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九竅仙胎
萬丈仙劍從與拳頭接觸的那一點開始，寸寸崩解。九色仙光像脆弱的琉璃，在秦君臨純粹的物理暴力下被砸得粉碎，化作漫天光雨灑落。
秦君臨穿過仙光，穩穩落在半空。他甩了甩右手，指關節處有一道淡淡的白痕。
聖山周圍的數十名天驕猛地抬起頭，眼神中充斥著不可思議。
那個一直閉目的謫仙，也終於停下了呼吸的吞吐。
他緩緩睜開雙眼。那是一雙沒有瞳孔的眼睛，眼眶內流轉著混沌氣，仿佛蘊含著一個正在開天闢地的微縮宇宙。
謫仙的目光穿過百里虛空，落在了秦君臨身上。
「人族。」謫仙的語氣終於有了一絲波瀾。
秦君臨拔出了背後的鐵棍。他的視線掃過聖山，看著那些高高在上的天驕。他體內的戰血在沸騰。他不需要再為了救人而委曲求全，不需要再考慮退路。
這裡是星空古路，這裡是帝關。
「你擋了我的路。」秦君臨冷冷開口。聲音穿透虛空，清晰地砸在謫仙的耳畔。
風停了。
懸浮在帝關上空的星辰殘骸似乎也停止了轉動。
聖山腳下的數十名絕頂天驕屏住了呼吸。沒有人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個僅僅只有仙台四重天的人族修士，居然敢對仙靈族的謫仙說出這句話。
那是謫仙。
仙靈一族蟄伏了三個紀元的最高結晶。他的九竅仙胎天生親近大道，任何法則只要看一眼就能掌握。他曾徒手撕裂過冥神族的准帝法旨，曾一人一劍屠滅過一個擁有三尊大聖坐鎮的古老道統。
他坐鎮聖山之巔，群雄連拔劍的勇氣都沒有。
而現在，一個人族，拿著一根粗鄙的黑鐵棍，指著他說，你擋了我的路。
「無知者無畏。」
聖山半山腰，一名背生四翼的天人族天驕冷笑一聲。他站起身，仙台九重天的氣場轟然爆發，滿頭金髮狂舞。「殺你，何須神子出手。」
他手中凝聚出一桿審判長矛，背後浮現出一尊萬丈高的天神虛影。他振翅而起，化作一道金色的閃電，直撲秦君臨。他要拿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族，在謫仙面前賣個好。
秦君臨看都沒看他一眼。
極道肉身的感知里，這個天人族破綻百出。他的力量太散，法相太大，華而不實。
當天人族衝到秦君臨身前十丈時。秦君臨動了。
他沒有退，迎著審判長矛向前邁出半步。手中的鐵棍以一個極其微小的幅度向前一遞。
萬力歸一，造路。
一股凝練到肉眼看不見的震盪波順著鐵棍的尖端射出。它無視了空間距離，直接在天人族天驕的體內爆發。
沒有驚天動地的碰撞聲。
天人族天驕的身體在半空中猛地僵住。他手裡的審判長矛寸寸碎裂，背後的天神虛影如泡沫般潰散。他的眼中充滿了恐懼和迷茫，似乎根本不明白自己是怎麼中招的。
砰。
他的身體從內部炸開，化作一團血霧。連神魂都被那股純粹的物理震盪絞得粉碎。
一擊秒殺。
聖山腳下死寂一片。所有天驕都收起了輕視。那可是仙台九重天的強者，居然連一招都走不過。這是什麼詭異的手段。
「退下。」謫仙的聲音再次響起。
他緩緩站了起來。九色仙光隨著他的動作在虛空中流淌。他腳下的聖山石階在他起身的那一刻，承受不住那股自然的威壓，無聲無息地化作齏粉。
