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爹不容易
大夏國，南天城。
這座坐落在大荒邊緣的超級都市是整個大夏國南部最繁華的城市，常住人口超過三千萬。
高達數百層的摩天大樓與古色古香的武道學府在城市中鱗次櫛比，懸浮飛車在數十條空中航道上川流不息，展現著這個高武世界獨有的科技與修煉文明融合之美。
而在南天城的最中心，占地面積足以容納一座小型城市的林家宗府，如同一頭蟄伏的巨獸，盤踞在城市的心臟地帶。
林家。
大夏國四大門閥之一，傳承超過兩千年的武道世家。
鼎盛時期的林家，出過三位武帝境的絕世強者，其家族底蘊之深厚，在整個大夏國都排得進前三。
時至今日，雖然已經沒有了武帝坐鎮，但林家依然掌控著南天城百分之六十的經濟命脈和軍事力量，在整個南部區域可以說是隻手遮天。
然而，這座龐大到令人窒息的家族堡壘內部，從來都不平靜。
每一代林家家主的更迭，都伴隨著鋪天蓋地的陰謀，鮮血和屍骨。
這不是繼承，這是養蠱。
只有最心狠手辣，最不擇手段，最能踩著同族兄弟姐妹屍體往上爬的那個人，才有資格坐上那把至高無上的家主之位。
而當代林家奪嫡之爭中，呼聲最高的候選人，名叫林霸天。
此刻。
林家東苑，一座名為「青雲閣」的獨立府邸內。
青雲閣是林霸天的私人領地。整座府邸占地數十畝，亭台樓閣一應俱全。光是常駐的僕從和護衛就超過三百人。府邸外圍還布置著三層防禦陣法，由林家的陣法大師親自操刀設定，尋常的凝真境武者都難以闖入。
主殿大廳內。
一個身材高大，面容英武的年輕男子正坐在黑檀木製成的高椅上，單手撐著下巴，漫不經心地聽著面前跪著的一個灰衣男子的匯報。
這個年輕人就是林霸天。
年僅二十歲，修為已經達到凡境五重化罡境，是林家年輕一代公認的第一天才。他的母親是林家現任大長老的嫡女，身後站著的是林家最龐大的嫡系勢力。
在整個南天城的同齡人中，林霸天的名字就是一座大山。
壓在所有人頭上的大山。
「你說什麼？」
林霸天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輕輕點了一下。
跪在地上的灰衣男子額頭上冒出了一層冷汗。
「回少主，昨晚派出的三名氣海境殺手，全部失聯了。信號定位器在午夜時分同時中斷，最後的坐標鎖定在大荒外圍林凡住所附近。我們在今天清晨派出了一支搜索小隊前往該區域勘察，但在林凡住所方圓五里的範圍內，沒有發現任何戰鬥痕跡和屍體殘骸。三名殺手就像是憑空蒸發了一樣。」
林霸天的手指停了半拍。
「蒸發？」
「是的，少主。連一滴血跡都沒有留下。」
林霸天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交叉放在胸前。
三名氣海境殺手。
氣海境，凡境的第三重。在普通人眼裡已經是高不可攀的武道強者。他們隨便一個人伸出手指頭就能捏死十幾個普通人。三人聯手，別說是殺一個不入階的廢柴和一個沒有修為的小丫頭了，在大荒外圍橫著走都不需要看路。
憑空蒸發？
林霸天的腦海中快速閃過幾種可能。
「有沒有可能是在途中遭遇了大荒的流竄妖獸？」
灰衣男子猶豫了一下。
「少主，有這個可能。那片區域靠近大荒深處，偶爾會有離群的妖獸出沒。不過以三名氣海境的實力聯手，就算遇到一頭三階妖獸也有自保之力。除非是遇到了四階以上的大妖……但四階大妖出現在大荒外圍的概率極低，近十年來只有兩次相關記錄。」
「那那個廢物林凡呢？他有什麼異常嗎？」
「沒有。搜索小隊通過遠程監測，林凡今天早上一如既往地出門打獵。他的行為模式和過去二十年沒有任何變化，看不出受到過任何驚嚇或戰鬥的跡象。」
林霸天眯了眯眼睛。
他在想另一件事。
林凡這個人，雖然是個不入階的廢柴，但他畢竟也是林家血脈。
二十年前被流放到大荒邊緣時，林霸天還只是個孩子，對林凡沒什麼印象。
但他對林凡的父親有印象。
林凡的父親林鴻，是林家上一代為數不多達到化罡境的天才，曾經也是家主候選人之一。
後來在一次任務中和妻子一同失蹤，生死不明。
林家對外宣稱是在大荒中殉職，但真相如何，只有那一代的幾位長老知道。
