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內部對抗賽·
新訓練場的全息時鐘指向下午四點。三小時的極限訓練讓八個人幾近虛脫，但神代蒼沒有任何叫停的意思。
「休息結束。」他走到場地中央，手一揮，全息屏展開新的對陣表，「接下來是內部對抗賽——測試你們消化上午訓練內容的能力。」
七雙眼睛同時聚焦過來。
「規則很簡單。」神代蒼的指尖在全息屏上划動，「隨機雙打組合，對隨機雙打組合。每局七分制，打滿三局。沒有戰術限制，只有一個要求——」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所有人：「必須用出『獅群戰術』中屬於你位置的核心技術。用不出來，或者用得不對，賽後加練。」
對陣表在屏幕上快速滾動，最終定格：
A組：手冢國光 & 千石清純
B組：亞久津仁 & 木手永四郎
C組：橘桔平 & 柳蓮二
D組：神代蒼 & 切原赤也
看到這個分組，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和……部長一組？」切原瞪大了眼睛。
「有意見？」神代蒼拿起球拍，「還是說你怕了？」
「誰怕了！」切原立刻跳起來，「打就打！」
千石清純吹了聲口哨：「手冢前輩，請多指教啊。我的打法可能有點……隨性。」
手冢平靜地點頭：「我會配合你。」
亞久津和木手對視一眼，兩人都沒說話，但眼神里都寫著「麻煩」。橘桔平倒是鬆了口氣——和柳蓮二搭檔，至少戰術執行上不會有問題。
「第一場，A組對B組。」神代蒼走到場邊裁判位，「準備開始。」
兩對組合走到場上。手冢和千石站在左側，亞久津和木手在右側。虛擬觀眾席自動生成，模擬出低沉的喧囂聲。
「比賽開始，A組發球。」
手冢站在底線。他沒有用零式——那是單打王牌，雙打中過於消耗。一個普通的平擊發球，但落點精準地壓在亞久津的反手外角。
亞久津動了。不是常規移動，而是融合了縮地法精髓的滑步。他的身體在啟動瞬間幾乎貼著地面平移，兩步就跨到了落點前。但就在他揮拍的剎那——
「左上。」千石清純的聲音很輕。
手冢已經動了。按照戰術圖，當對手用高速移動接發球時，最佳的防守位置不是網前，而是向左上移動三步，封堵對手最可能的斜線回球路線。
果然，亞久津的球打向了斜線。手冢的球拍正好等在那裡，輕輕一擋，球飛向空當。
但木手永四郎已經預判到了。他的縮地法比亞久津更精妙，像影子般滑到落點，反手一切——
放短球。
球擦網而過，急速下墜。
千石笑了。他甚至沒有移動，只是喊了一聲：「手冢前輩，你的！」
手冢已經沖向網前。在球第二次彈起前的瞬間，他的拍面幾乎是貼著地面把球撈了起來。球高高飛起，是個月亮球。
機會球？陷阱？
亞久津跳起來了。他全力扣殺，球像炮彈般砸向千石的臉。
但千石只是微微側身——這個側身的角度極其微妙，正好讓球擦著他的發梢飛過，卻沒有真正打中他。而球飛行的軌跡……
「出界。」裁判電子音響起。
15-0。
亞久津落地，死死盯著千石：「你算計我？」
「只是概率遊戲。」千石聳肩，「你剛才的站位和起跳角度，扣殺出界率是67%。我賭了一把，運氣不錯。」
木手推了推眼鏡：「數據有誤。我的模型計算出界率是58%。」
「所以我說是『概率遊戲』嘛。」千石笑著走回位置。
接下來的比賽，變成了一場戰術與野性的碰撞。
手冢和千石的配合越來越流暢。手冢的精準控球為千石創造了無數「幸運擊球」的機會，而千石那些看似隨意的擊球，總能打亂亞久津和木手的節奏。但B組也不是省油的燈——亞久津的暴力網球開始進化，他不再盲目進攻，而是學會了配合木手的戰術引導；木手的縮地法則發揮到了極致，他一個人幾乎覆蓋了半場，為亞久津創造了絕佳的進攻空間。
