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人老成精
林燁沒感覺到痛，嘴上卻喊了起來：「疼，娟姐，你怎麼突然下毒手啊。」
陳奶奶臉上露出舒心的笑容：「行了行了，今天小燁累了，別進山了，咱們坐院裡歇會。」
這會她也看出來了，沒事，是自己想多了。
但那血跡絕對是人血，這點她不會看錯。
陳娟愣了一下，心口的大石消失，笑著擦了擦眼淚，又拍了一巴掌：「疼死你算了。」說完去屋裡倒水。
王燕長出一口氣，去一旁搬來板凳放下：「奶奶坐下歇會。」
「好好，小燁也坐。」
「哎。」
林燁還是裝不知道似的，笑著坐下。
陳娟遞過一碗水：「喝點水。」
「嗯。」
大隊長林東海帶著幾個治安員走了過來。
「嬸子，幾位同志問點情況。」
林燁起身打了個招呼：「叔。」
林東海點點頭。
一名治安員上前：「哪位是陳娟同志？」
「我是。」
陳娟好奇找自己幹什麼。
「你不用緊張，我們過來是問問，昨天劉富貴是不是來過？」
聽到問自己前夫，點點頭：「是來過，不過被我趕跑了，我們已經離婚了。」
治安員記錄在本子上：「他們什麼時候離開的？」
外邊聚集了一群村民。
「不會是陳娟前夫報案了吧？」
「他報個屁的案。」
「就是，自己跑過來騷擾人家，還有臉報案。」
治安員們也聽到了村民議論，有人出去了解情況。
陳奶奶問道：「同志，我孫女性子弱，一直被婆家欺負，現在已經離婚，他們家的事，跟我們沒關係。」
「老人家放心，我們就是過來例行詢問，劉富貴失蹤了，還有昨天跟他來的兩人也不見了，
家屬報案，所以我們把他們接觸過的人都走訪一遍。」
「失蹤？」
陳娟她們也是一愣。
「不錯，昨天他們回了鎮上，有人見過，只是晚上就失蹤了，
一共失蹤了12個人，都是經常在一起的，現在還沒找到人。」
陳奶奶點點頭：「原來是這樣，那你們問吧，昨天的事附近的鄰居都見了。」
王燕看了眼站在一旁的林燁。
昨天的事肯定不是對方，12個人失蹤，怎麼可能是對方乾的。
林東海抽著煙，看了眼一旁的侄子：「你小子，昨晚是不是進山打獵了？」
林燁聞言，點點頭：「你怎麼知道的？」
「哼，村子裡還有能瞞過我的事。」
說完抬手給了他一個腦瓜崩：「膽子越來越大，敢一個人進山，要是出點事怎麼辦？」
林燁捂著腦袋：「我沒走遠，還打了一隻野雞呢。」
「瞎貓碰上死耗子，還能次次運氣那麼好？以後長點心，你家就你一個人，要是出點事怎麼辦？」
「我現在厲害了，跟老李頭學功夫打獵。」說著就見林東海要動手，連忙改口：「下次最多，下個套，不太晚進山。」
林東海要動手，見治安員問完了，說道：「這還差不多，再干危險的事，看我削你。」
說完陪著治安員往隊部走去。
王燕罵道：「死了才好，這樣就沒有人過來騷擾你了。」
陳娟笑著點頭：「反正跟他已經沒關係，死活不關我的事。」
陳奶奶看了看一旁的林燁，轉頭說道：「你們去做衣服吧，我跟小燁聊聊。」
兩人一愣，還聊什麼，沒說什麼進了屋。
王燕連忙蹲下身子偷偷聽著外邊的談話。
陳娟也好奇的湊在一旁聽著。
「小燁，坐下。」
林燁看著陳奶奶雖然笑著，但眼神仿佛能看透人心，有些緊張的坐下。
「怎麼了奶奶？」
「奶奶，問你，衣服的血跡怎麼回事？」
「別想用雞血糊弄我，那肯定是人血。」
陳娟跟王燕連忙捂住嘴，不敢發出聲音。
腦子裡快速轉動著。
王燕想到晚上對方不在，帶著血回來，雙眼圓睜：「不...不會是...」
陳娟雙手一緊，眼淚忍不住流下來，她猜是林燁為了她，把劉富貴他們殺了。
心裡的感動，讓她恨不得馬上撲進對方懷裡。
