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墮落神明「燭晝」登場，收個保鏢
御膳房後院有個偏僻的地窖。
這裡平時用來堆放那些發霉變質的仙草，現在被林清漪和雲令月翻得亂七八糟。
林凡手裡拽著個破鐵棍，在角落的一堆爛木頭裡翻找。
「這神庭平時看著挺光鮮，後勤管理真不行，好好的萬年星辰木都放爛了，當柴燒都嫌嗆煙。」
他一腳踢開幾塊黑乎乎的石頭。
地面突然裂開一道縫。
一團烏光從地磚底下沖了出來，帶著一股陳舊腐朽的霉味，直衝大梁。
那烏光在半空中扭了扭，變成一條渾身長滿綠毛的黑龍影子。
周圍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
地窖牆壁上的那些極品靈草，哪怕是能耐絕對零度的雪蓮，也在一瞬間凍成了渣渣。
林清漪把手裡的大號麻袋往身後一背。
「超脫境的殘魂？」
她眼神變了。
前世執掌九天十地，她太清楚這種氣息代表著什麼了。
這已經不是普通真神或者古神能有的波動，這是曾經觸摸到宇宙規則盡頭，甚至差一點就能跳出三界之外的老怪物。
當年神庭為了統御萬界，清洗過一批跟他們爭奪天道掌控權的頂級先天神魔。
其中最出名的，就是太古黑龍一族的始祖，燭晝。
傳說這傢伙為了煉製一件能斬斷宇宙因果的兵器，一口氣吞了三個星域的生靈。
後來被神帝聯合七個同階老怪，用了十二件極品帝兵才勉強鎮壓。
連殺都殺不死，只能抽了筋骨，把這縷沒法消滅的殘魂鎖在御膳房的地眼下面，用神庭千萬廚子每天做飯的煙火氣去熏蒸消磨。
這一關就是百萬年。
燭晝的殘魂在房樑上盤了兩圈，發出一陣讓人牙疼的怪笑。
「百萬年了！神帝那個老混蛋的陣法終於破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地窖里的幾個人。
林清漪雖然有女帝氣象，但修為還沒完全恢復。
海倫娜是個玩水的深淵異類。
小龍女雖然也是龍族，在燭晝眼裡也就是個剛出殼的孫女輩。
至於那個手裡拿著鐵棍、身上圍著個沾滿油漬圍裙的男人，連一點法則波動都感覺不到，完全就是個凡人。
「真是天助我也！剛剛脫困就送來一具這麼氣血旺盛的凡人肉身，雖然沒有修為，但這氣血底子夠厚，正好用來當本座重修的容器！」
燭晝根本沒給林凡說話的機會。
他那團烏光直接變成一根黑色的錐子，對著林凡的眉心就扎了過去。
速度快到連時間都好像停了一瞬。
這是超脫境神明的奪舍絕殺，別說凡人，就算是現在的真神挨上這一下，神魂也得瞬間變成白痴。
林清漪看都沒看，甚至低頭繼續往麻袋裡裝紅皮水蘿蔔。
海倫娜往旁邊讓了讓，生怕那黑光濺到自己新換的裙子上。
小龍女打了個哈欠。
燭晝心裡一陣得意。
「這些下界螻蟻，連本座的動作都看不清，已經嚇傻了！」
黑光准准地撞進林凡的眉心。
然後。
沒有然後了。
燭晝感覺自己不是鑽進了一個人的識海，而是直接撞進了一座正在發生連續核爆的超新星中心。
林凡那平時內斂在骨肉里的純粹氣血，一旦遇到外來的精神力入侵，自然產生的反彈效應，比神庭的終極防禦陣還要恐怖一萬倍。
那是一片無邊無際的血色海洋。
每一滴血水裡，都蘊含著能把一個普通星球壓成碎片的純粹物理質量。
海面上翻滾的不是浪花，是足以燒穿三維空間的極致陽剛氣血。
燭晝那縷在地下熬了百萬年都沒消散的超脫境殘魂，剛碰到這片血海的邊角，就像是扔進煉鋼爐里的雪花。
「啊——！」
一聲比厲鬼還要慘烈十倍的叫聲從林凡腦門裡傳出來。
那團烏光以比來時快一百倍的速度順著林凡的鼻孔噴了出來，在地上滾了十八個圈，最後撞在爛菜幫子上才停下。
黑龍影子已經縮水了九成，原本有水缸粗細，現在變得跟小蚯蚓差不多，綠毛全燒沒了，通體冒著黑煙。
