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雙打一的碾壓
宍戶亮和鳳長太郎走上球場時，冰帝的應援聲浪如山崩海嘯。鳳閉目凝神，宍戶眼神如刀——這是冰帝最堅固的雙打壁壘，去年全國大賽僅丟兩局的鋼鐵組合。
「手冢國光。」宍戶亮的聲音穿過喧囂，「今天我會把去年的帳連本帶利討回來。」
手冢國光只是平靜地調整拍線，連眼皮都沒抬。
橘桔平站在網前，對鳳長太郎點了點頭——那是強者間的禮節，也是開戰前的致意。
裁判示意比賽開始。冰帝發球權。
鳳長太郎站到底線。全場瞬間安靜——所有人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他拋球、屈膝、身體如滿弓繃緊——
「一球入魂！」
球速表在監控屏上飆到208km/h。那不是發球，是炮彈。
但橘桔平連腳步都沒動。
在球過網的瞬間，他只是微微側身，球拍像早有預料般等在球的軌跡上。沒有硬接，沒有卸力，只是用拍面輕輕一蹭——
球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是變成了另一道白光，以更快的速度、更刁鑽的角度射向宍戶亮的反手死角。
宍戶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球在他腳邊炸開，將硬地球場砸出一個淺坑。
15-0。
死寂。
冰帝的應援團張著嘴，橫幅從手中滑落。
「剛才……」忍足侑士推了推碎掉的眼鏡，「那是『鏡面反擊』？不，速度比鳳的發球還快20%……」
跡部景吾的手指停在淚痣上，第一次失去了從容。
場上，鳳長太郎看著自己顫抖的手。他的王牌發球，被人用更恐怖的方式打了回來。
第二球。鳳咬緊牙關，拋球更高，旋轉更強——
「一球入魂·改！」
球在空中劃出螺旋軌跡，落地後像活蛇般扭動。
這次手冢動了。
他向左踏出一步，僅一步。球拍在身前劃出半圓。
手冢領域。
那記變幻莫測的發球像被無形的手抓住，乖乖飛向手冢的拍面。然後手冢只是輕輕一推——
放短球。
球擦網而過，在宍戶和鳳衝到網前時，第二次落地。
30-0。
「開什麼玩笑……」宍戶亮的聲音發乾。他和鳳的絕殺配合，連得分都做不到？
第三球。冰帝改變了戰術。鳳發球後，宍戶直接衝上網前，用他苦練的「超高速截擊」封堵所有回球路線。
很聰明的戰術。如果對手是普通人的話。
橘桔平這次接發球。他看著衝來的宍戶，嘴角第一次有了弧度。
不是微笑，是獅子的獰笑。
「爆球亂舞——」
球拍揮出的瞬間，網球在空中分裂。不是幻象，是真正的分裂——三顆實體球分別射向宍戶的左腳、右腳，以及他身後的底線。
「——三獅噬！」
宍戶呆立在原地。他該接哪一顆？不，他哪一顆都接不到。
三顆球同時落地。彈起。再落地。
40-0。
「那是……什麼啊？」觀眾席上，六角的佐伯俊治站了起來，「同時打出三個球？！」
「不是同時。」柳蓮二在場邊平靜記錄，「是擊球瞬間施加了三種不同旋轉，讓球在飛行中因空氣阻力分裂。理論上可行，但需要的力量控制和旋轉精度……」
「需要怪物級的天賦。」木手永四郎推了推眼鏡補充。
賽點。
鳳長太郎的手在抖。他的「一球入魂」被當成玩具戲耍，他的尊嚴被碾碎在地。
他拋球，用盡畢生力氣揮拍——
球飛出去了。但已經不是208km/h的炮彈，只是普通的快速發球。
因為他的心，已經垮了。
橘桔平甚至沒接這個球。他讓開了。
手冢國光在底線等著。他看著飛來的球，身體微微後仰。
然後，他打出了一記讓全場時間靜止的擊球。
零式發球。
但不是普通的零式。球過網後沒有下墜，而是像被線吊著般，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落地——不，不是落地，是「飄」在距離地面一厘米的高度，靜止了三秒，然後緩緩滾過網帶。
球滾到宍戶亮腳邊時，他低頭看著，像在看天外來物。
「比賽結束。」裁判的聲音有些發顫，「獅子樂中學勝，第一盤1-0。」
不是一局。是一盤。
