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他將對著她虔誠跪拜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原告被告齊聚一堂。

  九方尋怒氣沖沖:「好啊,我就知道他心思不純,看我不撕爛了他偽善的臉!」

  說著就要往外沖,被蘇徉眼疾手快拽回來:「你就這麼光屁股去啊?」

  九方尋一愣後咬著唇笑了,甜蜜道:「我就知道你喜歡我,放心,我的身體只給你看。那好吧,我也不能讓他看見我在這裡,首席不讓我們擅自離開。」

  結果都擅自離開了。

  蘇徉把他推進臥室,讓他自己穿好衣服。

  柜子里的林涑把心跳和呼吸都放得極輕,第三席又滿心都是蘇徉,完全忽略了其他。

  他系好衣帶,目光落在蘇徉的床底下,回憶那時的甜蜜時光,眼神閃爍著鑽了進去。

  那個時候他就是這麼等她的,暢享著未來兩個人的快樂生活,時至今日才終於得以實現。

  床底下被獸人擦得纖塵不染,比起小時候輕鬆能躺進去,現在這個體型稍微有點困難。

  第三席硬是擠了進去,床的木板抵在後背,他感覺到了幸福。

  這是羊角大王睡過的床,或許等那個虛偽的偽君子走了之後,他可以脫光衣服躺到床上,這樣羊角大王一掀開被子就能看見他美妙的胴體......

  他把自己想美了,從口袋裡掏出小鏡子左右照照。

  還好,只有唇膏被蹭掉了一點,不影響他的美貌。

  底下的褲子也是他特意穿的,黑色邊緣有不明顯的淡紫色,方便沿虛線撕開。

  島上都是這種褲子,容易穿也容易脫。第三席趴在床底,幻想一會兒怎麼繼續勾引自己的馴養師。

  他要取下那張和本人不符的畫像,讓羊角大王坐在他宮殿的正中央,他將對著她虔誠跪拜。

  ......

  第二席那個狗東西在說什麼?羊角大王怎麼還不回來?

  第三席想爬出去看看了。

  他一心二用,豎起耳朵聽那邊的聲音。

  但該死的第二席把聲音屏蔽掉了,這個心機男!

  門外。

  第二席是來告訴蘇徉關於他的審判結果的。

  「首席說我的追求手段太過激進。」

  第二席聲音無奈:「他們都不能理解我對你的感情,你是我的孩子,我怎麼會追求自己的孩子呢。」

  蘇徉心想是啊,你以後可別打臉。

  「私自將你帶去我那裡是不守夫道。」

  除此之外,還有蘇徉拿著他的鑰匙打開考核室的大門這件事。

  第二席沒有提起,因為他並不在意,或者說,能夠承擔這個責任,他很高興。

  首席把他叫過去,說起這件事。

  「你的失職,導致她破壞了島上的規定,當然要由你來負責。」

  第二席在外面旅遊的時候,時常看到一些小學校里,孩子闖了禍,老師就會叫來家長。

  現在也是這種情況嗎?第二席嘴角帶笑說:「好的,我明白了。」

  首席盯著他看了一會,第二席隱約聽見了一點魚叫聲。

  裁定的懲罰意外嚴重。

  「既然這樣,那你就去考核室懲罰的第二關吧。」

  現在,第二席沒有說具體懲罰內容,只道:「我可能要暫時離開,我會儘快出來。你的生理期還沒有結束,這裡的衛生用品夠用嗎?」

  這位小爸提起手裡的袋子,「我給你帶了一些生活用品。」

  他施施然進屋,目光在室內掃過。

  蘇徉在後面清楚看見了床底下的蠍子精。

  ......他怎麼跑那裡去了。

  但第二席好像沒看見一樣。

  他把東西放在桌子上,拉著蘇徉到床前:「你坐著休息。」

  第三席看見他們正要爬出來,剛伸手,第二席的腳就踩了上去。

  這個賤人!

  第三席趕緊收回手。

  他要出去質問,他到底來幹什麼!

  面前落下一雙腿,背後忽然一重。


  意識到是羊角大王坐在床上,壓著他,剛剛還氣急敗壞的第三席瞬間消氣了。

  算了,不出去了,這樣也能聽。

  第二席按著蘇徉的肩膀讓她坐下休息,把熱水袋塞進她懷裡。

  「怎麼沒人給暖著?」

  第二席輕嘆。

  還真是讓人放心不下。

  「衛生巾有更換嗎?最近一次是在什麼時候?」

  蘇徉滿腦袋問號。

  這是你一個小爸該問的問題嗎?

  第二席毫無分寸,笑盈盈地從水杯里倒了熱水過來。

  「好孩子,喝點水。來張口。」

  蘇徉手裡抱著熱水袋,他就把水杯抵在她唇邊,傾斜示意。

  張嘴,溫熱的水就流進口腔,居然有點甜。

  「在裡面加了一些對身體好的東西,喜歡嗎?」

  蘇徉砸吧砸吧嘴:「還行吧。」

  她自己主動接過杯子要繼續喝。

  第二席的笑意愈甚。

  果然還是小孩子,就喜歡甜滋滋的東西。

  第三席笑不出來了。

  但他現在一動就會把上面的羊角大王頂翻,他也不能動。

  蘇徉晃悠著腿,一下一下的,像是吊在魚面前的餌。

  島上溫度高,她來了以後就穿裙子,身上這件是在第二席那裡他拿來的。

  和第二席如出一轍的薄紗長裙一直到腳踝,小腿若隱若現。第三席目不轉睛地看著,喉嚨里咕嘟一聲。

  他等了她那麼多年,從青澀的、連發.情.期都還沒有的小蠍子變成了無望的鰥夫。

  那時候他想碰一碰她,卻被嚇跑了。

  想著抓來龍蝦她就能高興,硬著頭皮下水。海水在身上的滋味不好受,乾涸之後的鹽粒也要往下搓。

  但等他回來,羊角大王卻不見了。

  沒人看見她是怎麼走的,就像沒人看見她是怎麼來的一樣。

  身體早已成熟,愛人卻不在身邊。無法宣洩的渴望此時一擁而上,促使他顫抖著伸出手,去觸碰那條小腿。

  握住腳腕。

  能感覺羊角大王頓了一下。

  隔著紗,羊角大王的皮膚溫熱。比他的體溫要高。

  蠍子是冷血動物,無法自我調節體溫,會隨著外界的變化而變化。

  他剛剛脫了衣服,身體有些涼。

  第三席往手上呵氣,才再次握上去。

  剛好蘇徉的腿又晃了一下,紗輕飄飄地飛起,他毫無阻隔地摸到了她的腿。

  指尖顫慄的那一瞬間。

  第三席感覺整個世界都在地動山搖。

  他以為是自己迷醉的幻覺。

  但蘇徉瞬間站起來。

  「地震了!」

  不對,這震感怎麼這麼熟悉?與兩百年前似曾相識。

章節目錄