林鴻的獨子林凡，因為覺醒的天賦太過垃圾，再加上失去了父母的庇護，很快就被家族邊緣化，最終流放。
在林霸天看來，林凡本身不值得在意。一個連真氣都修不出來的凡人，活一萬年也翻不出什麼浪花。
他真正在意的是林清漪。
林清漪的父親林淵，是林家上上一代的嫡系血脈，血統極為純正。
雖然林淵夫妻已死，但林清漪本身的武道天賦在林家的檢測中被評定為「甲等」。
甲等天賦。
放在整個大夏國都是萬里挑一的存在。
如果給她足夠的時間和資源，她完全有可能成長為一個化罡境甚至更高的武道強者。
而在林家的奪嫡規則中，支脈血脈只要實力夠強，理論上也有資格挑戰家主之位。
這就是為什麼林霸天不願意留下林清漪。
不是因為她現在有威脅，而是因為她未來可能有威脅。
對於一個合格的王位競爭者來說，任何潛在的威脅都必須在萌芽階段就徹底掐滅。
這是規矩。
也是本能。
「三個氣海境的廢物都搞不定一個小丫頭。」
林霸天的語氣很平淡，但每個字都帶著一股滲人的冷意。
「這樣吧。」
他從椅子上站起身來，走到大廳一側的兵器架前，隨手拿起一柄長劍，抽出劍身，在指尖輕輕彈了一下。
劍鳴聲清越悠長，在大廳里迴蕩了數秒。
「把'暗瀾'調過來。」
灰衣男子身體一顫。
暗瀾。
那是林霸天暗中豢養的一支秘密殺手隊伍，由五名化罡境的死士組成。
這五人都是林霸天花了大價錢從大夏國最大的暗殺組織「幽冥樓」里挖來的頂級殺手。
每一個都是手上沾滿了數百條人命的絕頂高手。
五名化罡境聯手，足以攻破一座中型城市的防線。
用這種級別的力量去殺一個不入階的廢柴和一個七八歲的小丫頭，簡直就是殺雞用牛刀。
但林霸天向來信奉一個原則。
寧可十倍力量碾壓，也絕不給對手任何翻盤的機會！
「三天之內，我要看到林清漪的人頭。」
林霸天還劍入鞘，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桌上一杯還在冒熱氣的靈茶，輕輕抿了一口。
「至於那個廢柴林凡，順手解決了就行。家族不會替一個被流放了二十年的棄子說半句話。」
灰衣男子低下頭。
「屬下遵命。」
鏡頭切回大荒。
林清漪正蹲在院子裡的白骨堆旁邊，小心翼翼地翻撿著那些寶骨。
她先前試圖從骨堆里挑幾根品質最好的四階寶骨留著防身用。
畢竟以她目前鍛體八重的修為來說，面對化罡境以上的敵人基本沒有還手之力。
但如果能利用寶骨煉製出一兩件靈器，至少在遇到危險的時候能多一層保障。
她正挑得起勁，林凡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閨女！別扒拉那些髒骨頭了！身上弄得髒兮兮的多不好，回頭要是生了病可咋辦？爹出去打個獵很快就回來，你就在院子裡待著，千萬不要亂跑啊，外面有大灰狼！」
林清漪回過頭，就看到林凡拎著一根粗壯的木棒，已經站在了院門口。
「你要去打獵？」
「嗯，家裡存糧不多了，得加點肉。」
林凡咧嘴笑了一下，跟她擺了擺手。
「放心，爹就去附近的林子裡轉一圈，很快。記住了，不要亂跑。」
說完，他邁著輕快的步伐就出了院門。
林清漪站起身，走到院門口，看著林凡的身影消失在大荒外圍那片茂密的原始森林中。
她的心頭湧上了一股複雜的情緒。
這個男人，真的只是一個普通人。
他沒有真氣，沒有法相，沒有任何武道境界。
可他每天都要走進那片充斥著三階四階妖獸的恐怖荒野，用一根木棒去和那些能夠輕鬆撕裂鋼鐵的怪物搏鬥，就為了弄口吃的回來。
而且他做這一切的時候，臉上總是帶著那種輕鬆隨意的笑。
好像他完全不知道這有多危險。
好像他真的以為自己去的只是一片普通的樹林。
好像那些能夠碾碎凝真境強者的大妖，在他眼裡真的只是什麼傻狍子和野雞。
「我得快點變強。」
林清漪攥緊了拳頭。
她告訴自己，必須用最快的速度提升修為。
不是為了奪嫡，不是為了復仇，至少現在不是。
而是為了能夠替這個便宜老爹分擔一些。
他不能一輩子冒著生命危險去大荒里打獵。
總有一天，她林清漪會取代他，用自己的力量保護這個家。
「等我突破到開脈境，就能去大荒外圍獵殺一些低階妖獸了，到時候就不用讓他每天這麼冒險了！」