隨之而來的就是緊張、擔憂、害怕。
害怕剛剛有了依靠，就失去。
林燁訕訕一笑：「嘿嘿，什麼都騙不了你，我昨天打獵不小心弄破鼻子，害怕燕子笑話我，就騙她是雞血。」
陳奶奶看著他，笑了笑：「原來是這樣，那就好，血跡一定要弄乾淨，不然有時候狗鼻子可靈了。」
說完站起身：「行了，我去幫她們做衣服，你快去歇著吧。」
「哎，我回去了。」
林燁應了聲，回了自己家。
「哎，人老成精。」
對方並沒有相信他的藉口，只是不再去提。
最後還說了句血跡處理乾淨，狗鼻子靈，不就是告訴他，把屍體處理乾淨，別留尾巴。
只是對方不知道，自己有空間，直接完美解決。
想想昨晚，也是搖搖頭。
要不是有空間，現在村里都被治安員包圍調查了。
打開水壺喝了口茶水。
林燁躺在床上，看著屋頂。
外邊響起關門聲，抬頭看去，就見陳娟走了進來，直接撲進他懷裡。
「娟姐，你...」
「小燁，愛我。」陳娟動情的親吻著。
村部里。
林東海拿出煙讓著：「那些人是出了名的地痞，說不定得罪人跑了。」
帶隊的治安員抽了口煙：「沒辦法，明知道不是好人，但家屬報案，流程怎麼也要走一下。」
「這倒是。」林東海點點頭。
治安員喝了口水：「剛剛院裡跟你說話的年輕人是誰？」
「哦，那是我本家侄子，在貯木場當門衛。」
林東海說完，問道：「怎麼打聽起他了？雖然是我侄子，但我肯定不偏向，你可以去村里打聽，是個老實孩子，
幾天前貯木場倉庫著火，就是陳娟她哥被困在裡邊，這小子瘋了似的衝進去，
愣是把人背出來才昏迷過去，可惜，陳強吸入太多煙氣，沒能救回來，
這小子昏迷了5天，撿回來一條命。」
治安員聞言，露出一個佩服的表情：「難怪，剛剛看著他，身上有一種氣勢，原來還有這樣的經歷，
你不用緊張，我就是隨便一問，沒別的事，行了，我們也不待了，回去還要走訪幾個地方。」
陳奶奶臉上露出舒心的笑容：「行了行了，今天小燁累了，別進山了，咱們坐院裡歇會。」
這會她也看出來了，沒事，是自己想多了。
但那血跡絕對是人血，這點她不會看錯。
陳娟愣了一下，心口的大石消失，笑著擦了擦眼淚，又拍了一巴掌：「疼死你算了。」說完去屋裡倒水。
王燕長出一口氣，去一旁搬來板凳放下：「奶奶坐下歇會。」
「好好，小燁也坐。」
「哎。」
林燁還是裝不知道似的，笑著坐下。
陳娟遞過一碗水：「喝點水。」
「嗯。」
大隊長林東海帶著幾個治安員走了過來。
「嬸子，幾位同志問點情況。」
林燁起身打了個招呼：「叔。」
林東海點點頭。
一名治安員上前：「哪位是陳娟同志？」
「我是。」
陳娟好奇找自己幹什麼。
「你不用緊張，我們過來是問問，昨天劉富貴是不是來過？」
聽到問自己前夫，點點頭：「是來過，不過被我趕跑了，我們已經離婚了。」
治安員記錄在本子上：「他們什麼時候離開的？」
外邊聚集了一群村民。
「不會是陳娟前夫報案了吧？」
「他報個屁的案。」
「就是，自己跑過來騷擾人家，還有臉報案。」
治安員們也聽到了村民議論，有人出去了解情況。
陳奶奶問道：「同志，我孫女性子弱，一直被婆家欺負，現在已經離婚，他們家的事，跟我們沒關係。」
「老人家放心，我們就是過來例行詢問，劉富貴失蹤了，還有昨天跟他來的兩人也不見了，
家屬報案，所以我們把他們接觸過的人都走訪一遍。」
「失蹤？」
陳娟她們也是一愣。
「不錯，昨天他們回了鎮上，有人見過，只是晚上就失蹤了，
一共失蹤了12個人，都是經常在一起的，現在還沒找到人。」
陳奶奶點點頭：「原來是這樣，那你們問吧，昨天的事附近的鄰居都見了。」
王燕看了眼站在一旁的林燁。