因為冰帝在發球局被連續破發三次後，心態徹底崩潰，直接放棄了第一盤。
局間休息時，冰帝的休息區死一般寂靜。跡部景吾站起來，走到宍戶和鳳面前。
「聽著。」他的聲音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冰，「第二盤，用『那個』。如果還輸——」
他頓了頓。
「冰帝的尊嚴，就真的完了。」
第二盤開始。獅子樂發球。
手冢國光站在底線，看著對面已經眼神空洞的兩人。他拋球，揮拍。
還是零式。
但這一次，宍戶和鳳同時動了。他們像兩台按下自毀按鈕的機器，用完全不要命的姿勢沖向網前——宍戶在前，鳳在後，兩人的站位形成了一個詭異的錐形。
「來了。」柳蓮二推眼鏡，「冰帝的禁忌戰術，『雙人疊影』。前衛用身體封堵所有常規回球路線，後衛用自殺式撲救接不可能接到的球。代價是——兩人的職業生涯都可能縮短。」
手冢的零式被鳳用臉接住了。真的用臉——他把自己整個人拋出去，用額骨撞擊網球，硬是把球擋了回來。
血從鳳的額頭流下，但他笑了。
宍戶已經等在網前，一記暴虐的扣殺。
這球會傷人。明顯會傷人。
橘桔平動了。他像瞬移般出現在網前，球拍橫舉——
不是格擋，是鎮壓。
他用拍面直接「按」住了那顆扣殺。球在拍面上瘋狂旋轉，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然後——
被橘單手捏碎。
是的，捏碎。網球在他掌中炸成碎片，橡膠和絨毛四濺。
全場倒吸冷氣。
橘鬆開手，碎片飄落。他看著宍戶和鳳，聲音平靜：
「想打暴力網球？」
他走回底線，從球童那裡接過新球。
「我教你們。」
第二盤第一局，橘桔平發球。
他拋球的高度很低，低到違反常理。然後他的身體像弓一樣繃緊，球拍揮出一—
沒有聲音。
不，有聲音。是次聲波。觀眾席上很多人捂住了耳朵。
網球在空中拉出一道真空軌跡，所過之處空氣扭曲。它沒有落地——在距離地面十厘米時突然靜止，然後炸開。
不是裂開，是炸成粉末。
球網後面的擋板，出現了一個直徑半米的凹陷。
宍戶亮和鳳長太郎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不是不想動，是動不了。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躲開！但腿不聽使喚。
那是生物面對天敵時的本能恐懼。
「15-0。」裁判的聲音在發抖。
接下來的比賽，變成了單方面的處刑。
手冢和橘甚至不需要配合。他們只是輪流發球——手冢的零式讓球消失，橘的重炮讓球毀滅。冰帝的雙打王牌別說回球，連站穩都困難。
比分牌像秒表一樣跳動：
2-0。3-0。4-0。
第五局，宍戶亮跪倒在地上。他的膝蓋在第二次試圖接橘的發球時，韌帶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哀鳴。
鳳長太郎想去扶他，但自己的手腕已經腫得像饅頭。
裁判看向冰帝的休息區。跡部景吾閉上眼睛，三秒後，緩緩舉起手。
「冰帝學園……棄權。」
四個字，抽空了他全部力氣。
廣播宣布比賽結束。全場死寂。
手冢國光和橘桔平走到網前，伸手。宍戶亮低著頭，沒有握。鳳長太郎握了，但眼神已經失焦。
兩人走回休息區時，橘突然說：「會不會太過了？」
手冢推了推眼鏡：「他們用『雙人疊影』時，就已經踏過了線。我們只是劃清了線在哪裡。」
神代蒼看著歸來的兩人，點頭：「做得乾淨。」
另一邊，冰帝的休息區。跡部景吾看著被抬下來的宍戶和鳳，手指幾乎要掐進掌心。
他轉身，看向獅子樂的方向，眼神複雜——有憤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凝重。
這個對手，比他預想的，恐怖得多。
廣播響起單打三的名單。但所有人都知道，已經沒有必要了。
冰帝學園，全國大賽第二輪，被獅子樂以2-0碾壓出局。
其中雙打一，兩盤比賽總用時：18分鐘。
獅群撕碎獵物的時間，比大多數人熱身的時間還短。
而這才只是第二輪。
