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沒有蘇徉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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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星瓢蟲絮絮叨叨。

  第二席出言打斷:「不必了。」

  「有我在,孩子不會缺錢花,我的寶石可以調用我名下的資產。」

  第二席當著七星瓢蟲和命菘藍的面,小心地給蘇徉擦乾淨嘴角,語氣能滴出水來:「孩子在我身邊才能得到最周到的照顧。」

  七星瓢蟲訕訕不說話,命菘藍眯著眼。

  等第二席暫時離開,命菘藍問:「我最開始真的以為你們倆是單純的關係......其實是在玩什麼倫理情趣?」

  七星瓢蟲倒吸口涼氣:「這可玩不得啊!」

  他是個封建的獸人,原以為是遇到了同輩,還想著兩邊家長打好關係,誰想到也是女婿預備役。

  三天之後七星瓢蟲就要重新上路,走之前他還不太放心,硬是給蘇徉留了一大筆錢。

  「都怪我打開蟲洞,不然你也不用背井離鄉,這些錢拿著,都是我欠你的。」

  蘇徉想說這個背井離鄉背的挺好的。

  聽見此言的獸人們只有慶幸和後怕。

  還好有他打開蟲洞,還好蘇徉沒事,不然......他們想像不到沒有她的生活。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這個想法影響,當天晚上,所有人都做了一個夢。

  一個沒有蘇徉存在的夢。

  夢裡的場景在黑塔開始。

  七星瓢蟲無意識闖入禁行範圍,恰好遇到見月越獄。

  黑色的蝴蝶裹挾著死亡氣息籠罩而來,巡邏隊趕到時,只看見了七星瓢蟲的屍體。

  見月因主動殺人罪名加重,追捕過程中,皇帝下令死刑。但沒等到別人動手,見月先在別墅里自我了斷。

  黑塔下層空了第一位。

  殷兔隨後越獄,前往學院向夜光尋仇。

  彼時夜光正處於蛻皮期,被炸毀巢穴打斷蛻皮,導致生長受阻,行為異常,徹底失去自愈能力。

  殷兔徹底摧毀最後一家方糖公司的子公司,下落不明。

  而即使沒有馴養師,獸人們也需要前往各個地點協助開荒或清理蝕變體,謝利和林涑等獸人組隊前往,但由於沒有馴養師導致對環境誤判,謝利死在蝕變體口中。

  回來的成員里,等級高的溫雲岫還算正常,等級低一些的九方宿介不甚被蝕變感染,必須長期接受治療,可惜收效甚微,他的眼睛徹底看不見了。

  與此同時,林涑被前往帝國的第三席帶回島嶼接受處罰,終身監禁沒能再逃出。

  沒有掛念的第三席手段更加狠辣且隨心所欲。

  第二席常年在外漂泊,心無定所。

  首席......首席靜靜看著蘇徉的睡臉。

  失去她的感覺,他早已感受過千次萬次。

  他周身的時間仿佛凝固,身體突然分崩離析,被無形的力量絞碎,轉瞬又重新癒合。

  自始至終,首席的異瞳沒有波瀾。

  做了噩夢的人陸續驚醒。窗外仍是深夜,室內一片漆黑,只有粗重的喘息聲,混雜著難以掩飾的顫抖。

  第三席翻身坐起,額前的碎發被冷汗浸濕,貼在蒼白的額頭上,他跌跌撞撞下床,膝蓋撞到床沿也渾然不覺,喉嚨里溢出破碎又哀戚的呼喚:「羊角大王——」

  第三席聞聲睜開眼,空虛和孤寂充斥了他的身體,空蕩蕩仿佛在深海無限墜落,落不到實處。

  蘇徉睡得好好的,被嗚咽聲擾得睜開眼縫,看清面前的景象,瞬間被嚇精神了。

  「你們半夜不睡覺,幹嘛都圍著過來看我!」

  床邊一雙雙小燈泡死死盯著她,嗚咽聲就是從薩雪嘴巴里發出來的。

  他儘量捂住嘴巴不吵醒羊羊,看她醒來才淚崩道:「我不要沒有羊羊!」

  夢裡,他和弟弟還在學院,可是好無聊,生活里沒有快樂,薩雪高興不起來。

  蘇徉沒聽懂他在說什麼,打開燈才發現,就連小蜘蛛都爬過來了,拉著蛛絲吊在她的床頭,幾條腿不知道在比劃什麼。

  門從外面被大力推開,一身冷汗的第三席跑進來,擠開人群抱住她。

  他連臉都沒遮,門口的第二席也是。


  蘇徉還以為出了什麼事,就要下床:「到底怎麼了,有什麼事這麼急?」

  「......沒事。」

  謝利和林涑一前一後出聲,嗓音沙啞到蘇徉一時沒能分清。

  腿上一重,九方宿介出息了,敢推開第三席抱著她的另一隻腿,表情像在發呆,慢吞吞說:「我不怕失明,我習慣了。我想看你。」

  這都說的是什麼呀。

  手臂也被貓尾巴和黑豹尾巴纏上,蘇徉一個人都不夠分的。

  她真懵了,挨個摸摸安撫,總算明白了始末。

  「那只是夢呀,我這不是在這裡嗎?乖啊別怕。」

  薩雪嗷嗷哭,第三席也默默垂淚,他們倆就把她被子都哭濕一大片。

  都是因為沒有她在傷心,蘇徉耐心抽紙給擦臉,「好了乖狗狗不哭不哭。」

  哄完薩雪到第三席,蘇徉抬起他的下巴,小聲嘲笑:「你也不怕把你花一樣的臉蛋哭壞了?不怕丟臉?你兒子可都在這看著呢。」

  第三席幽怨道:「你都不在,我哪能管得上丟不丟臉的。」

  話是這麼說,還是背過身掏出鏡子左右照照,又睨一眼林涑,重拾端莊姿態。

  總算把獸人都哄好了,蘇徉沒理會那隻小蜘蛛,手指一彈:「回你的瓶蓋里睡覺去。」

  小蜘蛛怯怯縮起腿。

  每個人夢境的長短不一樣,謝利夢到自己死了就醒了,夢境長的在裡面活的也久。蘇徉還想再聽聽後續,一直站在門口的第二席上前。

  「已經不早了,明天亞父在和你說?」

  他的輪廓虛化幾乎要看不清,對她微微一笑。

  蘇徉總覺得他看自己的眼神有些變化。

  果然,等到第二天中午,她日常午睡醒來,鑽出育兒袋便要離開。

  第二席主動拉住她的手。

  「好孩子,先別急著走。」

  他在水裡轉身,讓她坐在自己腿上,語氣誘哄:

  「上次為什麼要忽然親吻亞父呢?」

  蘇徉:這事不是都過去了嗎怎麼還翻舊帳?

  她不知道第二席夢見了什麼,只看他目光凝在自己唇上,倏爾一笑。

  「我明白的,孩子長大了,會有欲.望。你對我產生了欲.望。」

  「沒關係,我的孩子,儘管做你想做的事情。」

  直說你想被親得了。

  蘇徉聽明白潛台詞,在心裡吐槽。

  放在盥洗台上的手機震動,她看見聯繫人,目光驚喜。

  「溫雲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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