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馬赫領域與零式迴響
雙打一的比賽開始前，空氣里瀰漫著一種微妙的張力。手冢國光站在德國隊半場，眼神平靜地掃過對面兩位前輩——越智月光，那個發球時速能超越250公里的怪物；毛利壽三郎，以超凡身體素質和隨性球風著稱的天才。
「手冢君，」施耐德用德語低聲說，「對面那個高個子，他的發球需要特別注意。」
「我見過。」手冢用德語回答，聲音很穩，「全國大賽時，他的馬赫發球直接擊暈過對手。」
「哦？」施耐德挑眉，「那你有什麼對策？」
「接不到。」手冢實話實說，「但發球局之後，是雙打。」
裁判宣布猜邊，日本隊獲得發球權。
---
第一局，越智月光的發球局。
他站在底線，226厘米的身高讓拋球動作看起來像是在觸碰天空。球被拋到令人目眩的高度，然後在落下的瞬間——
越智的球拍揮下，沒有聲音。
只有一道淡藍色的殘影貫穿球場，在施耐德腳邊炸開時，才傳來空氣被撕裂的尖嘯。
「15-0。」
施耐德甚至沒來得及移動。他低頭看著地面淺淺的白痕，低聲罵了句德語髒話。
「時速至少255公里，」手冢平靜地分析，「而且帶精神力壓制。接發時會有短暫的恍惚。」
第二球，越智換到左區。這次他拋球稍低，揮拍角度更刁鑽。
施耐德這次有準備了。在越智揮拍的瞬間，他屏住呼吸，緊盯著球的軌跡——看見了！一道淡藍色的線！
他向左橫跨，球拍提前預判位置。
然後球從他預判點右側半米處掠過。
「30-0。」
「旋轉。」手冢說，「馬赫發球不是單純的快，還施加了強力的側旋，在空中會不規則變向。」
第三球，越智用完全相同的姿勢發球。
手冢動了。
他沒有像施耐德那樣提前移動，而是在球離開越智球拍的瞬間，憑藉某種難以言喻的直覺，向右前方踏出一步。
球拍舉起，在球彈起的最高點——碰到了！
雖然回球又高又飄，但確確實實過網了。
「接住了？！」觀眾席驚呼。
毛利壽三郎早已等在網前，笑嘻嘻地說：「哎呀呀，被接住了呢，月光前輩~」
他手腕輕輕一抖，球拍像魔術師的手杖般轉動，網球在空中劃出三道弧線，分別飛向手冢、施耐德和兩人中間的空當。
「魔術擊球·三重幻影！」
施耐德撲向中間，手冢沖向右邊——但球實際上飛向了左邊，輕輕落在底線上。
「40-0。」
「漂亮！」日本隊席，初中生們歡呼。
「毛利前輩的魔術擊球還是這麼難捉摸。」不二微笑著說。
---
第四球，越智的發球勝賽點。
這次他沒有用馬赫發球，而是一記普通的內角平擊。時速約200公里，依然很快，但對職業級來說可以應付。
手冢回擊，球飛向越智的反手。
越智用長臂輕鬆撈起，回出一個淺球。
機會！施耐德衝上網前，高高躍起，全身肌肉繃緊——
「德意志雷霆·重炮扣殺！」
網球化作一道金色閃電，直轟日本隊半場。這一球的力量之大，連空氣都在震顫。
毛利沒有退。他反而迎著球衝上去，在球落地前的瞬間，球拍像鞭子般抽出一—
「柔術網球·卸力反擊！」
球拍接觸網球的剎那，毛利整個身體順著球的力量旋轉了一圈，將衝擊力轉化為旋轉力，然後手腕一抖——
球以更快的速度反向飛回，直撲手冢腳下！
手冢似乎早有預料。他沒有嘗試接這個刁鑽的球，而是向後退了一步，讓球在身前落地。
然後，在球彈起的瞬間，他擺出了那個標誌性的姿勢——左手持拍，右手扶住拍頸，身體微微側轉。
「那個姿勢是——」大石秀一郎猛地站起來。
「零式……削球。」不二輕聲說。
手冢的球拍揮下。動作流暢如水流，網球輕飄飄地過網，落地，然後——沒有彈起，緊貼著地面向後滑行。
毛利已經衝到網前，但只能眼睜睜看著球從拍下滑過。
「Game，日本隊，1-0。」
第一局結束，日本隊保發成功。但全場觀眾都在為手冢那記零式削球鼓掌——在德國隊的黑紅隊服下，那個青學前部長依然打出了標誌性的網球。