燭晝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吐著魂霧，兩隻龍眼裡全是不敢置信的驚恐。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你的肉身……你這不是血肉之軀！這是混沌原石成精了嗎？為什麼連精神法則都能被你的氣血給燙死！」
他活了這麼久，什麼體修沒見過。
就算是傳言中把肉身練到極致的太古力神，識海也是相對脆弱的，需要用各種法寶去保護。
可眼前這個男人，氣血已經濃稠到了能直接物理隔絕精神攻擊的地步！
這已經超出了宇宙修煉體系的常理！
林凡伸手摳了摳鼻孔，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地上冒煙的黑蟲子。
「剛才什麼玩意兒飛進去了？一股子發霉的臭豆腐味，嗆得我差點打噴嚏。」
他用手裡那根準備用來當撬棍的萬年星辰木，戳了戳地上的燭晝。
「死蟲子，你哪來的？御膳房這衛生條件太差了，這麼大的蛆都能滿地爬。」
燭晝聽了這話，心裡那個恨啊。
他是堂堂太古始祖，曾經讓整個星空都發抖的存在！
現在竟然被人當成了蛆！
他剛想直起腰板罵兩句狠話，林凡手裡的木頭棍子就往下壓了一分。
就是這輕輕的一分。
沒有用任何神通，就是單純的手勁。
燭晝感覺整個天玄界的天空都壓在了自己的龍脊骨上。
那殘存的幾縷神魂法則，被這股純粹的重量碾得發出一陣陣細碎的爆裂聲，隨時都要徹底斷氣。
「別壓！別壓！爺！祖宗！我不是蛆！我是龍！太古黑龍！」
燭晝哪裡還顧得上什麼超脫境的尊嚴。
能活到他們這個歲數的老怪物，骨頭硬不硬全看對手強不強。
面對這種連精神力都能用氣血燙死的無敵變態，滑跪動作必須標準，慢一秒都是對自己生命的不負責任。
他那小蚯蚓一樣的身子立刻在地上盤成一個圈，兩個前爪拼命作揖。
「小龍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祖宗的聖體！祖宗饒命，我現在就給您磕一個！」
林凡把木棍拿開了一點，蹲下身子打量著他。
「太古黑龍？我看你這長相，跟家裡那個小龍女倒像個近親，就是你這顏色太暗，看著不太吉利。」
林凡現在看到龍族，心裡想的都是怎麼下鍋。
這黑龍雖然只剩個魂，但要是抓回去用九幽雀的湯去煨一煨，估計也能當個大補的肉凍。
他習慣性地摸了摸下巴。
「清漪啊，這玩意兒能吃嗎？看著沒啥肉，全是筋。」
林清漪還沒說話，燭晝已經嚇得渾身鱗片倒豎。
他從林凡那個樸實無華的眼神里，看出了絕對純粹的食慾！
這人不是說說而已，他是真打算把一個超脫境殘魂做成涼菜！
「不能吃！絕對不能吃！」
燭晝尖叫起來，聲調都變了。
「祖宗！我是個魂啊！吃魂容易鬧肚子！而且我已經過了保質期了，地下關了百萬年，重金屬嚴重超標！」
為了證明自己的價值，他在地上瘋狂扭動。
「我有用！我真的有用！我熟知神庭所有寶庫的暗門！我知道神帝那個老混蛋在外面養了幾個私生子！我還懂得全宇宙最頂級的排兵布陣！」
林凡掏了掏耳朵。
「排兵布陣有啥用，能幫我看菜園子嗎？」
「能！太能了！」
燭晝立刻順杆爬。
「我這黑龍氣息最辟邪了！只要我在菜園子邊上趴著，別說大荒那些妖獸，就是星空巨獸也不敢來偷您一口蔥！而且我還能幫您趕蒼蠅！」
林凡想了想。
家裡現在的保安隊伍確實有點單薄。
星塵雖然勤快，但只有神境修為，平時搬個磚還行，真遇到那種會隱身的小偷小摸，眼神還是差點事。
孤星要幫雲瀾帶遠征軍，不能天天守在後院。
眼前這條黑龍雖然看著瘦小，但剛才那一下衝刺的速度倒是不慢，拿來抓後院那些偷吃蘿蔔的星空飛鼠正好。
「行吧，既然你想干，那就試用幾天。」
林凡伸手把地上的燭晝捏起來，就像捏著一條泥鰍。
「以後你就是潛龍苑的保安隊長，歸星塵管。工錢沒有，管三頓飯，主要是能喝點家裡剩下的肉湯。」
「不過我可警告你，別在後院隨地大小便，也別欺負家裡的小灰。要是讓我發現你偷吃菜園子裡的西紅柿，我就把你掛在老槐樹上做成龍肉風乾腸。」
燭晝被林凡那兩根手指捏著，感覺自己的神魂都要被捏散架了。
