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腳踩兩條船
...
上島咖啡，二樓靠窗的位置。玻璃門外的陽光有些刺眼。
沈度下意識地眯了眯眼，沒注意到斜對角那桌投來的目光——市場部的李媛正和閨蜜喝下午茶，恰好將沈度與那位年輕女士交談的一幕盡收眼底。
李媛的眼睛瞬間亮了。
她碰了碰閨蜜的胳膊，壓低聲音卻壓不住興奮：「哎哎哎，你看那邊——那不是顧總的男友沈度嗎？」
閨蜜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立刻來了精神：「對對對，就是他！對面那女的是誰？沒見過啊，長得還挺清秀……」
兩人對視一眼，某種心照不宣的猜測在空氣中悄然滋生。
沈度對此一無所知。
他正聽對面的同學李倩說話，心裡卻想著怎麼儘快結束這場會面。
李倩今天特意打扮過，妝容精緻，穿著得體，說話時目光時不時在他臉上流連。
沈度不用猜都知道她在想什麼——上次見面他那些「不結婚」的言論，顯然沒讓她死心。
「沈度，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嗎？」李倩攪著咖啡，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咱們老同學，知根知底的。你在房地產公司，我在外貿公司，也算門當戶對。而且……」她頓了頓，眼波流轉，「你也知道我家裡條件還可以。」
沈度心裡嘆了口氣。
門當戶對？她說的「門當戶對」，大概是指兩家的經濟條件。
上一世這位結婚、離婚、再結婚，而後富裕起來。沈度又不傻，願意入這個坑嗎？
「李倩，」他放下咖啡杯，語氣平和但疏離，「我上次說的那些話，是認真的。我真的沒打算這麼早考慮結婚的事。」
李倩臉上的笑容僵了僵，很快又調整過來：「哎呀，我又沒逼你現在就結婚。可以先處處嘛，處著處著，說不定就想通了呢？」
沈度看著她，忽然笑了。
這姑娘，還真是執著。
「李倩，」他索性把話挑明，「你是聰明人，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我現在的情況，不適合談戀愛。工作剛起步，什麼都還沒穩定下來。而且……」他頓了頓，「我對你，真的只是同學之間的感覺。強扭的瓜不甜，你值得更好的。」
李倩的臉色終於變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最後勉強扯出個笑容：「行吧，我明白了。那……那不打擾你了，我先走了。」
她起身，拎起包，走得飛快。
沈度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搖搖頭，招來服務員結帳。
兩杯咖啡，四十二塊。
他起身離開的時候，沒注意到斜對角那桌的兩個女人正目送他出門，臉上寫滿了「抓到把柄」的興奮。
中午十二點剛過，員工餐廳已然人聲鼎沸。
李媛端著餐盤在慣常的位置坐下，周圍幾張桌子很快坐滿了熟人。
「你們聽說了嗎？」她故作神秘地壓低聲音，卻恰好能讓周圍幾桌都隱約聽到，「今天上午，有人看見沈度在上島咖啡私會一個年輕女孩。」
這句話像一塊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漣漪迅速擴散。
「真的假的？」隔壁桌的小王立刻轉過頭來，眼睛瞪得溜圓，「沈度？顧總身邊那個沈度？」
「千真萬確。」李媛抿了口果汁，慢條斯理地說，「我親眼看見的。兩人聊得可熱絡了，那女孩看著也就二十多歲，長得挺水靈。」
整個餐廳一角突然安靜了幾秒，隨即爆發出壓抑的議論聲。
「我的天……沈度這是腳踏兩條船？」
有人倒吸一口涼氣：「明面上跟顧總出雙入對，背地裡還有相好？誰給他的膽子？」
「也不能這麼說吧。」設計部的老張推了推眼鏡，「沈度和顧總不就是工作關係嗎？人家私下交個女朋友怎麼了？」
「工作關係？」李媛冷笑一聲，「你見過哪個『工作關係』天天一起上下班、共進早餐、周末還一起出門的？全公司誰不知道顧總對他特別關照？更別說沈度自己都說過是顧總的男朋友。」
「說得也是……」旁邊有人附和，「顧總那麼高傲的人，這件事怕是不簡單吧？」
議論聲越來越熱烈，各種猜測如野草般瘋長。
