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就算是第一個獸人,也不可能永遠地位牢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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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席祈禱的聲音逐漸遠去,或者是此刻的蘇徉聽不到了。

  青天白日就和外室胡來,蘇徉想起身,軟化的倒刺挽留,他操控得出神入化,這一手玩得很溜,是謝利這個新手比不上的,九方宿介也不行。

  蘇徉一時食髓知味,沒能起來。

  別說情緒,腦子都要被抽空了。

  ......

  肚子咕咕叫,早飯全消化完了。

  身下胸膛震動,林涑戲謔道:「都是外室的錯,讓您餓著肚子了。」

  「我讓九方宿介上來送飯?」

  蘇徉不可置信:「咱倆這樣,你讓他現在上來?我收回你不是變態的話。」

  林涑笑著擁住她有些汗濕的背。

  「怕什麼,上次你不是和他們兩個?和我就不行了?」

  蘇徉不吭聲。

  林涑拿來衣服蓋在她身上,帶她去洗過澡,全程服侍周到:「逗你玩的,我這個外室好不容易得到臨幸,才不想把寵愛分出去。」

  「我下樓去拿吃的,想吃什麼?」

  林涑抓緊時間沖澡擦乾,穿好衣服下樓。

  今天周六。蘇徉休息的時候,家裡也會留幾個不去上課的獸人。

  夜光剛剛進食,他吃下一頭牛,正躺在外面消化,客廳里沒人。

  林涑打開冰箱拿食材處理,做好準備端上去,剛上樓,就和開門的第二席視線相撞。

  林涑腳步一頓。

  他沒說話,能感覺第二席面紗後的視線在身上掠過。

  「在照顧她嗎?午飯只吃這些可不行。」

  他伸手欲接。

  「先吃一點,不用麻煩您,我來就好。」

  林涑後退一步。

  說道:「您還有事情吧,我就不打擾了。」

  第二席卻仍然紋絲不動,聲音恍若囈語:「九方林涑,你的【鎖】呢,為什麼擅自將鎖取出?你的貞潔還在嗎?嗯?回答我。」

  「那種東西自己也能取。」

  林涑揚唇:「不小心受傷,取子彈的時候順便就把那玩意也取出來了。」

  「這樣啊......」第二席抬起手:「沒關係,叫你的亞父帶你回島上再裝上新的。」

  危險!

  預警叫囂,林涑渾身肌肉緊繃,面上還在笑:「您以前可沒有這麼關心過我。」

  相比起第三席一眼就能看出的暴戾,第二席平時更安靜無害。聽蘇徉吐槽不知道第二席是怎麼坐穩席位的時候,林涑很想說:「你以為他就是什麼好人嗎?」

  忘了,第二席在蘇徉面前確實是好人,還是個愛心泛濫的老好人。

  「這件事是你的亞父的疏忽,我會連帶他一起問責。」

  無形的精神力如深海重壓,林涑悶哼一聲,手背青筋暴起,餐盤發出不堪重負的細微碎裂聲。

  第二席唇角噙著笑。

  沒有營養的午餐,不吃也罷。他會給孩子更有營養的。

  正在這時。

  主臥傳來腳步聲,「林涑?」

  是蘇徉聽見走廊上的聲音。

  門打開的剎那,所有壓力瞬間褪去,林涑肩頭一垮,喉間湧上一絲腥甜,卻強忍著咽了回去。

  他飛快斂去臉上所有狼狽,托穩餐盤,對著蘇徉露出一貫散漫的笑。

  第二席已經轉過身,對蘇徉彎起眼睛:「怎麼跑出來了?今天休息,你該好好歇一歇。」

  「你們在說什麼?」

  蘇徉的眼睛在兩個人身上打轉。

  「沒什麼。」

  林涑大步上樓梯,第二席側身讓開位置,虛攬著蘇徉的肩膀:「餓了怎麼不找亞父?亞父給你做飯。」

  蘇徉怎麼可能讓他進臥室,屋裡換氣還沒換完,她滑溜地鑽出第二席的胳膊,腳步一轉:「我去一樓吃。」

  「那正好。」第二席跟著到了一樓,要去拿圍裙,蘇徉一看連忙出聲:「那個是溫雲岫的。」

  第二席回眸。


  蘇徉:「他不喜歡除了我以外的人碰他的東西,你用那邊的吧,柜子里有新的。」

  語氣里的親昵自然,令第二席站在原地,幾秒後他緩了緩:「好。」

  溫雲岫,雖然本人不在這裡,但第二席經常能聽到這個名字。

  是孩子的第一個獸人,所以在她心裡的地位特殊嗎?

  帝國第一作戰學院的會長,南嶼群島的度假島上也有相關產業,鬱金香的圖案第二席並不陌生。

  視線掃過蘇徉的手。

  她總說他的寶石太大不方便戴,但手上一直戴著那枚鬱金香的戒指。

  第一個獸人。

  第二席走進廚房淡淡地想:就算是第一個獸人,也不可能永遠地位牢固。

  他做了很快就能好的菜,看著孩子一點點吃乾淨,心裡有著前所未有地滿足。

  勉強壓下了對九方林涑擅自開鎖、引誘孩子的怒意。

  吃上飯沒一會兒,第三席也跟花蝴蝶似的下來了,笑盈盈地坐在蘇徉對面,托腮看她。

  他一過來,身上都是玫瑰花香。

  蘇徉抬頭問:「你保養完了?」

  之前她不知道第三席整天在房間裡幹什麼,問了別人,九方宿介直不愣登說:「偷偷保養皮膚,我聞到味道了,很嗆。」

  玫瑰精油把從門口經過的雪豹熏得直打噴嚏,淚眼朦朧來找蘇徉撒嬌。

  蘇徉告訴這傻孩子,別當著小三的面說,不然也要被抽。

  九方宿介:「為什麼你可以這麼叫他?」

  蘇徉:「只要你不怕被打,你也可以這麼叫。」

  九方宿介不說話。

  他是不怕痛,不是不會死。

  他要是真敢學習蘇徉,張嘴的下一秒就會被第三席抽死。

  現在,蘇徉在桌子底下踢了第三席一腳:「你別老盯著我,我都吃不下去了。」

  第三席立刻甜甜蜜蜜說好,不僅沒收回腿,還打蛇隨棍上,小腿勾勾纏纏,曖昧地貼蹭。

  比起他兒子,他的做派才更外室。

  周圍的雄性都在散發魅力,蘇徉總感覺月經要提前,她剛吃完不餓,跑出去看蛇蛇。

  夜光老大一條躺在草地上消化,肚子鼓鼓的包還沒消下去。

  蘇徉想起地球上的蛇塑——陰冷、邪惡、危險。

  實際上的蛇蛇——發呆、吃飯、笨蛋。

  他被蘇徉這位未來獸醫養得油光水滑,鱗片都撐開了。

  看見她吐出信子就挪過來。

  「你趴你的。」

  蘇徉怕他消化不好會吐食,沒讓他動彈,自己坐過去,扒著夜光的鱗片,許久,口出惡言:

  「寶你是不是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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