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霍家老祖
天若不愛酒，酒星不在天。
地若不愛酒，地應無酒泉。
詩仙太白曾寫過這樣一首詩，流傳至今。
九泉城，又名酒泉。當年御酒入泉三軍共飲的那個泉眼至今還在。
在此泉處，建有一個九泉公園。這個公園坐落在九泉城最東頭，按理說東頭一眼開闊，無盡土地。但是九泉城這些年人口增長，房地產開發城市蔓延一直在往西往南擴張。
九泉城的東頭，發展仿佛遇到了一道無形的界限。過了那座承載著幾千年歷史記憶的九泉公園，視野驟然開闊，卻少有現代化的建築蔓延。
當地人都知道，界限的那頭，沉睡著一個連市政規劃都要繞行的存在——霍家墳。
這種幾千年的古蹟按理說都會成為旅遊景點被圈起來收門票，但是霍家墳是私人所有，因為背後是傳承千年的霍家。
「先有霍家墳，後有九泉城。」
此刻，凌晨三點，夜色最濃之時。
霍家墳，不是地上有一座墳塋，更像是一個巨大的莊園，莊園裡矗立一座古樸大殿，就是霍家祭祖之地。
霍家墳所在地，十幾輛黑色的越野車無聲地滑入。並非張揚的豪車，而是統一的、經過特殊改裝的防彈車輛，沉穩得如同暗夜中的甲獸。
數百名身著黑色安保服人員早已候著，他們神情冷峻，目光如鷹隼，迎接著幾輛到來的車。
沒有路燈，只有車輛自身昏黃的光柱，切割著冰冷的空氣，照亮前方。在車燈照射下，大殿反射出幽深冰冷的光澤，門上刻著古老的獸紋，在夜色中看去，仿佛隨時會活過來噬人。
車輛停在了大殿門前，一行人無聲地下車。為首的，是一名頭髮花白一身黑色長袍的老者，他身後跟著剛下車的幾十個人，跟他一樣，身著黑色衣服，令行禁止，跟在身後。
那天在豐收鄉脫水蔬菜廠的霍三叔也和廠長霍十三都在隊伍中。
領頭老者舉手一揮，幾十個旁邊的黑衣安保人員快速有序地沖了上來，合力推開了大殿的大門。
老者帶著幾十個人走進大殿，老者又是一揮手，外面的人馬上把殿門關上，然後上百人火速散開，圍著大殿，幾步一個，面向朝外站著。
碩大的大殿內顯得極為空曠，四周點著幾十支一人高的巨型蠟燭。
幾十人站在了大殿中央，莊嚴肅穆的面向大殿內的一個幾十米高的塑像。塑像是用整塊祁連墨玉雕刻而成，栩栩如生。雕像是一個英姿勃發的青年，面如冠玉，神采飛揚。
這就是霍家先祖的雕像，他站在殿內，目視前方。身上墨玉雕刻成的甲冑在燭火中散發著幽幽的暗光。
雕像下面，是一個一人高巨大的高台，寬有三米，長有九米，上面擺著密密麻麻的牌位，有數百之多。最頂上鶴立雞群一個最大的牌位，牌位上書「霍氏先祖霍冠軍之靈位。」
「皇天后土，實所共鑒，先祖在上，列祖為鑑。霍氏第八十二代家主，率族眾，昭告於老祖之靈前。夙興夜寐，匪敢怠荒。承先祖之志，守千載之約。今靈機將成，望先祖庇佑，事遂功成。」老者於高台之前，大聲念道。
「霍氏子弟，焚香祭祖。」老者起身，從身邊案上拿起三支香，在案上香爐旁邊的長明燈上點燃了香。
身後幾十霍氏子弟，上前一人手持三根香，點著，然後肅立大殿。
「霍氏子孫，跪拜先祖。」老者率先跪下，宏聲喊道。
眾人跪拜。
「二拜。」
眾人跪拜
「三拜。」
眾人跪拜。
「敬香。」老者率眾人將香插入香爐。
「老大，老三，大孫，五孫，十三孫出列，其他人跪拜等候。」霍家家主厲聲說道。
「遵家主令。」眾人齊聲應道，除剛才點到的五人，都跪拜於雕像前。
家主轉身向雕像後面走去，五人跟在他身後，十三孫就是在豐收鄉當脫水蔬菜廠廠長的青年，霍三叔說話算話，祭祖帶上了他。
在霍家，只有歷代家主和對家族做出貢獻的人，才能在先祖雕像下面擺上牌位。只有霍家男性血脈和優秀子弟經過家族族長的同意才有資格來此大殿祭祖。