---
局間休息，雙方隊員擦汗。
「手冢君的零式削球，」毛利喝著水，笑嘻嘻地說，「還是那麼難接啊。」
越智沉默地整理拍線，然後說：「他的零式，旋轉更強了。」
「因為在德國進行了專業訓練吧。」毛利看向對面，「不過我們也不是吃素的哦，月光前輩~」
德國隊這邊，施耐德用毛巾擦著汗：「那個高個子的發球，第二局我來接。」
「不。」手冢平靜地說，「我來接。」
「你確定？那種速度——」
「我見過。」手冢重複道，「而且，我有辦法。」
施耐德看著他，最終點頭：「好。那我的發球局，我會讓他們見識德國的力量。」
---
第二局，施耐德的發球局。
他站在底線，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拋球，起跳，揮拍——動作充滿暴力美學。
「力量發球·戰車碾壓！」
網球帶著沉悶的破空聲，時速超過220公里，直轟毛利壽三郎。
毛利沒有硬接。他側身讓過，球直飛後場。
越智早已等在底線，用長臂輕鬆撈起，回出一個深球。
手冢在底線接球，打出一記標準的對角線抽擊。
越智回擊，施耐德上網截擊——
「網前封鎖·鐵壁！」
他的截擊角度刁鑽，力量沉重。毛利勉強救到，但回球質量不高。
手冢已經等在網前，擺出扣殺姿勢。
毛利和越智同時後撤防守。
但手冢沒有扣殺。球拍接觸球的瞬間，他改為削球——零式削球，第二記！
網球輕飄飄過網，再次緊貼地面滑行。
越智的長臂這次夠到了，但球拍觸球的瞬間，球詭異地向上彈起——不是零式？是普通的削球！
球高高飛向德國隊半場，施耐德早已等在那裡，躍起，扣殺！
「15-0！」
漂亮的戰術配合。用手冢的零式作為誘餌，實際上打出普通削球，迫使對手回出高球，再由施耐德終結。
「聰明。」三船入道灌了口酒，「德國隊的雙打，戰術執行力很強。」
---
接下來的比賽進入膠著狀態。
施耐德的力量發球確實難以應對，每一球都像炮彈。但日本隊也有對策：毛利用柔術網球卸力，越智用身高優勢覆蓋後場。
第三球，施耐德發向內角。毛利用反手切削回擊，球飛向手冢。
手冢回擊，越智在底線打出深球。
施耐德回擊，毛利上網截擊——
「魔術截擊·消失球！」
網球過網後突然下墜，落地前似乎……消失了半秒？
手冢沒有上當。他緊盯著球的旋轉軌跡，在球重新出現的瞬間，打出一記平擊。
球飛向邊線，越智勉強救到，但施耐德已經等在網前，一記重扣得分。
「30-0。」
「那個德國大個子，」毛利喘著氣說，「力量真不是蓋的。」
「但他的移動是弱點。」越智低聲說，「下一球，打他的反手大角度。」
---
第四球，施耐德發球。毛利這次沒有卸力，而是用正手強行抽擊，球直飛施耐德的反手邊角。
施耐德確實移動稍慢，勉強用單手反拍回擊，球質量不高。
越智在底線抓住機會，打出一記平擊深球。
手冢迅速補位，在底線與越智展開對攻。
五拍後，手冢突然變線，球飛向毛利正手。
毛利回擊，施耐德上網截擊，但這次毛利早有準備——
「柔術反手·蛇形軌跡！」
球拍像蛇一樣扭曲揮出，網球在空中劃出詭異的S形軌跡，繞過施耐德的截擊，落在底線。
施耐德轉身救球，但已經來不及。
「30-15！」
「好球！」日本隊席歡呼。
「毛利前輩的柔術網球，還是那麼難預測。」乾貞治快速記錄。
---
比賽繼續，雙方你來我往。
施耐德的發球確實強大，但日本隊的防守韌性十足。毛利用各種技巧化解力量，越智用穩定的底線球控制局面。
第八球，關鍵分。
施耐德發球，毛利回擊，手冢與越智在底線對攻。
十拍後，手冢突然打出一記短球。越智衝上網前救球，回出一個淺球。
施耐德已經等在網前，擺出扣殺姿勢。
但就在他揮拍的瞬間，越智月光那雙總是半睜的眼睛，突然完全睜開！
一股無形的精神壓力瀰漫開來——馬赫發球附帶的精神壓制，在非發球局也能使用！
