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稀有天賦【納靈】
班級手冊的最後一頁，是精英班的班級名冊。
趙黎便在其上看到了「李羨陽」這個名字。SS級元素系覺醒者，覺醒天賦是紫色火焰，修為鍊氣巔峰。
毫無疑問是精英班的最強者。
他暗自咋舌，指尖順著名單下滑。S級覺醒者，五位。A級覺醒者數十位。天賦特殊的B級覺醒者，一位。嗯？
趙黎的指尖停在兩個不起眼的名字上。
一個E級天賦覺醒者。甚至還有一個，天賦欄里標註著「無慧之人」，這意味著此人根本無法覺醒任何靈魂天賦。
這都能進精英班？
再看備註，他瞬間明白了：氣血達到八十，武道天賦突出。
原來如此。高校招錄標準，不僅看靈魂天賦，同樣看重武道天賦。能在鍊氣境把氣血練到八十的，確實比S級天賦還稀有。畢竟鍊氣中期之後，每提升一點氣血都難如登梯，越往後越難以提升。
絕大多數修士在鍊氣境的極限就是鍊氣中期，若想繼續修煉，則不得不突破開竅境。
但是，這樣一來根基不足，亦無法在修行之路走遠。
本次季度考試，趙黎對於自己倒數第一的成績，完全在意料之中。原主修行惰慢，即使理論課的學習也是一塌糊塗。
中午放學，人流涌動。
一隻手忽然搭上趙黎的肩膀。他回頭，一個扎著高馬尾的女孩正歪頭打量他。
「你叫趙黎是吧？」她開門見山，「昨晚為什麼不找我治療？我收費又不貴。」
不等趙黎回答，她補充道：「對了，我叫林七七，S級治癒系天賦覺醒者。」
趙黎恍然。昨夜按照計劃是該去找她治療心臟之毒的，但是趙聽雪突然回歸，輕描淡寫便為他祛除了亂神散之毒。
「林七七，謝謝你掛念。」他如實道，「我心臟的毒，已經解了。」
林七七聞言一怔。
「怎麼可能？」她眉頭皺起，「那毒我看過，即使我來處理，也需要好幾天。除了我，還有誰能解毒？」
她說著，一把握住趙黎的手腕。
指尖搭脈，片刻後，林七七臉上露出明顯的震驚之色。
「真的好了？」
趙黎無奈抽回手：「家裡一位長輩出的手。」
「好吧。」林七七收回手，轉身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他，「提醒你一句，精英班的末位淘汰豁免期只有一個月。」
她頓了頓。
「加油吧，到時被逐出去，可是很丟人的。」
說完，馬尾一甩，消失在人群中。
林七七抓住趙黎手腕的動作，被不遠處的徐茂雄盡收眼底。
「該死，這個趙黎究竟跟七七是什麼關係。趙黎，你等著，接下來的實踐課一定要你好看。」徐茂雄的眼裡閃過一絲殺意。
每天只有上午三小時課程，其餘時間自由安排。
精英班絕大多數學生都會留在大殿，利用陣法之利修煉。但趙黎直接離開校園，穿過城區，來到了趙家地盤的靈竹鼠屠宰場。
磨刀不誤砍柴工。
比起悶頭修煉，提升天賦等級的優先級更高。
「黎少爺，您來了。」屠宰場門口，一個中年男人早已候著，態度恭敬，「家主贈送您的屠宰場，正是這一座。」
馬執事。
旁邊還站著個身材壯實的老屠夫，同樣躬身行禮：「黎少爺。」
趙黎點頭，看向李福來：「李屠夫，開始吧。和昨天一樣。」
李福來應了一聲，揮手示意。很快，一頭頭綁在鐵架上的靈竹鼠被推了過來，正在放血，奄奄一息。
趙黎上前一步，左手【再生】，右手【斬殺】。
昨天服用了一顆上品補神丹，藥力足夠他維持三天精神力充沛。殺這些靈竹鼠，綽綽有餘。
趙黎將【斬殺】之力，附著在一把屠宰刀上。
手起。
刀落。
每一次【斬殺】落下，腦海中的【技能扭蛋機】，就會增加一次使用機會。