謫仙一步邁出，直接跨越了百里空間，出現在秦君臨前方百丈處。
「你有資格讓我記住你的名字。」謫仙看著秦君臨，語氣依然平淡，像是在賜予一種恩典。
「將死之人，不需要記。」
秦君臨手腕一抖，鐵棍帶起一陣刺耳的音爆。
謫仙不再廢話。他的雙眼爆發出刺目的混沌光。他沒有拿兵器，因為他的肉身就是世間最強的兵器。九竅仙胎，天生道骨，萬法不侵。
他抬起右手，手掌化作晶瑩剔透的玉色。掌心中隱隱有諸天星辰在生滅。
「仙王印。」
謫仙一掌拍出。天穹之上，一隻遮天蔽日的玉色手印憑空出現。手印不僅蘊含著毀滅的法則，更帶著一種封鎖時空的絕對意志。秦君臨周圍的空間被徹底鎖死，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秦君臨的眼中沒有一絲波瀾。
空間封鎖。那就打破空間。
他體內的五百粒暗金種子瞬間共振，氣血在血管中奔騰，發出長江大河般的轟鳴。伏羲金血的熾熱溫度將周圍被凍結的空間燒得扭曲。
他握緊鐵棍。雙臂肌肉賁起，大夏軍體拳的發力技巧融入棍法之中。
「破。」
秦君臨一棍朝天捅去。
極道的純粹力量化作一道肉眼可見的黑色光柱，逆勢而上，狠狠撞在玉色手印的中心。
那是秦君臨用萬力歸一的法門，精準找出的法則節點。
轟隆。
帝關的蒼穹劇烈搖晃。黑色光柱如同燒紅的鋼針刺入牛油，瞬間貫穿了仙王印。玉色手印在半空中崩解，化作狂暴的能量風暴席捲四方。
遠處的數十名天驕紛紛撐起護體神光，被餘波震得連連後退。
謫仙的眼中終於閃過一絲異色。他沒想到自己的一擊會被如此輕易地化解。
他沒有停頓。身形一閃，直接出現在秦君臨側面。玉色的手掌切向秦君臨的脖頸。既然法術無法壓制，那就肉身搏殺。九竅仙胎從未在近戰中敗過。
秦君臨轉身，鐵棍橫掃。
當。
玉掌與鐵棍相撞，爆發出金石交擊的刺耳聲響。
兩人的身體在虛空中化作兩團殘影。一白一紅，瘋狂碰撞。
謫仙的每一次攻擊都帶著大道的韻律。他的招式渾然天成，毫無破綻，仿佛他本身就是法則的化身。他的力量沉重如星辰，每一次對拼都讓虛空出現大面積的塌陷。
秦君臨的戰鬥方式卻截然不同。
他沒有招式。所有的動作都是為了最快最狠地殺敵。秦不死留下的百年戰鬥經驗被他發揮到了極致。他每一次揮棍，每一次出拳，都只用七成力，留下三成力隨時變招。
砰砰砰砰。
短短几息之間，兩人已經對拼了數千招。
秦君臨越打越快。他能感覺到，謫仙的肉身硬度超乎想像，連萬力歸一的震盪波打進去，都會被他體內那股仙胎本源迅速化解。這種感覺，就像是用錘子在砸一塊柔韌的牛皮。
但秦君臨沒有任何急躁。他在尋找那稍縱即逝的節點。他就是要在最絕望的防禦中，硬生生砸出一條路。
謫仙的眉頭微微皺起。
他發現自己無法壓制對方。這個仙台四重天的人族，肉身堅固得離譜。而且對方的力量雖然不如他龐大，但卻凝練得可怕，每一擊都像針扎一樣刺痛著他的仙胎。
不能再拖了。這是對仙靈族威嚴的褻瀆。
謫仙硬扛了秦君臨一棍，借勢拉開距離。
他雙手在胸前快速結印。他體內的九個仙竅同時亮起，噴湧出九道粗大的仙氣。這九道仙氣在半空中交織糾纏，最終化作一尊盤坐在九重天闕之上的虛影。
這虛影面容與謫仙一般無二，頭戴帝冠，俯瞰蒼生。