上島咖啡，二樓靠窗的位置。玻璃門外的陽光有些刺眼。
沈度下意識地眯了眯眼，沒注意到斜對角那桌投來的目光——市場部的李媛正和閨蜜喝下午茶，恰好將沈度與那位年輕女士交談的一幕盡收眼底。
李媛的眼睛瞬間亮了。
她碰了碰閨蜜的胳膊，壓低聲音卻壓不住興奮：「哎哎哎，你看那邊——那不是顧總的男友沈度嗎？」
閨蜜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立刻來了精神：「對對對，就是他！對面那女的是誰？沒見過啊，長得還挺清秀……」
兩人對視一眼，某種心照不宣的猜測在空氣中悄然滋生。
沈度對此一無所知。
他正聽對面的同學李倩說話，心裡卻想著怎麼儘快結束這場會面。
李倩今天特意打扮過，妝容精緻，穿著得體，說話時目光時不時在他臉上流連。
沈度不用猜都知道她在想什麼——上次見面他那些「不結婚」的言論，顯然沒讓她死心。
「沈度，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嗎？」李倩攪著咖啡，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咱們老同學，知根知底的。你在房地產公司，我在外貿公司，也算門當戶對。而且……」她頓了頓，眼波流轉，「你也知道我家裡條件還可以。」
沈度心裡嘆了口氣。
門當戶對？她說的「門當戶對」，大概是指兩家的經濟條件。
上一世這位結婚、離婚、再結婚，而後富裕起來。沈度又不傻，願意入這個坑嗎？
「李倩，」他放下咖啡杯，語氣平和但疏離，「我上次說的那些話，是認真的。我真的沒打算這麼早考慮結婚的事。」
李倩臉上的笑容僵了僵，很快又調整過來：「哎呀，我又沒逼你現在就結婚。可以先處處嘛，處著處著，說不定就想通了呢？」
沈度看著她，忽然笑了。
這姑娘，還真是執著。
「李倩，」他索性把話挑明，「你是聰明人，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我現在的情況，不適合談戀愛。工作剛起步，什麼都還沒穩定下來。而且……」他頓了頓，「我對你，真的只是同學之間的感覺。強扭的瓜不甜，你值得更好的。」
李倩的臉色終於變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最後勉強扯出個笑容：「行吧，我明白了。那……那不打擾你了，我先走了。」
她起身，拎起包，走得飛快。
沈度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搖搖頭，招來服務員結帳。
兩杯咖啡，四十二塊。
他起身離開的時候，沒注意到斜對角那桌的兩個女人正目送他出門，臉上寫滿了「抓到把柄」的興奮。
中午十二點剛過，員工餐廳已然人聲鼎沸。
李媛端著餐盤在慣常的位置坐下，周圍幾張桌子很快坐滿了熟人。
「你們聽說了嗎？」她故作神秘地壓低聲音，卻恰好能讓周圍幾桌都隱約聽到，「今天上午，有人看見沈度在上島咖啡私會一個年輕女孩。」
這句話像一塊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漣漪迅速擴散。
「真的假的？」隔壁桌的小王立刻轉過頭來，眼睛瞪得溜圓，「沈度？顧總身邊那個沈度？」
「千真萬確。」李媛抿了口果汁，慢條斯理地說，「我親眼看見的。兩人聊得可熱絡了，那女孩看著也就二十多歲，長得挺水靈。」
整個餐廳一角突然安靜了幾秒，隨即爆發出壓抑的議論聲。
「我的天……沈度這是腳踏兩條船？」
有人倒吸一口涼氣：「明面上跟顧總出雙入對，背地裡還有相好？誰給他的膽子？」
「也不能這麼說吧。」設計部的老張推了推眼鏡，「沈度和顧總不就是工作關係嗎？人家私下交個女朋友怎麼了？」
「工作關係？」李媛冷笑一聲，「你見過哪個『工作關係』天天一起上下班、共進早餐、周末還一起出門的？全公司誰不知道顧總對他特別關照？更別說沈度自己都說過是顧總的男朋友。」
「說得也是……」旁邊有人附和，「顧總那麼高傲的人，這件事怕是不簡單吧？」
議論聲越來越熱烈，各種猜測如野草般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