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兼祧兩房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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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那日湖中驚心動魄的糾纏後,江盞月便稱病閉門不出,至今已有三日。

  裴行簡坐在書房裡,目光卻總是不自覺地飄向窗外那棵老槐樹。

  樹影婆娑,恍惚間竟像是那日湖底搖曳的水草,還有那具在他懷裡掙扎、卻又柔軟得驚人的身軀。

  裴行簡站起身來,在屋裡踱了兩步,終究還是沒忍住,尋了個探病的由頭,踱步至江盞月的凝香院。

  院中靜悄悄的,連個灑掃的丫鬟都不見。

  廊下的海棠開得正盛,粉白的花瓣落了滿地,在風裡打著旋。

  裴行簡眉頭微蹙。她病著,院裡怎連個伺候的人都沒有?

  心頭那點火剛燒起來,目光卻不經意間掃向東廂的支摘窗——窗開著半扇,薄如蟬翼的素紗帘子被風吹得微微飄動。

  透過那層紗,能清晰看見裡間軟榻上的景象。

  江盞月側臥在榻上,身上那件月白色的中衣敞開著,領口滑落,露出半邊雪白圓潤的肩頭,還有那抹驚心動魄的春色。

  她雙目微閉,臉頰泛著潮紅。

  那張平日裡清冷自持的小臉,此刻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媚態,像枝頭熟透的蜜桃,輕輕一碰就能沁出水來。

  「嗯……」

  一聲壓抑的嬌吟從她紅唇間溢出,軟糯得像是能化在空氣里。

  裴行簡的呼吸瞬間凝滯,整個人僵在原地,雙腳如同生了根,怎麼也挪不動步子。

  只見江盞月的手探入衣襟,指尖微微顫抖著,撫過自己起伏的胸口。

  那動作帶著幾分羞恥,卻又透著一股放縱。

  江盞月眉心微蹙,唇瓣被咬得嫣紅,像是難耐著什麼。

  她腦海中浮現的,竟是那日湖底窒息時,裴行簡那帶著薄繭的大掌按在她身上的觸感。

  「該死……」

  裴行簡在心底暗罵,臉上卻燒得滾燙。

  他該轉身離開,裝作什麼都沒看見,可那窗內的春光太過誘人。

  江盞月的手指緩緩下滑,掠過平坦的小腹,動作急促而慌亂,仿佛在尋找某種缺失的慰藉。

  她雙腿微微曲起,那姿態既羞恥又充滿了原始的誘惑,像一朵在暗夜裡悄然綻放的罌粟。

  裴行簡只覺一股熱血直衝腦門,眼睛發紅,喉嚨乾澀得冒煙。

  他想起自己身為兄長的身份,想起那不可逾越的禮教大防,理智告訴他該走,可身體卻誠實地起了最原始的反應。

  屋內的江盞月並不知曉自己已被窺視。

  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腦海中全是裴行簡那日湖中那健碩的身形,賁張的肌肉線條,還有那隔著濕衣也能感受到的驚人尺寸。