天地在這一刻黯然失色。整個帝關的法則都停止了運轉，似乎在向這尊虛影臣服。
秦君臨穿過仙光，穩穩落在半空。他甩了甩右手，指關節處有一道淡淡的白痕。
聖山周圍的數十名天驕猛地抬起頭，眼神中充斥著不可思議。
那個一直閉目的謫仙，也終於停下了呼吸的吞吐。
他緩緩睜開雙眼。那是一雙沒有瞳孔的眼睛，眼眶內流轉著混沌氣，仿佛蘊含著一個正在開天闢地的微縮宇宙。
謫仙的目光穿過百里虛空，落在了秦君臨身上。
「人族。」謫仙的語氣終於有了一絲波瀾。
秦君臨拔出了背後的鐵棍。他的視線掃過聖山，看著那些高高在上的天驕。他體內的戰血在沸騰。他不需要再為了救人而委曲求全，不需要再考慮退路。
這裡是星空古路，這裡是帝關。
「你擋了我的路。」秦君臨冷冷開口。聲音穿透虛空，清晰地砸在謫仙的耳畔。
風停了。
懸浮在帝關上空的星辰殘骸似乎也停止了轉動。
聖山腳下的數十名絕頂天驕屏住了呼吸。沒有人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個僅僅只有仙台四重天的人族修士，居然敢對仙靈族的謫仙說出這句話。
那是謫仙。
仙靈一族蟄伏了三個紀元的最高結晶。他的九竅仙胎天生親近大道，任何法則只要看一眼就能掌握。他曾徒手撕裂過冥神族的准帝法旨，曾一人一劍屠滅過一個擁有三尊大聖坐鎮的古老道統。
他坐鎮聖山之巔，群雄連拔劍的勇氣都沒有。
而現在，一個人族，拿著一根粗鄙的黑鐵棍，指著他說，你擋了我的路。
「無知者無畏。」
聖山半山腰，一名背生四翼的天人族天驕冷笑一聲。他站起身，仙台九重天的氣場轟然爆發，滿頭金髮狂舞。「殺你，何須神子出手。」
他手中凝聚出一桿審判長矛，背後浮現出一尊萬丈高的天神虛影。他振翅而起，化作一道金色的閃電，直撲秦君臨。他要拿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族，在謫仙面前賣個好。
秦君臨看都沒看他一眼。
極道肉身的感知里，這個天人族破綻百出。他的力量太散，法相太大，華而不實。
當天人族衝到秦君臨身前十丈時。秦君臨動了。
他沒有退，迎著審判長矛向前邁出半步。手中的鐵棍以一個極其微小的幅度向前一遞。
萬力歸一，造路。
一股凝練到肉眼看不見的震盪波順著鐵棍的尖端射出。它無視了空間距離，直接在天人族天驕的體內爆發。
沒有驚天動地的碰撞聲。
天人族天驕的身體在半空中猛地僵住。他手裡的審判長矛寸寸碎裂，背後的天神虛影如泡沫般潰散。他的眼中充滿了恐懼和迷茫，似乎根本不明白自己是怎麼中招的。
砰。
他的身體從內部炸開，化作一團血霧。連神魂都被那股純粹的物理震盪絞得粉碎。
一擊秒殺。
聖山腳下死寂一片。所有天驕都收起了輕視。那可是仙台九重天的強者，居然連一招都走不過。這是什麼詭異的手段。
「退下。」謫仙的聲音再次響起。
他緩緩站了起來。九色仙光隨著他的動作在虛空中流淌。他腳下的聖山石階在他起身的那一刻，承受不住那股自然的威壓，無聲無息地化作齏粉。
謫仙一步邁出，直接跨越了百里空間，出現在秦君臨前方百丈處。
「你有資格讓我記住你的名字。」謫仙看著秦君臨，語氣依然平淡，像是在賜予一種恩典。
「將死之人，不需要記。」