趙黎像一個流水線上的工人，重複著機械的動作。
半個小時後，他停下來，閉目休息。休息時也沒閒著，運轉【混元鍊氣】修煉。
片刻後，睜眼，繼續。
「李屠夫。」又一次休息時，他問，「這座屠宰場，每天屠宰多少只靈竹鼠？」
「啟稟黎少爺，五千隻左右。」
趙黎眼睛一亮。
五千隻，意味著五千次抽獎機會。
哪怕大部分都是灰色的F級天賦，這基數也足夠可觀了。他可全部獻祭掉，化作提升其他天賦等級的本源之力。
「在這裡給我布置一間休息室。」他說。
「是！」
話音剛落，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趙黎抬眼望去，百米外，一頭靈竹鼠劇烈掙扎，竟然生生掙斷了繩索，朝著屠宰場外狂奔。但沒跑出幾步，一個開竅境屠夫便出手了，血罡化作繩索，瞬間將它捆住，砍傷四肢，重新綁回鐵架。
李福來連忙解釋：「黎少爺見諒，這是常有的事。靈竹鼠養得多了，總會有幾頭資質好、長得快的。」
趙黎沒說話，目光落在那頭靈竹鼠身上。
【生命視界】催動，它頭頂浮現出血條。
——88/92。
氣血明顯高出其他同類一大截。
「把它送過來。」趙黎道。
李福來愣了愣，依言照做。
那頭靈竹鼠被拖到趙黎面前，開始放血。趙黎低頭看著它，在那雙充血的眼珠里，他看到的不僅是待宰牲畜的麻木。
還有絕望。
憤怒。
不甘。
它死死盯著趙黎，利齒緊咬，仿佛在控訴命運的不公。
趙黎與它對視了一瞬。
然後，在它生命值降到千分之一以下時，【斬殺】落下。
腦海中，【技能扭蛋機】的獎池浮現，竟然比其他靈竹鼠多出一個白色小球！兩灰一白，三個小球靜靜懸浮。
趙黎按下按鈕。
小球開始轉動。
「哐當！」
一顆灰色小球掉了出來。
趙黎面不改色。意料之中。但這也意味著，靈竹鼠的天賦池裡，不止【利齒】和【煉靈化精】這兩個F級天賦。
他再次催動【生命視界】，目光掃過整個屠宰場。
所有待宰靈竹鼠頭頂，血條浮現。
上千隻中，還有數頭氣血超過九十。
趙黎伸手指向那幾處：「這頭，這頭，還有那邊那頭，所有強壯的，都先交給我處理。」
李福來又是一愣，下意識應下，心裡卻驚疑不定。
他憑几十年經驗才能分辨的強弱，年僅十六歲的黎少爺，是怎麼一眼看出來的？
疑惑間，那幾頭強壯靈竹鼠已被送到趙黎面前。
一頭。
兩頭。
三頭。
趙黎面無表情，重複著斬殺的動作。
當第四頭氣血九十二的靈竹鼠倒下時，獎池中再次浮現出白色小球。他按下按鈕，兩灰一白急速轉動——
「哐當！」
白色小球落入掌心，化作一道信息流，湧入腦海。
「【納靈】
天賦|等級：E級（可進化）
能力：以自身為中心形成微型漩渦，主動吸收天地靈氣。」
趙黎呼吸一滯。
主動吸收靈氣？
天水星本質是一個魔星，靈氣本就稀薄得可憐。絕大多數修士突破先天之前，根本沒法主動吸收靈氣，只能靠服用精食提升氣血，再將氣血轉化為丹田內的那點可憐靈氣。
一位能主動吸收靈氣的覺醒者，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無需消耗大量珍貴靈石，就能修煉那些被束之高閣的法術。
意味著別人還在靠丹藥苦熬時，他已經可以日夜不停地吸收靈氣。
而他的另一項天賦【煉靈化精】，恰好能將靈氣轉化為人體所需的精純氣血。
兩者結合！
嘈雜的屠宰場、刺鼻的血腥味、屠夫們忙碌的身影……一切背景音在這一刻都遠去了。
趙黎低下頭，看著自己沾滿靈竹鼠血的雙手。
一個無比清晰的念頭，在腦海中炸響：