施耐德的扣殺動作僵了一瞬，球拍揮空！
網球從他腳邊滾過。
「30-30！」
「精神攻擊……」施耐德甩了甩頭，看向越智，「連非發球局也能用嗎？」
「只是偶爾。」越智淡淡地說。
手冢看著越智，眼神凝重。這個男人的精神力，比資料顯示的更強。
---
接下來的兩球，日本隊抓住機會。
毛利用一記漂亮的網前小球得分，越智用底線深球逼迫施耐德失誤。
「Game，日本隊，2-0！」
破發成功！日本隊雙打一連下兩局！
觀眾席沸騰了。德國隊開局就被破發，這可是罕見的局面。
但手冢國光的表情依然平靜。他走回休息區，用毛巾擦了擦汗，然後對施耐德說：
「下一局開始，用B計劃。」
「現在就用？」施耐德皺眉，「會不會太早？」
「他們值得。」手冢看向對面，「而且，我想讓他們看看——我在德國學到的東西。」
施耐德沉默片刻，點頭：「好。」
局間休息結束，雙方重新上場。
第三局，手冢國光的發球局。
他站在底線，拋球，揮拍。動作標準如教科書，但球離拍的瞬間——
網球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靜靜地過網，落地，然後緊貼地面滑行。
零式發球。
第一記，ACE。
「15-0。」
全場寂靜，然後爆發出驚呼。零式發球，而且是改進版——旋轉更強，下墜更快，幾乎無解。
毛利壽三郎看著滾動的網球，笑了。
「哎呀呀，」他轉動著球拍，「這下有意思了。」
越智月光沉默地站到底線後，眼神銳利如刀。
手冢國光的零式，加上施耐德的力量，德國隊真正的反擊，現在才開始。
而日本隊的馬赫與魔術組合，已經2-0領先。
第一盤的勝負，依然撲朔迷離。
「手冢君，」施耐德用德語低聲說，「對面那個高個子，他的發球需要特別注意。」
「我見過。」手冢用德語回答，聲音很穩，「全國大賽時，他的馬赫發球直接擊暈過對手。」
「哦？」施耐德挑眉，「那你有什麼對策？」
「接不到。」手冢實話實說，「但發球局之後，是雙打。」
裁判宣布猜邊，日本隊獲得發球權。
---
第一局，越智月光的發球局。
他站在底線，226厘米的身高讓拋球動作看起來像是在觸碰天空。球被拋到令人目眩的高度，然後在落下的瞬間——
越智的球拍揮下，沒有聲音。
只有一道淡藍色的殘影貫穿球場，在施耐德腳邊炸開時，才傳來空氣被撕裂的尖嘯。
「15-0。」
施耐德甚至沒來得及移動。他低頭看著地面淺淺的白痕，低聲罵了句德語髒話。
「時速至少255公里，」手冢平靜地分析，「而且帶精神力壓制。接發時會有短暫的恍惚。」
第二球，越智換到左區。這次他拋球稍低，揮拍角度更刁鑽。
施耐德這次有準備了。在越智揮拍的瞬間，他屏住呼吸，緊盯著球的軌跡——看見了！一道淡藍色的線！
他向左橫跨，球拍提前預判位置。
然後球從他預判點右側半米處掠過。
「30-0。」
「旋轉。」手冢說，「馬赫發球不是單純的快，還施加了強力的側旋，在空中會不規則變向。」
第三球，越智用完全相同的姿勢發球。
手冢動了。
他沒有像施耐德那樣提前移動，而是在球離開越智球拍的瞬間，憑藉某種難以言喻的直覺，向右前方踏出一步。
球拍舉起，在球彈起的最高點——碰到了！
雖然回球又高又飄，但確確實實過網了。
「接住了？！」觀眾席驚呼。
毛利壽三郎早已等在網前，笑嘻嘻地說：「哎呀呀，被接住了呢，月光前輩~」
他手腕輕輕一抖，球拍像魔術師的手杖般轉動，網球在空中劃出三道弧線，分別飛向手冢、施耐德和兩人中間的空當。
「魔術擊球·三重幻影！」
施耐德撲向中間，手冢沖向右邊——但球實際上飛向了左邊，輕輕落在底線上。
「40-0。」
「漂亮！」日本隊席，初中生們歡呼。