  越是想著,身體裡的空虛便越是難耐,動作便越是急促。

  「唔……」

  她仰起那張明艷的小臉,紅唇微張,發出一聲婉轉的低吟。

  那聲音又嬌又媚,混著壓抑的喘息,從窗縫裡漏出來,鑽進裴行簡耳中。

  窗外的男人再也忍不住,他紅著眼,另一隻手不受控制地往下探去——

  若是她再這般……

  他真怕自己會控制不住,衝進去將那不知羞恥的小婦人壓在身下,狠狠……

  「咔嚓。」

  廊下傳來枯枝被踩斷的輕響。

  裴行簡猛地回神,像被冷水從頭澆到腳。

  他倉皇后退兩步,轉身就走,腳步又輕又急,幾乎是用逃的。

  直到走出凝香院很遠,他才在竹林邊停下,撐著青石牆面重重喘息。

  風吹過竹林,沙沙作響,卻吹不散他心頭的燥熱。

  ……

  夜色深沉,裴行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難以入眠。

  那日窗內的畫面如走馬燈般在腦海中回放,一遍又一遍,揮之不去。

  女子雪白的肩,起伏的曲線,迷離的眼,還有那聲勾魂的輕吟……

  迷迷糊糊間,他仿佛又來到了江盞月的凝香院。

  這次沒有窗,沒有紗簾,他就站在那方軟榻前。


  江盞月坐在床邊,水汪汪的眼睛注視著他,嘴角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

  「夫兄……」

  那聲音軟糯嬌媚,帶著鉤子。

  裴行簡猛地驚醒,剛想要辯解自己並未偷看。

  榻上的人兒卻動了。她赤著足,踩著冰涼的地磚,一步步走近。

  月白中衣的下擺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露出一截纖細瑩白的小腿。月光照在她臉上,將那雙眼照得水光瀲灩。

  「大哥偷看了奴家,」她仰起小臉,紅唇湊近他的臉頰,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耳畔,「莫不是想不認帳?」

  「我……沒有……」裴行簡慌亂地想要躲開,手卻像有自己的意志,扶住了她纖細的腰。

  「噓……」她豎起一根瑩白的手指,輕輕點在他唇上。

  「抱抱我好不好?」她仰著臉,手臂纏上他的脖頸,紅唇近在咫尺,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我好冷…….」

  那綿軟嬌嬈的觸感讓他瞬間亂了方寸,理智如沙塔般崩塌。

  「弟妹,你……」他聲音啞得厲害,理智在崩潰邊緣掙扎,「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我知道啊。」她輕笑,笑聲又軟又媚,像蜜糖滴進心尖。

  「不僅如此,我還知道大哥那日……都看見了。」

  裴行簡呼吸一窒。

  「我看見大哥站在窗外,」她一字一句,說得又輕又慢,每個字都像小錘敲在他心上,「看見大哥的眼睛……紅了。」

  「大哥那時候,在想什麼?」

  「我沒有……」他想辯解,可身體深處湧起的燥熱卻背叛了他。

  「大哥騙人。」她退開些許,仰著臉看他,那雙桃花眼裡盛滿了水光,還有一絲狡黠的笑意,「我都看見了……大哥的手,在往下摸。

  裴行簡腦中「轟」的一聲,所有理智土崩瓦解。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她已踮起腳,含住了他的唇。

  柔軟,溫熱。

  他徹底迷失了。

  二十幾年克己復禮的教養,那些刻在骨子裡的綱常倫理,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他扣住她的後腦,反客為主地加深這個吻,兇狠得像要吞吃入腹。

  他將人打橫抱起,幾步走到榻邊,將她放在柔軟的錦被上。

  月白中衣散開,水紅肚兜完全暴露在月光下,那飽滿的起伏隨著喘息輕輕顫動。

  他扯開那礙事的肚兜系帶,水紅綢料滑落,月光毫無阻隔地照在那對玉雪之上。

  「別……」她推他,力道卻軟得可憐,「大哥…….不可以。」

  「為什麼不可以?」他抬起頭,眼底翻湧著濃重的欲色,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那日湖底,你不是也這樣勾我?」

  「我沒有……」她眼淚滾下來,混著喘息,「是大哥……..是大哥先……」

  「是我先什麼?」他逼近,鼻尖幾乎貼上她的,「先看了你?先碰了你?還是先……」

  夜風吹動帳幔,燭火噼啪炸開一朵燈花。

  裴行簡猛地睜開眼。

  帳頂熟悉的雲紋映入眼帘,空氣里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喘息。

  是夢。

  他撐著身子坐起來,額上全是冷汗。

  窗外天光微亮,雞鳴隱約。

  裴行簡坐在床沿,抬手捂住臉,低低喘了口氣。

  完了。

  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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