比分交替上升。
4-3、5-4、6-5……
決勝分。
千石發球。一個看似普通的切削髮球，但球過網後突然減速，像被什麼東西拽住了。
亞久津衝上前，在球落地前勉強撈起。回球又高又飄。
機會。
手冢已經等在網前。但他沒有進攻，而是輕輕把球挑向了後場——這是戰術，千石的幸運直覺告訴他，對手的防守重心已經前移。
木手果然在後場。他用縮地法極限救球，球勉強過網。
然後，所有人都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千石清純在網前，背對著球，甚至沒有回頭。他只是舉起了球拍，向後輕輕一擋——
球擦著網帶落下，在木手趕到前第二次觸地。
比賽結束。
7-5，A組勝。
「剛才那是……」切原在場邊張大了嘴。
「背身擊球。」柳蓮二快速記錄，「成功概率理論上低於5%，但他做到了。」
千石轉過身，咧嘴一笑：「直覺告訴我會進。」
手冢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點頭：「不錯的配合。」
第二場，C組對D組。
橘桔平和柳蓮二的組合，理論上是最穩的——一個力量核心，一個數據大腦。而神代蒼和切原的組合……所有人都捏了把汗。
「部長，我們怎麼打？」切原躍躍欲試。
「你負責進攻。」神代蒼平靜地說，「我負責給你創造機會。但記住——不准失控。」
「明白！」
比賽開始。
柳蓮二發球。他的發球沒有花哨技巧，但每一個落點都經過精密計算，專門打向切原的反手弱點區域。
切原想硬接，但神代蒼的聲音響起：「讓。」
球從切原身邊飛過。神代蒼已經等在落點，輕輕一削，球以詭異的旋轉飛回。
橘桔平上前，正手一記重炮。球速超過180公里/小時，直飛神代蒼的正面。
神代蒼沒有硬接。他側身讓開半步，球拍在球經過的瞬間輕輕一蹭——
卸力加旋轉改變。
球以更慢的速度飛回，但旋轉強烈到在空中劃出螺旋軌跡。柳蓮二的數據模型瞬間報錯——這種旋轉組合在資料庫中沒有記錄。
橘桔平勉強把球撈回來，但回球質量很低。
機會。
切原已經衝上網。他的眼睛開始泛紅——那是興奮，不是失控。他在空中扭轉身體，球拍全力揮下——
「右側底線！」柳蓮二喊道。
橘桔平撲向右側。但切原的球拍在最後一刻改變了軌跡。不是扣殺，而是輕巧的放短球。
球落在網前，橘桔平來不及回防。
「漂亮。」神代蒼對切原點頭。
切原落地，眼中的紅色迅速褪去。他握了握拳，笑了——第一次，在全力進攻後還能保持清醒。
接下來的比賽，變成了一場教學局。
神代蒼幾乎不出手進攻，他只是不斷用各種技巧為切原創造機會——視線誘導干擾對手判斷，能量引導改變球路，精準的控球調動對手跑位。而切原則像一個被完全釋放的野獸，在神代蒼為他搭建的舞台上盡情撕咬。
橘桔平和柳蓮二被打得節節敗退。不是實力差距，而是戰術被完全克制。神代蒼的網球像一本永遠讀不完的天書，每一頁都寫著新的可能性。
7-2，D組勝。
比賽結束時，切原喘著粗氣，但眼睛亮得像星星：「部長……我一次都沒失控！」
「嗯。」神代蒼拍了拍他的肩，「做得很好。」
全息屏幕亮起訓練總結：
【內部對抗賽完成】
【團隊默契度提升至68%】
【特殊成就：切原赤也連續兩小時保持清醒狀態（新紀錄）】
【戰術融合度：手冢-千石組合達到71%，神代-切原組合達到65%】
夕陽透過訓練場的模擬窗戶灑進來。
八個人站在場上，渾身是汗，但每個人都挺直了腰背。
