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災後日常，神帝的感動
第二天清晨。
潛龍苑的雞叫了。
準確地說，是一隻從星空農場帶回來的六階靈雞叫了。它的嗓門比普通公雞大了大概八十倍，叫聲里夾著法則共鳴，每天早上五點半準時把整條街的人從床上震起來。
林凡翻了個身，枕頭捂住腦袋。
沒用。
靈雞又叫了一聲，這次比前一聲更大，窗框嗡作響。
林凡坐起來，頭髮亂成鳥窩，眼神空洞地看著窗外剛泛白的天。
「……遲早燉了你。」
他嘟囔了一句，赤腳下床，踩著拖鞋往廚房走。
路過院子的時候，他看到了天裂。
天裂坐在昨晚那張矮桌旁，保持著和昨晚幾乎一模一樣的姿勢。茶杯還在手裡，茶早就涼透了。
林凡停下腳步看了他一眼。
「你一晚上沒睡？」
天裂抬頭，「不需要睡眠。」
「哦。」林凡繼續往廚房走，走了兩步又停下，「那你坐一晚上幹嘛？」
天裂沉默了一下。
「思考。」
「想什麼？」
「……很多事。」
林凡撇了撇嘴，「想那麼多不如進來幫忙燒火。」
他推開廚房門走了進去。
天裂坐在原地，又停了幾秒，然後放下茶杯，站起來，走向了廚房。
這是大夏帝國新的一天的開始。
對大夏百姓來說，昨晚天空那道白光已經成了茶餘飯後的談資。「帝君又出手了」這個消息已經不太能引起太大的震動了——大家已經習慣了隔三差五天上會出現一些異象，然後帝君出手，然後一切恢復正常。
「昨晚那個白光是啥？」
「聽說是天道雷錘？宇宙規則的終極武器？」
「然後呢？」
「然後帝君接住了，捏成了一個架子。」
「烤肉架子？」
「嗯。」
「……行吧。」
帝都東城區的早餐鋪子裡，幾個剛突破了真神境的退伍老兵蹲在板凳上喝粥，談論昨晚的事，語氣就像在聊隔壁老王家的狗又刨了誰家的菜地一樣平常。
這就是大夏如今的日常。
當全宇宙都在因為林凡的每一次出手而顫抖時，大夏百姓已經完全麻木了。
皇宮裡。
雲瀾批完了最後一份奏摺，揉了揉酸痛的手腕。
昨晚天道雷錘降臨的時候，她衝出寢宮準備迎戰，但還沒來得及趕到潛龍苑，就看到林凡已經把那玩意捏碎了。
她趕到的時候，林凡正在院子裡彎鐵條。
雲瀾站在院門口看了一會兒，然後轉身回去了。
她已經學會了——不是所有事情都需要她出手。有些時候，她能做的最好的事情，就是回去把奏摺批完，等他忙完了，給他留一壺熱茶。
「陛下。」侍女走進來，「潛龍苑那邊傳來消息，帝君問今天要不要過去吃晚飯。」
雲瀾的嘴角彎了一下。
「回他，要。問他做什麼。」
侍女退出去，過了一會兒回來。
「帝君說，試新架子。」
雲瀾愣了一下，然後明白了——天道雷錘做的那個烤肉架。
她搖了搖頭，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一些。
「告訴御膳房，今天的國事宴取消。」
「陛下？」
「改去潛龍苑。」
與此同時。
潛龍苑廚房裡。
林凡正在揉面，天裂站在灶台前，手裡拿著一根火鉗，面前是一座由小龍女吐出的靈火燃燒著的灶膛。
「火大了。」林凡頭也沒回。
天裂把火鉗往灶膛里戳了一下，撥開了兩根柴，火焰小了一些。
「行了。」
這個畫面極度荒誕——曾經令宇宙顫慄的神罰之主，正在給一個穿著圍裙的男人燒火。
但天裂本人似乎並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或者說，他目前還沒來得及思考這個問題。他在執行一種極其陌生的行為模式——按照別人的指令做一些簡單的、機械的、不需要任何思考的事情。
添柴。撥火。控溫。
這些事情不需要三百萬年的智慧，不需要對舊日之力的駕馭，不需要任何謀略與算計。
只需要——在這裡，做這個。
天裂發現，當他專注於這些事情的時候，他體內那股舊日侵蝕的騷動，比平時安靜了很多。
不是被壓制，是自己安靜下來了。
就好像那股黑暗的力量也在這種簡單的、重複的動作中，暫時忘記了自己應該腐蝕一切的本能。
「面好了。」林凡把揉好的麵團蓋上濕布，拍了拍手，「等發半個時辰。」
他走到院子裡，開始做伸展運動——就是那種最普通的、早起活動筋骨的動作。抬手，伸腰，轉脖子。
每一個動作都極其普通。