「我要成為這世間最強！」
趙黎便在其上看到了「李羨陽」這個名字。SS級元素系覺醒者，覺醒天賦是紫色火焰，修為鍊氣巔峰。
毫無疑問是精英班的最強者。
他暗自咋舌，指尖順著名單下滑。S級覺醒者，五位。A級覺醒者數十位。天賦特殊的B級覺醒者，一位。嗯？
趙黎的指尖停在兩個不起眼的名字上。
一個E級天賦覺醒者。甚至還有一個，天賦欄里標註著「無慧之人」，這意味著此人根本無法覺醒任何靈魂天賦。
這都能進精英班？
再看備註，他瞬間明白了：氣血達到八十，武道天賦突出。
原來如此。高校招錄標準，不僅看靈魂天賦，同樣看重武道天賦。能在鍊氣境把氣血練到八十的，確實比S級天賦還稀有。畢竟鍊氣中期之後，每提升一點氣血都難如登梯，越往後越難以提升。
絕大多數修士在鍊氣境的極限就是鍊氣中期，若想繼續修煉，則不得不突破開竅境。
但是，這樣一來根基不足，亦無法在修行之路走遠。
本次季度考試，趙黎對於自己倒數第一的成績，完全在意料之中。原主修行惰慢，即使理論課的學習也是一塌糊塗。
中午放學，人流涌動。
一隻手忽然搭上趙黎的肩膀。他回頭，一個扎著高馬尾的女孩正歪頭打量他。
「你叫趙黎是吧？」她開門見山，「昨晚為什麼不找我治療？我收費又不貴。」
不等趙黎回答，她補充道：「對了，我叫林七七，S級治癒系天賦覺醒者。」
趙黎恍然。昨夜按照計劃是該去找她治療心臟之毒的，但是趙聽雪突然回歸，輕描淡寫便為他祛除了亂神散之毒。
「林七七，謝謝你掛念。」他如實道，「我心臟的毒，已經解了。」
林七七聞言一怔。
「怎麼可能？」她眉頭皺起，「那毒我看過，即使我來處理，也需要好幾天。除了我，還有誰能解毒？」
她說著，一把握住趙黎的手腕。
指尖搭脈，片刻後，林七七臉上露出明顯的震驚之色。
「真的好了？」
趙黎無奈抽回手：「家裡一位長輩出的手。」
「好吧。」林七七收回手，轉身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他，「提醒你一句，精英班的末位淘汰豁免期只有一個月。」
她頓了頓。
「加油吧，到時被逐出去，可是很丟人的。」
說完，馬尾一甩，消失在人群中。
林七七抓住趙黎手腕的動作，被不遠處的徐茂雄盡收眼底。
「該死，這個趙黎究竟跟七七是什麼關係。趙黎，你等著，接下來的實踐課一定要你好看。」徐茂雄的眼裡閃過一絲殺意。
每天只有上午三小時課程，其餘時間自由安排。
精英班絕大多數學生都會留在大殿，利用陣法之利修煉。但趙黎直接離開校園，穿過城區，來到了趙家地盤的靈竹鼠屠宰場。
磨刀不誤砍柴工。
比起悶頭修煉，提升天賦等級的優先級更高。
「黎少爺，您來了。」屠宰場門口，一個中年男人早已候著，態度恭敬，「家主贈送您的屠宰場，正是這一座。」
馬執事。
旁邊還站著個身材壯實的老屠夫，同樣躬身行禮：「黎少爺。」
趙黎點頭，看向李福來：「李屠夫，開始吧。和昨天一樣。」
李福來應了一聲，揮手示意。很快，一頭頭綁在鐵架上的靈竹鼠被推了過來，正在放血，奄奄一息。
趙黎上前一步，左手【再生】，右手【斬殺】。
昨天服用了一顆上品補神丹，藥力足夠他維持三天精神力充沛。殺這些靈竹鼠，綽綽有餘。
趙黎將【斬殺】之力，附著在一把屠宰刀上。
手起。
刀落。
每一次【斬殺】落下，腦海中的【技能扭蛋機】，就會增加一次使用機會。
趙黎像一個流水線上的工人，重複著機械的動作。
半個小時後，他停下來，閉目休息。休息時也沒閒著，運轉【混元鍊氣】修煉。
