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很心疼,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妻主有事,他怎麼能在島嶼上待的住?!

  看到消息後的第三席就計劃離開,他只出去一小會兒,看完妻主他就回來。

  見那隻海馬也心不在焉,第三席決定趁他們不注意偷跑掉。他訂好船隻,就著夜色登船時,身後卻傳來幽幽嗓音。

  「你要去哪裡。」

  回頭一看,正是第二席。

  他白紗飄揚起來,走近兩步問:「你要去找蘇徉?」

  第三席霎時冷了臉,自從知道妻主可能受傷,他的臉色就沒有好看過,脾氣也越發煩躁,根本沒心思虛與委蛇:「和你沒關係。」

  要是這個海馬敢攔他,他也不介意再和他打一架。

  帶海馬去也是不可能的,島嶼上必須留人在。他們兩個總得留一個的情況下,第三席絲毫不讓。

  他握著鞭子,身後搖曳出蠍尾,毒針閃爍。

  第二席卻沒察覺似的,也沒看第三席,垂眼盯著虛空。良久:「......你去吧,我守著島嶼。你親眼確認她的安危,回來告訴我。」

  他有這麼好心?第三席懷疑地看看,沒時間再耽擱,登上船出發。

  第二席真的沒有阻攔,也沒有告發的意思,飄蕩的白影立在原地,被海風吹得獵獵浮動。

  第三席走近路,一路疾馳終於到了聯邦,但找不到人。就算氣得要死,也得捏著鼻子給兒子打電話。

  個不孝順的東西!

  一到雪山,把自己裹成球的第三席仍是狠狠打了個哆嗦。蠍子怕冷,天太冷也會冬眠,凍太狠了還有可能被直接凍死。

  他比普通蠍子強上許多,但也哆哆嗦嗦,臉色青白。

  遠遠看見妻主,滿心歡喜跑過去,登上山坡才發現她和人雙宿雙飛。

  第三席心裡跟灌了幾桶陳醋一樣酸。

  附近有動靜,一隻蜘蛛爬上來。

  「啊...姐姐,蝴蝶有什麼好的。我的網不好嗎?」

  第三席刷地扭過頭。

  「零!」

  趁他不在,圖謀上位的狗東西!

  零彎了彎眼睛:「是你啊,遲遲沒有被標記的,小三。」

  ......沒被標記就被迫分開是第三席現今最大的雷區,零輕輕鬆鬆從他的雷點上跨過還踩了一腳。他瞬間不冷了,抽出鞭子就要抽死這個綠茶!

  零蛛腿愉悅彎起。現在他可不是之前那個任人欺負的善良性格,腹部鼓鼓,身上睜開其餘六隻眼睛。

  ......

  高空還是太冷了,蘇徉感覺蝴蝶翅膀都要凍掉了,她試飛一下就準備下去,半途看見兩個打起來的身影,「......第三席,零?」

  他們倆怎麼來了,還正好碰上了?

  之前蘇徉就想過他們倆相遇的針鋒相對。

  零是綠茶扮乖藏刀,第三席明騷還一點就炸。碰到一起必定是要起衝突的。

  沒想到這就遇上了,他們不會也是偷渡進來的吧?

  聯邦都被進進出出,成篩子了。

  落回地面收起翅膀,第三席餘光瞥見,滿腔怒火瞬間壓下大半,語氣帶著幾分委屈與雀躍,高聲喚道:「妻主~」

  零也立刻收斂周身戾氣與詭異眼睛,眉眼彎彎,清甜軟糯地開口:「姐姐!」

  話音落下,兩人轉頭對視,怒目相向,火花四濺。

  零句句戳心:「叫妻主嗎?可你還沒有名份。」

  第三席橫眉冷對:「你又是什麼東西,一個玩意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上下一打量:「哈,妻主可沒有這種弟弟,毫無美感可言,你和野獸有什麼區別。就你這樣的,放在我們島嶼連最底層的處男都評不上。」

  零的目光轉冷。

  蘇徉沒去拉架,溫度降下來更低了,一張嘴都凍牙。

  怪冷的,她想回去洗熱水澡鑽被窩。

  「今天就學到這裡。」

  她說,見月唯她馬首是瞻,跟在後面走。

  正在動手切磋的五毒之二頃刻看過來,零陰森森地笑:「見月......」


  第三席恨得咬牙切齒:「該死的東西!」

  都來撬他的牆角!

  第三席忽略了自己也是撬別人牆角的,扔下零追上去。

  零自然不甘落後。

  小小的帳篷里擠進來更多人。

  「亞父。」

  正在熬湯的林涑問了句好,瞥一眼零:「收收你的腿,太占地方了。」

  這個時候知道叫亞父了,之前發消息也不回。

  第三席想說,聽到浴室的動靜,吞下對他的質問。妻主雖然進去洗澡了,但也說不定會聽到。

  現在兒子不重要,他來只是看妻主的。

  零縮起腿,習慣性想往天花板上掛,又怕帳篷不結實禁不住,就蹲在一邊,挨著蘇徉的衣服和床。這裡她的味道最濃郁。

  剛靠近一點,蘇徉的被子裡就鑽出幾個腦袋,正在暖被窩的謝利幾個看他一眼。

  天冷的時候帶毛獸人就是最受寵的,蘇徉一邊一個腳下一個,睡覺都熱乎乎的。

  帳篷里的獸人各有事情做,第三席低頭看看自己穿太厚的衣服,這樣毫無美觀可言,他直接就給脫了。單薄一點的才能凸顯他的身材。

  趁妻主沒出來,他先占據浴室門口的有利地形,保證妻主能第一眼看見他。

  但他顯然想太多了,浴室隔音效果特別好,蘇徉在裡面什麼都沒聽見,也沒時間聽。

  溫雲岫幫忙洗頭髮,從後面抱著她,在她光滑的肩膀上親吻。

  外面那麼多人,兩個人什麼都不做,單純洗澡。

  溫雲岫親第一下的時候,蘇徉沒反應,親第二下的時候,她縮了縮脖子:「有點癢。」

  溫雲岫只是笑,在她要拿沐浴露的時候按住她的手:「這個沐浴露的味道不好。」

  這也是從山藍霽那裡買的,當然沒有定製的鬱金香味道。

  蘇徉想說,溫雲岫的呼吸淺淺拂過她的耳側,張口含住她的耳垂。

  蘇徉:「現在不行......」

  反手推他,摸到了他身上開出的鬱金香,她指頭正好戳進裡面,帶出花粉。

  溫雲岫沒讓她縮回手:「就用這個洗?」

  「這能用來洗澡嗎......」

  反應過來他為什麼這麼說,蘇徉強調:「我之前塗花蜜是因為能治過敏!」

  那天他就在她身上輕嗅,之後沒反應,蘇徉還以為是自己洗乾淨了。原來不是沒聞到,是記著沒說,在這等著呢。

  溫雲岫手臂撐在她身前,小臂線條利落流暢,緊實勻稱。胸腔抵在她的後背,圍成密不透風的溫熱空間。

  他輕嘆:「我知道,寶寶受委屈了。」

  很心疼,但還是把花粉都塗她身上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