但院子角落裡蹲著的燭晝，在林凡伸懶腰的瞬間，殘魂猛縮了一下。
即便是最日常的動作，林凡的肉身在活動時散發出的那種隱隱的、極致的壓迫感，也足以讓這位太古黑龍始祖的殘魂產生本能的畏懼反應。
「燭晝。」
燭晝立刻豎起殘魂化成的小耳朵。
「今天的菜還剩什麼？」
「回帝君，還有半條克拉肯觸手、三斤星海龍肋排、一筐蟠桃、半缸冰魄神泉。」
「夠了。」林凡點頭，「晚上烤肉，把觸手切丁醃上，龍排用粗鹽搓一遍。」
「遵命！」
燭晝的殘魂嗖地飄向冰窖。
太古黑龍始祖，潛龍苑保安隊長，兼職——醃肉工。
林凡做完伸展，轉身看了一眼從廚房走出來的天裂。
「你今天什麼打算？」
天裂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兒。
打算。
這個詞對他來說很陌生。三百萬年來，他的每一天都有明確的目標——執行審判庭的命令，維護宇宙秩序。他從來不需要想「今天幹什麼」這種問題。
但此刻，他站在這個院子裡，審判庭的命令他不打算執行了，宇宙秩序他暫時不想管了，天道殘兵被捏成了烤肉架——
他突然發現，自己沒有「打算」了。
「沒有。」
「那就待著。」林凡說完，走向了後院。
天裂站在原地。
從廚房方向飄來的，是灶膛里餘燼的溫熱氣息，混合著剛揉完麵團後麵粉的淡香。
他站在那裡，第一次體會到了一種東西。
不是平靜，不是安寧。
是「空」。
三百萬年來第一次，他的腦子裡沒有任何任務、任何目標、任何需要判斷的局勢。
就是空的。
那種空，讓他感到了一絲極細微的、說不清的不安。
但同時，也有一絲極細微的、同樣說不清的——釋然。
門口傳來腳步聲。
神帝從偏院走出來。
自從被林凡收服之後，這位曾經高居萬神之上的太古神庭之主，目前在潛龍苑的職位是「後勤副部長」，工作內容包括但不限於——洗大蔥、搬食材、清理灶台油污。
此刻他穿著一件灰色粗布短衫，袖子卷到肘部，手裡提著一捆剛從後院摘來的大蔥。
看到天裂的時候，神帝頓了一下。
兩人對視。
一個是太古神庭之主，一個是審判庭神罰之主。
放在以前，這兩位如果碰面，那將是足以讓整個宇宙戰慄的對峙——兩大宇宙級勢力的最高執行者，任何一個單獨出手都足以覆滅數個星系。
但此刻。
一個手裡提著大蔥，一個剛燒完火身上沾著灰。
神帝先開口了。
「新來的？」
天裂看了他一眼。
「……暫住。」
神帝把大蔥往肩上一扛，走過天裂身邊的時候，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一個建議。」
天裂側頭。
「帝君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別想太多。」
說完，神帝扛著蔥進了廚房。
天裂看著他的背影，沉默了很長時間。
中午。
林凡把發好的面做成了蔥油花卷。
花卷出鍋的時候，整個潛龍苑都瀰漫著一種讓人精神一振的清香。那是太古仙麥麵粉與靈蔥在高溫蒸汽中融合後產生的特殊氣息——對普通人來說只是香，對修煉者來說，每吸一口都能感覺到體內真氣微運轉。
林清漪從演武場回來，一進門就聞到了。
「花卷？！」
她兩步跨進廚房，伸手就要拿。
林凡拿鏟子拍了她一下，「洗手。」
「哦。」
林清漪乖乖去洗手，洗完了捧了兩個花卷出來，一個自己啃著，一個遞給院子裡的雲令月。
雲令月接過去咬了一口，眼睛彎成了月牙。
「林叔做的永遠最好吃。」
「那當然。」林清漪理所當然地點頭。
蘇清歌從另一邊跑過來，「給我給我——」
「自己去拿！」
「你們兩個給我留了沒有？！」
院子裡嘰喳喳的，三個女孩子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像是某種特定的、屬於這個院子的背景音樂。
天裂坐在矮桌旁，看著這一幕。
他手裡也有一個花卷——是林凡做完之後隨手扔給他的，說了句「墊肚子」。
天裂捏著花卷，看著院子裡的場景。
三個女孩子在搶吃的。一條太古黑龍殘魂在角落裡舔碗。兩個保安坐在廊下喝茶。一位太古神帝在廚房洗蔥。一隻六階靈雞在後院打鳴。
而製造這一切的人，穿著圍裙站在廚房裡，手裡拿著鏟子，正在煎蛋。
天裂咬了一口花卷。
麵粉的香氣在口腔里散開。
