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夜間的邀約與吞噬的滋味
淘汰賽首戰乾淨利落的勝利，並未在日本隊下榻的酒店裡帶來多少歡慶的氣氛。德國隊展現的恐怖實力，龍雅那令人不安的「吞噬」天賦，以及波爾克對萊因哈特那場碾壓式的勝利，都像沉重的鉛塊壓在每個人心頭。晚飯後，不少隊員選擇在酒店後的露天庭院或健身區進行放鬆和簡單加練，試圖消化這些信息。
神代蒼獨自一人走在連接主樓與訓練館的玻璃長廊里。夜晚的涼風穿過廊道，稍微吹散了白日的燥熱與心頭的凝重。他的【森羅萬象之眼】處於半休眠的復盤狀態，無聲地整理著今天比賽和收到的新情報。
就在長廊轉角處的自動販賣機前，他聽到了熟悉的、帶著關西腔的慵懶聲音，以及另一個更加清冷、卻隱含不滿的少年嗓音。
「所以我說，小不點，不上場不是更好嗎？保存實力，觀察對手，多輕鬆。」 越前龍雅靠在販賣機上，手裡拿著一罐葡萄味芬達，笑嘻嘻地看著面前表情不悅的越前龍馬。
龍馬壓了壓帽檐，琥珀色的貓眼裡閃著倔強的光：「觀察？坐在下面看，和站在場上打，完全不一樣。那個德國隊的傢伙……我想和他交手。」 他指的顯然是波爾克。
「哈？你現在就想碰波爾克？」 龍雅灌了一口飲料，搖搖頭，「還早著呢，小不點。再說了，教練的安排，萊因哈特那傢伙也同意。你現在需要的是……」
「是需要『被保護』嗎？」 龍馬打斷他，聲音不大卻帶著刺，「還是你覺得，我現在還不夠格站在那個球場上？連對美國隊都……」
他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美國隊對陣德國隊，龍雅覺醒「吞噬」拿下唯一一分，風光無限，而他越前龍馬，作為備受期待的新星，卻在關鍵的淘汰賽坐了冷板凳。這種對比和安排，顯然讓心高氣傲的龍馬難以接受。
龍雅臉上的笑容淡了些，他放下飲料罐，伸手想去揉龍馬的頭髮，被龍馬偏頭躲開。「嘖，脾氣還是這麼大。」 龍雅收回手，眼神變得有些認真，「不是覺得你不夠格。只是……有些對手，現在的你去碰，還太早了。容易……受傷。不只是身體。」
他說得含糊，但神代蒼聽出了一絲不尋常的意味。龍雅似乎話裡有話，可能指的不只是網球技術上的差距。
兄弟間的氣氛有些僵持。龍馬顯然不接受這種說法，但又無法反駁教練和隊長的決定，只能悶悶地別過臉。
就在這時，龍雅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轉過頭，正好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神代蒼。他愣了一下，隨即又掛上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喲，這不是日本隊的『圖書館』小哥嗎？怎麼，也出來散步？聽到我們兄弟吵架了？」
龍馬也轉過頭，看到神代蒼，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表情依舊有些冷硬。
神代蒼走了過去，平靜地開口：「只是路過。你們的談話，並非有意傾聽。」 他看了一眼龍馬，又看向龍雅，「關於未能出場的遺憾，或許在球場上能得到另一種形式的解答。」
龍雅眉毛一挑，饒有興致地看著神代蒼：「哦？什麼意思？想和我們家小不點打一場？私下裡？」 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不過，小不點現在心情可不好，下手沒輕沒重的哦。」
「並非越前龍馬。」 神代蒼的目光落在龍雅身上，語氣平穩卻帶著明確的指向性，「我的『圖書館』，對你今天比賽中展現的『吞噬』，很感興趣。缺乏足夠的數據。」
他直接發出了邀請，對象是剛剛覺醒危險天賦、擊敗了德國隊高手的越前龍雅。