秦君臨手腕一抖，鐵棍帶起一陣刺耳的音爆。
謫仙不再廢話。他的雙眼爆發出刺目的混沌光。他沒有拿兵器，因為他的肉身就是世間最強的兵器。九竅仙胎，天生道骨，萬法不侵。
他抬起右手，手掌化作晶瑩剔透的玉色。掌心中隱隱有諸天星辰在生滅。
「仙王印。」
謫仙一掌拍出。天穹之上，一隻遮天蔽日的玉色手印憑空出現。手印不僅蘊含著毀滅的法則，更帶著一種封鎖時空的絕對意志。秦君臨周圍的空間被徹底鎖死，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秦君臨的眼中沒有一絲波瀾。
空間封鎖。那就打破空間。
他體內的五百粒暗金種子瞬間共振，氣血在血管中奔騰，發出長江大河般的轟鳴。伏羲金血的熾熱溫度將周圍被凍結的空間燒得扭曲。
他握緊鐵棍。雙臂肌肉賁起，大夏軍體拳的發力技巧融入棍法之中。
「破。」
秦君臨一棍朝天捅去。
極道的純粹力量化作一道肉眼可見的黑色光柱，逆勢而上，狠狠撞在玉色手印的中心。
那是秦君臨用萬力歸一的法門，精準找出的法則節點。
轟隆。
帝關的蒼穹劇烈搖晃。黑色光柱如同燒紅的鋼針刺入牛油，瞬間貫穿了仙王印。玉色手印在半空中崩解，化作狂暴的能量風暴席捲四方。
遠處的數十名天驕紛紛撐起護體神光，被餘波震得連連後退。
謫仙的眼中終於閃過一絲異色。他沒想到自己的一擊會被如此輕易地化解。
他沒有停頓。身形一閃，直接出現在秦君臨側面。玉色的手掌切向秦君臨的脖頸。既然法術無法壓制，那就肉身搏殺。九竅仙胎從未在近戰中敗過。
秦君臨轉身，鐵棍橫掃。
當。
玉掌與鐵棍相撞，爆發出金石交擊的刺耳聲響。
兩人的身體在虛空中化作兩團殘影。一白一紅，瘋狂碰撞。
謫仙的每一次攻擊都帶著大道的韻律。他的招式渾然天成，毫無破綻，仿佛他本身就是法則的化身。他的力量沉重如星辰，每一次對拼都讓虛空出現大面積的塌陷。
秦君臨的戰鬥方式卻截然不同。
他沒有招式。所有的動作都是為了最快最狠地殺敵。秦不死留下的百年戰鬥經驗被他發揮到了極致。他每一次揮棍，每一次出拳，都只用七成力，留下三成力隨時變招。
砰砰砰砰。
短短几息之間，兩人已經對拼了數千招。
秦君臨越打越快。他能感覺到，謫仙的肉身硬度超乎想像，連萬力歸一的震盪波打進去，都會被他體內那股仙胎本源迅速化解。這種感覺，就像是用錘子在砸一塊柔韌的牛皮。
但秦君臨沒有任何急躁。他在尋找那稍縱即逝的節點。他就是要在最絕望的防禦中，硬生生砸出一條路。
謫仙的眉頭微微皺起。
他發現自己無法壓制對方。這個仙台四重天的人族，肉身堅固得離譜。而且對方的力量雖然不如他龐大，但卻凝練得可怕，每一擊都像針扎一樣刺痛著他的仙胎。
不能再拖了。這是對仙靈族威嚴的褻瀆。
謫仙硬扛了秦君臨一棍，借勢拉開距離。
他雙手在胸前快速結印。他體內的九個仙竅同時亮起，噴湧出九道粗大的仙氣。這九道仙氣在半空中交織糾纏，最終化作一尊盤坐在九重天闕之上的虛影。
這虛影面容與謫仙一般無二，頭戴帝冠，俯瞰蒼生。
天地在這一刻黯然失色。整個帝關的法則都停止了運轉，似乎在向這尊虛影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