他體內的舊日之力，又安靜了一分。
潛龍苑的雞叫了。
準確地說，是一隻從星空農場帶回來的六階靈雞叫了。它的嗓門比普通公雞大了大概八十倍，叫聲里夾著法則共鳴，每天早上五點半準時把整條街的人從床上震起來。
林凡翻了個身，枕頭捂住腦袋。
沒用。
靈雞又叫了一聲，這次比前一聲更大，窗框嗡作響。
林凡坐起來，頭髮亂成鳥窩，眼神空洞地看著窗外剛泛白的天。
「……遲早燉了你。」
他嘟囔了一句，赤腳下床，踩著拖鞋往廚房走。
路過院子的時候，他看到了天裂。
天裂坐在昨晚那張矮桌旁，保持著和昨晚幾乎一模一樣的姿勢。茶杯還在手裡，茶早就涼透了。
林凡停下腳步看了他一眼。
「你一晚上沒睡？」
天裂抬頭，「不需要睡眠。」
「哦。」林凡繼續往廚房走，走了兩步又停下，「那你坐一晚上幹嘛？」
天裂沉默了一下。
「思考。」
「想什麼？」
「……很多事。」
林凡撇了撇嘴，「想那麼多不如進來幫忙燒火。」
他推開廚房門走了進去。
天裂坐在原地，又停了幾秒，然後放下茶杯，站起來，走向了廚房。
這是大夏帝國新的一天的開始。
對大夏百姓來說，昨晚天空那道白光已經成了茶餘飯後的談資。「帝君又出手了」這個消息已經不太能引起太大的震動了——大家已經習慣了隔三差五天上會出現一些異象，然後帝君出手，然後一切恢復正常。
「昨晚那個白光是啥？」
「聽說是天道雷錘？宇宙規則的終極武器？」
「然後呢？」
「然後帝君接住了，捏成了一個架子。」
「烤肉架子？」
「嗯。」
「……行吧。」
帝都東城區的早餐鋪子裡，幾個剛突破了真神境的退伍老兵蹲在板凳上喝粥，談論昨晚的事，語氣就像在聊隔壁老王家的狗又刨了誰家的菜地一樣平常。
這就是大夏如今的日常。
當全宇宙都在因為林凡的每一次出手而顫抖時，大夏百姓已經完全麻木了。
皇宮裡。
雲瀾批完了最後一份奏摺，揉了揉酸痛的手腕。
昨晚天道雷錘降臨的時候，她衝出寢宮準備迎戰，但還沒來得及趕到潛龍苑，就看到林凡已經把那玩意捏碎了。
她趕到的時候，林凡正在院子裡彎鐵條。
雲瀾站在院門口看了一會兒，然後轉身回去了。
她已經學會了——不是所有事情都需要她出手。有些時候，她能做的最好的事情，就是回去把奏摺批完，等他忙完了，給他留一壺熱茶。
「陛下。」侍女走進來，「潛龍苑那邊傳來消息，帝君問今天要不要過去吃晚飯。」
雲瀾的嘴角彎了一下。
「回他，要。問他做什麼。」
侍女退出去，過了一會兒回來。
「帝君說，試新架子。」
雲瀾愣了一下，然後明白了——天道雷錘做的那個烤肉架。
她搖了搖頭，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一些。
「告訴御膳房，今天的國事宴取消。」
「陛下？」
「改去潛龍苑。」
與此同時。
潛龍苑廚房裡。
林凡正在揉面，天裂站在灶台前，手裡拿著一根火鉗，面前是一座由小龍女吐出的靈火燃燒著的灶膛。
「火大了。」林凡頭也沒回。
天裂把火鉗往灶膛里戳了一下，撥開了兩根柴，火焰小了一些。
「行了。」
這個畫面極度荒誕——曾經令宇宙顫慄的神罰之主，正在給一個穿著圍裙的男人燒火。
但天裂本人似乎並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或者說，他目前還沒來得及思考這個問題。他在執行一種極其陌生的行為模式——按照別人的指令做一些簡單的、機械的、不需要任何思考的事情。
添柴。撥火。控溫。
這些事情不需要三百萬年的智慧，不需要對舊日之力的駕馭，不需要任何謀略與算計。
只需要——在這裡，做這個。
天裂發現，當他專注於這些事情的時候，他體內那股舊日侵蝕的騷動，比平時安靜了很多。
不是被壓制，是自己安靜下來了。
就好像那股黑暗的力量也在這種簡單的、重複的動作中，暫時忘記了自己應該腐蝕一切的本能。
「面好了。」林凡把揉好的麵團蓋上濕布，拍了拍手，「等發半個時辰。」
他走到院子裡，開始做伸展運動——就是那種最普通的、早起活動筋骨的動作。抬手，伸腰，轉脖子。
每一個動作都極其普通。
但院子角落裡蹲著的燭晝，在林凡伸懶腰的瞬間，殘魂猛縮了一下。
即便是最日常的動作，林凡的肉身在活動時散發出的那種隱隱的、極致的壓迫感，也足以讓這位太古黑龍始祖的殘魂產生本能的畏懼反應。
