴絲合縫地嵌進他懷中,胸前的豐盈緊緊壓在他堅硬的胸膛上,驚人的彈性和柔軟隔著幾層衣料清晰傳來。

  「唔…」江盞月無意識地嚶嚀一聲,滾燙的臉頰蹭著他頸窩,長睫顫抖,淚水混著汗水滑落,沒入鬢髮。

  馬車外,車夫似乎聽到了些許動靜,遲疑地停了片刻,聽到裴行簡吩咐「回府」,便重新抖起韁繩。

  馬蹄聲響起,車輪再次滾動,碾過青石板路。

  車廂隨之輕輕晃動。

  這晃動,讓緊密相貼的兩人之間每一次身體摩擦,都被無限放大。

  裴行簡的呼吸沉了沉,卻不再遲疑,一隻大掌順著她微敞的領口探入,輕易便滑進了那層單薄的肚兜。

  掌心粗糙的紋理刮蹭過細膩的肌膚,帶來一陣酥麻的電流。

  另一隻手也並未閒著,順著她纖細的腰肢下滑,探入裙擺,覆上了她緊繃的大腿。

  兩隻手各有分工,一個不落,雨露均沾。

  他的手指靈活而精準,所到之處,仿佛帶著魔力,每一次觸碰都仿佛敲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江盞月覺得自己像是一葉在暴風雨中飄搖的小舟,那股自校場便開始在體內遊走的燥熱,此刻終於找到了宣洩的缺口。

  她忍不住弓起身子,像一隻被撫摸的貓咪,從喉嚨深處發出喟嘆。

  那感覺太美妙了,美妙到讓她想要哭泣。

  就在這旖旎至極的時刻,馬車忽然駛入一段下坡路。

  車身猛地傾斜,慣性讓兩人的身體貼合得更加緊密,幾乎要融為一體。

  「駕!」

  車夫一聲吆喝,車輪碾過不平的石子路,開始劇烈地顛簸晃動。

  「啊——!」

  江盞月短促地驚喘一聲,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身體隨著馬車的震動不受控制地顛簸。


  每一次顛簸,都讓江盞月綿軟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向上彈動,擠壓,搖晃。

  裴行簡的呼吸也亂了節奏,卻並未停止動作,反而在顛簸的節奏中,更加的肆無忌憚。

  月明如晝,清冷的光輝如一層薄霜,覆蓋了歸途的道路。

  四周萬籟俱寂,唯有車輪碾過碎石的聲響,在空曠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車廂內,江盞月早已失了平日裡那個溫婉守禮的二夫人的模樣。

  那雙平日裡清亮的桃花眼,此刻眸光渙散,只剩下一片迷離的水霧。

  她軟軟地貼在裴行簡身上,酥胸半露,那件素淨的衣衫已被揉得皺亂不堪,領口大開,露出飽滿的弧度,在昏暗中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

  她的一隻腳無力地踩在車板上,足趾緊緊蜷曲;另一條腿架在裴行簡腰側。

  花枝飽滿,嬌生生地袒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宛如一枚含苞待放、卻已被風雨摧折過的花骨朵。

  她意盪神迷,只覺得全身的快樂都被男人所掌握。

  「嗯……」

  汗水順著鬢角滑落,喉嚨里發出的聲音斷斷續續,卻又連綿不絕。

  看著懷中人兒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裴行簡的呼吸同樣粗重如牛。

  他素來是個殺伐果決的將軍,此刻行事亦是雷厲風行。

  「唔……」

  終於,江盞月似是被擊中,眼眸驟然睜開,旋又覆上一層迷濛水汽,唯有纖長的睫羽忍不住的輕顫。

  「舒坦了?」

  裴行簡見她得了趣兒,眼角眉梢都染上了幾分從未有過的滿足。

  但他並不滿足於此刻的淺嘗輒止,當下便要使出渾身解數,讓她徹底沉淪。

  車廂外,馬夫手中的鞭子再次揚起,狠狠抽在馬背上。

  馬兒吃痛,發出一聲長嘶,撒開四蹄,向前奔去。

  車輪碾過碎石,車身更加劇烈地顛簸起來。

  然而,這劇烈的顛簸,卻恰恰成了車內的助燃劑。

  那有節奏的震動,與車內那隱秘的律動竟在這一刻奇妙地重合,讓那原本就旖旎至極的氣氛,瞬間攀上了巔峰。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