昨天的事肯定不是對方，12個人失蹤，怎麼可能是對方乾的。
林東海抽著煙，看了眼一旁的侄子：「你小子，昨晚是不是進山打獵了？」
林燁聞言，點點頭：「你怎麼知道的？」
「哼，村子裡還有能瞞過我的事。」
說完抬手給了他一個腦瓜崩：「膽子越來越大，敢一個人進山，要是出點事怎麼辦？」
林燁捂著腦袋：「我沒走遠，還打了一隻野雞呢。」
「瞎貓碰上死耗子，還能次次運氣那麼好？以後長點心，你家就你一個人，要是出點事怎麼辦？」
「我現在厲害了，跟老李頭學功夫打獵。」說著就見林東海要動手，連忙改口：「下次最多，下個套，不太晚進山。」
林東海要動手，見治安員問完了，說道：「這還差不多，再干危險的事，看我削你。」
說完陪著治安員往隊部走去。
王燕罵道：「死了才好，這樣就沒有人過來騷擾你了。」
陳娟笑著點頭：「反正跟他已經沒關係，死活不關我的事。」
陳奶奶看了看一旁的林燁，轉頭說道：「你們去做衣服吧，我跟小燁聊聊。」
兩人一愣，還聊什麼，沒說什麼進了屋。
王燕連忙蹲下身子偷偷聽著外邊的談話。
陳娟也好奇的湊在一旁聽著。
「小燁，坐下。」
林燁看著陳奶奶雖然笑著，但眼神仿佛能看透人心，有些緊張的坐下。
「怎麼了奶奶？」
「奶奶，問你，衣服的血跡怎麼回事？」
「別想用雞血糊弄我，那肯定是人血。」
陳娟跟王燕連忙捂住嘴，不敢發出聲音。
腦子裡快速轉動著。
王燕想到晚上對方不在，帶著血回來，雙眼圓睜：「不...不會是...」
陳娟雙手一緊，眼淚忍不住流下來，她猜是林燁為了她，把劉富貴他們殺了。
心裡的感動，讓她恨不得馬上撲進對方懷裡。
隨之而來的就是緊張、擔憂、害怕。
害怕剛剛有了依靠，就失去。
林燁訕訕一笑：「嘿嘿，什麼都騙不了你，我昨天打獵不小心弄破鼻子，害怕燕子笑話我，就騙她是雞血。」
陳奶奶看著他，笑了笑：「原來是這樣，那就好，血跡一定要弄乾淨，不然有時候狗鼻子可靈了。」
說完站起身：「行了，我去幫她們做衣服，你快去歇著吧。」
「哎，我回去了。」
林燁應了聲，回了自己家。
「哎，人老成精。」
對方並沒有相信他的藉口，只是不再去提。
最後還說了句血跡處理乾淨，狗鼻子靈，不就是告訴他，把屍體處理乾淨，別留尾巴。
只是對方不知道，自己有空間，直接完美解決。
想想昨晚，也是搖搖頭。
要不是有空間，現在村里都被治安員包圍調查了。
打開水壺喝了口茶水。
林燁躺在床上，看著屋頂。
外邊響起關門聲，抬頭看去，就見陳娟走了進來，直接撲進他懷裡。
「娟姐，你...」
「小燁，愛我。」陳娟動情的親吻著。
村部里。
林東海拿出煙讓著：「那些人是出了名的地痞，說不定得罪人跑了。」
帶隊的治安員抽了口煙：「沒辦法，明知道不是好人，但家屬報案，流程怎麼也要走一下。」
「這倒是。」林東海點點頭。
治安員喝了口水：「剛剛院裡跟你說話的年輕人是誰？」
「哦，那是我本家侄子，在貯木場當門衛。」
林東海說完，問道：「怎麼打聽起他了？雖然是我侄子，但我肯定不偏向，你可以去村里打聽，是個老實孩子，
幾天前貯木場倉庫著火，就是陳娟她哥被困在裡邊，這小子瘋了似的衝進去，
愣是把人背出來才昏迷過去，可惜，陳強吸入太多煙氣，沒能救回來，
這小子昏迷了5天，撿回來一條命。」
治安員聞言，露出一個佩服的表情：「難怪，剛剛看著他，身上有一種氣勢，原來還有這樣的經歷，
你不用緊張，我就是隨便一問，沒別的事，行了，我們也不待了，回去還要走訪幾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