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故人來京
「呦？大半夜的在我家是什麼意思？」顧長生進院關上門問道。
葉羽生看著顧長生，眼中閃過幾分激動和慶幸。
對著顧長生一躬到底。
「師父！您果然沒死！」
顧長生側身避開：「咋滴？想碰瓷啊？我可沒收過你當徒弟！」
葉羽生起身，敬重道：「當年您借切磋之名，出手點撥，羽生銘記於心，於我而言，心裡早已經把您當做師父……」
「打住！」顧長生開口制止。
給氣運之子當師父，嫌命大是吧，葉羽生這小子是想害我啊！
顧長生擺了擺手道：「我當時就隨口說了幾句，沒什麼大不了的，更何況你現在都三品了，當時的東西早就不值一提了。」
葉羽生神色無比認真道：「若無師父指點，羽生當時恐怕還要蹉跎許久。」
「嘿，我都說了別喊我師父！你再喊我生氣了！以前怎麼喊現在怎麼喊就行了！」顧長生道。
這葉羽生怎麼比玄冥寒還要執拗。
「九霄前輩！」葉羽生拱手道。
「嗯，這個稱呼舒服多了。」顧長生滿意地點了點頭：「大半夜的，來我家啥事啊？」
葉羽生聞言，鄭重地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個精緻長盒，遞給顧長生。
「羽生今夜前來，一是想確認前輩是否安然無恙，二是想來歸還此物。」
顧長生打開長盒。
裡面是一柄遍布裂痕的青色長劍。
上面刻著兩個古樸篆字：
九霄
「唔，是九霄劍啊。」
顧長生摸了摸下巴道：「你就是因為發現靈汐雲光劍里的禁制手法，和九霄劍里的有些相似，再加上姓顧，所以才猜到是我的吧？」
葉羽生點了點頭：「晚輩一直覺得九霄前輩不會那麼容易死，畢竟江湖的上個百年，是九霄前輩的百年。」
顧長生擺了擺手：「打住，你都說了是上個，都是過去了，我現在叫顧長生，是個天牢送飯人。」
合上長盒，遞迴給葉羽生。
「你喜歡就拿著吧，這東西對我沒用了。」顧長生開口道。
「當年我假死脫身，總不能人死了劍也沒了，就把它留給了老玄，沒想到老玄給你了。」
反正只是九霄劍的馬甲劍而已，真正的九霄劍一直在自己體內。
行走江湖，誰不多弄幾個馬甲啊！越是老陰比，馬甲越多！顧長生心裡吐槽道。
葉羽生收起長盒，回道：「當年前輩和九淵前輩反目成仇，新老問道盟成員皆收到消息不准插手此事。待塵埃落定，我心中實在困惑不已，暗地裡去拜訪了千草真君，千草真君便把九霄劍交給了我，然後……」
又陪著葉羽生聊了些家長里短、陳年舊事和江湖上的一些狗血八卦，最後顧長生實在不耐煩地把他趕回去了。
大半夜的沒完沒了，還讓不讓人睡覺。
……
隨著六月初六要在京城召開正道比武大會的消息傳開。
各路宗門天驕，江湖豪傑，隱世散修等紛紛收拾行裝，晝夜兼程奔赴京都。
短短几日，京城愈發熱鬧。
相應的，鎮魔司天牢里的犯人也開始多了起來。
鎮魔司自查完畢後，趙驚風就以南鎮魔司人手不足為由，帶隊駐紮進了南鎮魔司，全盤接管了南鎮魔司的一切要務。
「不過這些都和咱們沒啥關係，」顧長生摸了摸下巴道：「老屍啊，你就安心在我這裡修養就行了，每天往牢里送兩頓飯，你送中午，我送晚上如何？」
屍歸渡擺了擺手道：「九霄你看著安排就行。」
「老屍，你以後要叫我長生。」
「你要不要取個化名，老屍，畢竟你也是成名的四品高手了。」
屍歸渡想了想：「就叫屍行舟吧。」
顧長生點了點頭：「行，那我先去送飯了。」
……
「吱呀——！」
犯人變多，顧長生也是久違地推上了自己的小餐車進了天牢。
葉靈汐早已經在靜室門口，眼巴巴的望著。
將食盒遞給葉靈汐，再將兩碗蛋炒飯放到最上層，顧長生繼續推著小餐車往裡走，開始送飯。
「蛋炒飯嘞，香噴噴的蛋炒飯嘞，一兩銀子，只需要一兩銀子嘍。」
「啥？蛋炒飯一兩銀子，莫不是搶錢來的？」
「搶錢能有這安全嗎？這送飯的心真黑啊！」