龍雅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了聲，那笑聲在安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清晰。「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抹了抹眼角並不存在的眼淚，「你想『借閱』我的『吞噬』？小哥，你知道嗎？我的『書』，可不是那麼好『讀』的，搞不好……會連你自己的『書』都被吃掉哦。」
他說的輕描淡寫，但話語裡的危險意味毫不掩飾。
「風險與收益並存。」 神代蒼的回答依舊簡潔，「而且，這或許也能讓越前龍馬，」 他瞥了一眼旁邊表情開始變化的龍馬，「更直觀地了解他想要面對的『世界』的一部分。」
龍馬抬起頭，看著神代蒼，又看看龍雅，眼神複雜。
龍雅摸著下巴，似乎在認真考慮。他知道神代蒼的實力，墨爾本歸來的進化，以及與加繆那場驚心動魄的對決，他都有所耳聞。和一個擁有「異次元·萬象圖書館」、且正處於快速成長期的對手私下較量，對他自己而言，也是測試「吞噬」能力極限的絕佳機會。
「我這邊沒問題。」 龍雅聳聳肩，「不過，你那邊呢？你們那個可怕的平等院前輩，會允許你在這種時候，和我這個『危險分子』私下比賽嗎？」
神代蒼沒有回答，而是直接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電話很快被接起，平等院鳳凰冷淡的聲音傳來：「什麼事？」
「平等院前輩，」 神代蒼言簡意賅，「我在酒店遇到越前龍雅。我想和他進行一場非正式的練習賽，測試他的『吞噬』能力，收集數據。請求批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龍雅和龍馬都能隱約聽到平等院那特有的、帶著不耐的呼吸聲。
「哼，終於對上那偷招的小鬼了嗎？」 平等院的聲音聽不出喜怒，「想去就去。別死了，也別把你的『圖書館』弄丟了。要是被『吃』掉了核心，可沒人救你。」 說完，乾脆利落地掛了電話。
批准了。甚至帶著一絲……默許的意味。
龍雅吹了聲口哨：「行啊，小哥，面子不小。那麼……」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龍馬，「小不點，要來看看嗎？看看你老哥我，是怎麼『吃』掉別人的網球的。」
龍馬哼了一聲，沒有反對，顯然他也想親眼看看這場對決。
深夜的酒店地下私人訓練場（通過某種渠道租用），燈光慘白。場地空曠，只有他們三人。沒有裁判，沒有觀眾，只有冰冷的空氣和即將碰撞的兩種危險力量。
神代蒼和龍雅隔網站立。龍馬抱著胳膊靠在場邊的牆壁上，帽檐下的眼睛緊緊盯著場內。
「規則？」 龍雅隨意地問。
「直至一方無法繼續，或主動停止。」 神代蒼回答，【森羅萬象之眼】已在無聲中啟動，將龍雅整個人納入觀察範圍。
「痛快。」 龍雅笑了，那笑容在燈光下顯得有些妖異，「那麼，開始吧。讓我嘗嘗……『萬象圖書館』的味道。」
沒有發球權約定，龍雅直接動手。他拋起一個球，動作看起來很普通，但在揮拍的瞬間，神代蒼的【森羅萬象之眼】清晰地捕捉到，龍雅周身的氣息發生了極其細微的、難以言喻的變化，仿佛他整個人短暫地「空」了一下，然後又「滿」了回來。
網球飛來，速度中等，旋轉平常。
但神代蒼沒有絲毫大意。他正手迎擊，球拍觸球的剎那——
異變陡生！
一種詭異的、如同被無形之物吮吸的感覺，順著球拍、手臂，瞬間侵襲向他的大腦！他感覺自己剛剛在揮拍時凝聚的某種擊球意圖、力量運用的「感覺」，甚至那一瞬間對手腕旋轉角度的「記憶」，都模糊了一下，仿佛被什麼東西強行拷貝走了一部分！
與此同時，飛回來的網球，其旋轉方式、飛行軌跡，竟然帶著一絲……神代蒼自己剛才那一擊的熟悉味道！雖然很淡，且混雜著龍雅本身的特質，但那種「被模仿」甚至「被掠奪」的感覺無比清晰！
吞噬——並非吞噬球技的形，而是直接吞噬對手擊球瞬間的「特質」、「感覺」乃至部分「能力運用」的精華，並化為己用！
神代蒼的瞳孔微微收縮。他的「圖書館」里，關於「吞噬」的數據記錄瞬間開始，紅色的警示標記瘋狂閃爍。這不是技巧的模仿，這是更本質的、針對網球手「內在」的掠奪！
