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以後咱們倆徹底割席,你是你,鳥是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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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裡一共有三個需要蛻皮的,蘇徉蹲在地上觀察,記錄了他們的蛻皮時間。

  最後總結來說,就是沒有規律。

  「怎麼一直盯著他們看呀?妻主,看我。」

  跟著她觀察的第三席都要把咬碎了,還要把聲音掐出水來,既嗲又暗恨,混在一起扭曲還有點刺耳。

  蘇徉記筆記的手哆嗦了一下。

  「你好好說話。」

  然後才說:「這是老師給我們布置的作業。」

  什麼作業非要去看這些瘟獸人,觀察他這個小蠍子不好嗎!第三席不說話耽誤妻主學了,但他在旁邊若無其事搞小動作吸引蘇徉的注意力。

  之前被丟下二百年,在學院又被丟下將近一個月,第三席就像狗找不到拴自己的主人一樣無助。

  他暗戳戳的小動作蘇徉都看在眼裡,先假裝沒看見。作業要緊。

  她把蛇翻了一遍,太熟悉了,哪裡都看過,不需要再觀察,順手就掛在脖子上。

  天氣熱了,夜光剛剛在空調底下吹了一陣,涼涼的能降溫。

  塑膠袋裡的見月就在此安家,他也不記得旁邊的前獄友,蘇徉指著蜘蛛說你可以把他當成女孩子的時候,明顯看見蝴蝶卡殼。

  見月的觸角試探抖動,他疑心是自己看錯了。

  因為蜘蛛變成的人擁有男性生理特徵,但馴養師卻說他目前性別為女......

  生活一片空白的守舊派蝴蝶,陷入了自我懷疑中。

  蘇徉捏住其中一隻湊近用放大鏡看。

  蝴蝶這種生物並不適合這樣放大,湊近了很像蒼蠅,捻著的指頭上磷粉滑溜溜的。

  蘇徉真的感覺自己在看一隻蒼蠅。

  「蒼蠅」和自己的馴養師還不是很熟悉,他身體滾燙,手足無措垂下眼。

  終有一日,他也能夠被人看見了。

  蘇徉記錄:觸角敏感,放大有點可怕。只可遠觀。

  放下蝴蝶去撥弄蜘蛛,蜘蛛八腳朝天翻著肚子,囁嚅喊姐姐。

  他這樣子蘇徉也不好總欺負他,帶出去溜的時候,秦心溪還問她從哪弄來的蜘蛛。蘇徉說這是她妹妹,話傳到班級里,同學都聚眾來看。

  蘇徉把蜘蛛打扮過,讓他變成人穿上小裙子,夾著彩色髮夾。

  零本來就雌雄莫辨,被蘇徉打扮成軟萌的小女孩,皮膚白嫩可可愛愛,不掀開裙子誰也不知道他是公的。

  同學圍著參觀,零抱著蘇徉的一條腿躲在她身後,被嚇出了其他六隻眼睛。其他人也被他嚇到了,雙方都驚恐往後縮。

  他那些眼睛可以出現在身體的任意部位,蘇徉轉回去的時候他已經恢復正常,只剩一雙正常的、黑葡萄似的無辜大眼睛。

  秦心溪拍著胸口心有餘悸道:「真是恐怖妹妹。」

  人多湊到一起就忍不住八卦。秦心溪開了個頭,說這回和西陸的匹配結果應該很快就能出來,到時候數據傳輸,還不知道雙方要怎麼見面呢。

  「反正我是挺期待的。我還想和聯邦的獸人匹配,我想各個地區的獸人都有一個。」

  這是個全圖鑑收集黨。

  「學院外的店鋪重新開業了,你們要不要去看看啊。情趣用品我還沒參觀過呢。買回來給我的獸人試試。」

  這是個好奇的大黃丫頭。

  數據確實很快就出來了,班級里最少都匹配上一個獸人,只有沒參與的蘇徉掛零。新店她也沒去,倒是在網絡上和那隻小鳥偶爾聊天。

  【蘇徉:(圖片)我在我家裡看見了這個鈴鐺,是你那裡的產品嗎】

  小年做生意也沒有耽誤回消息,它頭腦風暴開始回憶最近賣了幾個鈴鐺。

  拴在頸鏈上的一隻、夾在豆豆上的一對,一共三個,全都賣給了那個最難纏的顧客......羊角大王的小蠍子!

  小鳥尖銳爆鳴!

  良好的職業素養沒有讓它說對方的壞話。

  雖然小鳥真的很想說。

  顫抖著爪子:【那個人、那個人】

  那個斤斤計較、睚眥必報、不依不饒的嗲夫!

  【也是你的獸人?】


  鳥的天!它到底要做多少蠢事!它賣了那麼多飾品,還賣教程告訴對方怎麼撬牆角,結果對方要撬的是它心愛的亮晶晶!

  鳥從來沒有覺得自己這麼愚蠢過。

  哀莫大於心死。

  鳥靜靜感受穿心而過的悲涼,迎風流淚,把情緒全都傳遞給主人。

  拍個屁的戲啊!你這輩子都沒有老婆了!

  聽見店裡的顧客在談論匹配問題,它一翻身,把主人從黑名單里拉出來。

  【你去參與匹配了嗎?有沒有和亮晶晶二次匹配上?】

  【A零售雜貨,應有盡有:沒參與,棄權了】

  嚴格來說獸人是沒有棄權這項權利的,但山藍霽剛解除一個百分百的,還在審查期。他沒花錢去通融,就那麼放著了。

  「匹配只會耽誤我賺錢的時間,你最近賺的錢呢,買店鋪的啟用資金還沒還。」

  鳥仰天大嘯:【沒那麼快,錢又不是大風颳來的!】

  【以後咱們倆徹底割席,你是你,鳥是鳥,你開個發布會公告吧。鳥的錢也不會再上交,你以前說替鳥保管也都還給鳥!】

  說完看看餘額,直接存了死期。這些是它拿來買房子的,鳥還想求偶呢。

  它不死心,從刪除記錄里找回視頻,繼續望亮晶晶,看著看著,亮晶晶的臉也越來越清晰。

  鳥用翅膀揉揉眼睛。

  再看其他人,卻還是模糊一片。

  -

  精神體一直在看蘇徉,山藍霽也被迫塞了滿腦子她,反覆回憶起慶典期間那一幕。

  都是一樣的衣服打扮,合格的偶像不會讓自己的視線停留在某個人身上太久,以免引起緋聞。

  理智讓他移開目光,環視全場一周,又自動巡迴,簡直像有磁石一樣。

  山藍霽一半腦子想錢,一半腦子想前馴養師,勉強拍完最後一場戲。寒暄後正要離開,同組演員過來說話。

  都是一些廢話,山藍霽應和幾句,瞥向草叢,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圖。

  想製造緋聞,用他的私生活博眼球。

  他沒有第一時間去阻止,任由對方偷拍發酵鬧大,再把對方告上法庭,索要賠償。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是污衊?」

  被告還在色厲內荏,山藍霽直接拿出身上的隱藏攝像頭。

  「不好意思,為了預防此類情況,我習慣隨身攜帶監控設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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