片刻後，睜眼，繼續。
「李屠夫。」又一次休息時，他問，「這座屠宰場，每天屠宰多少只靈竹鼠？」
「啟稟黎少爺，五千隻左右。」
趙黎眼睛一亮。
五千隻，意味著五千次抽獎機會。
哪怕大部分都是灰色的F級天賦，這基數也足夠可觀了。他可全部獻祭掉，化作提升其他天賦等級的本源之力。
「在這裡給我布置一間休息室。」他說。
「是！」
話音剛落，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趙黎抬眼望去，百米外，一頭靈竹鼠劇烈掙扎，竟然生生掙斷了繩索，朝著屠宰場外狂奔。但沒跑出幾步，一個開竅境屠夫便出手了，血罡化作繩索，瞬間將它捆住，砍傷四肢，重新綁回鐵架。
李福來連忙解釋：「黎少爺見諒，這是常有的事。靈竹鼠養得多了，總會有幾頭資質好、長得快的。」
趙黎沒說話，目光落在那頭靈竹鼠身上。
【生命視界】催動，它頭頂浮現出血條。
——88/92。
氣血明顯高出其他同類一大截。
「把它送過來。」趙黎道。
李福來愣了愣，依言照做。
那頭靈竹鼠被拖到趙黎面前，開始放血。趙黎低頭看著它，在那雙充血的眼珠里，他看到的不僅是待宰牲畜的麻木。
還有絕望。
憤怒。
不甘。
它死死盯著趙黎，利齒緊咬，仿佛在控訴命運的不公。
趙黎與它對視了一瞬。
然後，在它生命值降到千分之一以下時，【斬殺】落下。
腦海中，【技能扭蛋機】的獎池浮現，竟然比其他靈竹鼠多出一個白色小球！兩灰一白，三個小球靜靜懸浮。
趙黎按下按鈕。
小球開始轉動。
「哐當！」
一顆灰色小球掉了出來。
趙黎面不改色。意料之中。但這也意味著，靈竹鼠的天賦池裡，不止【利齒】和【煉靈化精】這兩個F級天賦。
他再次催動【生命視界】，目光掃過整個屠宰場。
所有待宰靈竹鼠頭頂，血條浮現。
上千隻中，還有數頭氣血超過九十。
趙黎伸手指向那幾處：「這頭，這頭，還有那邊那頭，所有強壯的，都先交給我處理。」
李福來又是一愣，下意識應下，心裡卻驚疑不定。
他憑几十年經驗才能分辨的強弱，年僅十六歲的黎少爺，是怎麼一眼看出來的？
疑惑間，那幾頭強壯靈竹鼠已被送到趙黎面前。
一頭。
兩頭。
三頭。
趙黎面無表情，重複著斬殺的動作。
當第四頭氣血九十二的靈竹鼠倒下時，獎池中再次浮現出白色小球。他按下按鈕，兩灰一白急速轉動——
「哐當！」
白色小球落入掌心，化作一道信息流，湧入腦海。
「【納靈】
天賦|等級：E級（可進化）
能力：以自身為中心形成微型漩渦，主動吸收天地靈氣。」
趙黎呼吸一滯。
主動吸收靈氣？
天水星本質是一個魔星，靈氣本就稀薄得可憐。絕大多數修士突破先天之前，根本沒法主動吸收靈氣，只能靠服用精食提升氣血，再將氣血轉化為丹田內的那點可憐靈氣。
一位能主動吸收靈氣的覺醒者，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無需消耗大量珍貴靈石，就能修煉那些被束之高閣的法術。
意味著別人還在靠丹藥苦熬時，他已經可以日夜不停地吸收靈氣。
而他的另一項天賦【煉靈化精】，恰好能將靈氣轉化為人體所需的精純氣血。
兩者結合！
嘈雜的屠宰場、刺鼻的血腥味、屠夫們忙碌的身影……一切背景音在這一刻都遠去了。
趙黎低下頭，看著自己沾滿靈竹鼠血的雙手。
一個無比清晰的念頭，在腦海中炸響：
「我要成為這世間最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