「今天到此為止。」神代蒼說，「明天開始，訓練強度翻倍。全國大賽的抽籤結果下周公布」
「休息結束。」他走到場地中央，手一揮，全息屏展開新的對陣表，「接下來是內部對抗賽——測試你們消化上午訓練內容的能力。」
七雙眼睛同時聚焦過來。
「規則很簡單。」神代蒼的指尖在全息屏上划動，「隨機雙打組合，對隨機雙打組合。每局七分制，打滿三局。沒有戰術限制，只有一個要求——」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所有人：「必須用出『獅群戰術』中屬於你位置的核心技術。用不出來，或者用得不對，賽後加練。」
對陣表在屏幕上快速滾動，最終定格：
A組：手冢國光 & 千石清純
B組：亞久津仁 & 木手永四郎
C組：橘桔平 & 柳蓮二
D組：神代蒼 & 切原赤也
看到這個分組，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和……部長一組？」切原瞪大了眼睛。
「有意見？」神代蒼拿起球拍，「還是說你怕了？」
「誰怕了！」切原立刻跳起來，「打就打！」
千石清純吹了聲口哨：「手冢前輩，請多指教啊。我的打法可能有點……隨性。」
手冢平靜地點頭：「我會配合你。」
亞久津和木手對視一眼，兩人都沒說話，但眼神里都寫著「麻煩」。橘桔平倒是鬆了口氣——和柳蓮二搭檔，至少戰術執行上不會有問題。
「第一場，A組對B組。」神代蒼走到場邊裁判位，「準備開始。」
兩對組合走到場上。手冢和千石站在左側，亞久津和木手在右側。虛擬觀眾席自動生成，模擬出低沉的喧囂聲。
「比賽開始，A組發球。」
手冢站在底線。他沒有用零式——那是單打王牌，雙打中過於消耗。一個普通的平擊發球，但落點精準地壓在亞久津的反手外角。
亞久津動了。不是常規移動，而是融合了縮地法精髓的滑步。他的身體在啟動瞬間幾乎貼著地面平移，兩步就跨到了落點前。但就在他揮拍的剎那——
「左上。」千石清純的聲音很輕。
手冢已經動了。按照戰術圖，當對手用高速移動接發球時，最佳的防守位置不是網前，而是向左上移動三步，封堵對手最可能的斜線回球路線。
果然，亞久津的球打向了斜線。手冢的球拍正好等在那裡，輕輕一擋，球飛向空當。
但木手永四郎已經預判到了。他的縮地法比亞久津更精妙，像影子般滑到落點，反手一切——
放短球。
球擦網而過，急速下墜。
千石笑了。他甚至沒有移動，只是喊了一聲：「手冢前輩，你的！」
手冢已經沖向網前。在球第二次彈起前的瞬間，他的拍面幾乎是貼著地面把球撈了起來。球高高飛起，是個月亮球。
機會球？陷阱？
亞久津跳起來了。他全力扣殺，球像炮彈般砸向千石的臉。
但千石只是微微側身——這個側身的角度極其微妙，正好讓球擦著他的發梢飛過，卻沒有真正打中他。而球飛行的軌跡……
「出界。」裁判電子音響起。
15-0。
亞久津落地，死死盯著千石：「你算計我？」
「只是概率遊戲。」千石聳肩，「你剛才的站位和起跳角度，扣殺出界率是67%。我賭了一把，運氣不錯。」
木手推了推眼鏡：「數據有誤。我的模型計算出界率是58%。」
「所以我說是『概率遊戲』嘛。」千石笑著走回位置。
接下來的比賽，變成了一場戰術與野性的碰撞。
手冢和千石的配合越來越流暢。手冢的精準控球為千石創造了無數「幸運擊球」的機會，而千石那些看似隨意的擊球，總能打亂亞久津和木手的節奏。但B組也不是省油的燈——亞久津的暴力網球開始進化，他不再盲目進攻，而是學會了配合木手的戰術引導；木手的縮地法則發揮到了極致，他一個人幾乎覆蓋了半場，為亞久津創造了絕佳的進攻空間。
比分交替上升。