「燭晝。」
燭晝立刻豎起殘魂化成的小耳朵。
「今天的菜還剩什麼？」
「回帝君，還有半條克拉肯觸手、三斤星海龍肋排、一筐蟠桃、半缸冰魄神泉。」
「夠了。」林凡點頭，「晚上烤肉，把觸手切丁醃上，龍排用粗鹽搓一遍。」
「遵命！」
燭晝的殘魂嗖地飄向冰窖。
太古黑龍始祖，潛龍苑保安隊長，兼職——醃肉工。
林凡做完伸展，轉身看了一眼從廚房走出來的天裂。
「你今天什麼打算？」
天裂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兒。
打算。
這個詞對他來說很陌生。三百萬年來，他的每一天都有明確的目標——執行審判庭的命令，維護宇宙秩序。他從來不需要想「今天幹什麼」這種問題。
但此刻，他站在這個院子裡，審判庭的命令他不打算執行了，宇宙秩序他暫時不想管了，天道殘兵被捏成了烤肉架——
他突然發現，自己沒有「打算」了。
「沒有。」
「那就待著。」林凡說完，走向了後院。
天裂站在原地。
從廚房方向飄來的，是灶膛里餘燼的溫熱氣息，混合著剛揉完麵團後麵粉的淡香。
他站在那裡，第一次體會到了一種東西。
不是平靜，不是安寧。
是「空」。
三百萬年來第一次，他的腦子裡沒有任何任務、任何目標、任何需要判斷的局勢。
就是空的。
那種空，讓他感到了一絲極細微的、說不清的不安。
但同時，也有一絲極細微的、同樣說不清的——釋然。
門口傳來腳步聲。
神帝從偏院走出來。
自從被林凡收服之後，這位曾經高居萬神之上的太古神庭之主，目前在潛龍苑的職位是「後勤副部長」，工作內容包括但不限於——洗大蔥、搬食材、清理灶台油污。
此刻他穿著一件灰色粗布短衫，袖子卷到肘部，手裡提著一捆剛從後院摘來的大蔥。
看到天裂的時候，神帝頓了一下。
兩人對視。
一個是太古神庭之主，一個是審判庭神罰之主。
放在以前，這兩位如果碰面，那將是足以讓整個宇宙戰慄的對峙——兩大宇宙級勢力的最高執行者，任何一個單獨出手都足以覆滅數個星系。
但此刻。
一個手裡提著大蔥，一個剛燒完火身上沾著灰。
神帝先開口了。
「新來的？」
天裂看了他一眼。
「……暫住。」
神帝把大蔥往肩上一扛，走過天裂身邊的時候，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一個建議。」
天裂側頭。
「帝君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別想太多。」
說完，神帝扛著蔥進了廚房。
天裂看著他的背影，沉默了很長時間。
中午。
林凡把發好的面做成了蔥油花卷。
花卷出鍋的時候，整個潛龍苑都瀰漫著一種讓人精神一振的清香。那是太古仙麥麵粉與靈蔥在高溫蒸汽中融合後產生的特殊氣息——對普通人來說只是香，對修煉者來說，每吸一口都能感覺到體內真氣微運轉。
林清漪從演武場回來，一進門就聞到了。
「花卷？！」
她兩步跨進廚房，伸手就要拿。
林凡拿鏟子拍了她一下，「洗手。」
「哦。」
林清漪乖乖去洗手，洗完了捧了兩個花卷出來，一個自己啃著，一個遞給院子裡的雲令月。
雲令月接過去咬了一口，眼睛彎成了月牙。
「林叔做的永遠最好吃。」
「那當然。」林清漪理所當然地點頭。
蘇清歌從另一邊跑過來，「給我給我——」
「自己去拿！」
「你們兩個給我留了沒有？！」
院子裡嘰喳喳的，三個女孩子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像是某種特定的、屬於這個院子的背景音樂。
天裂坐在矮桌旁，看著這一幕。
他手裡也有一個花卷——是林凡做完之後隨手扔給他的，說了句「墊肚子」。
天裂捏著花卷，看著院子裡的場景。
三個女孩子在搶吃的。一條太古黑龍殘魂在角落裡舔碗。兩個保安坐在廊下喝茶。一位太古神帝在廚房洗蔥。一隻六階靈雞在後院打鳴。
而製造這一切的人，穿著圍裙站在廚房裡，手裡拿著鏟子，正在煎蛋。
天裂咬了一口花卷。
麵粉的香氣在口腔里散開。
他體內的舊日之力，又安靜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