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謠言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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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軋鋼廠後廚里,傻柱一瘸一拐地剛把大鍋菜炒完,屁股還沒坐熱兩分鐘,劉嵐就湊了過來,一臉好奇地問:「傻柱,我聽說你跟前兩天被抓走的易中海住一個院子?」

  「對。」傻柱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反問,「咋了?」

  「那易中海到底是因為啥被抓的?」劉嵐壓低聲音,「我聽廠里人說,他在皮條胡同那邊耍完不給錢,人家直接報了公安,才把他抓走的!」

  「不是不是!」旁邊一個幫廚立刻插話,語氣篤定,「劉嵐你絕對聽錯了!是易中海跟人家女人有一腿,被人老公發現了。那男的嚷嚷著要殺他,易中海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買了毒藥讓那女人把自己男人藥死了——跟潘金蓮藥死武大郎一模一樣!」

  「嚯!照這麼說,易中海還是個西門慶?」有人咋舌,另一個大師傅卻撇撇嘴:「他西門個腿!就他那老樣子,不知道哪個女人想瞎了心才看得上他。」

  「人家易中海差啥了?7級工,一個月拿小100塊錢呢!你才拿多少錢?」一個大媽不服氣地插了嘴,又轉向傻柱,「傻柱,你給說說,易中海到底是不是在外面找了人?」

  傻柱皺著眉糾結了半天,才含糊道:「這我也不知道啊……不過他家確實被封了。」

  「嚯!那肯定就是殺人了!」剛才說易中海「毒殺情夫」的幫廚立刻拍著胸脯保證,「要是不殺人,怎麼會把他家封了?」周圍附和的人也跟著點頭:「就是就是!」

  劉嵐眼珠子一轉,沒再多說,轉身又跑了出去。傻柱卻坐在原地發愣,心裡亂糟糟的:「一大爺到底幹了啥?怎麼把一大媽和老太太也連累了?難不成他真在外面亂搞,還夥同女人殺了人?可他平時看著不像啊……」越想越亂,傻柱只覺得腦袋都要炸了。

  與此同時,鍛工車間裡,劉海中跟前也圍了一幫人。他清了清嗓子,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要我說,易中海這種偽君子,早就該被揪出來!你們不知道那天他在院子裡被張二河罵得多慘吧?」

  「就是維修車間那個張二河?」有人立刻追問。

  「對!」劉海中拍了下手,添油加醋地說,「易中海之前給張二河造謠,說人家死了,想吞人家的家產吃絕戶。結果人家張二和活得好好的,當場就逮著他狠狠罵了一頓。張二河的幾個把兄弟都嚷嚷著要打死他,要不是我那天死命攔著,院裡當場就得出人命!後來街道辦和派出所來了,易中海當場就嚇得尿了褲子!」

  他頓了頓,又抬高聲音,帶著幾分得意:「最后街道辦的領導慧眼識珠,說我是四合院裡唯一明事理的人,讓我當了唯一的管院大爺,把易中海和另一個大爺的職都撤了!你說這種壞人,早就該斃了!」

  「那劉師傅,這次易中海到底犯了啥事啊?」有人追問。

  劉海中摸了摸下巴,故作深沉:「我估摸著,肯定是大事……」

  「到底啥大事呀?」眾人又追問,劉海中卻卡了殼,半天說不出下文。

  劉海中被問得卡了殼,索性惱羞成怒,揮著手趕人:「都去幹活!一天天活不幹完,就知道湊這兒聊八卦!」圍觀的人互相遞了個眼色——估摸著這棒槌也不知道易中海到底犯了啥大事,也就悻悻地散了。

  另一邊,宣傳科的許大茂正眉飛色舞地跟人嚼舌根,最後還斬釘截鐵下了定論:「這易中海壓根就不是什麼好人!別看他長得人模狗樣,一臉忠厚相,底下早就壞得流膿了!不然公安能平白無故把他帶走?」圍觀的人也深以為然,紛紛點頭附和——這年頭大家的觀念都樸素,能被公安帶走的,哪還有好人?