「毛利前輩的魔術擊球還是這麼難捉摸。」不二微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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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球，越智的發球勝賽點。
這次他沒有用馬赫發球，而是一記普通的內角平擊。時速約200公里，依然很快，但對職業級來說可以應付。
手冢回擊，球飛向越智的反手。
越智用長臂輕鬆撈起，回出一個淺球。
機會！施耐德衝上網前，高高躍起，全身肌肉繃緊——
「德意志雷霆·重炮扣殺！」
網球化作一道金色閃電，直轟日本隊半場。這一球的力量之大，連空氣都在震顫。
毛利沒有退。他反而迎著球衝上去，在球落地前的瞬間，球拍像鞭子般抽出一—
「柔術網球·卸力反擊！」
球拍接觸網球的剎那，毛利整個身體順著球的力量旋轉了一圈，將衝擊力轉化為旋轉力，然後手腕一抖——
球以更快的速度反向飛回，直撲手冢腳下！
手冢似乎早有預料。他沒有嘗試接這個刁鑽的球，而是向後退了一步，讓球在身前落地。
然後，在球彈起的瞬間，他擺出了那個標誌性的姿勢——左手持拍，右手扶住拍頸，身體微微側轉。
「那個姿勢是——」大石秀一郎猛地站起來。
「零式……削球。」不二輕聲說。
手冢的球拍揮下。動作流暢如水流，網球輕飄飄地過網，落地，然後——沒有彈起，緊貼著地面向後滑行。
毛利已經衝到網前，但只能眼睜睜看著球從拍下滑過。
「Game，日本隊，1-0。」
第一局結束，日本隊保發成功。但全場觀眾都在為手冢那記零式削球鼓掌——在德國隊的黑紅隊服下，那個青學前部長依然打出了標誌性的網球。
---
局間休息，雙方隊員擦汗。
「手冢君的零式削球，」毛利喝著水，笑嘻嘻地說，「還是那麼難接啊。」
越智沉默地整理拍線，然後說：「他的零式，旋轉更強了。」
「因為在德國進行了專業訓練吧。」毛利看向對面，「不過我們也不是吃素的哦，月光前輩~」
德國隊這邊，施耐德用毛巾擦著汗：「那個高個子的發球，第二局我來接。」
「不。」手冢平靜地說，「我來接。」
「你確定？那種速度——」
「我見過。」手冢重複道，「而且，我有辦法。」
施耐德看著他，最終點頭：「好。那我的發球局，我會讓他們見識德國的力量。」
---
第二局，施耐德的發球局。
他站在底線，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拋球，起跳，揮拍——動作充滿暴力美學。
「力量發球·戰車碾壓！」
網球帶著沉悶的破空聲，時速超過220公里，直轟毛利壽三郎。
毛利沒有硬接。他側身讓過，球直飛後場。
越智早已等在底線，用長臂輕鬆撈起，回出一個深球。
手冢在底線接球，打出一記標準的對角線抽擊。
越智回擊，施耐德上網截擊——
「網前封鎖·鐵壁！」
他的截擊角度刁鑽，力量沉重。毛利勉強救到，但回球質量不高。
手冢已經等在網前，擺出扣殺姿勢。
毛利和越智同時後撤防守。
但手冢沒有扣殺。球拍接觸球的瞬間，他改為削球——零式削球，第二記！
網球輕飄飄過網，再次緊貼地面滑行。
越智的長臂這次夠到了，但球拍觸球的瞬間，球詭異地向上彈起——不是零式？是普通的削球！
球高高飛向德國隊半場，施耐德早已等在那裡，躍起，扣殺！
「15-0！」
漂亮的戰術配合。用手冢的零式作為誘餌，實際上打出普通削球，迫使對手回出高球，再由施耐德終結。
「聰明。」三船入道灌了口酒，「德國隊的雙打，戰術執行力很強。」
---
接下來的比賽進入膠著狀態。
施耐德的力量發球確實難以應對，每一球都像炮彈。但日本隊也有對策：毛利用柔術網球卸力，越智用身高優勢覆蓋後場。
第三球，施耐德發向內角。毛利用反手切削回擊，球飛向手冢。
手冢回擊，越智在底線打出深球。
施耐德回擊，毛利上網截擊——
