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將玉帶繞過她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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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實在是一雙極好看的手。

  指節修長,骨相清雋,肌膚是常年不見日光的冷白,透著幾分玉質的潤澤。

  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膚下微微凸起,蜿蜒至袖口深處,帶著一種禁慾的脆弱感,卻又在纏繞玉帶時,顯出幾分令人移不開眼的力道。

  玉帶在他指尖翻飛,將那原本就清貴的手掌襯得愈發矜貴,仿佛他手中握著的不是凡俗的衣帶,而是某種不可言說的權柄。

  「小嫂嫂,得罪了。」

  他低聲說了一句,隨即起身。

  隨著他的動作,一股清冽的冷松香混著淡淡的藥香瞬間撲面而來,霸道地將禾娘整個人淹沒。

  青年生得極高,他這一靠近,高大的身軀便投下一片濃重的陰影,瞬間將她小小的身子完全籠罩其中。

  禾娘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想要拉扯距離,卻退無可退。

  。

  青年將玉帶的一端輕輕搭在她的肩頭,另一端繞過她的後背,玉帶貼著她的肌膚,帶著他掌心的溫度,一路滑到腰側。

  他微微俯身,呼吸落在她的耳畔,聲音低沉而專註:「肩寬……一尺一寸。」

  禾娘的心跳驟然漏了一拍。

  明明隔著衣衫,明明那玉帶才是唯一的接觸,可當他的手掌隨著玉帶在她身側比量時,她竟產生了一種極其荒謬的錯覺。

  仿佛他那修長溫熱的手指,真的穿透了層層布料,正肆無忌憚地撫過她的肩頸,滑過她的脊背。

  接著,青年將玉帶繞過她的腰肢。

  那被玉帶纏繞的手掌順勢覆上她的腰側,拇指與食指捏住玉帶的兩端,比量著她腰圍的尺寸。

  「腰圍……二尺。」他頓了頓,指尖在她腰側輕輕掐了一下。

  「唔……」禾娘輕顫一聲,臉頰紅得快要滴血。

  那一瞬間的觸感讓她幾乎崩潰。

  玉帶是涼的,可透過玉帶傳來的他的體溫卻是滾燙的。

  那熱度仿佛能透過布料滲進皮肉,燙得她腰側一陣酥麻。

  她甚至覺得,他根本不是在量尺寸,而是在用那種令人戰慄的力度,在丈量她腰肢的軟度。

  明明未曾碰到她分毫,她卻感覺自己像是被他剝開了衣衫,被他那雙骨節分明的手,從肩頭到腰側,細細密密地摸了個遍。

  最後,他將玉帶繞過她的胸口,虛虛地比量了一下輪廓。

  禾娘嚇得立刻抬手護住,眼神慌亂,卻被他輕輕握住手腕,聲音平靜得近乎冷酷:「別動,就差一點了。」

  玉帶貼著她的胸口,隨著他的呼吸起伏,那種被完全掌控的羞恥感達到了頂峰。

  她腦海里亂糟糟的,全是那夜夢境裡被他肆意妄為的畫面,現實與虛幻在這一刻重疊,讓她分不清此刻禁錮著她的,究竟是那根玉帶,還是他那雙看似君子、實則……的手。

  片刻後,青年收回玉帶,聲音有些沙啞:「好了,尺寸記住了。」

  禾娘如蒙大赦,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般,軟得幾乎站立不住。

  。她低著頭,不敢看他,手指絞著袖口,絞得指節都泛了白。那截露在領口外的脖頸紅透了,從耳根一路燒到鎖骨,連那細細的絨毛都染上了粉色。

  裴辭看著她,沒有動。

  她站在那裡,像是被雨打濕的花。

  睫毛顫著,濕漉漉的,黏成一簇一簇的,眼眶還泛著紅,是被羞的,也是被方才那陣仗嚇的。

  嘴唇微微抿著,下唇被咬出了一道淺淺的白印,又鬆開,泛著水潤的光澤。她整個人都是軟的,從肩頭到腰側,從指尖到發梢,軟得像是一團剛揉好的面,輕輕一碰就要化開。

  那身鵝黃色的軟煙羅長裙,被他方才用玉帶比過之後,起了幾道細細的褶皺。腰側那一塊,衣料微微皺起,像是被人握過似的。他看著那褶皺,想起方才玉帶貼上去時,她腰間的軟肉微微凹陷的樣子。

  那弧度,那軟度,他記住了。

  比任何尺寸都清楚。

  乖死了……

  連他這樣無禮的要求都能應…

  她是只對他這樣乖,還是對誰都這樣乖?他想起那夜在灶房裡,她被顧宴按在樹上,不掙不扎,乖乖任人擺弄的樣子。想起她替顧宴系腰帶時那副低眉順眼的模樣。想起她說「郎君」時那軟得能滴出蜜來的聲音。


  她對誰都這樣乖。

  對顧宴也這樣。對他也這樣。誰都可以?

  裴辭的眸色沉了沉。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她那截紅透的脖頸,看著她微微發抖的肩膀,看著她那副被欺負狠了還不敢吭聲的模樣。心裡那根羽毛不撓了,換成了一把鈍刀子,一下一下割著,疼得發緊。

  禾娘站在那裡,低著頭,小聲說:「那、那我先回去了。」

  轉身要走。

  「小嫂嫂。」他開口。

  禾娘頓住腳步,回過頭。

  青年靠在椅背上,那雙淺色的眸子裡,沉的,靜的,看不出什麼。可那目光,卻讓她心裡頭像有什麼東西被輕輕撥了一下。

  「不要對誰都這般乖。」他說,聲音低低的,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禾娘愣住了。

  她眨了眨眼,不明白他在說什麼,青年看著她那副懵懂的模樣,心裡那把鈍刀子割得更深了。

  小婦人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不知道她這樣乖,這樣軟,這樣好騙,會讓人想把她揉碎了吞下去。

  「以後。」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不要隨便讓人碰你。」

  禾娘乖乖地點了點頭。

  她心裡想著,也沒有人碰她呀。裴公子是幫她量佛像的尺寸,是正事。

  雖然……有些不妥,但僅此一次…

  郎君偶爾攬她的腰,那是她的郎君,也不是隨便的人。

  她想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樣說,可還是點了點頭,聲音又輕又軟:「好。」

  她轉身推門出去。

  晨光落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她站在門外,捂著胸口深吸了好幾口氣,心跳還是快得厲害。她快步往回走,腦子裡還在轉著方才的事——他說的那些話,那道目光,那玉帶貼在她身上的溫度。她的臉又紅了。

  走了幾步,她忽然頓住腳步。

  筠姐姐的事,還沒著落。

  筠姐姐已經約了那男子在她這院子見面。

  可萬一郎君那日來了怎麼辦?

  她站在巷子裡,咬著唇想了又想,忽然想起小時候……那時她還沒被賣,村裡有個婦人,丈夫整日打她,她想跑,又跑不掉。

  有一回她偷了隔壁郎中的藥,說是能讓人昏睡不醒,給丈夫吃了,趁他睡著跑了。

  禾娘的眼睛亮了亮。

  對,迷暈。

  把郎君迷暈,他就不會去院子裡了。她記得那藥,好像叫什麼……叫什麼來著?她想了又想,腦子裡模模糊糊浮出幾個字,記不太清了,只記得隔壁郎中說過,那藥性烈,吃一點就能讓人人事不省。

  叫什麼……

  她低著頭往回走,嘴裡小聲念叨著,把記憶里那幾個字翻來覆去地嚼。

  「合歡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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