  東城區審訊室里,易中海再次被提審,待遇比之前好了些,傷口上還敷了藥。審訊員盯著他問:「易中海,你真的沒參加過特務活動?」

  「領導,我真沒有!」易中海急忙辯解。

  「行,既然沒有,這事我們會再調查。」審訊員話鋒一轉,易中海剛冒上來的喜意瞬間涼了半截,「但你跟賈張氏偷情、幫仙人跳團伙介紹帶路這兩件事,雖因時間太久找不到證據,暫時不予處罰,可你夥同街道辦王主任,惡意逼迫住戶換房子,這事證據確鑿。我們決定,對你處以三個月勞動改造,你有意見嗎?」

  「沒有沒有!」易中海連忙搖頭,只要不是更重的罪,三個月勞改他已經能接受了。

  「等會兒你愛人會過來,讓她給你送套被褥,明天我們就把你轉去勞改農場。」審訊員說完便讓人帶他下去。

  沒一會兒,譚賽花走進來,看見易中海就紅了眼,哽咽著喊:「老易……」

  「賽花,我沒事。」易中海強裝鎮定,「明天你幫我送套被褥,我要去勞動改造三個月。」


  「中海,你到底犯了啥大事啊?」譚賽花一聽「勞改」,眼淚立馬掉了下來。

  「就是之前院裡那幾戶人家被調走的事……」易中海含糊地應了兩句,譚賽花瞬間就懂了,連忙問:「那要不要找老太太幫忙說說情?」

  「別了,你回去好好等著,三個月後我就回來了。」易中海勸住她。譚賽花沒再多說,擦乾眼淚,匆匆從分局裡走了出去,只想著趕緊回去準備被褥。

  交道口派出所內,張國偉放下電話,立刻叫進兩名公安:「你們去95號四合院,先把易家門前的封條揭了。等易中海的愛人到了,把當天查封的東西清點清楚、交接完畢,再回來復命。」

  「是!」兩人領命而去。

  此時的四合院裡,賈張氏正坐在自家門口納鞋墊,手裡的針線慢悠悠穿梭,眼神卻沒離開過不遠處玩耍的大孫子棒梗。直到兩名公安走進院子,直奔東廂房,「刺啦」一聲撕下門上的封條,推門進去——賈張氏瞬間來了精神,猛地站起身,扯著嗓子朝屋裡喊:「秦淮茹!你出來!」

  秦淮茹連忙從屋裡跑出來,一臉疑惑:「咋了媽?」

  「你去東廂房問問!」賈張氏壓低聲音,眼裡卻閃著光,「肯定是易中海被判了,公安來收拾他家財產了!要是真這樣,你就跟公安說,東旭是易中海的徒弟,屋裡的東西都是易中海留給他的!」

  「媽,你昨天還讓我們跟易家劃清界限……」秦淮茹急忙上前勸阻,話還沒說完,「啪」的一聲,賈張氏的耳光就扇在了她臉上。

  「說你蠢你還真蠢!」賈張氏咬牙罵道,「易中海要是活著,咱們怕沾關係;可他現在都要死了了,你還怕啥?快去!」

  秦淮茹捂著火辣辣的臉,滿心無奈,只能慢吞吞地朝東廂房走去。剛走到門口,就撞見兩名公安出來。她連忙迎上去,小聲問:「公安同志,我問一下,易中海他……怎麼了?」

  「你問這個幹什麼?」其中一名公安皺了皺眉。

  秦淮茹心裡一慌,可想到身後賈張氏那惡狠狠的眼神,又強壓下慌亂,解釋道:「我是對面的鄰居,就是……就是想問問易家這情況。」

  「易中海判了三個月勞動改造。」另一位年紀稍大的警察開口,「我們是來揭封條的,等他愛人來了交接查封的東西。」說完又追問,「你還有事嗎?」

  「沒、沒事了,我就問問。」秦淮茹連忙搖頭,轉身快步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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