他哪敢說半個不字，腦袋點得像搗蒜一樣。
「謝謝祖宗賞飯！謝謝祖宗栽培！小龍一定忠於職守，絕對不偷吃一個西紅柿！」
旁邊正在清點麻袋的林清漪看了燭晝一眼。
「既然給爹當保安，規矩就得懂。星塵那邊有本《帝君語錄》，你明天早上之前背熟。背不下來，連湯都沒得喝。」
燭晝看了一眼林清漪，心裡一陣發苦。
想當年，他也是跟神帝平起平坐的頂級大佬，現在竟然要給一個凡人當保安，還要背什麼語錄，還要受一個丫頭的指使。
但感受到林凡指尖傳來那股隨時能把他的本源徹底蒸發的恐怖溫度，他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的笑臉。
「大小姐放心！小龍記憶力最好了！今晚不睡也得把語錄刻在龍骨上！」
林凡把燭晝往兜里一塞，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走，這地方該拿的都拿得差不多了，換下一個庫房。」
「聽說神庭有個什麼仙釀閣，裡面泡著不少好藥酒，正好去弄兩壇，回去給老丈人補補身子。」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往外走。
兜里的燭晝探出個半個龍腦袋，看了一眼周圍那些曾經讓他恨之入骨的神庭建築，現在被林凡像拆遷一樣拆得亂七八糟，心裡突然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扭曲快感。
「神帝，你個老王八蛋！你關了我百萬年，現在你老巢都被我新認的祖宗給搬空了！」
「當個凡人的保安怎麼了？能把超脫境當泥鰍捏的凡人，這大腿比太古神山還粗！」
燭晝在兜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盤好，已經開始琢磨一會怎麼在星塵面前表現，爭取把「保安隊長」這個職位的福利待遇給落實了。
這裡平時用來堆放那些發霉變質的仙草，現在被林清漪和雲令月翻得亂七八糟。
林凡手裡拽著個破鐵棍，在角落的一堆爛木頭裡翻找。
「這神庭平時看著挺光鮮，後勤管理真不行，好好的萬年星辰木都放爛了，當柴燒都嫌嗆煙。」
他一腳踢開幾塊黑乎乎的石頭。
地面突然裂開一道縫。
一團烏光從地磚底下沖了出來，帶著一股陳舊腐朽的霉味，直衝大梁。
那烏光在半空中扭了扭，變成一條渾身長滿綠毛的黑龍影子。
周圍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
地窖牆壁上的那些極品靈草，哪怕是能耐絕對零度的雪蓮，也在一瞬間凍成了渣渣。
林清漪把手裡的大號麻袋往身後一背。
「超脫境的殘魂？」
她眼神變了。
前世執掌九天十地，她太清楚這種氣息代表著什麼了。
這已經不是普通真神或者古神能有的波動，這是曾經觸摸到宇宙規則盡頭，甚至差一點就能跳出三界之外的老怪物。
當年神庭為了統御萬界，清洗過一批跟他們爭奪天道掌控權的頂級先天神魔。
其中最出名的，就是太古黑龍一族的始祖，燭晝。
傳說這傢伙為了煉製一件能斬斷宇宙因果的兵器，一口氣吞了三個星域的生靈。
後來被神帝聯合七個同階老怪，用了十二件極品帝兵才勉強鎮壓。
連殺都殺不死，只能抽了筋骨，把這縷沒法消滅的殘魂鎖在御膳房的地眼下面，用神庭千萬廚子每天做飯的煙火氣去熏蒸消磨。
這一關就是百萬年。
燭晝的殘魂在房樑上盤了兩圈，發出一陣讓人牙疼的怪笑。
「百萬年了！神帝那個老混蛋的陣法終於破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地窖里的幾個人。
林清漪雖然有女帝氣象，但修為還沒完全恢復。
海倫娜是個玩水的深淵異類。
小龍女雖然也是龍族，在燭晝眼裡也就是個剛出殼的孫女輩。
至於那個手裡拿著鐵棍、身上圍著個沾滿油漬圍裙的男人，連一點法則波動都感覺不到，完全就是個凡人。