「魔術截擊·消失球！」
網球過網後突然下墜，落地前似乎……消失了半秒？
手冢沒有上當。他緊盯著球的旋轉軌跡，在球重新出現的瞬間，打出一記平擊。
球飛向邊線，越智勉強救到，但施耐德已經等在網前，一記重扣得分。
「30-0。」
「那個德國大個子，」毛利喘著氣說，「力量真不是蓋的。」
「但他的移動是弱點。」越智低聲說，「下一球，打他的反手大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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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球，施耐德發球。毛利這次沒有卸力，而是用正手強行抽擊，球直飛施耐德的反手邊角。
施耐德確實移動稍慢，勉強用單手反拍回擊，球質量不高。
越智在底線抓住機會，打出一記平擊深球。
手冢迅速補位，在底線與越智展開對攻。
五拍後，手冢突然變線，球飛向毛利正手。
毛利回擊，施耐德上網截擊，但這次毛利早有準備——
「柔術反手·蛇形軌跡！」
球拍像蛇一樣扭曲揮出，網球在空中劃出詭異的S形軌跡，繞過施耐德的截擊，落在底線。
施耐德轉身救球，但已經來不及。
「30-15！」
「好球！」日本隊席歡呼。
「毛利前輩的柔術網球，還是那麼難預測。」乾貞治快速記錄。
---
比賽繼續，雙方你來我往。
施耐德的發球確實強大，但日本隊的防守韌性十足。毛利用各種技巧化解力量，越智用穩定的底線球控制局面。
第八球，關鍵分。
施耐德發球，毛利回擊，手冢與越智在底線對攻。
十拍後，手冢突然打出一記短球。越智衝上網前救球，回出一個淺球。
施耐德已經等在網前，擺出扣殺姿勢。
但就在他揮拍的瞬間，越智月光那雙總是半睜的眼睛，突然完全睜開！
一股無形的精神壓力瀰漫開來——馬赫發球附帶的精神壓制，在非發球局也能使用！
施耐德的扣殺動作僵了一瞬，球拍揮空！
網球從他腳邊滾過。
「30-30！」
「精神攻擊……」施耐德甩了甩頭，看向越智，「連非發球局也能用嗎？」
「只是偶爾。」越智淡淡地說。
手冢看著越智，眼神凝重。這個男人的精神力，比資料顯示的更強。
---
接下來的兩球，日本隊抓住機會。
毛利用一記漂亮的網前小球得分，越智用底線深球逼迫施耐德失誤。
「Game，日本隊，2-0！」
破發成功！日本隊雙打一連下兩局！
觀眾席沸騰了。德國隊開局就被破發，這可是罕見的局面。
但手冢國光的表情依然平靜。他走回休息區，用毛巾擦了擦汗，然後對施耐德說：
「下一局開始，用B計劃。」
「現在就用？」施耐德皺眉，「會不會太早？」
「他們值得。」手冢看向對面，「而且，我想讓他們看看——我在德國學到的東西。」
施耐德沉默片刻，點頭：「好。」
局間休息結束，雙方重新上場。
第三局，手冢國光的發球局。
他站在底線，拋球，揮拍。動作標準如教科書，但球離拍的瞬間——
網球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靜靜地過網，落地，然後緊貼地面滑行。
零式發球。
第一記，ACE。
「15-0。」
全場寂靜，然後爆發出驚呼。零式發球，而且是改進版——旋轉更強，下墜更快，幾乎無解。
毛利壽三郎看著滾動的網球，笑了。
「哎呀呀，」他轉動著球拍，「這下有意思了。」
越智月光沉默地站到底線後，眼神銳利如刀。
手冢國光的零式，加上施耐德的力量，德國隊真正的反擊，現在才開始。
而日本隊的馬赫與魔術組合，已經2-0領先。
第一盤的勝負，依然撲朔迷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