林清漪在心裡默默下定了決心。
這座坐落在大荒邊緣的超級都市是整個大夏國南部最繁華的城市，常住人口超過三千萬。
高達數百層的摩天大樓與古色古香的武道學府在城市中鱗次櫛比，懸浮飛車在數十條空中航道上川流不息，展現著這個高武世界獨有的科技與修煉文明融合之美。
而在南天城的最中心，占地面積足以容納一座小型城市的林家宗府，如同一頭蟄伏的巨獸，盤踞在城市的心臟地帶。
林家。
大夏國四大門閥之一，傳承超過兩千年的武道世家。
鼎盛時期的林家，出過三位武帝境的絕世強者，其家族底蘊之深厚，在整個大夏國都排得進前三。
時至今日，雖然已經沒有了武帝坐鎮，但林家依然掌控著南天城百分之六十的經濟命脈和軍事力量，在整個南部區域可以說是隻手遮天。
然而，這座龐大到令人窒息的家族堡壘內部，從來都不平靜。
每一代林家家主的更迭，都伴隨著鋪天蓋地的陰謀，鮮血和屍骨。
這不是繼承，這是養蠱。
只有最心狠手辣，最不擇手段，最能踩著同族兄弟姐妹屍體往上爬的那個人，才有資格坐上那把至高無上的家主之位。
而當代林家奪嫡之爭中，呼聲最高的候選人，名叫林霸天。
此刻。
林家東苑，一座名為「青雲閣」的獨立府邸內。
青雲閣是林霸天的私人領地。整座府邸占地數十畝，亭台樓閣一應俱全。光是常駐的僕從和護衛就超過三百人。府邸外圍還布置著三層防禦陣法，由林家的陣法大師親自操刀設定，尋常的凝真境武者都難以闖入。
主殿大廳內。
一個身材高大，面容英武的年輕男子正坐在黑檀木製成的高椅上，單手撐著下巴，漫不經心地聽著面前跪著的一個灰衣男子的匯報。
這個年輕人就是林霸天。
年僅二十歲，修為已經達到凡境五重化罡境，是林家年輕一代公認的第一天才。他的母親是林家現任大長老的嫡女，身後站著的是林家最龐大的嫡系勢力。
在整個南天城的同齡人中，林霸天的名字就是一座大山。
壓在所有人頭上的大山。
「你說什麼？」
林霸天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輕輕點了一下。
跪在地上的灰衣男子額頭上冒出了一層冷汗。
「回少主，昨晚派出的三名氣海境殺手，全部失聯了。信號定位器在午夜時分同時中斷，最後的坐標鎖定在大荒外圍林凡住所附近。我們在今天清晨派出了一支搜索小隊前往該區域勘察，但在林凡住所方圓五里的範圍內，沒有發現任何戰鬥痕跡和屍體殘骸。三名殺手就像是憑空蒸發了一樣。」
林霸天的手指停了半拍。
「蒸發？」
「是的，少主。連一滴血跡都沒有留下。」
林霸天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交叉放在胸前。
三名氣海境殺手。
氣海境，凡境的第三重。在普通人眼裡已經是高不可攀的武道強者。他們隨便一個人伸出手指頭就能捏死十幾個普通人。三人聯手，別說是殺一個不入階的廢柴和一個沒有修為的小丫頭了，在大荒外圍橫著走都不需要看路。
憑空蒸發？
林霸天的腦海中快速閃過幾種可能。
「有沒有可能是在途中遭遇了大荒的流竄妖獸？」
灰衣男子猶豫了一下。
「少主，有這個可能。那片區域靠近大荒深處，偶爾會有離群的妖獸出沒。不過以三名氣海境的實力聯手，就算遇到一頭三階妖獸也有自保之力。除非是遇到了四階以上的大妖……但四階大妖出現在大荒外圍的概率極低，近十年來只有兩次相關記錄。」
「那那個廢物林凡呢？他有什麼異常嗎？」
「沒有。搜索小隊通過遠程監測，林凡今天早上一如既往地出門打獵。他的行為模式和過去二十年沒有任何變化，看不出受到過任何驚嚇或戰鬥的跡象。」
林霸天眯了眯眼睛。
他在想另一件事。
林凡這個人，雖然是個不入階的廢柴，但他畢竟也是林家血脈。
二十年前被流放到大荒邊緣時，林霸天還只是個孩子，對林凡沒什麼印象。
但他對林凡的父親有印象。
林凡的父親林鴻，是林家上一代為數不多達到化罡境的天才，曾經也是家主候選人之一。
後來在一次任務中和妻子一同失蹤，生死不明。
林家對外宣稱是在大荒中殉職，但真相如何，只有那一代的幾位長老知道。
林鴻的獨子林凡，因為覺醒的天賦太過垃圾，再加上失去了父母的庇護，很快就被家族邊緣化，最終流放。