顧長生淡淡的看著兩人一眼：「你們影響到我做生意了，今晚你們沒飯吃。」
歐陽敬：「？？？？」
曹峰：「？？？？」
歐陽敬連忙開口道：「小兄弟，別啊，咱們江湖好漢本就胃口大，吃的多也餓的快，這一天兩頓已經夠難受的了，晚上再不給吃，怕是要餓出人命了！」
曹峰也連忙扒著牢欄：「是啊是啊，小兄弟，俺們知道錯了，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剋扣晚飯！」
顧長生繼續推著小餐車向前，語氣淡淡道：「再說，明天的飯也沒有了。」
二人瞬間卡殼，徹底不敢吱聲。
其餘犯人見狀，也都噤若寒蟬，不敢再喧譁。
一路送到最後一個牢房後，顧長生將小餐車停在一邊，打了個哈欠，準備眯一會，然後再折返收回餐具。
剛盤膝坐下，準備閉上眼睛。
「那個，」
上官乾飯眼巴巴的盯著小餐車上的白粥，開口道：「那個，這多出來的兩碗白粥我能吃嗎？」
顧長生摸了摸下巴：饕餮谷的這代傳人天賦不錯啊，年紀輕輕就八品了。
點了點頭，顧長生道：「能吃，不浪費就行。」
上官乾飯聞言眼睛一亮，連忙道謝。
顧長生起身，將白粥遞給上官乾飯道：「你看著也不像爭勇鬥狠之人，你是因為啥進來的？」
上官乾飯喝粥的動作猛地一頓，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道：「我把盤纏花光了，聽說鎮魔司天牢里管飯，我就找了個世家弟子，打了他一頓，然後就被送進來了。」
好傢夥，我直呼好傢夥。
「你是懂怎麼吃牢飯的。」顧長生給他豎了一個大拇指。
上官乾飯嘿嘿一笑，邊吃邊道：「這天牢里有的住又有的吃，還不花錢，比睡荒郊野嶺好太多了！」
顧長生點了點頭，確實比他那一代的饕餮谷傳人好太多了。
「你叫什麼名字？」顧長生問道。
「上官乾飯。」
顧長生：？？？？
正要開口說點什麼。
只見屍歸渡找來，開口道。
「長生，有你的故人，找你。」
葉羽生看著顧長生，眼中閃過幾分激動和慶幸。
對著顧長生一躬到底。
「師父！您果然沒死！」
顧長生側身避開：「咋滴？想碰瓷啊？我可沒收過你當徒弟！」
葉羽生起身，敬重道：「當年您借切磋之名，出手點撥，羽生銘記於心，於我而言，心裡早已經把您當做師父……」
「打住！」顧長生開口制止。
給氣運之子當師父，嫌命大是吧，葉羽生這小子是想害我啊！
顧長生擺了擺手道：「我當時就隨口說了幾句，沒什麼大不了的，更何況你現在都三品了，當時的東西早就不值一提了。」
葉羽生神色無比認真道：「若無師父指點，羽生當時恐怕還要蹉跎許久。」
「嘿，我都說了別喊我師父！你再喊我生氣了！以前怎麼喊現在怎麼喊就行了！」顧長生道。
這葉羽生怎麼比玄冥寒還要執拗。
「九霄前輩！」葉羽生拱手道。
「嗯，這個稱呼舒服多了。」顧長生滿意地點了點頭：「大半夜的，來我家啥事啊？」
葉羽生聞言，鄭重地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個精緻長盒，遞給顧長生。
「羽生今夜前來，一是想確認前輩是否安然無恙，二是想來歸還此物。」
顧長生打開長盒。
裡面是一柄遍布裂痕的青色長劍。
上面刻著兩個古樸篆字：
九霄
「唔，是九霄劍啊。」
顧長生摸了摸下巴道：「你就是因為發現靈汐雲光劍里的禁制手法，和九霄劍里的有些相似，再加上姓顧，所以才猜到是我的吧？」
葉羽生點了點頭：「晚輩一直覺得九霄前輩不會那麼容易死，畢竟江湖的上個百年，是九霄前輩的百年。」
顧長生擺了擺手：「打住，你都說了是上個，都是過去了，我現在叫顧長生，是個天牢送飯人。」
合上長盒，遞迴給葉羽生。
「你喜歡就拿著吧，這東西對我沒用了。」顧長生開口道。
「當年我假死脫身，總不能人死了劍也沒了，就把它留給了老玄，沒想到老玄給你了。」