「感覺如何？」 龍雅舔了舔嘴唇，眼中閃爍著危險而興奮的光芒，「這只是開胃菜哦，圖書館的小哥。你的『書』……聞起來很香呢。」
神代蒼獨自一人走在連接主樓與訓練館的玻璃長廊里。夜晚的涼風穿過廊道，稍微吹散了白日的燥熱與心頭的凝重。他的【森羅萬象之眼】處於半休眠的復盤狀態，無聲地整理著今天比賽和收到的新情報。
就在長廊轉角處的自動販賣機前，他聽到了熟悉的、帶著關西腔的慵懶聲音，以及另一個更加清冷、卻隱含不滿的少年嗓音。
「所以我說，小不點，不上場不是更好嗎？保存實力，觀察對手，多輕鬆。」 越前龍雅靠在販賣機上，手裡拿著一罐葡萄味芬達，笑嘻嘻地看著面前表情不悅的越前龍馬。
龍馬壓了壓帽檐，琥珀色的貓眼裡閃著倔強的光：「觀察？坐在下面看，和站在場上打，完全不一樣。那個德國隊的傢伙……我想和他交手。」 他指的顯然是波爾克。
「哈？你現在就想碰波爾克？」 龍雅灌了一口飲料，搖搖頭，「還早著呢，小不點。再說了，教練的安排，萊因哈特那傢伙也同意。你現在需要的是……」
「是需要『被保護』嗎？」 龍馬打斷他，聲音不大卻帶著刺，「還是你覺得，我現在還不夠格站在那個球場上？連對美國隊都……」
他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美國隊對陣德國隊，龍雅覺醒「吞噬」拿下唯一一分，風光無限，而他越前龍馬，作為備受期待的新星，卻在關鍵的淘汰賽坐了冷板凳。這種對比和安排，顯然讓心高氣傲的龍馬難以接受。
龍雅臉上的笑容淡了些，他放下飲料罐，伸手想去揉龍馬的頭髮，被龍馬偏頭躲開。「嘖，脾氣還是這麼大。」 龍雅收回手，眼神變得有些認真，「不是覺得你不夠格。只是……有些對手，現在的你去碰，還太早了。容易……受傷。不只是身體。」
他說得含糊，但神代蒼聽出了一絲不尋常的意味。龍雅似乎話裡有話，可能指的不只是網球技術上的差距。
兄弟間的氣氛有些僵持。龍馬顯然不接受這種說法，但又無法反駁教練和隊長的決定，只能悶悶地別過臉。
就在這時，龍雅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轉過頭，正好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神代蒼。他愣了一下，隨即又掛上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喲，這不是日本隊的『圖書館』小哥嗎？怎麼，也出來散步？聽到我們兄弟吵架了？」
龍馬也轉過頭，看到神代蒼，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表情依舊有些冷硬。
神代蒼走了過去，平靜地開口：「只是路過。你們的談話，並非有意傾聽。」 他看了一眼龍馬，又看向龍雅，「關於未能出場的遺憾，或許在球場上能得到另一種形式的解答。」
龍雅眉毛一挑，饒有興致地看著神代蒼：「哦？什麼意思？想和我們家小不點打一場？私下裡？」 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不過，小不點現在心情可不好，下手沒輕沒重的哦。」
「並非越前龍馬。」 神代蒼的目光落在龍雅身上，語氣平穩卻帶著明確的指向性，「我的『圖書館』，對你今天比賽中展現的『吞噬』，很感興趣。缺乏足夠的數據。」
他直接發出了邀請，對象是剛剛覺醒危險天賦、擊敗了德國隊高手的越前龍雅。
龍雅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了聲，那笑聲在安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清晰。「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抹了抹眼角並不存在的眼淚，「你想『借閱』我的『吞噬』？小哥，你知道嗎？我的『書』，可不是那麼好『讀』的，搞不好……會連你自己的『書』都被吃掉哦。」