在林霸天看來，林凡本身不值得在意。一個連真氣都修不出來的凡人，活一萬年也翻不出什麼浪花。
他真正在意的是林清漪。
林清漪的父親林淵，是林家上上一代的嫡系血脈，血統極為純正。
雖然林淵夫妻已死，但林清漪本身的武道天賦在林家的檢測中被評定為「甲等」。
甲等天賦。
放在整個大夏國都是萬里挑一的存在。
如果給她足夠的時間和資源，她完全有可能成長為一個化罡境甚至更高的武道強者。
而在林家的奪嫡規則中，支脈血脈只要實力夠強，理論上也有資格挑戰家主之位。
這就是為什麼林霸天不願意留下林清漪。
不是因為她現在有威脅，而是因為她未來可能有威脅。
對於一個合格的王位競爭者來說，任何潛在的威脅都必須在萌芽階段就徹底掐滅。
這是規矩。
也是本能。
「三個氣海境的廢物都搞不定一個小丫頭。」
林霸天的語氣很平淡，但每個字都帶著一股滲人的冷意。
「這樣吧。」
他從椅子上站起身來，走到大廳一側的兵器架前，隨手拿起一柄長劍，抽出劍身，在指尖輕輕彈了一下。
劍鳴聲清越悠長，在大廳里迴蕩了數秒。
「把'暗瀾'調過來。」
灰衣男子身體一顫。
暗瀾。
那是林霸天暗中豢養的一支秘密殺手隊伍，由五名化罡境的死士組成。
這五人都是林霸天花了大價錢從大夏國最大的暗殺組織「幽冥樓」里挖來的頂級殺手。
每一個都是手上沾滿了數百條人命的絕頂高手。
五名化罡境聯手，足以攻破一座中型城市的防線。
用這種級別的力量去殺一個不入階的廢柴和一個七八歲的小丫頭，簡直就是殺雞用牛刀。
但林霸天向來信奉一個原則。
寧可十倍力量碾壓，也絕不給對手任何翻盤的機會！
「三天之內，我要看到林清漪的人頭。」
林霸天還劍入鞘，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桌上一杯還在冒熱氣的靈茶，輕輕抿了一口。
「至於那個廢柴林凡，順手解決了就行。家族不會替一個被流放了二十年的棄子說半句話。」
灰衣男子低下頭。
「屬下遵命。」
鏡頭切回大荒。
林清漪正蹲在院子裡的白骨堆旁邊，小心翼翼地翻撿著那些寶骨。
她先前試圖從骨堆里挑幾根品質最好的四階寶骨留著防身用。
畢竟以她目前鍛體八重的修為來說，面對化罡境以上的敵人基本沒有還手之力。
但如果能利用寶骨煉製出一兩件靈器，至少在遇到危險的時候能多一層保障。
她正挑得起勁，林凡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閨女！別扒拉那些髒骨頭了！身上弄得髒兮兮的多不好，回頭要是生了病可咋辦？爹出去打個獵很快就回來，你就在院子裡待著，千萬不要亂跑啊，外面有大灰狼！」
林清漪回過頭，就看到林凡拎著一根粗壯的木棒，已經站在了院門口。
「你要去打獵？」
「嗯，家裡存糧不多了，得加點肉。」
林凡咧嘴笑了一下，跟她擺了擺手。
「放心，爹就去附近的林子裡轉一圈，很快。記住了，不要亂跑。」
說完，他邁著輕快的步伐就出了院門。
林清漪站起身，走到院門口，看著林凡的身影消失在大荒外圍那片茂密的原始森林中。
她的心頭湧上了一股複雜的情緒。
這個男人，真的只是一個普通人。
他沒有真氣，沒有法相，沒有任何武道境界。
可他每天都要走進那片充斥著三階四階妖獸的恐怖荒野，用一根木棒去和那些能夠輕鬆撕裂鋼鐵的怪物搏鬥，就為了弄口吃的回來。
而且他做這一切的時候，臉上總是帶著那種輕鬆隨意的笑。
好像他完全不知道這有多危險。
好像他真的以為自己去的只是一片普通的樹林。
好像那些能夠碾碎凝真境強者的大妖，在他眼裡真的只是什麼傻狍子和野雞。
「我得快點變強。」
林清漪攥緊了拳頭。
她告訴自己，必須用最快的速度提升修為。
不是為了奪嫡，不是為了復仇，至少現在不是。
而是為了能夠替這個便宜老爹分擔一些。
他不能一輩子冒著生命危險去大荒里打獵。
總有一天，她林清漪會取代他，用自己的力量保護這個家。
「等我突破到開脈境，就能去大荒外圍獵殺一些低階妖獸了，到時候就不用讓他每天這麼冒險了！」
林清漪在心裡默默下定了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