反正只是九霄劍的馬甲劍而已，真正的九霄劍一直在自己體內。
行走江湖，誰不多弄幾個馬甲啊！越是老陰比，馬甲越多！顧長生心裡吐槽道。
葉羽生收起長盒，回道：「當年前輩和九淵前輩反目成仇，新老問道盟成員皆收到消息不准插手此事。待塵埃落定，我心中實在困惑不已，暗地裡去拜訪了千草真君，千草真君便把九霄劍交給了我，然後……」
又陪著葉羽生聊了些家長里短、陳年舊事和江湖上的一些狗血八卦，最後顧長生實在不耐煩地把他趕回去了。
大半夜的沒完沒了，還讓不讓人睡覺。
……
隨著六月初六要在京城召開正道比武大會的消息傳開。
各路宗門天驕，江湖豪傑，隱世散修等紛紛收拾行裝，晝夜兼程奔赴京都。
短短几日，京城愈發熱鬧。
相應的，鎮魔司天牢里的犯人也開始多了起來。
鎮魔司自查完畢後，趙驚風就以南鎮魔司人手不足為由，帶隊駐紮進了南鎮魔司，全盤接管了南鎮魔司的一切要務。
「不過這些都和咱們沒啥關係，」顧長生摸了摸下巴道：「老屍啊，你就安心在我這裡修養就行了，每天往牢里送兩頓飯，你送中午，我送晚上如何？」
屍歸渡擺了擺手道：「九霄你看著安排就行。」
「老屍，你以後要叫我長生。」
「你要不要取個化名，老屍，畢竟你也是成名的四品高手了。」
屍歸渡想了想：「就叫屍行舟吧。」
顧長生點了點頭：「行，那我先去送飯了。」
……
「吱呀——！」
犯人變多，顧長生也是久違地推上了自己的小餐車進了天牢。
葉靈汐早已經在靜室門口，眼巴巴的望著。
將食盒遞給葉靈汐，再將兩碗蛋炒飯放到最上層，顧長生繼續推著小餐車往裡走，開始送飯。
「蛋炒飯嘞，香噴噴的蛋炒飯嘞，一兩銀子，只需要一兩銀子嘍。」
「啥？蛋炒飯一兩銀子，莫不是搶錢來的？」
「搶錢能有這安全嗎？這送飯的心真黑啊！」
顧長生淡淡的看著兩人一眼：「你們影響到我做生意了，今晚你們沒飯吃。」
歐陽敬：「？？？？」
曹峰：「？？？？」
歐陽敬連忙開口道：「小兄弟，別啊，咱們江湖好漢本就胃口大，吃的多也餓的快，這一天兩頓已經夠難受的了，晚上再不給吃，怕是要餓出人命了！」
曹峰也連忙扒著牢欄：「是啊是啊，小兄弟，俺們知道錯了，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剋扣晚飯！」
顧長生繼續推著小餐車向前，語氣淡淡道：「再說，明天的飯也沒有了。」
二人瞬間卡殼，徹底不敢吱聲。
其餘犯人見狀，也都噤若寒蟬，不敢再喧譁。
一路送到最後一個牢房後，顧長生將小餐車停在一邊，打了個哈欠，準備眯一會，然後再折返收回餐具。
剛盤膝坐下，準備閉上眼睛。
「那個，」
上官乾飯眼巴巴的盯著小餐車上的白粥，開口道：「那個，這多出來的兩碗白粥我能吃嗎？」
顧長生摸了摸下巴：饕餮谷的這代傳人天賦不錯啊，年紀輕輕就八品了。
點了點頭，顧長生道：「能吃，不浪費就行。」
上官乾飯聞言眼睛一亮，連忙道謝。
顧長生起身，將白粥遞給上官乾飯道：「你看著也不像爭勇鬥狠之人，你是因為啥進來的？」
上官乾飯喝粥的動作猛地一頓，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道：「我把盤纏花光了，聽說鎮魔司天牢里管飯，我就找了個世家弟子，打了他一頓，然後就被送進來了。」
好傢夥，我直呼好傢夥。
「你是懂怎麼吃牢飯的。」顧長生給他豎了一個大拇指。
上官乾飯嘿嘿一笑，邊吃邊道：「這天牢里有的住又有的吃，還不花錢，比睡荒郊野嶺好太多了！」
顧長生點了點頭，確實比他那一代的饕餮谷傳人好太多了。
「你叫什麼名字？」顧長生問道。
「上官乾飯。」
顧長生：？？？？
正要開口說點什麼。
只見屍歸渡找來，開口道。
「長生，有你的故人，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