他說的輕描淡寫，但話語裡的危險意味毫不掩飾。
「風險與收益並存。」 神代蒼的回答依舊簡潔，「而且，這或許也能讓越前龍馬，」 他瞥了一眼旁邊表情開始變化的龍馬，「更直觀地了解他想要面對的『世界』的一部分。」
龍馬抬起頭，看著神代蒼，又看看龍雅，眼神複雜。
龍雅摸著下巴，似乎在認真考慮。他知道神代蒼的實力，墨爾本歸來的進化，以及與加繆那場驚心動魄的對決，他都有所耳聞。和一個擁有「異次元·萬象圖書館」、且正處於快速成長期的對手私下較量，對他自己而言，也是測試「吞噬」能力極限的絕佳機會。
「我這邊沒問題。」 龍雅聳聳肩，「不過，你那邊呢？你們那個可怕的平等院前輩，會允許你在這種時候，和我這個『危險分子』私下比賽嗎？」
神代蒼沒有回答，而是直接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電話很快被接起，平等院鳳凰冷淡的聲音傳來：「什麼事？」
「平等院前輩，」 神代蒼言簡意賅，「我在酒店遇到越前龍雅。我想和他進行一場非正式的練習賽，測試他的『吞噬』能力，收集數據。請求批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龍雅和龍馬都能隱約聽到平等院那特有的、帶著不耐的呼吸聲。
「哼，終於對上那偷招的小鬼了嗎？」 平等院的聲音聽不出喜怒，「想去就去。別死了，也別把你的『圖書館』弄丟了。要是被『吃』掉了核心，可沒人救你。」 說完，乾脆利落地掛了電話。
批准了。甚至帶著一絲……默許的意味。
龍雅吹了聲口哨：「行啊，小哥，面子不小。那麼……」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龍馬，「小不點，要來看看嗎？看看你老哥我，是怎麼『吃』掉別人的網球的。」
龍馬哼了一聲，沒有反對，顯然他也想親眼看看這場對決。
深夜的酒店地下私人訓練場（通過某種渠道租用），燈光慘白。場地空曠，只有他們三人。沒有裁判，沒有觀眾，只有冰冷的空氣和即將碰撞的兩種危險力量。
神代蒼和龍雅隔網站立。龍馬抱著胳膊靠在場邊的牆壁上，帽檐下的眼睛緊緊盯著場內。
「規則？」 龍雅隨意地問。
「直至一方無法繼續，或主動停止。」 神代蒼回答，【森羅萬象之眼】已在無聲中啟動，將龍雅整個人納入觀察範圍。
「痛快。」 龍雅笑了，那笑容在燈光下顯得有些妖異，「那麼，開始吧。讓我嘗嘗……『萬象圖書館』的味道。」
沒有發球權約定，龍雅直接動手。他拋起一個球，動作看起來很普通，但在揮拍的瞬間，神代蒼的【森羅萬象之眼】清晰地捕捉到，龍雅周身的氣息發生了極其細微的、難以言喻的變化，仿佛他整個人短暫地「空」了一下，然後又「滿」了回來。
網球飛來，速度中等，旋轉平常。
但神代蒼沒有絲毫大意。他正手迎擊，球拍觸球的剎那——
異變陡生！
一種詭異的、如同被無形之物吮吸的感覺，順著球拍、手臂，瞬間侵襲向他的大腦！他感覺自己剛剛在揮拍時凝聚的某種擊球意圖、力量運用的「感覺」，甚至那一瞬間對手腕旋轉角度的「記憶」，都模糊了一下，仿佛被什麼東西強行拷貝走了一部分！
與此同時，飛回來的網球，其旋轉方式、飛行軌跡，竟然帶著一絲……神代蒼自己剛才那一擊的熟悉味道！雖然很淡，且混雜著龍雅本身的特質，但那種「被模仿」甚至「被掠奪」的感覺無比清晰！
吞噬——並非吞噬球技的形，而是直接吞噬對手擊球瞬間的「特質」、「感覺」乃至部分「能力運用」的精華，並化為己用！
神代蒼的瞳孔微微收縮。他的「圖書館」里，關於「吞噬」的數據記錄瞬間開始，紅色的警示標記瘋狂閃爍。這不是技巧的模仿，這是更本質的、針對網球手「內在」的掠奪！
「感覺如何？」 龍雅舔了舔嘴唇，眼中閃爍著危險而興奮的光芒，「這只是開胃菜哦，圖書館的小哥。你的『書』……聞起來很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