看台上，各校的偵查隊員默默記錄著數據，然後在獅子樂的名字旁邊，劃掉了「黑馬」兩個字。
改成了兩個字：
「魔王」。
「手冢國光。」宍戶亮的聲音穿過喧囂，「今天我會把去年的帳連本帶利討回來。」
手冢國光只是平靜地調整拍線，連眼皮都沒抬。
橘桔平站在網前，對鳳長太郎點了點頭——那是強者間的禮節，也是開戰前的致意。
裁判示意比賽開始。冰帝發球權。
鳳長太郎站到底線。全場瞬間安靜——所有人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他拋球、屈膝、身體如滿弓繃緊——
「一球入魂！」
球速表在監控屏上飆到208km/h。那不是發球，是炮彈。
但橘桔平連腳步都沒動。
在球過網的瞬間，他只是微微側身，球拍像早有預料般等在球的軌跡上。沒有硬接，沒有卸力，只是用拍面輕輕一蹭——
球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是變成了另一道白光，以更快的速度、更刁鑽的角度射向宍戶亮的反手死角。
宍戶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球在他腳邊炸開，將硬地球場砸出一個淺坑。
15-0。
死寂。
冰帝的應援團張著嘴，橫幅從手中滑落。
「剛才……」忍足侑士推了推碎掉的眼鏡，「那是『鏡面反擊』？不，速度比鳳的發球還快20%……」
跡部景吾的手指停在淚痣上，第一次失去了從容。
場上，鳳長太郎看著自己顫抖的手。他的王牌發球，被人用更恐怖的方式打了回來。
第二球。鳳咬緊牙關，拋球更高，旋轉更強——
「一球入魂·改！」
球在空中劃出螺旋軌跡，落地後像活蛇般扭動。
這次手冢動了。
他向左踏出一步，僅一步。球拍在身前劃出半圓。
手冢領域。
那記變幻莫測的發球像被無形的手抓住，乖乖飛向手冢的拍面。然後手冢只是輕輕一推——
放短球。
球擦網而過，在宍戶和鳳衝到網前時，第二次落地。
30-0。
「開什麼玩笑……」宍戶亮的聲音發乾。他和鳳的絕殺配合，連得分都做不到？
第三球。冰帝改變了戰術。鳳發球後，宍戶直接衝上網前，用他苦練的「超高速截擊」封堵所有回球路線。
很聰明的戰術。如果對手是普通人的話。
橘桔平這次接發球。他看著衝來的宍戶，嘴角第一次有了弧度。
不是微笑，是獅子的獰笑。
「爆球亂舞——」
球拍揮出的瞬間，網球在空中分裂。不是幻象，是真正的分裂——三顆實體球分別射向宍戶的左腳、右腳，以及他身後的底線。
「——三獅噬！」
宍戶呆立在原地。他該接哪一顆？不，他哪一顆都接不到。
三顆球同時落地。彈起。再落地。
40-0。
「那是……什麼啊？」觀眾席上，六角的佐伯俊治站了起來，「同時打出三個球？！」
「不是同時。」柳蓮二在場邊平靜記錄，「是擊球瞬間施加了三種不同旋轉，讓球在飛行中因空氣阻力分裂。理論上可行，但需要的力量控制和旋轉精度……」
「需要怪物級的天賦。」木手永四郎推了推眼鏡補充。
賽點。
鳳長太郎的手在抖。他的「一球入魂」被當成玩具戲耍，他的尊嚴被碾碎在地。
他拋球，用盡畢生力氣揮拍——
球飛出去了。但已經不是208km/h的炮彈，只是普通的快速發球。
因為他的心，已經垮了。
橘桔平甚至沒接這個球。他讓開了。
手冢國光在底線等著。他看著飛來的球，身體微微後仰。
然後，他打出了一記讓全場時間靜止的擊球。
零式發球。
但不是普通的零式。球過網後沒有下墜，而是像被線吊著般，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落地——不，不是落地，是「飄」在距離地面一厘米的高度，靜止了三秒，然後緩緩滾過網帶。
球滾到宍戶亮腳邊時，他低頭看著，像在看天外來物。
「比賽結束。」裁判的聲音有些發顫，「獅子樂中學勝，第一盤1-0。」
不是一局。是一盤。
因為冰帝在發球局被連續破發三次後，心態徹底崩潰，直接放棄了第一盤。
局間休息時，冰帝的休息區死一般寂靜。跡部景吾站起來，走到宍戶和鳳面前。
