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搜查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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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5號四合院門口,張國維領著一隊人快步趕來,身邊還跟著個穿便服的周勇。他指了指院裡方向,低聲跟周勇交代:「易中海住中院東廂房,你們的人進去先把他媳婦控制住,門口這邊我來守著,不能讓任何人跑了。」

  「知道了,老張。」周勇點頭應下,「等會兒軋鋼廠保衛科會把院裡在廠里上班的人送回來,到時候讓他們正常進院,但誰想往外走,必須攔死——現在走一個,就容易打草驚蛇。」

  「放心,錯不了。」張國維拍了拍他的胳膊,轉頭喊了聲「大韓」。

  大韓撓著後腦勺跑過來,張國維指了指中院:「你領著周隊進去,易中海家在哪你清楚,直接帶過去,別磨蹭。」

  「知道了,張所!」大韓應得乾脆,轉身就領著周勇往院裡走。

  中院東廂房門口,張二河正懶洋洋躺在躺椅上曬太陽,聽見腳步聲抬頭,見一隊警察進來,心裡門兒清——肯定是自己那封舉報信起作用了。可他沒動聲色,依舊眯著眼曬著,跟沒看見似的。

  張國維把門口布置妥當後,才走進中院,一眼就瞧見躺得悠閒的張二河,沒好氣地踹了踹他的躺椅腿:「張二河,你倒自在,把自己當地主爺了?」

  張二河慢悠悠坐起來,揉了揉腰:「張叔,大夫說了,我這傷得多曬太陽,好得快。」

  「別曬了,回屋待著去。」張國維擺了擺手,「等會兒有人找你問話,老實點。」

  「得嘞。」張二河也不矯情,扛起躺椅就往自己屋走。

  張國維隨即站在院子當間兒,嗓門一揚:「院裡所有人都回自己家!不許在外面扎堆,更不許交頭接耳!」

  院裡的女人們早被周勇帶來的人嚇得臉色發白,聽見這話,一個個默不作聲地往屋裡縮。張國維走到東廂房門口,見房門大開著,易中海的媳婦譚賽花正被兩個警察摁在椅子上,嘴裡塞著布團,說不出話;另外幾個警察正翻箱倒櫃地搜著,沒一會兒就把搜出來的東西歸攏到幾個紙箱裡。

  周勇走出來,朝張國維點頭:「東西都搜完了,我讓人把房子打上封條。」話音剛落,院門口就傳來動靜——軋鋼廠上班的人正被保衛科的人領著往裡走,打頭的正是劉海中。

  劉海中一眼看見張國維,剛想湊上前搭話,張國維眼睛一豎,沉聲道:「劉海中,趕緊回自己家!等會兒也有人找你問話,別在這晃悠!」

  「哎哎,好!」劉海中嚇得縮了縮脖子,趕忙往自己屋走。傻柱、許大茂幾個跟在後面,也都臉色煞白,沒敢多言,一溜煙跑回了各自屋裡。只有賈東旭被留了下來,站在原地渾身發顫。

  周勇走到賈東旭跟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開口問道:「你是易中海的徒弟?」

  賈東旭攥著衣角,聲音發顫:「對……」

  「什麼時候拜的師?」

  「五零年……」

  「易中海平時對你怎麼樣?」

  賈東旭咽了口唾沫,眼神有些慌亂,支支吾吾道:「對……對我挺………」

  西廂房的門「吱呀」一聲被撞開,賈張氏慌慌張張從裡面跑出來,一邊跑一邊喊:「領導!易中海對我兒子不好!他收我兒子當徒弟,根本就是想讓我兒子給他養老!」

  周勇眉頭一擰,轉頭惱怒地瞪向守在賈家門口的公安:「誰讓她出來的?!」

  那公安臉「唰」地紅了,忙上前要把賈張氏往回帶。「別帶我走!公安同志!」賈張氏使勁掙著,嗓門更大了,「我在這院子住最久,易中海的破事我全知道!你問啥我都交代!我那兒子傻,別讓他跟易中海的案子纏上!」

  她心裡門兒清——見今天這陣仗,易中海八成是要完了。自家兒子老實,要是被牽連進去,指不定要出什麼事,索性豁出去,先把自己摘乾淨。

  周勇聽出了門道,抬手攔住要拉人的公安,饒有興致地開口:「你說易中海是哪年進的院?」

  「大概是46年!」賈張氏忙接話,語速飛快,「他跟譚賽花倆,說是躲戰亂從東北跑過來的,來之後找老太太買了房,接著就去了婁氏鋼鐵廠——就是現在的紅星軋鋼廠!」

  「他在院裡跟誰關係最好?」

  「以前是何大清,後來何大清走了,就跟後院龍老太最親!」賈張氏咽了口唾沫,又補了句,「他還在院裡吹,說龍老太是五保戶,給解放軍送過鞋,結果昨兒被張二河戳穿了!張二河還說,他倆是乾親!院裡人都聽見了!」

  周勇點點頭,又問:「易中海平時在院裡怎麼樣?」

  「偽君子!純純的偽君子!」賈張氏啐了一口,「表面裝得熱心腸,背地裡私心重得很,幹啥都先想著自己!」

  這話剛落,東廂房門口突然傳來動靜——譚賽花使勁把嘴裡的布團頂了出來,紅著眼瞪著賈張氏:「你也不是好東西!自打47年老賈死了,你就跟易中海在地窖里鬼混!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沒有!」賈張氏慌了,忙擺著手辯解,「領導,我真跟易中海沒關係!他幹的壞事我一點都不知道!你們可別冤枉我!

  「行了!」張國維猛地瞪起眼睛,伸手指向賈東旭、賈張氏和譚賽花,「先把這三個帶回去,再去後院把龍老太也請到派出所!」

  「是!」兩個公安立刻往後院跑,剩下的人上前架住賈張氏三人,押著往大門外走。賈張氏還想掙扎著喊兩句,被公安按了按肩膀,瞬間沒了聲音。

  張國維轉頭對周勇說:「老周,你的人從後院開始問,我的人從前院查,最後咱們在中院匯合對情況。」

  「沒問題。」周勇點頭應下,立刻安排人手往後院去。

  張國維則親自帶著人到了前院,第一個推門進的是閆埠貴家。閆埠貴正坐在炕沿上搓手,臉上滿是懊惱——早知道今天會被堵在院裡,當初說什麼也不提前從學校回來。

  「閆埠貴。」張國維徑直走到他跟前,語氣嚴肅,「我問你,易中海私下裡都幹過什麼?平時有什麼不尋常的舉動?你最好老實交代,這事不是小事。」

  閆埠貴嚇得一哆嗦,忙站起身:「張所,我不敢撒謊!您知道我這人,就是個教書的,膽小得很。」他咽了口唾沫,慢慢開口,「易中海這人心思重得很。剛解放那會,院裡選聯絡員,當時投何大清的人多,易中海就記恨上了,轉年不知道用了啥法子,硬是把何大清逼得跑到保定去了。」

  「還有呢?」張國維追問。

  「那些當初支持何大清的人家,這幾年也沒好果子吃。」閆埠貴聲音壓得更低,「易中海借著管事大爺的名頭,今天找這個的茬,明天挑那個的錯,最後把人家一個個都逼走了。」

  他嘆了口氣,「我能當這個聯絡員,還是因為街道辦需要個認字的,不然易中海根本不會讓我沾邊。就算當了聯絡員,也一直被他壓著,他到底幹了啥見不得人的事,我是真不清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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