雕像後面是一個內殿，內殿裡空無一物。老者和五人進入之後，下令關門。
家主拿出一個古代虎符模樣的東西，放入牆上的一個孔內。
只聽見沉悶聲響從地面傳來，內室地面兩塊石板緩緩張開，露出一個洞口來，洞口是延伸向下的樓梯台階。
家主帶頭，五人跟隨，從台階往下走去。幾人的腳步在空曠的樓梯里迴響。兩側牆壁上，鑲嵌著不知名的珠子，散發出柔和而清冷的光輝，幾個人一個台階一個台階的往下走去。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亮了起來，幾人到了一個空闊的石室內。石室除了中間放著一個巨大的木棺外空無一物。
「參拜老祖。」家主說完後跪下，身後五人也一起跪倒。
「不肖子孫拜見霍家老祖。」家主大聲拜道。
「吾上次甦醒所交之事可有辦妥。」一個空洞低沉的聲音從石棺里發出。
「稟老祖，都已辦妥，三日後即可入伏，入伏後大陣馬上開啟。」家主答道。
「這次甦醒為奪仙緣，兩千載等待，不容有失。」聲音再次響起，威嚴肅穆。
「謹遵老祖之令，先祖定能如願成仙。」家主回道，激動之態無法言表。
「大陣七日可成，成陣之後抬吾棺木放入陣眼，即可恢復吾部分實力，以爭仙緣。」石棺內的聲音也有了一絲變化，充滿著自信與期待。
「老祖，大陣需等三伏三才可成。」家主回道。
「何意？」木棺內聲音略有怒意。
「老祖所留大陣根據陣圖所說，如血祭生靈，七日可成，如今太平盛世，不可以人活祭，需等至三伏三大陣才成。」家主恐慌說道。
「派人抓點匈奴狗賊血祭即可。」石棺內傳出的話語冰冷有力。
「老祖，匈奴已滅。」家主說道。
「匈奴已滅？那我大漢子民血祭確實不可，罷!多等幾日也無差別，兩千載都等了。」石棺內聲音說道。
「就不打擾先祖，我等退下。」家主恭敬退下，帶著震驚之中的五人從台階退出。
從樓梯爬出，站於內室，家主面向五人，五人每個人都有無數問題想問，但是誰都沒有開口。
家主一直凝視著五人，許久之後才開口。
「霍家祖訓，下面先祖只有家主才可去見，如今時機成熟，我帶你們來就是讓你們知道我們要做的事是什麼，為了什麼。」霍家家主說道。
「我們的老祖，就是當年收復西域，殺得匈奴傷亡慘重，十幾歲就封狼居胥的霍冠軍。」家主的聲音里充滿自豪。
不顧五人的震驚，家主繼續說。
「據史記載老祖英年早逝，其實不是。古往今來，王侯將相也逃不過生死。比起長生成仙，人世間權力富貴算什麼。先祖機緣巧合獲得成仙之法，然後假死從朝堂脫身，先祖修煉至只缺一個機緣就可成仙，但是機緣未到。先祖將自己肉身封存，沉睡千年，現在復活出來就是搶成仙之機。」
「我們霍家世代命運就是守護先祖，我們一直低調流傳血脈至今，等機緣一到，助先祖成仙。如今，這個機緣到了。」
「家主，那仙緣就在豐收河李家村？」霍老三問道。
「不是，仙緣在李家村上面的山裡。幾千年，每過百年或者家族危機之時，先祖會短暫甦醒。近些年，機緣將出，我依祖訓所示，封山育林，滋養地脈，五年前，築壩蓄水，是用當地地勢布一個大陣。先祖剛甦醒，實力十不存一，需要靠大陣恢復一部分實力，然後進山搶奪仙緣。」家主答道。
「父親，還有人要跟老祖搶仙緣嗎？」霍老大問道。
「廢話，古往今來，誰不想成仙。不過我們布局千年，誰又爭得過我們。再說了，幾千年來，又有幾人能如咱老祖那樣的英才人傑，先祖必定成仙。」家主說到此處，信心激揚。
五人點頭稱是，他們自小就以家族為榮，從小到大受到的就是霍家祖訓。如今還知道了如此隱秘如此輝煌，無一不激動無比。
「請家主放心，我們會掃清一切障礙，完成目標，」霍十三，就那個脫水蔬菜廠廠長吼道。
「為家族效力！」五人不約而同，屈膝半跪，抱拳，向家主行禮