「聽著。」他的聲音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冰，「第二盤，用『那個』。如果還輸——」
他頓了頓。
「冰帝的尊嚴，就真的完了。」
第二盤開始。獅子樂發球。
手冢國光站在底線，看著對面已經眼神空洞的兩人。他拋球，揮拍。
還是零式。
但這一次，宍戶和鳳同時動了。他們像兩台按下自毀按鈕的機器，用完全不要命的姿勢沖向網前——宍戶在前，鳳在後，兩人的站位形成了一個詭異的錐形。
「來了。」柳蓮二推眼鏡，「冰帝的禁忌戰術，『雙人疊影』。前衛用身體封堵所有常規回球路線，後衛用自殺式撲救接不可能接到的球。代價是——兩人的職業生涯都可能縮短。」
手冢的零式被鳳用臉接住了。真的用臉——他把自己整個人拋出去，用額骨撞擊網球，硬是把球擋了回來。
血從鳳的額頭流下，但他笑了。
宍戶已經等在網前，一記暴虐的扣殺。
這球會傷人。明顯會傷人。
橘桔平動了。他像瞬移般出現在網前，球拍橫舉——
不是格擋，是鎮壓。
他用拍面直接「按」住了那顆扣殺。球在拍面上瘋狂旋轉，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然後——
被橘單手捏碎。
是的，捏碎。網球在他掌中炸成碎片，橡膠和絨毛四濺。
全場倒吸冷氣。
橘鬆開手，碎片飄落。他看著宍戶和鳳，聲音平靜：
「想打暴力網球？」
他走回底線，從球童那裡接過新球。
「我教你們。」
第二盤第一局，橘桔平發球。
他拋球的高度很低，低到違反常理。然後他的身體像弓一樣繃緊，球拍揮出一—
沒有聲音。
不，有聲音。是次聲波。觀眾席上很多人捂住了耳朵。
網球在空中拉出一道真空軌跡，所過之處空氣扭曲。它沒有落地——在距離地面十厘米時突然靜止，然後炸開。
不是裂開，是炸成粉末。
球網後面的擋板，出現了一個直徑半米的凹陷。
宍戶亮和鳳長太郎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不是不想動，是動不了。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躲開！但腿不聽使喚。
那是生物面對天敵時的本能恐懼。
「15-0。」裁判的聲音在發抖。
接下來的比賽，變成了單方面的處刑。
手冢和橘甚至不需要配合。他們只是輪流發球——手冢的零式讓球消失，橘的重炮讓球毀滅。冰帝的雙打王牌別說回球，連站穩都困難。
比分牌像秒表一樣跳動：
2-0。3-0。4-0。
第五局，宍戶亮跪倒在地上。他的膝蓋在第二次試圖接橘的發球時，韌帶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哀鳴。
鳳長太郎想去扶他，但自己的手腕已經腫得像饅頭。
裁判看向冰帝的休息區。跡部景吾閉上眼睛，三秒後，緩緩舉起手。
「冰帝學園……棄權。」
四個字，抽空了他全部力氣。
廣播宣布比賽結束。全場死寂。
手冢國光和橘桔平走到網前，伸手。宍戶亮低著頭，沒有握。鳳長太郎握了，但眼神已經失焦。
兩人走回休息區時，橘突然說：「會不會太過了？」
手冢推了推眼鏡：「他們用『雙人疊影』時，就已經踏過了線。我們只是劃清了線在哪裡。」
神代蒼看著歸來的兩人，點頭：「做得乾淨。」
另一邊，冰帝的休息區。跡部景吾看著被抬下來的宍戶和鳳，手指幾乎要掐進掌心。
他轉身，看向獅子樂的方向，眼神複雜——有憤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凝重。
這個對手，比他預想的，恐怖得多。
廣播響起單打三的名單。但所有人都知道，已經沒有必要了。
冰帝學園，全國大賽第二輪，被獅子樂以2-0碾壓出局。
其中雙打一，兩盤比賽總用時：18分鐘。
獅群撕碎獵物的時間，比大多數人熱身的時間還短。
而這才只是第二輪。
看台上，各校的偵查隊員默默記錄著數據，然後在獅子樂的名字旁邊，劃掉了「黑馬」兩個字。
改成了兩個字：
「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