4-3、5-4、6-5……
決勝分。
千石發球。一個看似普通的切削髮球，但球過網後突然減速，像被什麼東西拽住了。
亞久津衝上前，在球落地前勉強撈起。回球又高又飄。
機會。
手冢已經等在網前。但他沒有進攻，而是輕輕把球挑向了後場——這是戰術，千石的幸運直覺告訴他，對手的防守重心已經前移。
木手果然在後場。他用縮地法極限救球，球勉強過網。
然後，所有人都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千石清純在網前，背對著球，甚至沒有回頭。他只是舉起了球拍，向後輕輕一擋——
球擦著網帶落下，在木手趕到前第二次觸地。
比賽結束。
7-5，A組勝。
「剛才那是……」切原在場邊張大了嘴。
「背身擊球。」柳蓮二快速記錄，「成功概率理論上低於5%，但他做到了。」
千石轉過身，咧嘴一笑：「直覺告訴我會進。」
手冢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點頭：「不錯的配合。」
第二場，C組對D組。
橘桔平和柳蓮二的組合，理論上是最穩的——一個力量核心，一個數據大腦。而神代蒼和切原的組合……所有人都捏了把汗。
「部長，我們怎麼打？」切原躍躍欲試。
「你負責進攻。」神代蒼平靜地說，「我負責給你創造機會。但記住——不准失控。」
「明白！」
比賽開始。
柳蓮二發球。他的發球沒有花哨技巧，但每一個落點都經過精密計算，專門打向切原的反手弱點區域。
切原想硬接，但神代蒼的聲音響起：「讓。」
球從切原身邊飛過。神代蒼已經等在落點，輕輕一削，球以詭異的旋轉飛回。
橘桔平上前，正手一記重炮。球速超過180公里/小時，直飛神代蒼的正面。
神代蒼沒有硬接。他側身讓開半步，球拍在球經過的瞬間輕輕一蹭——
卸力加旋轉改變。
球以更慢的速度飛回，但旋轉強烈到在空中劃出螺旋軌跡。柳蓮二的數據模型瞬間報錯——這種旋轉組合在資料庫中沒有記錄。
橘桔平勉強把球撈回來，但回球質量很低。
機會。
切原已經衝上網。他的眼睛開始泛紅——那是興奮，不是失控。他在空中扭轉身體，球拍全力揮下——
「右側底線！」柳蓮二喊道。
橘桔平撲向右側。但切原的球拍在最後一刻改變了軌跡。不是扣殺，而是輕巧的放短球。
球落在網前，橘桔平來不及回防。
「漂亮。」神代蒼對切原點頭。
切原落地，眼中的紅色迅速褪去。他握了握拳，笑了——第一次，在全力進攻後還能保持清醒。
接下來的比賽，變成了一場教學局。
神代蒼幾乎不出手進攻，他只是不斷用各種技巧為切原創造機會——視線誘導干擾對手判斷，能量引導改變球路，精準的控球調動對手跑位。而切原則像一個被完全釋放的野獸，在神代蒼為他搭建的舞台上盡情撕咬。
橘桔平和柳蓮二被打得節節敗退。不是實力差距，而是戰術被完全克制。神代蒼的網球像一本永遠讀不完的天書，每一頁都寫著新的可能性。
7-2，D組勝。
比賽結束時，切原喘著粗氣，但眼睛亮得像星星：「部長……我一次都沒失控！」
「嗯。」神代蒼拍了拍他的肩，「做得很好。」
全息屏幕亮起訓練總結：
【內部對抗賽完成】
【團隊默契度提升至68%】
【特殊成就：切原赤也連續兩小時保持清醒狀態（新紀錄）】
【戰術融合度：手冢-千石組合達到71%，神代-切原組合達到65%】
夕陽透過訓練場的模擬窗戶灑進來。
八個人站在場上，渾身是汗，但每個人都挺直了腰背。
「今天到此為止。」神代蒼說，「明天開始，訓練強度翻倍。全國大賽的抽籤結果下周公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