地若不愛酒，地應無酒泉。
詩仙太白曾寫過這樣一首詩，流傳至今。
九泉城，又名酒泉。當年御酒入泉三軍共飲的那個泉眼至今還在。
在此泉處，建有一個九泉公園。這個公園坐落在九泉城最東頭，按理說東頭一眼開闊，無盡土地。但是九泉城這些年人口增長，房地產開發城市蔓延一直在往西往南擴張。
九泉城的東頭，發展仿佛遇到了一道無形的界限。過了那座承載著幾千年歷史記憶的九泉公園，視野驟然開闊，卻少有現代化的建築蔓延。
當地人都知道，界限的那頭，沉睡著一個連市政規劃都要繞行的存在——霍家墳。
這種幾千年的古蹟按理說都會成為旅遊景點被圈起來收門票，但是霍家墳是私人所有，因為背後是傳承千年的霍家。
「先有霍家墳，後有九泉城。」
此刻，凌晨三點，夜色最濃之時。
霍家墳，不是地上有一座墳塋，更像是一個巨大的莊園，莊園裡矗立一座古樸大殿，就是霍家祭祖之地。
霍家墳所在地，十幾輛黑色的越野車無聲地滑入。並非張揚的豪車，而是統一的、經過特殊改裝的防彈車輛，沉穩得如同暗夜中的甲獸。
數百名身著黑色安保服人員早已候著，他們神情冷峻，目光如鷹隼，迎接著幾輛到來的車。
沒有路燈，只有車輛自身昏黃的光柱，切割著冰冷的空氣，照亮前方。在車燈照射下，大殿反射出幽深冰冷的光澤，門上刻著古老的獸紋，在夜色中看去，仿佛隨時會活過來噬人。
車輛停在了大殿門前，一行人無聲地下車。為首的，是一名頭髮花白一身黑色長袍的老者，他身後跟著剛下車的幾十個人，跟他一樣，身著黑色衣服，令行禁止，跟在身後。
那天在豐收鄉脫水蔬菜廠的霍三叔也和廠長霍十三都在隊伍中。
領頭老者舉手一揮，幾十個旁邊的黑衣安保人員快速有序地沖了上來，合力推開了大殿的大門。
老者帶著幾十個人走進大殿，老者又是一揮手，外面的人馬上把殿門關上，然後上百人火速散開，圍著大殿，幾步一個，面向朝外站著。
碩大的大殿內顯得極為空曠，四周點著幾十支一人高的巨型蠟燭。
幾十人站在了大殿中央，莊嚴肅穆的面向大殿內的一個幾十米高的塑像。塑像是用整塊祁連墨玉雕刻而成，栩栩如生。雕像是一個英姿勃發的青年，面如冠玉，神采飛揚。
這就是霍家先祖的雕像，他站在殿內，目視前方。身上墨玉雕刻成的甲冑在燭火中散發著幽幽的暗光。
雕像下面，是一個一人高巨大的高台，寬有三米，長有九米，上面擺著密密麻麻的牌位，有數百之多。最頂上鶴立雞群一個最大的牌位，牌位上書「霍氏先祖霍冠軍之靈位。」
「皇天后土，實所共鑒，先祖在上，列祖為鑑。霍氏第八十二代家主，率族眾，昭告於老祖之靈前。夙興夜寐，匪敢怠荒。承先祖之志，守千載之約。今靈機將成，望先祖庇佑，事遂功成。」老者於高台之前，大聲念道。
「霍氏子弟，焚香祭祖。」老者起身，從身邊案上拿起三支香，在案上香爐旁邊的長明燈上點燃了香。
身後幾十霍氏子弟，上前一人手持三根香，點著，然後肅立大殿。
「霍氏子孫，跪拜先祖。」老者率先跪下，宏聲喊道。
眾人跪拜。
「二拜。」
眾人跪拜
「三拜。」
眾人跪拜。
「敬香。」老者率眾人將香插入香爐。
「老大，老三，大孫，五孫，十三孫出列，其他人跪拜等候。」霍家家主厲聲說道。
「遵家主令。」眾人齊聲應道，除剛才點到的五人，都跪拜於雕像前。
家主轉身向雕像後面走去，五人跟在他身後，十三孫就是在豐收鄉當脫水蔬菜廠廠長的青年，霍三叔說話算話，祭祖帶上了他。
在霍家，只有歷代家主和對家族做出貢獻的人，才能在先祖雕像下面擺上牌位。只有霍家男性血脈和優秀子弟經過家族族長的同意才有資格來此大殿祭祖。
雕像後面是一個內殿，內殿裡空無一物。老者和五人進入之後，下令關門。
家主拿出一個古代虎符模樣的東西，放入牆上的一個孔內。