「真是天助我也！剛剛脫困就送來一具這麼氣血旺盛的凡人肉身，雖然沒有修為，但這氣血底子夠厚，正好用來當本座重修的容器！」
燭晝根本沒給林凡說話的機會。
他那團烏光直接變成一根黑色的錐子，對著林凡的眉心就扎了過去。
速度快到連時間都好像停了一瞬。
這是超脫境神明的奪舍絕殺，別說凡人，就算是現在的真神挨上這一下，神魂也得瞬間變成白痴。
林清漪看都沒看，甚至低頭繼續往麻袋裡裝紅皮水蘿蔔。
海倫娜往旁邊讓了讓，生怕那黑光濺到自己新換的裙子上。
小龍女打了個哈欠。
燭晝心裡一陣得意。
「這些下界螻蟻，連本座的動作都看不清，已經嚇傻了！」
黑光准准地撞進林凡的眉心。
然後。
沒有然後了。
燭晝感覺自己不是鑽進了一個人的識海，而是直接撞進了一座正在發生連續核爆的超新星中心。
林凡那平時內斂在骨肉里的純粹氣血，一旦遇到外來的精神力入侵，自然產生的反彈效應，比神庭的終極防禦陣還要恐怖一萬倍。
那是一片無邊無際的血色海洋。
每一滴血水裡，都蘊含著能把一個普通星球壓成碎片的純粹物理質量。
海面上翻滾的不是浪花，是足以燒穿三維空間的極致陽剛氣血。
燭晝那縷在地下熬了百萬年都沒消散的超脫境殘魂，剛碰到這片血海的邊角，就像是扔進煉鋼爐里的雪花。
「啊——！」
一聲比厲鬼還要慘烈十倍的叫聲從林凡腦門裡傳出來。
那團烏光以比來時快一百倍的速度順著林凡的鼻孔噴了出來，在地上滾了十八個圈，最後撞在爛菜幫子上才停下。
黑龍影子已經縮水了九成，原本有水缸粗細，現在變得跟小蚯蚓差不多，綠毛全燒沒了，通體冒著黑煙。
燭晝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吐著魂霧，兩隻龍眼裡全是不敢置信的驚恐。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你的肉身……你這不是血肉之軀！這是混沌原石成精了嗎？為什麼連精神法則都能被你的氣血給燙死！」
他活了這麼久，什麼體修沒見過。
就算是傳言中把肉身練到極致的太古力神，識海也是相對脆弱的，需要用各種法寶去保護。
可眼前這個男人，氣血已經濃稠到了能直接物理隔絕精神攻擊的地步！
這已經超出了宇宙修煉體系的常理！
林凡伸手摳了摳鼻孔，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地上冒煙的黑蟲子。
「剛才什麼玩意兒飛進去了？一股子發霉的臭豆腐味，嗆得我差點打噴嚏。」
他用手裡那根準備用來當撬棍的萬年星辰木，戳了戳地上的燭晝。
「死蟲子，你哪來的？御膳房這衛生條件太差了，這麼大的蛆都能滿地爬。」
燭晝聽了這話，心裡那個恨啊。
他是堂堂太古始祖，曾經讓整個星空都發抖的存在！
現在竟然被人當成了蛆！
他剛想直起腰板罵兩句狠話，林凡手裡的木頭棍子就往下壓了一分。
就是這輕輕的一分。
沒有用任何神通，就是單純的手勁。
燭晝感覺整個天玄界的天空都壓在了自己的龍脊骨上。
那殘存的幾縷神魂法則，被這股純粹的重量碾得發出一陣陣細碎的爆裂聲，隨時都要徹底斷氣。
「別壓！別壓！爺！祖宗！我不是蛆！我是龍！太古黑龍！」
燭晝哪裡還顧得上什麼超脫境的尊嚴。
能活到他們這個歲數的老怪物，骨頭硬不硬全看對手強不強。
面對這種連精神力都能用氣血燙死的無敵變態，滑跪動作必須標準，慢一秒都是對自己生命的不負責任。
他那小蚯蚓一樣的身子立刻在地上盤成一個圈，兩個前爪拼命作揖。
「小龍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祖宗的聖體！祖宗饒命，我現在就給您磕一個！」
林凡把木棍拿開了一點，蹲下身子打量著他。
「太古黑龍？我看你這長相，跟家裡那個小龍女倒像個近親，就是你這顏色太暗，看著不太吉利。」
林凡現在看到龍族，心裡想的都是怎麼下鍋。