只聽見沉悶聲響從地面傳來，內室地面兩塊石板緩緩張開，露出一個洞口來，洞口是延伸向下的樓梯台階。
家主帶頭，五人跟隨，從台階往下走去。幾人的腳步在空曠的樓梯里迴響。兩側牆壁上，鑲嵌著不知名的珠子，散發出柔和而清冷的光輝，幾個人一個台階一個台階的往下走去。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亮了起來，幾人到了一個空闊的石室內。石室除了中間放著一個巨大的木棺外空無一物。
「參拜老祖。」家主說完後跪下，身後五人也一起跪倒。
「不肖子孫拜見霍家老祖。」家主大聲拜道。
「吾上次甦醒所交之事可有辦妥。」一個空洞低沉的聲音從石棺里發出。
「稟老祖，都已辦妥，三日後即可入伏，入伏後大陣馬上開啟。」家主答道。
「這次甦醒為奪仙緣，兩千載等待，不容有失。」聲音再次響起，威嚴肅穆。
「謹遵老祖之令，先祖定能如願成仙。」家主回道，激動之態無法言表。
「大陣七日可成，成陣之後抬吾棺木放入陣眼，即可恢復吾部分實力，以爭仙緣。」石棺內的聲音也有了一絲變化，充滿著自信與期待。
「老祖，大陣需等三伏三才可成。」家主回道。
「何意？」木棺內聲音略有怒意。
「老祖所留大陣根據陣圖所說，如血祭生靈，七日可成，如今太平盛世，不可以人活祭，需等至三伏三大陣才成。」家主恐慌說道。
「派人抓點匈奴狗賊血祭即可。」石棺內傳出的話語冰冷有力。
「老祖，匈奴已滅。」家主說道。
「匈奴已滅？那我大漢子民血祭確實不可，罷!多等幾日也無差別，兩千載都等了。」石棺內聲音說道。
「就不打擾先祖，我等退下。」家主恭敬退下，帶著震驚之中的五人從台階退出。
從樓梯爬出，站於內室，家主面向五人，五人每個人都有無數問題想問，但是誰都沒有開口。
家主一直凝視著五人，許久之後才開口。
「霍家祖訓，下面先祖只有家主才可去見，如今時機成熟，我帶你們來就是讓你們知道我們要做的事是什麼，為了什麼。」霍家家主說道。
「我們的老祖，就是當年收復西域，殺得匈奴傷亡慘重，十幾歲就封狼居胥的霍冠軍。」家主的聲音里充滿自豪。
不顧五人的震驚，家主繼續說。
「據史記載老祖英年早逝，其實不是。古往今來，王侯將相也逃不過生死。比起長生成仙，人世間權力富貴算什麼。先祖機緣巧合獲得成仙之法，然後假死從朝堂脫身，先祖修煉至只缺一個機緣就可成仙，但是機緣未到。先祖將自己肉身封存，沉睡千年，現在復活出來就是搶成仙之機。」
「我們霍家世代命運就是守護先祖，我們一直低調流傳血脈至今，等機緣一到，助先祖成仙。如今，這個機緣到了。」
「家主，那仙緣就在豐收河李家村？」霍老三問道。
「不是，仙緣在李家村上面的山裡。幾千年，每過百年或者家族危機之時，先祖會短暫甦醒。近些年，機緣將出，我依祖訓所示，封山育林，滋養地脈，五年前，築壩蓄水，是用當地地勢布一個大陣。先祖剛甦醒，實力十不存一，需要靠大陣恢復一部分實力，然後進山搶奪仙緣。」家主答道。
「父親，還有人要跟老祖搶仙緣嗎？」霍老大問道。
「廢話，古往今來，誰不想成仙。不過我們布局千年，誰又爭得過我們。再說了，幾千年來，又有幾人能如咱老祖那樣的英才人傑，先祖必定成仙。」家主說到此處，信心激揚。
五人點頭稱是，他們自小就以家族為榮，從小到大受到的就是霍家祖訓。如今還知道了如此隱秘如此輝煌，無一不激動無比。
「請家主放心，我們會掃清一切障礙，完成目標，」霍十三，就那個脫水蔬菜廠廠長吼道。
「為家族效力！」五人不約而同，屈膝半跪，抱拳，向家主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