這黑龍雖然只剩個魂，但要是抓回去用九幽雀的湯去煨一煨，估計也能當個大補的肉凍。
他習慣性地摸了摸下巴。
「清漪啊，這玩意兒能吃嗎？看著沒啥肉，全是筋。」
林清漪還沒說話，燭晝已經嚇得渾身鱗片倒豎。
他從林凡那個樸實無華的眼神里，看出了絕對純粹的食慾！
這人不是說說而已，他是真打算把一個超脫境殘魂做成涼菜！
「不能吃！絕對不能吃！」
燭晝尖叫起來，聲調都變了。
「祖宗！我是個魂啊！吃魂容易鬧肚子！而且我已經過了保質期了，地下關了百萬年，重金屬嚴重超標！」
為了證明自己的價值，他在地上瘋狂扭動。
「我有用！我真的有用！我熟知神庭所有寶庫的暗門！我知道神帝那個老混蛋在外面養了幾個私生子！我還懂得全宇宙最頂級的排兵布陣！」
林凡掏了掏耳朵。
「排兵布陣有啥用，能幫我看菜園子嗎？」
「能！太能了！」
燭晝立刻順杆爬。
「我這黑龍氣息最辟邪了！只要我在菜園子邊上趴著，別說大荒那些妖獸，就是星空巨獸也不敢來偷您一口蔥！而且我還能幫您趕蒼蠅！」
林凡想了想。
家裡現在的保安隊伍確實有點單薄。
星塵雖然勤快，但只有神境修為，平時搬個磚還行，真遇到那種會隱身的小偷小摸，眼神還是差點事。
孤星要幫雲瀾帶遠征軍，不能天天守在後院。
眼前這條黑龍雖然看著瘦小，但剛才那一下衝刺的速度倒是不慢，拿來抓後院那些偷吃蘿蔔的星空飛鼠正好。
「行吧，既然你想干，那就試用幾天。」
林凡伸手把地上的燭晝捏起來，就像捏著一條泥鰍。
「以後你就是潛龍苑的保安隊長，歸星塵管。工錢沒有，管三頓飯，主要是能喝點家裡剩下的肉湯。」
「不過我可警告你，別在後院隨地大小便，也別欺負家裡的小灰。要是讓我發現你偷吃菜園子裡的西紅柿，我就把你掛在老槐樹上做成龍肉風乾腸。」
燭晝被林凡那兩根手指捏著，感覺自己的神魂都要被捏散架了。
他哪敢說半個不字，腦袋點得像搗蒜一樣。
「謝謝祖宗賞飯！謝謝祖宗栽培！小龍一定忠於職守，絕對不偷吃一個西紅柿！」
旁邊正在清點麻袋的林清漪看了燭晝一眼。
「既然給爹當保安，規矩就得懂。星塵那邊有本《帝君語錄》，你明天早上之前背熟。背不下來，連湯都沒得喝。」
燭晝看了一眼林清漪，心裡一陣發苦。
想當年，他也是跟神帝平起平坐的頂級大佬，現在竟然要給一個凡人當保安，還要背什麼語錄，還要受一個丫頭的指使。
但感受到林凡指尖傳來那股隨時能把他的本源徹底蒸發的恐怖溫度，他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的笑臉。
「大小姐放心！小龍記憶力最好了！今晚不睡也得把語錄刻在龍骨上！」
林凡把燭晝往兜里一塞，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走，這地方該拿的都拿得差不多了，換下一個庫房。」
「聽說神庭有個什麼仙釀閣，裡面泡著不少好藥酒，正好去弄兩壇，回去給老丈人補補身子。」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往外走。
兜里的燭晝探出個半個龍腦袋，看了一眼周圍那些曾經讓他恨之入骨的神庭建築，現在被林凡像拆遷一樣拆得亂七八糟，心裡突然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扭曲快感。
「神帝，你個老王八蛋！你關了我百萬年，現在你老巢都被我新認的祖宗給搬空了！」
「當個凡人的保安怎麼了？能把超脫境當泥鰍捏的凡人，這大腿比太古神山還粗！」
燭晝在兜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盤好，已經開始琢磨一會怎麼在星塵面前表現，爭取把「保安隊長」這個職位的福利待遇給落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